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節
權軍。你和我一樣,某種意義上,都是偏執的惡魔。我不想給你那樣的機會。”
“你可以殺了我,卻無法阻止平權軍的勝利。你永遠都會被釘在失敗者的恥辱柱上,方其正。”
傅雲深不屑地別過頭,甩開了方其正撫摸自己的手,他落入方其正手中的第一天,就沒想過自己能夠幸免。但是只要能推翻對方的獨裁統治,他并不介意為此付出生命作為代價。
“看來,我們注定到了下面還得繼續糾纏了。”方其正走到刑架邊,拉動了機關,刑架緩緩倒了下來,讓傅雲深呈現出躺在上面的狀态。
面對死亡,傅雲深這位平權黨精神領袖并沒有露出太多懼意,他的目光始終從容坦然。
逃亡,對于自尊心極強的方其正來說無疑是比死更大的恥辱,他憎恨那些懦弱的屬下,卻又無能為力挽回自己的頹勢。
“放心,我不會讓你走得很寂寞的。”
方其正解開了傅雲深身上那件厚重的信息素隔絕服,他剝露出對方的肉體,然後取出了一直傅雲深後xue震動的電擊按摩棒。
那是一根粗如成人手臂的猙獰巨物,上面沾滿了晶瑩的粘液,那是傅雲深飽受刺激的腸壁所分泌的液體。
“我從不寂寞。我知道我的同仁們,一直在為推翻你的獨裁而努力,事到如今,他們成功了。”傅雲深輕笑着忍住了後xue被方其正用手指玩弄的不适。
方其正在傅雲深的腸壁上撫摸到了對方的生殖腔壁,因為受傷的緣故,傅雲深的生殖腔壁已無法完全合攏。
“他們成功了,可是至死,你都只是供我玩弄的性奴。只要身為OMEGA,你們就永遠別想擺脫這樣的宿命。一時的成功并不能代表什麽,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天生的領導者ALPHA,以及你們這些适合繁育的OMEGA,那麽這個社會終究會回歸正常。”
方其正輕而易舉地将手指戳進了傅雲深的生殖腔,他惡意地撫摸着對方被烙傷的生殖腔壁,那裏原本光滑柔嫩的肉壁早已布滿了痂痕,粗糙不平。
“唔……”可悲的是,盡管傅雲深的生殖腔已遍布傷痕,可是有效的撫弄仍能帶給對方些許快感,當然這是夾雜了痛苦的快感。
“瞧瞧你這淫蕩的身體,即便它已經破損成這樣了,卻依舊渴望ALPHA的愛撫。”
方其正用言語羞辱着傅雲深,他抽出手指,不慌不忙地爬到了呈平行地面狀态的刑架上,脫下了褲子。
傅雲深腳腕上的鎖扣剛被解開一會兒,方其正便強行将他的雙腿捆疊在了一起,以便于他操弄對方。
身體被強行折成屈辱的姿勢,傅雲深緩緩地喘了氣,他冷冷地瞥了眼方其正那根長度和粗細都相當可觀的rou棒,依舊絲毫沒有任何屈服之意。
“ALPHA有标記能力不代表你們就一定是OMEGA的主人。你們這根東西,對OMEGA來說,不過也就是人形按摩棒而已,你在我眼裏并不比按摩棒高貴!”
“是嗎?按摩棒能把你操得這麽爽嗎?”方其正已經迫不及待地将龜tou插入了傅雲深的後xue。
很快,傅雲深傷痕累累的生殖腔就被方其正那根粗大的東西占據了,對方狠狠地在他的生殖腔裏抽插碾弄,粗糙的肉壁産生的摩擦顯然給方其正帶去了極大的享受。
傅雲深不想讓方其正聽到自己失态的叫聲,他咬緊牙關,身體也随之緊繃,被固定在刑架上的身體因為對方每一次的頂弄而顫抖不已。
“雲深,記住吧,能給你帶來快感的人只有我方其正一個。”方其正一手攥住傅雲深的頭發,一手揉弄起了對方的yin莖。
傅雲深面色漸紅,他悶悶地哼了幾聲,眉間卻因為下身所受到的刺激而蹙緊。
方其正腰間往前仿佛頂去,他的yin莖甚至在傅雲深的生殖腔裏插弄出了一陣淫靡的聲響。
受損的生殖腔因為對方粗暴的插弄而疼痛,而源自天性的快感卻并未就此消失,這種糾結的狀态讓傅雲深愈覺難受,到最後他已是忍不住呻吟不已。
“啊……啊……”屈辱的呻吟聲,無力合攏的雙腿,激烈的交合更讓傅雲深的身體上浮現出了一層汗液。
方其正年齡雖大,但是體力卻好,他反反複複地插弄了好一會兒,直到将傅雲深的xue口都插得忍不住溢出生殖腔粘液之後,這才痛痛快快地射在了對方體內。
生殖腔裏那根粗暴的侵入者剛離開片刻,傅雲深可悲地感到又有東西塞入了自己身體最隐秘的地方,那是一根布滿凸起的電擊按摩棒,比方其正那根東西甚至更為粗大,對方濃濃的精ye就這樣被牢牢實實地堵在了傅雲深的生殖腔中。
“舒服了嗎?”方其正少有露出這麽溫柔的神色,他一邊将電擊按摩棒固定在傅雲深的後xue內,一邊又拿起了幾枚跳蛋。
傅雲深喘着粗氣,并不屑于回答方其正的詢問,他知道對方不安好心。
幾枚跳蛋很快被方其正用黏性膠帶貼在了傅雲深的會陰,以及雙乳之上,随着開關啓動,新一輪的刺激又開始了。
“唔……”敏感的乳頭被跳蛋持續地震動着,這讓傅雲深幾乎難以忍受。
方其正走到傅雲深面前,他替對方撫開了汗濕的額發,笑着說道:“雲深,你我好歹相愛一場,我就給你留個全屍吧。”
傅雲深被欲望煎熬得面紅耳赤,他白了對方一眼,艱難地出聲說道:“那我該多謝你嗎,方其正?”
“別客氣,這是你應得的。”方其正說着話,将傅雲深被疊綁在一起的雙腿分開後,摁着對方的腿再次拉伸鎖定在了刑架之上。
大概是為了防止傅雲深會劇烈反抗,這一次他還在對方的雙膝以及脖子上各自加了一道金屬鎖扣。
“永別了,傅雲深,你終究看不到平權軍勝利的來臨。”方其正低下頭,掐着傅雲深的下巴狠狠吻住對方的唇瓣。
傅雲深反感地扭動着頭顱,卻無法甩開方其正的鉗制,他被這個暴君熱烈地親吻着,被迫接受對方那殘忍的愛意。
“我不後悔!”雙唇終于被松開之後,傅雲深啐了口唾沫,狠狠地瞪了眼方其正。
方其正冷笑一聲,撕開了一卷黑色的自粘膠帶,粗暴地将膠帶繞過傅雲深的後腦,緊緊纏裹住了對方的雙唇,那副性感而飽滿的唇被膠帶緊緊地壓制着,連一絲蠕動也很難再做到。
傅雲深意識到方其正要對自己下毒手,他深吸了一口氣,果然,下一步對方就将膠帶貼上他的鼻腔。
氣流被猛然阻斷,傅雲深的頭微微往後一仰,沉默地忍受起了窒息的痛苦。
不過方其正并不想讓傅雲深死得這麽輕松,他打開了對方身上所有道具的開關之後,手掌随即握住了傅雲深胯間匍匐的yin莖。
他握着對方碩大的龜tou,在自己汗濕的掌心慢慢套弄,并不着急讓傅雲深射出來,他不介意讓這場既定的死亡盛宴變得更美味。
“唔……”口鼻的封堵阻止了任何氣流的出入,傅雲深的呻吟變得沉悶而哽咽,微不可聞,身體敏感處所遭受的劇烈刺激讓他無法專心地迎接死亡。
身體徒勞地扭動,腹部卻下意識地上挺,傅雲深的手指不時攥成拳,又扭曲地分開,在空氣中一陣亂抓。
突然,傅雲深身體一滞,方其正的手中已沾滿了白色的濁液。
“啧,這麽快就射了?”方其正嘲弄地看了眼身體抽搐的傅雲深,對方雙眼使勁上翻,看起來已經無法再繼續堅持下去。
方其正不為所動地搓弄着傅雲深剛射過的龜tou,不應期的刺激讓這具本已逐漸癱軟的身體猛然一震,方其正清晰地聽到傅雲深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嗚咽。
對方随後居然掙紮着擡頭看了眼方其正,那張臉已經被憋得發紫,就連眼珠裏也布滿了血絲。
痛恨。這是傅雲深臨死之前留給方其正最後的目光,随後他軟軟垂下了那顆倔強的頭顱。
方其正不以為意地輕輕一笑,這才放開了傅雲深的yin莖,走了過來,一把撕開了對方鼻部的膠帶。
突如其來的空氣讓傅雲深呻吟着醒轉了過來,他的呼吸由緩到急,最後更是一聲大過一聲地嗚咽不止。
“這一次,舒舒服服地去吧。”
方其正将一瓶吸入式媚藥放到了傅雲深鼻孔邊,他神色平靜地看着對方在不斷吸入催情的氣體之後,目光逐漸變得迷惘。
“唔……唔……”起效極快的媚藥讓傅雲深的呻吟變得動人而粘稠,甚至他剛軟下去不久的yin莖也再次變得躍躍欲試。
方其正微微一笑,放下媚藥瓶,再次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