第124章 牛頭馬面頭罩下真實的的面容
一群穿着很古代衣服的人,哦不,只是前面穿着古代衣服,後面的人的服裝還随着時代在變化呢。這些人排着隊,幽幽地一個個走了出來。
他們手上腳上都被扣着鐐铐,前面有兩個渾身都幹瘦的小鬼各自牽着一條鐵鏈,那兩個小鬼
徐善渾身忍不住一陣發毛,全身幹瘦的只剩下皮包裹着骨頭,皮膚是青黑色的,眼睛出奇的大,腦袋也奇大無比,不能叫小鬼吧,想着更覺得像是一個巨嬰,變态的巨嬰。裏面裏面閃爍着邪惡的光芒,難不成那些地府的東西不應該是牛頭馬面嗎?
怎麽會冒出來這麽個東西來,難不成這些都是牛頭馬面頭罩下真實的的面容嗎,簡直是悔三觀啊!
“浮屠,他們為什麽”話才脫出口,浮屠一瞬間就捂住了我的嘴,然後只感覺到那些活蹦亂跳正行進這的小鬼忽然就停了下來。
他們四處張望,似乎有些疑惑,兩個人相互看看,又好像沒發現什麽,于是終于有繼續活蹦亂跳的開始走。
後面被鐵索拉着的東西,哦,更應該說是鬼魂吧,一個個都低着頭,面容飄忽,每個人的臉子啊不同時代不同胎位總是不一樣的面容,此刻變成了鬼,一開始還能有前生的模樣,但是很快就是慢慢模糊了起來,最後成了一團模糊的空白。一旦徹底成為模糊,就成了孤魂野鬼,即回不過前世,也無法被往生,成了無名。
不知道什麽時候莊重已經拿出了一張很長的黃紙,他的眼角已經帶着淚花,一手拿着一支筆,慢慢的,一邊念,聲音裏面待着哽咽。
“莊天神。”
“莊不予”
“莊千”
“莊前”
一個個莊姓的名字從他的嘴裏崩了出來,旁邊的小蘭在默默流淚,但是咬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長長的一隊人馬已經慢慢的緩過去,有一些被叫到了名字的人會忽然擡起頭來,然後臉頓時就有了面容,喜笑顏開了的脫離了隊伍,消失在漫天飛舞的黃沙中。
人一個個慢慢的減少消失,随後,那領頭的小鬼似乎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他們頓時就停了下來。
但是,停下來的位置,正好就是在我前方半米處啊,這麽近的距離,我甚至就能看到他們那臉上爆出來的青色血管!
一個小鬼疑惑的看了看後頭,“呀,後面的那些玩意,是不是少了不少啊?總感覺少了不少啊”
另外一個小鬼根本沒在意,“鬧騰什麽,一群孤魂野鬼,抓到一個是一個,誰記得清楚有幾個,反正都一樣,別在意,快走快走。前面趕着時間要走呢”
小鬼又重新踏上了旅程,我才終于又松了口氣,差點吓死。但是現在看來,這群小鬼不能看見我們,但是我們卻能看見他們了
要是被發現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一群的鬼東西啊,對這種玩意,我可是真的很發憷啊!
但是這口氣才松了一半,頓時就憋在胸口,那兩只領頭的小鬼忽然又停了下來,然後大頭猛然一轉,立刻就對準了我的方向,來了個大眼對小眼,對視的清清楚楚。
這兩只小鬼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從他們的眼底我能看到深深的陰冷和邪惡,平常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幹好事的樣子。此刻被他們一對視,心裏頭頓時就一咯噔,差點被吓死,怎麽樣,這是被發現了嗎!
眼前的視線忽然被擋住,浮屠擋在了我的前面,遮擋住了一切,我屏住呼吸,能聽到細細地交談聲。
“走啊,快點走啊”
“我好像感覺有東西在看着我們,不會是有人吧,哎,算了算了,走吧”
兩只小鬼終于是慢慢走遠,這個時候莊重的第一張黃紙終于是念完了,那跟在小鬼後面尾随着的各色衣服的孤魂野鬼也跟着慢慢遠處,漫天的黃沙終于是緩緩降落了下來。莊重似乎是累到了極點,他渾身都濕透了,汗水甚至都滴落到了地面上,莊重松了口氣,直接就癱軟到了地上。
“哥,你沒事吧啊!”
“沒事,才念完第一卷,還有兩卷”
我這才有空問浮屠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浮屠搖搖頭,跟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莊重用的這個秘法,其實不是從地府的招魂曲,不過也算類似。這個魂只是針對于在人間還游蕩這的靈魂,他們大多數都不是獨個游離的,因為單個的靈魂非常弱小,如果不是有怨恨的怨靈或者陰靈,很快就會因為各種原因消散。所以大多數的孤魂野鬼會聚集起來,逐漸的,這裏面開始了有了組織,會領着這些孤魂野鬼,在固定的場合開始活動。
但是固定的路線誰不知道,所以莊重的這個儀式,是吧那些想要的魂魄從原本的路線漂移過來,一個個點兵點将一樣,将裏面的人一個個調出來。至于莊重的目的是什麽,還是不知道
因為,浮屠淡淡的看了看半空,眼神莫測,只聽到他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紅彎月,還未成變成滿月,月牙湖,也未曾,出現。”
似乎是要響應浮屠的話,轟隆隆的響聲再一次響了起來,在祭壇處不怨竟然有一汪泉水冒了出來。那種形狀,分明就是一個月牙。
月牙湖,說來就來?
這湖水的形狀,跟我被拖下去的那個湖怎麽看起來那麽相似呢,難不成,這個湖水,其實是活動的,或者,它是吞噬生靈進入腹中的嘴巴呢?
我被自己的奇思妙想吓了一跳,也真是,自己吓自己,怎麽可能有那麽玄乎的事情發生嘛,呵呵
後面的三個男人都在屏息等待着什麽,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沒有組織莊重的這個儀式,有些也許是為了真的見到那個傳說,有些也許是為了那些個可能沒有害人意義的事情,比如我。
看着眼前的莊氏兄妹,他們的目标,好像就是喚醒族人,然後重建樓蘭,沒有什麽惡意,這樣的善良的要求,其實滿足,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吧。
不過,不對。
我心裏猛然一緊,那個莊重說什麽來着,要稱霸世界,為什麽,就憑一個樓蘭?
我不敢置信,然後四周的沙漠此刻忽然又出現了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