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疼痛感是沒有了
這眼前究竟是個什麽狀況,我是沒有搞清楚,但是唯一可以搞清楚的是,我終于是可以動了,雖然這動的有點怪異!小青纏繞我不會特別緊,被他這樣懸空架着走也不會特別吃虧,至少腿部的疼痛感是沒有了!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應該往哪裏走,但是顯然有這麽一頭彪悍的大蛇護駕,心裏頭也有了幾分底氣,這家夥至少吓人啊!喲呵,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應該往哪裏走,但是還是記得浮屠的話,絕對不走回頭路,就只好指引着小青往更深處行進了
小青畢竟是滑行的,按速度比起我們這兩條人腿來說那不知道要快了多少,不久我就聽到前面有隐隐約約的人的聲音,讓小青放緩了速度慢慢劃過去,然後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奶奶的,這群家夥竟然敢陰我們,你們誰把這群亂七八糟的蛇給弄走啊!這樣下去我們非得要在這裏被困死不可!”
我頓時就驚喜了,這種時候能夠遇見自己的隊友絕對是最親近的事情啊,然後立刻就又聽到那邊我師父的聲音,“你那邊就別啰嗦了,趕緊的多撒點硫磺,被他們給陰了也沒辦法,誰讓你那麽不長記性!好歹也宰了一個,不虧!”
是師父那吊兒郎當的調調,我眼中都要被逼出眼淚來,我最親近的人就是師父了,卻還是硬生生忍住。不讓一滴淚掉出來。讓小青加快速度,到了一處開闊之地頓時就看到了他們的難看處境!
幾乎是跟上次差不多的情形,被萬蛇圍攻了,甚至是更誇張,因為他們處于最不利的地勢,身邊的蛇似乎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股腦的往裏面沖!
我一進去就大喊,“師父!”
那原本一個個還在宰蛇的人頓時都一齊回過頭來。
“如意!”
“大仙兒!”
“徒兒!”
“夫人!”
一時間神态各異,小青現在可是蛇王的威壓,在那個檔口一杵,那無形的威壓,讓那些蛇竟然跟潮水一樣紛紛往外面撤去,師父他們那麽窘迫的情形頓時就得到了緩解。
那榮錦堂最先回過神來,立刻沖着我就奔了過來,“如意!你沒事,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想要靠近我,但是我現在渾身被蛇給纏繞着,就有些猶豫,“如意,你這樣子,是”
我擺擺手,“沒事,小青這還是在幫我呢。”
那邊的人也收了心慢慢聚攏而來,三胖第一反應就驚咦了一聲,“天吶,夫人,這才多久不見,你居然就變的這麽牛逼了,居然還能這麽厲害的指示這蛇王辦事!現在他都成了你的專屬的忠誠下屬了!”
那一臉的興奮和羨慕,這缺心眼的就沒想關心我一下。
師父也走了過來,頭一次面色凝重的看着我,“徒兒,你面色很差,有些陰郁之氣,有怨氣纏身啊,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有,你現在就不能下來了?這麽喜歡被蛇捆着啊。”
我苦瓜臉,“師父,你以為我想啊,可是我現在受傷了,根本不能動彈啊,我大腿傷了,不能走路動彈,也只能這樣了!”
榮錦堂在旁邊的反應吓了我一大跳,這樣從而都是少爺樣笑嘻嘻的男人往前跨了一大步,眼眶忽然有些紅,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念着,“如意,怪我,沒照顧好你,讓你受傷了!”
他念的很真誠,也是十足的歉意讓我一愣,卻不知道怎麽應答。對榮錦堂平常笑嘻嘻的求婚我還能一笑置之,可是他這麽認真的跟你道歉,倒真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好在師父替我解了這尴尬的局面,他揮揮手,“哎呀,好在是危機解除了,對了,徒兒,你怎麽就一個人在這裏呢,之前不是讓三眼留下來了嗎,還有阿笑呢,他們去哪裏了?”
往事真是不能提,說起來行行都是淚,我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他們聽的真是瞠目結舌,後來知道我拿到東西了大家神色卻忽然怪異了起來。
裏面頓時就有人提議道,“既然已經拿到了東西,目的達到了,大家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三胖面色猙獰第一個反對,“奶奶的,我三爺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耍,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過呢!不能就這麽走了,那群人進去了,我三爺就要把這個邪教連着那群卑鄙的人一鍋都給端了!”
我也搖頭,“三眼他們還在裏面,我們要想辦法去找他們。所以我也不想走,這後山就是這邪教的基地,到時候我們去找他們,只是阿笑他可能已經惹上了一些麻煩,到時候可以要麻煩一些。”
一直在旁邊沒吭氣的小藝也是一臉疲憊,她似乎吃了不少的苦頭,渾身上下都髒兮兮的,這個姑娘原本還挺愛幹淨的,現在這樣子簡直比我還不如。
她一抹臉,也沒有在意,這一手的血,上來頗為誠懇的道歉,“對不住了如意姐,之前我也不是故意把你留下的,只是那種狀況下,你也知道留你下來是唯一的選擇。還有,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她目光震動,“他們的胸口,都是紋這紅色的蓮花嗎?”
“不是”雖然我還是不太想跟小藝說話,但是現在多說一點讓他們能夠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那個紅色的蓮花不是紋上去的,我覺得就是之前的那個小紅蛇在皮膚上顯化的,之前浮屠告訴我,他們那些小紅蛇可能就是逼迫讓人入教會的一種工具,一種信物。之前浮屠跟着他們進入過後山,後來”
“你說什麽!”小藝面色一下子就凝重起來,她嚴肅的盯着我,“你剛才告訴我,浮屠之前已經進入過那後山,然後,你的意思,他跟着你們一起的時候,是進入的第二次嗎?”
“對?有什麽問題嗎?”
“那你,有覺得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小藝問的很認真,“你覺得浮屠有什麽不一樣嗎?”
我琢磨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我是覺得浮屠有點不一樣了,但是那些不一樣又讓我說不出來。我總不可能告訴他們說,我覺得浮屠變的有些冷血了,沒有以前愛我了,雖然之前那麽表白,但就拿一開始的時候,後面還那麽對我!跟以前浮屠的風格不一樣的!
憋了憋,覺得在情敵面前還是不能說,咬着牙我還是不開口,只能故作輕松的說道,“沒有啊,浮屠沒有不一樣,如果真要說不一樣,就是之前我差點答應跟三眼訂立契約的時候,浮屠跟我徹底說開了吧。他說舍不得離開我”
我也從來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有這麽尖酸的語氣,但是,對着情敵這樣的炫耀,還真是,說不出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