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在我胸口
“什麽不是外人,他怎麽也不是姓許的,就算是姓許那也是一個外人,別說這個了。”奶奶似乎是有些怨氣,說話聲音裏面還有嚴重的不滿。
這種情況我只能在一旁打着圓場了,“奶奶,怎麽總感覺你對浮屠有點偏見呢,其實這次找到三寶你還要謝謝他呢!要不是他我都找不到。”
“他叫浮屠?”奶奶微微皺眉,聽到我的話神色也緩和了許多,“行了,你這丫頭,既然這位先生幫了忙,那也罷了。那三寶現在在哪裏呢?”
“這個”我一臉怪異,不好開口,最後還是勉強說道,“在我胸口。”
“那你倒是快拿出來啊,被你這和小丫頭一折騰,還不知道要把那寶書折騰成什麽樣呢。”奶奶急忙說道。
我的臉更是扭曲,整個頭皮都在發麻,我無法解釋這個詭異的事情,但是師父卻在後面開口了,“女娃,你別告訴我你上次的,那個三寶消失不見了,就是因為直接消失在你胸口了,結果三寶一直在你身上?”
好吧,師父已經完美的解釋了,我狂點頭,“對啊對啊,就是這樣的,還是師父你聰明些!”
“竟然是這樣嗎”奶奶連連退了幾步,臉色忽然大變,“你如意,你過來讓奶奶看看,竟然是你”
看奶奶的語氣很不對勁,我心中有些擔心,奶奶心髒不适很好,不會被吓的發病了吧,連忙走過去,“奶奶,我在,怎麽了?”
奶奶撫着我的臉看了半天,又摸着我的胸口,忽然眼淚就從眼眶裏面留了出來,一時間情緒失控老淚縱橫,“等了這麽多年,竟然在這裏等到了啊老爺子可以瞑目了,竟然是我們的如意啊。”
一下子似乎老了好幾歲,她從椅子上離開,到了中間的祖宗牌位面前,上了柱香,重重的叩了三個響頭,“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餓其體故,我許家 的先人們吶,你們的犧牲是值得的!天之佑女,果然無處左右,我許家,要覺醒了!”
我看着奶奶這老身板,說着這樣的話,怎麽總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腦海中自動帶入,不會奶奶也繼承了什麽歷史的使命,千年的宿命之類的吧。
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奶奶,你接下來不會說,我是上天賜予的使者,是派來拯救我們宗族,然後我們宗族千年的使命,就會完成,最後得以複興吧?”
奶奶神色一陣,“如意,你已經知道了,難不成祖宗已經有托夢給你先兆了?”
我的天,還真是啊!
我額頭狂流汗,對于奶奶這種想法,我究竟應該說什麽才好。我不是有先兆,我是已經親身看見了一個家族的悲劇了啊!
求救的眼神立刻就去找了浮屠,卻發現那貨還在生氣,撇過頭就是不理我。我究竟是哪裏惹到這家夥了!
還有,什麽時候浮屠變得這麽有人性了,他以前可從來都不會生氣的!好想哭,誰被浮屠偷偷給換了,我要從前那個冷冰冰卻很溫柔,還一直能被我肆意玩弄(?)的浮屠!
這裏面可是只有浮屠才知道真相的啊,他不解釋,我怎麽說都只會被我奶奶認為是在狡辯和瞎扯淡啊。真是淚流滿面啊,奶奶,你這樣是不對滴啊!
“奶奶,你你不要被蒙蔽了啊,這些事情都蝌蚪不靠譜啊。”鑒于小蘭他們的前車之鑒,我決定在聽奶奶開始她厲害的長篇大論之前先打個警鐘。
這種千年使命什麽的,要麽是陰謀要麽是陷阱。哎,怎麽個個都是一個套路啊。
奶奶嘆了口氣,“天命不可違,不過”她淡淡笑了起來,“現在你的父親可以回來了。”
“父親可以回來了?”我驚喜,“真的嗎?”
爸爸從小就在外面,幾乎從來沒有回來過,每次回來都是匆匆來匆匆去,從來不曾做過多的停留,所以其實我心裏對他的渴望是很大的。
而且,我回頭瞅了瞅浮屠,再想了想我的肚子,如果父親回來了,那麽自己跟浮屠的事情,可以考慮辦一辦了,不然到時候肚子大起來了,那就難看了。
至今奶奶,哎,還是等父親回來的時候再一起說吧。不然,壓力真是頂不住啊!
最終奶奶還是沒有說她的長篇大論,只是獨自在念叨着什麽,就輕易放我離開了。我半天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說我奶奶也真是,一點都不擔心我是串通師父一起合夥來騙她的?
嘿嘿,師父對浮屠很是熱情,領着我們進了家門,就立刻去張羅打掃客房了,讓我一定要盡心盡力的招待客人。只不過,我看着一點都不配合的客人,“浮屠,你要生氣也不用這麽明顯吧,別人生悶氣跟你生悶氣還真是不一樣。你看看,我這手都舉酸了呢!”
我這杯茶端在浮屠面前足足有了五分鐘,這家夥就是不接過去,又不肯讓我放下杯子走。
真是無奈,他終于是慢吞吞結果的茶杯,我揉着手腕,“你說說,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說出來,我也好改正嘛。”
浮屠不作聲,只是淡淡飲着茶水。這套小茶杯是我曾經花血本買的清代的正宗古董,可是一個萬中無一的寶貝,一般人我還舍不得給他跑呢。
茶杯晶瑩,白色的瓷杯趁着浮屠那雙如玉一般的手,薄唇輕抿,哎呀哎呀不行了,我一下子好想成為他手中的茶杯。
我搖頭讓自己鎮定點,“你倒是說呀,不然我到時候一錯到底了,你是不是真打算一輩子都不理我了?”
話音一落,忽然感覺浮屠的手頓了頓,才聽到他慢悠悠的開口說道,“為什麽不說?”
“啊?說什麽?”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後知後覺想了半天,“你是說你是我孩子他爸的事情嗎,那我不得被我奶奶打死。還有,說你女朋友不也是怕你生氣嘛,所以我特意跳了一個比較适合比較中性一點的詞語,結果你們的反應一個比一個大!”
說起這個事情,我才是最委屈的好不好。
浮屠聽到我的話,沉默了一會,最後幽幽嘆了一口氣,卻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真是,我跟自己置氣什麽。”
他緩緩把杯子放下,才睜眼瞧我,輕聲道,“如意,你可知道師徒是不能所以,我以為你”
啊咧?浮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