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節
你也只能這樣取悅我了。”看着展鴻宇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淩寒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終于,艙床內的金屬環和束縛帶因為展鴻宇的劇烈掙紮而發出了聲響,突然爆發出的悶吼也宣洩着展鴻宇此刻的絕望與憤怒。
淩寒柏對于展鴻宇這樣強烈的反應感到有些不安,他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在對方歇斯底裏的悶吼聲中重新蓋上了艙床的保護罩。
所有的聲響一下都變得模糊難聞。淩寒柏這才回過神來,他穿好褲子,洩憤似的把被自己倒光的酒瓶一腳踹了開。
淩寒柏醉醺醺地離去之後,留給展鴻宇的是一整夜徒勞的掙紮與嘶吼,到最後,他完全喪失了力氣,嗓子也變得沙啞,就連呻吟也發不出了。
第二天一大早進入保護室的人是BLUE,他很快發現了展鴻宇的異狀,按照常理,處于發情期的對方不可能會這麽安靜,況且他們還沒使用肌肉松弛劑。
“将軍昨晚來過這裏。”SAGA來到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調取昨晚的監控,快速拉動了進度條之後,他神情嚴肅地盯着屏幕,搖了搖頭。
展鴻宇這個狀态,實在已經經不起任何刺激了,且不說對方的身體是否能夠承受發情期得不到标記的反噬,光是淩寒柏那一系列帶着惡意的行徑,恐怕對對方的精神也會造成極大的傷害。
“SAGA,我們不能只考慮将軍的感受。展先生他……”
CAYMAN看着幾乎陷入昏迷狀态的展鴻宇,實在無法想象接下來的幾天對方要怎麽熬過去。
SAGA也不得不重新考慮了,至少身為監護者,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希望自己服務的對象會在發情期期間被殘忍的主人折磨至死。
這不僅僅是法律層面要面對的問題,更是身為一個人基本的良知。
淩寒柏的酒量并不好,他昨晚離開保護室回到卧房之後,連衣服都沒脫就昏睡了過去。
桌上的視訊器響了好幾聲,他才渾渾噩噩地爬起來。
“怎麽了?”淩寒柏捂着頭問道,他的頭實在痛得很,以至于他連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都不太記得了,他只記得展鴻宇依舊表現得很不馴服,或許對方的心裏就從來沒有真正要馴服的念頭吧。
視訊的那一頭是淩寒柏的副官丁印,他看見淩寒柏,立即擡手行了個軍禮。
“淩将軍,總督大人召開了緊急會議,請您立刻赴會。我已經把戰報資料都整理好了,就等您過來了。”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我馬上就過來!”
平日裏一般清晨六點左右就會自然醒的淩寒柏沒想到自己會睡到現在,他急急忙忙爬了起來按響了服務鈴。
SAGA上樓的時候,正好撞見那些伺候淩寒柏的仆人匆匆地進出卧室。
昨晚那位明顯在保護室發了一場酒瘋的年輕将軍已經洗漱完畢,正在穿戴上将制服了。
“将軍大人。”
“什麽事?”淩寒柏看到這位監護者,不快地皺起了眉,他現在可沒空去管保護室裏那個人。
“展先生的情況不太好。”
“進入發情期以來,他的情況不是一直不太好嗎?我說過我會标記他的,不過不是現在。”淩寒柏冷冷看了眼SAGA,他猜到了對方想說什麽。
SAGA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将軍,昨晚您對展先生的刺激大概讓他的發情期反應激化了。他失去意識了。”
淩寒柏正在被人伺候着穿上外套,他聽到SAGA的話,目光稍稍一沉,那張冷峻的臉很快又變得毫無表情。
“失去意識了?大概是昨晚折騰得太累吧。我看他這兩天一直就沒安分過,會體力不支也很正常。”
“話雖如此,可是……”
“府裏有一流的醫師随時待命。如果你們覺得不放心,就把他們叫過來給他看看。”
淩寒柏穿好外套,推開身後服侍的仆人,站到等身鏡前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對方的話說到這個份上,SAGA也無法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他只能采取淩寒柏的建議,先觀察一下展鴻宇的狀态,再決定是否要動用将軍府的醫療力量。
SAGA剛回到保護室,展鴻宇已經從之前的昏迷狀态中逐漸清醒了過來,儀器上顯示對方的生理數據一切正常,不過心跳稍微混亂了一些。
CAYMAN看着對方終于睜開了眼,心裏懸着的石頭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展先生,你沒事吧?”
展鴻宇雖然恢複了神志,可他的情緒依舊低落,他在保護艙裏掙紮了整整一夜,身心的痛苦讓他恨不得能立刻死去。
但是沒用,即便他因為脫力而昏厥,可是醒來之後,他仍在這個牢籠之中,就連身上的束縛也沒有被解開絲毫。
一直被人工結所按摩着生殖腔已經近乎麻木,甚至又開始像之前那樣隐隐作痛,即便如此,他的身體卻依舊想被插入。
“難受。”展鴻宇垂下眼,酸脹的口腔在努力了一陣之後終于第一次主動表達出了自己的不适,他面色蒼白地苦笑了一下,或許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折磨到這個地步,他原本以為自己什麽都可以忍下去的。
“CAYMAN,我覺得很難受。”
展鴻宇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感受。他擡頭看向了CAYMAN,因為這個他并不熟悉的監護者是這座大宅裏或許唯一對他還保留着些許憐憫的人了。
CAYMAN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展鴻宇,他明白OMEGA發情期得不到标記的确痛苦異常,可是作為一名BETA,他又能幫上對方什麽呢?
更何況,他是一位監護者。一位替ALPHA看護好OMEGA的執行人。
SAGA推開了欲言又止的CAYMAN,對展鴻宇解釋道:“将軍說了,他會标記您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如果您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的話,您還是必須得乖乖待在這裏接受保護性約束。”
聽到SAGA的解釋,展鴻宇愣了愣。到這個時候,自己還能期待什麽呢?标記自己,不過是淩寒柏一句搪塞的話語而已。
他們之間所剩下的關系或許也只剩下标記與被标記了。
展鴻宇認命地點了點頭,喘息着躺了下來,當他看到身邊的監護者已經轉身去準備新的鼻腔插管時,只能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SAGA站在一旁看着其他幾位監護者忙碌着将展鴻宇再度完全禁锢起來,他覺得今天晚上必須找淩寒柏再好好談談了,不然以展鴻宇的狀态恐怕很難熬過這次發情期了。這并非危言聳聽,在他以往工作服務過的ALPHA家庭中就出現過強行被關押在保護室的OMEGA因為遲遲得不到标記,且不被使用抑制藥物而橫死的慘劇。
趕着去開會的淩寒柏沒有時間去保護室多看一眼,他出門之後徑直上了車,吩咐司機前往軍部。
車窗兩旁的景色匆匆而逝,淩寒柏坐在車上心煩氣躁,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腕表,點開了投影光屏,然後選擇了連通保護室內的畫面。
投影光屏上,展鴻宇被頭套徹底遮蓋住的頭顱正被監護者們用束帶固定住。
淩寒柏又瞥了眼投影屏的右上角,對方的心跳血壓脈搏都是正常的數值,看樣子對方似乎沒什麽事了。
他随後又點了點光屏上的按鈕,将鏡頭拉得更近了一些,在近鏡頭下,他這才發現原本看上去只是乖乖躺着的展鴻宇其實并沒有那麽安靜。
對方身體掙紮的幅度已經不如最開始那般大了,但是關節處仍在輕微地扭動,甚至連剛被固定住的頭部也下意識地擺動着想要掙脫。
不知為什麽,淩寒柏忽然生出了些許感慨,當年的展鴻宇可是那麽熱愛自由,而對方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被自己奪走一切自由嗎?
不過要是自己真的可以奪走展鴻宇的一切自由就好了,對方的意志宛若鋼鐵鑄造,從未真正屈服。
其實不用監護者提醒,淩寒柏自己也明白,再這麽下去展鴻宇怕是要撐不住了,5S級的身體素質又如何?這些年,他們逮捕過不少參與平權運動的OMEGA,其中也不乏S級的人物,沒有标記的發情期把這些身體精神素質一流的家夥折磨得不堪忍受。
有的人熬過了一次,卻再也熬不過第二次,幾乎不用他們施加什麽酷刑,他們便會因為實在無法承受發情期的煎熬而交待出一切。
當然,也有個別特別頑固強硬的OMEGA,寧可被發情期的反噬,也不願合作,最終死于監禁之中。
淩寒柏記得,他們曾經逮捕過一位平權黨高層,也是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