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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你走了我怎麽辦

浮屠沒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很肯定的說着,“今天晚上不要出門,一切都交給我。”

說着就站起來,就往門外走,我喊住他,“你走了我怎麽辦!”

浮屠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我身邊的榮錦堂,頓了頓繼續說道,“他會保護你,不用擔心。”

說完人就離開了,走的好潇灑,完全不回頭。

我一陣氣悶,手中的棉棒下手沒了輕重,就只聽見榮錦堂的呼痛聲,“哎呀,輕點輕點!疼疼疼疼”

凝神回來,非常不好意思的發現榮錦堂臉上一個傷口,貌似被我戳的更大了

“額,不好意思。”浮屠一走,連着我精神氣都一塊被抽走了,我渾身懶洋洋的,手中的棉棒往榮錦堂那邊一塞,“我手酸了,你自己弄吧。”

榮錦堂撇嘴,“如意,你就算是要利用我,也不用做的這麽明顯吧,我可是會傷心的,這麽差別待遇。”

浮屠果然是一點都不吃醋,你看,還這麽放心的将我和這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共處一室。那男人到底是個什麽心思啊,我究竟要怎麽辦,真是惱怒!

“喂喂,如意,不用這樣吧,明顯也就算了,這簡直就是從天堂直接跌到了地獄,你幹脆直接無視我了!”

哎,浮屠去哪裏了,我和他之間,是不是真的就要這麽完蛋了,可是我身體裏面還有那浮屠塔,又斷不了聯系,要是他真的不喜歡我,我以後要怎麽去面對他。

“如意!”榮錦堂的聲音猛然拔高,一下子就把我從失神中拉了回來,捂着還有些疼的耳朵不滿看他,“喂,你跟我有仇是吧,想把我耳朵都喊聾掉啊。”

榮錦堂也是一臉的不滿,“你還說呢,你剛才走神都要走到西伯利亞去了。跟我在一起就那麽痛苦,真是,我這一身傷口也不知道是因為誰受的”

我一下子就抓住了榮錦堂的肩膀,雙眼發亮,“榮錦堂,哦不,錦堂,我們出去給浮屠幫忙吧!”

“你終于叫我錦堂了,真是不容易啊?什麽,給浮先生去幫忙?”榮錦堂果斷拒絕,“你現在身體狀況不好,浮先生說自己一個人應付那就讓他努力吧,你救不要去瞎湊熱鬧了!而且,我去還差不多,你這三腳貓功夫,能幹什麽呀。”

我臉一垮,榮錦堂說的确實有道理,我除了六甲六丁符什麽都不會,就算是出去了也只怕是拖累浮屠了。想起來,我幹的拖累他的事還少麽可是就讓我一個人在這裏守着等結果,更是難熬,這個夜晚我肯定是沒辦法熬過去的!

之前四姨千叮咛萬囑咐讓我不要告訴別人,不然小四叔就永遠無法醒過來了。可是我卻告訴了浮屠,會不會有別的什麽問題,難不成,那個罐子只能由我去打開嗎?

不行,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我一下子就把被子掀開就要起身,榮錦堂藥水正擦到一半呢,丢了藥急忙來壓我,“如意,你幹什麽,你趕緊躺下。啧,我榮少還沒有這麽伺候過誰呢!”

“那就不要你伺候,今天晚上我必須要出去,我覺得浮屠一個人解決不了這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浮屠他就喜歡死撐!”

是啊,看上去威武如高山的一個男人,其實在很多時候都在勉強着,一個咬牙硬撐叫人恨都無法恨的男人。

我執意要出門,榮錦堂也實在是那我沒辦法,想了想還是讓我起身了,“你身體上還有哪裏不舒服沒有?頭上的紗布還穩妥麽,浮先生的包紮技術應該很好,但是頭還是不是暈的?”一個問題叫人暈乎乎的,雖然榮錦堂啰嗦,但是此刻的問題卻叫人覺得溫暖,我笑了笑,表示我很好沒事了,說了半天才終于讓他似乎放心了。

半信半疑,“帶你出去可以,我能保護你,但是,有個條件,無論是哪裏你都必須要我跟在你身後不然,絕對不行!”

不用他開口我也知道,雖然這個男人也不比我強悍多少,但是這個被浮屠也警告危險的夜晚,身邊多個夥伴也總是好的,我點了點頭,跟着他一起出了門。

今天的許家村格外的安靜,月光很亮也很溫柔,但是大家似乎睡的都比平時早很多,現在才晚上九點半,家家戶戶家裏的燈就已經熄滅了。道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都有些詭異了。

家裏面就奶奶的屋子裏面還有點燈光,師父不見蹤影,估計是和浮屠一起忙去了。我的目的地很明确,直接就是四嬸家後院。四嬸家的位置本來就是比較靠近祖墳那一邊,剛好與我家是兩個方向,所以要去四嬸家就要穿越大半個村子。

明明是夏天,卻覺得有一點詭異的寒冷,我只穿了一件單衣,現在總覺得有風刮過來,渾身雞皮疙瘩都在狂掉。榮錦堂這粗漢子可沒記性還帶着衣服出來,兩個人走了一半都覺得有點冷,确實是冷,牙齒都開始打顫了。

“榮錦堂,你你覺得覺得,有點冷啊。”我抱着雙臂,猛一下就打了個噴嚏。

榮錦堂跟我一樣哆嗦的樣子,似乎比我還要嚴重,他吸了吸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鼻涕,“好像,真的是有點冷。”

什麽叫有點,分明就是很冷!現在是夏天,但是這夜晚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就跳入了秋天,必須要穿一件厚厚外套還能覺得有些暖和啊。

榮錦堂猶豫的問道,“要不我們回去加一件衣服再過來?”

我翻了個白眼,這都走完一半了,誰還滾回去特意加個衣服再過來啊,否決了這個答案。冷也沒辦法,只好咬牙忍忍了。

月光很亮,所以街道上的一切其實都分外的清楚,所以,我能很明顯的發現,在前方一百米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彌漫起白霧。

很濃的白霧,裏面影影綽綽,似乎有人,但是那霧太濃,連着月光都似乎透不進去,根本看不清楚。

“有人?是誰,難不成是浮屠嗎?”我念着,正要走近,卻一下被榮錦堂拉住往下一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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