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困縛之咒
說的那麽自然,甚至都沒有在意榮錦堂一剎那詫異的表情,“如意,你,你是怎麽知道這符咒的?我還沒有把銘文告訴你!”
我皺眉,也覺得有些疑惑,但是沒有吃驚,似乎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一般。摸了摸胸口,我猜可能是之前奶奶說的那個塔的原因。
想起之前的異象,湯湯給我的那兩塊玉佩,還有似乎是夢裏面見到的寶塔。
算了,現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時候!我甩甩頭,也沒解釋,直接念着符文就走向了最後一個方位!
“困縛之咒,守神而守,佑之安平,以之江海,急急如律令!”等站到方位上的時候,頓時就感覺到不同。
朦胧中,好像前面有一道特殊的屏障,還有一道看不到的力量在我周身,慢慢的,似乎是在探觸,我記得榮錦堂的話,對着探觸并沒有抵抗。
然後,明顯感覺到那東西似乎是确定安全,在短暫的停歇之後,竟然如同江海一般,有如同江海一般的力量瘋狂的朝着我的身體裏面狂奔而來!
這是怎麽回事,這是正常的嗎?
我不禁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呀,怎麽回事,能量波動這麽大,我感覺我身體裏面的力量被什麽拉扯走了!”
“我也是啊,道行被什麽牽引了,媽的,老子修煉了這麽多年的道行啊,到底怎麽回事!這氣運也很不平凡,發生了什麽!要是讓老子逮到,哪個竊賊想要偷小爺內心,非的将它剁成肉醬!”
模模糊糊還能聽到各種罵聲,然後是榮錦堂緊張的呼喊,“如意,如意!”
我的意識有些飄忽,但是卻依舊堅挺着沒錯,我不能離開這個區域,當我站在這個地方的時候,四方的守護陣法就正式完成啓動了,我們哪一方離開了陣法區域,大家都會受到嚴重的反噬,後果極其嚴重。但是其他人也根本無法靠近我們!
所以,隐隐約約感覺到周圍人的敵意,他們也無可奈何!我心中明白,他們那流失的力量,估計都在往我身體裏面鑽。
我現在太弱了,我需要這力量,我才能保護,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
咬着牙堅持,那痛苦豈止是榮錦堂說的一點點,簡直是要把人磨的神魂破碎!從胸口開始滿溢的疼痛,到四肢百骸,乃至通到了每一根血管,感覺都在爆裂,在重組了。
慢慢閉上了眼,意識是前所未有的清楚,我的四周開始籠罩起來了白霧,身體裏面是四處亂撞的剛烈的氣力,那東西很不好把控,我想要控制卻不得章法。
但是可怕的是,那如同江海一般的力量還在瘋狂的朝着我的身體裏面湧着,要是再這樣下去,我肯定要承受不住這力量爆裂而亡!
怎麽辦,究竟要怎麽辦!有些慌了,那些劇痛已經能夠忍受下來了,就在這一刻,忽然感覺到胸口出現了淡淡的白光,那白色的光芒出現的瞬間,我的身體頓時就舒暢了許多,那白色的光化為氣流朝着我四肢百骸流過去,瘋狂流轉的東西在這白色氣流的引導之下,竟然慢慢安寧,然後,朝着我的胸口聚攏而去!
最後,大部分的東西都似乎被胸口某個東西吸收了,那吞沒力量的氣勢也緩緩減少了,白色的氣流這時候将參與的那些力往我的丹田引導,最後聚攏其中。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也是知道,我的災難現在算是正是解除了!猛然睜開眼睛,渾身精力充沛,之前被那個男人給攻擊的傷口好了許多,舉止見,我覺得我能颠覆天地!
這種能夠掌控的感覺簡直是太好了,我無法抑制自己的欣喜,才發現,四周的白霧已經徹底散去,原本那些熱鬧的人也散了個幹幹淨淨的。
我一臉輕松,白霧一散就聽到榮錦堂的聲音,“如意,你怎麽樣,沒事吧!”
不僅沒事,還好的很,我知道我剛才可能得到了一些造化,雖然聽起來有些玄乎,但是我好像摸到了道法的一點門道。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沒事,我很好,非常好。”
雖然剛才真的痛到想死,但是現在,甚至開始懷念那感覺起來了。
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那祭壇之上,我已經能确定,那祭壇之上是有人的了,可是,為什麽我看不見,那麽他,是用了什麽辦法讓我看不見嗎?
那一刻,一道符文忽然在腦海裏賣弄閃現,“九天真人,化為真鳳,九首真言,字字珠玑,環吾周身,無所遁形,環吾周身,世人無言。急急如律令。”
這是什麽咒語嗎?
下意識就覺得這可能能破那個男人對我的,哦,隐身!這是隐身咒!但是為什麽要單獨對我隐身,這個男人在忌憚我!
我之前被騙了!他一直在給我展現他的強大,給我不停的施壓,很狂傲,說着什麽要放過我的話。其實,他不是像放過我,而是不能殺!
腦子忽然就開竅了,原本腦海裏面疑點在此刻似乎都通透了起來,下意識就要念着符咒,但是就在開口的瞬間就閉了嘴。心裏頭強制的不願意,要閉嘴
這符咒不能念。
為什麽不能念?
有一個聲音模糊在腦子裏面回響,“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會斷絕天命”
什麽東西?
甩甩頭,怎麽總是陷入這種胡思亂想之中,不管了,我咬着牙,兩指一并,陌生而又熟悉的,直接就念着符咒,“九天真人,化為真鳳,九首真言,字字珠玑,環吾周身,無所遁形,環吾周身,世人無言。急急如律令。”
“解咒!”
這符文能讓人隐身,那麽逆向,肯定也能破咒!
果不其然,就在我念完這句話的那一瞬間,眼前瞬間就變了。那祭壇上,不僅僅只有一個人!
原本只有師父的祭壇,現在開始熱鬧了起來!
穿着黑袍的男人,後面跟着兩個渾身都籠罩在黑色袍子裏面的人,看不清樣子。但是那個黑袍的男人,不,那不是
那是浮先生!
他臉上的蓮花此刻已經變成了複雜的黑色符文,面容冰冷異常,只是專注而又略帶玩味的盯着師父。那表情和之前的那個男人別無二致,但是,給人的感覺。
不,絕對不是那個男人,可是
也不像是浮先生了,究竟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