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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小雜魚老老實實的坐成一排, 海怪的眼前又似乎出現了剛剛接手這些小雜魚的時候那一條一條十分可愛的面龐。

如今一個一個都成長成為一個大人了。

“我不會詢問你們為什麽, 發生了什麽,只是有些話我希望你們聽一聽。”

雖然他并不是如同顏以佐所說的一樣是無所不能, 無論做什麽都是正确的神明,但是自己的确是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思維,以及自己需要的看法。

三條小雜魚擡頭,看向了他, 那一雙雙熟悉的眼睛,早就在自己不經意當中浸染了太多的東西。

不可避免的,這些孩子已經過早的進入了所謂的人類的社會。

“你們真的已經長大了,在人類的社會中或許還是一個孩子,但是到底你們是否長大, 我是看在眼裏的,畢竟我是你們的……父親啊。”

自家孩子因為經歷的原因遠遠比其他孩子要更加的早熟,又因為一些不可告人的實驗提前激活了這些孩子們異于常人的能力。

如今的他們, 可以說出色的不遜色于任何一個閱歷深刻的成年人。

“所以我已經不能再把你們當做普通的小孩子來看待了, 你們已經成長,應該有自己的隐私,自己的看法。”

一個成年人的思維是不應該被他人所左右的, 哪怕這個人是父母, 在他的種族裏在成年之後吃掉了父親,全然已經是作為一個獨立的可以去面對一切的個體了。

所以他也不應該過多的去幹涉他的孩子們做了什麽樣的事情,做出了什麽樣的選擇。

“所以我不會問, 不會再過多的參與,就像是你們所希望的那樣。”

健康聽到海怪如此之說,心髒下意識的緊張的跳動:“不是的,爸爸,不是這樣的……”

“聽我說,健康。”海怪打斷了健康的說話,“現在是爸爸的說話時間。”

桃夭和付瑤對視一眼,對健康突然間的焦急也隐約察覺到什麽,然而心中微妙的異樣感卻并不足以讓她們現在有什麽過激的反應。

“你們很努力,已經成為了足夠優秀的人,當初将你們交給我的那個女人,應該安心了吧。”

會想到最初,海怪還是微微的笑了笑,仿佛當初的一切還呈現在眼前,不過是昨天一般。

人類的生命真的太短暫了,短暫……又美麗。

“但是不應該将重心都放在我身上啊,我是你們的父親,是為了你們未來的日子做鋪墊的引導者,而不是你們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目标。”

這些孩子無論是做了什麽事情,大部分都摻雜着自己的原因,海怪沒想到自己對這些孩子的涉足居然如此的深,深到他們幾乎無所顧忌的放棄了自己的生活。

“桃夭你是明星了,明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保護好自己的形象,将來沒準能夠走上更好的領獎臺,我還可以在電視中,手機上看到大家對你的贊美。”

“付瑤一直都很喜歡賺錢,也喜歡花錢,應該是很享受這個過程,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夠看到你賺下來的堡壘。”

“健康最終還是成為了一名醫學研究員,将來必定會有更大的成就,我聽說你對自己研究領域的熟悉程度絲毫不遜色于顏佐呢,或許将來能比現在的顏佐更加肆意?”

在海怪的眼中,自己家的小孩子們真的是太美好了,只要摘除屬于自己的部分,那麽便是完美的人了。

“不要将我當做雪中的炭火,而是要當做錦上添花的那多花啊。”

“不是的爸爸,這一次的事情……”健康感覺自己內心的恐懼感越來越清晰,下意識的就開始對海怪解釋,“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預料之外,一開始的信息不夠,然後……”

“我說了,不會再過問你們的事情,但是同樣的也希望你們能安全。”海怪上前去,用手指擋住了健康十分慌張的想要解釋的唇,“付陽的傷還需要你多照顧,他畢竟是在部隊還有事情,可不要影響了成績。”

“……”桃夭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服,同樣恐慌的感覺也在不停的蔓延,然而現在卻又什麽都沒有發生,無從解釋這樣的慌張的來源。

“你一睡就是一整年剛剛醒過來難道就只是為了和我們講這些所謂的話嗎?”

突然冷冰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引得三道目光都定格在付瑤身上,付瑤卻因為突然放聲說話引得咳嗽了幾聲。

“我們辛辛苦苦的等你醒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再教育我們一次的,一睡就是睡這麽一年你難道連給我們點補償都沒有嗎?”

付瑤故意虎着一張臉,對海怪直接提出了要求。

“嗯……要怎麽補償?”對付瑤的坦蕩海怪也是頗為憂心,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對方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去做早飯啊!現在都幾點了,天都亮了,再不吃早飯是打算直接吃午飯嗎?”付瑤手一指廚房,“你的記憶應該只是過了一晚上吧,連自己要做什麽都忘了?”

海怪十分無奈的揉了揉自己已經長長的頭發,對付瑤的理直氣壯反而有些開心,只不過是一年的時間而已,其實自家小雜魚也變得并不是那麽誇張不是嗎?

被迫再一次當做了煮飯夫,海怪鑽進了廚房。

緊張的氣氛被付瑤打破,然而付瑤在海怪離開之後狠狠的咳嗽了幾聲,捂着腹部靠在了沙發上,胸口劇烈的起伏。

她的确是被人在腹部狠狠的揍了,現在身體很痛,海怪那麽一番話又将她氣得夠嗆。

“果然還是得去醫院,這裏的醫療設施并不足以……”健康抓住付瑤的手勸阻,卻被付瑤直接甩開。

“這傷不能好!”付瑤陰霾的眼神定格在了廚房的門上,“那個該死的家夥在打算什麽會讓我生氣的事情,我不可能讓他如願!“

抽着冷氣,付瑤腦門上都冒出了冷汗,顯然是被打的不輕。

“不要這樣,付瑤,無論如何都不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啊。”健康滿含着擔憂,并不同意付瑤幾乎是在傷害自己的做法,“爸爸也會不開心的。”

“你還是那麽單蠢!”付瑤死命的咬咬牙,“對我們來說都過了一年對那家夥來說就只是過了一晚上,一晚上的心态差距怎麽可能突然變化的這麽快,那家夥,該死的,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健康一愣,眉頭擰起,低下頭來無意識的咬住下唇,眼神中全然的是不願意承認。

桃夭扯了一下身上柔軟的毛衣,的确如同付瑤所說,他們或許沒有辦法用很好的語言去形容出來這樣的感覺,但是簡單說來應該就和付瑤所說的一樣。

因為早就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才會在改變的時候如此的平滑。

顏以佐圍着自顧自的披上自己的髒衣服從浴室中走出來,聽到了幾條小雜魚的讨論,并沒有做出任何的評價,而是随意的擦着濕漉漉的頭發,路過了小雜魚的身邊。

“你知道些什麽?”然而付瑤卻沒有打算放過之前和海怪一直在一起的顏以佐。

哪怕顏以佐最開始是他們所囚禁的對象,但是到了真正的海怪自己從禁室裏出來,想要再一次将顏以佐關回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付瑤也不會過多的浪費口水在這樣的事情上。

“你希望我知道什麽?”顏以佐并沒有離開,而是停下了腳步,一反常态的對這些孩子的話有所反應。

桃夭擡眼看了顏以佐一眼,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并不能算是很多,唯一知道的是這人對父親是無害的。

“你不要讓我浪費口水!”付瑤的面色陰沉,一句狠話冒出來,自己也受不了咳嗽了半天,健康擔心的安撫着,希望付瑤能夠順順氣。

付瑤現在的狀态十分的不好,不僅沒有辦法冷靜還疑神疑鬼,這一切都是因為付陽現在受傷,躺在病床上的緣故。

他雖然是醫師,在手術的時候也還是需要助手的,付瑤雖然身體疼痛,卻依舊堅持着在一旁完成了整個手術,看着自己的哥哥毫無抵抗力的被人操縱着傷口,對付瑤來說必然是巨大的打擊。

“你認為你能夠從我身上找到什麽隊你們有利的信息嗎?”顏以佐仿若諷刺的反問,但是語氣卻十分的平緩,只是在對他們的幼稚表示的不屑理會。

“爸爸他……”健康擋住了付瑤的斥責,擔憂的擡頭,“他有對你說過,他想要做什麽嗎?”

“這與我無關。”顏以佐不再停留,邁步而去,對這些他并不關心的人,不想再留多餘的時間,“他做什麽都不會幹涉,我只需要追随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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