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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雖然小馬不是初出茅廬第一次談戀愛的小夥子, 但是對戀愛的理解從現在開始他始終是保持着疑惑的态度。

就比如說他怎麽都不理解顏以佐和銀鲛的戀愛為什麽像是在做科學研究。

對顏以佐來說要取悅海怪是一件十分困難并且非常有挑戰性的事情, 而且似乎在對那一次所記錄下來的東西顏以佐在所有的記憶都消退之後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甚至不能理解自己所記錄下來的東西的含義。

就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顏以佐十分認真的研究自己所記錄下來的東西如何再次應用在實戰。

而海怪……

萬年老處男的第一次之後愣是睡了三天。

“他不會又睡過去一年吧?”小馬覺得顏以佐這個戀愛實在是太鬧心了。

“不會。”顏以佐很斬釘截鐵的說道,“銀鲛對于戀人的忠誠度不會允許他自己睡着卻放着戀人一個人醒着。”

小馬十分尴尬的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其實這性格挺好的,況且有很多生物對伴侶是絕對忠誠,也不知道銀鲛的種族是個什麽類別。”

“恐怕他自己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顏以佐實話實說,雖然忘記了也知道那樣的記憶太過龐大, 哪怕是世界上所有的載體都使用上的都不能夠儲存下來。

真的是……

神明啊。

“可是他不醒來你這些研究也沒有什麽意義啊……”小馬的面色十分的尴尬,看着顏以佐認真的去研究如何讓海怪獲得感覺而做出來的無數的學術研究,甚至引經據典,連續的幾臺電腦之上都是各種各樣生物的X方式。

本身不是畫家的顏以佐生生的将如何和海怪交流的方式繪圖的栩栩如生,小馬感覺顏以佐或許适合去做小黃本。

“太可怕了……”小馬吞咽了口口水, “雖然早就知道你的德行但是再一次看下來還是那麽可怕。”

顏以佐皺了皺眉頭,然而眼神卻看到了在另外一旁一直監視着卧室房間的床稍微動了動,甚至都直接抛下手頭的工作立刻站起身來沖向門外, 留下小馬一人在一堆讓人面紅耳赤的圖裏一臉懵逼。

海怪醒過來的時候其實還是很懵的, 雖然已經過了三天但是對海怪的時間觀念來說不過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而已。

在回憶到了記憶之中腦海開始無限的放飛,然後就開始糾結,總感覺哪裏不太對。

哪怕他再蠢笨也知道作為一個雄性真正的做法應該是進入而不是被進入, 當時埋在身體裏的輪廓和瘋狂的溫度到現在仿佛還能夠感受到, 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仿佛感覺還殘留在那裏。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麽?

自己是不是被當做雌性進入了???

無數個問號在海怪的腦海中不斷的回蕩,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念想:顏以佐是不是欺負他了?

從來都是掌握者的海怪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一個柔軟無力的人類壓在身下肆意亵玩, 之後自己居然還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甚至是在記憶中都留下了自己恬不知恥的愉悅的喘息音調。

這人類是很不可思議的掌控了步調可是沒聽說過還有這種特異功能啊!!!

海怪咬牙切齒的從床上坐起身來,其實身體上并沒有多少不适應,只是心理上總是過不去,而且顏以佐還留在自己身體裏的時候的記憶實在是太過清晰,讓海怪幾乎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停的去思考的大腦。

顏以佐直接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和海怪陰沉的面色打了一個照面,僅僅是一眼看到海怪的黑面就明白了對海怪來說是十分介意之前的事情了。

自己心中所忌憚的事情果然成真了。

顏以佐實際上并不畏懼海怪是否會埋怨他,而是在食髓知味之後生怕伴侶不再願意和自己再次配合共享美妙世界。

他所得到的經驗全部都已經忘記,留下來的紙張上的信息自己卻也沒有辦法準确的去了解,那麽……

也就是說!

如果還想有下一次除非海怪願意否則自己絕對是沒有辦法直接開這個頭的!

這!

怎麽可以!

所以堅決的要用人類的方式掌握挑起海怪情緒的方法,不僅僅是為了日後能夠更好的交融,也是希望海怪能夠從裏到外完完全全的掌握他的一切。

顏以佐本身就不善于說話,而對上海怪的更是需要解釋的眼神,幹脆一吻封唇,品嘗已經讓他上瘾的唇瓣。

理所當然的得到了反抗,顏以佐卻很娴熟的抓住了海怪的手腕,短暫的放開了那只有海水的氣息的唇。

“我現在可是人類的身體,你稍微的折騰都會讓我大受損害,你難道忍心?”

海怪一聽到這句話之後推拒的手就像是受到了控制一樣停在了當場,顏以佐則是帶着一身輕輕的淡笑得寸進尺的再次侵入海怪的口腔。

顏以佐從來不否認為了得到自己的小小的好處而利用海怪的好心的事實,他只是将自己小小的威脅當做對海怪無聲的撒嬌,看着海怪因為心軟而糾結的樣子顏以佐冷凝的內心居然軟化成一片水窪。

“這不太對。”在顏以佐放開的瞬間海怪立刻抓準了機會說道,“這不太對,顏佐,我不是雌性。”

“我也不是。”顏以佐回答道。

“所以說實際上雄性和雄性是沒有辦法交配的!”海怪糾結了半天得出了這個結論。

“但是我們成功的進行了一次交配不是嗎?”顏以佐将手伸進了海怪的衣物之內,企圖再一次挑起初嘗滋味,尚未忘記那種快感的身體立刻适應下來。

“不對,可是感覺不太對。”海怪突然間好像被顏以佐的手法所觸動,身體突然軟倒在了床褥之上。

顏以佐仗着海怪對伴侶從天性上的寵愛的肆無忌憚,将自己這些日來所得到的理論全部用于實踐,在看到了海怪直率的反應一向冷漠的表情中都充斥了幾分暧昧的味道。

真正的去認定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海怪了解的或許比顏以佐要更加清楚,在海怪的生理狀态上來說伴侶就是随時都會邀請他進攻的存在,也因此顏以佐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都是對海怪無聲的引誘。

更不用說的現在的顏以佐幾乎是渾身都在散發着信號邀請着他的狀态了,雄性的本能讓海怪的腦子一個犯渾,對着正在對自己上下其手的伴侶伸出了手。

龐大的信息和巨大的愉悅再一次交織在一起,海怪急促的呼吸和顏以佐輕微的喘息湊成了一道情侶之間細密的愛語。

然而當事情再一次被主導,省去了太多準備和理解的工作的顏以佐抓準機會直攻軟肋,海怪躺在床褥之上就僅僅只有随着本能的行動的份了。

這一次的海怪沒有暈過去,事後空氣中彌漫着奇異的香,帶着迷醉的氣息。

“還是不對……”海怪始終糾結在了體位之上。

“我們都是雄性,在這方面必然會有一定上的差異。”大概是事後滿足,抱着海怪比起平常的冰涼要略帶溫度的身體,仔細的親吻海怪帶着水汽的發絲,“我更希望能夠讓你愉悅而不費心,你是我的神明,我不可能只是躺着享受你的努力。”

海怪稍微有點懵,道理好像是這樣但是又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我會為你做出我所能夠做的一切。”顏以佐從床褥上下來,赤着身體跪在了海怪的前面,“包括我所為您做的一切,都是在為您做出奉獻。”

海怪默默的看着突然對自己行此大禮的顏以佐,突然間反應過來什麽立刻将對方拉起來:“我的天,你怎麽能跪我。”

他恐怕是世界上第一個讓自己的雌性為自己下跪的罪大惡極之徒!

顏以佐露出了微笑,伸手抱住了海怪的腰際的撲倒在床褥之上。

面對教導自己的孩子精明到無可救藥,但是只要碰上自己的伴侶就會智商為負,海怪比起人類更加的能夠讓人着迷,無論是他的單純還是他毫無自私的愛情,都讓他無可救藥的愛。

海怪已經足足四天沒有碰過水了,溜到了室內的小型游泳池,享受自己的水浴。

和自己所想象的一樣,這裏的水是海水的引進,懷念而熟悉的感覺,從這裏海怪甚至找到了可以通往的湖泊的通道。

直接從湖泊的中央冒出頭來,海怪無意識的伸出了手掌對着陽光,看着自己哪怕是變化之後也越來越褪去的魚鳍,有些恍惚。

僅僅是幾天……

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

顏以佐在自己心中的存在感厚積薄發,迅速的翻湧而出,無法抵抗的适應和愛意迅速的包裹了自己。

尤其是在主動接受了那一份始終包裹着自己的愛意之後,所有的阻擋都被海水所淹沒,只留下了愛意本身。

那個人……是故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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