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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飛機降落首都機場,出機場駱成彧直接去公司, 葉微由楊林送她回到駱家別墅。

她在飛機上睡了幾個小時, 開始睡的并不是很舒服,她不習慣坐人懷裏, 只不過他不讓她睡覺,她也不會讓他舒服。

後來終于不再惡搞她, 葉微才睡踏實。

駱成彧回來是晚上九點,兩人一起吃的晚飯, 然後各回各房間, 葉微納悶, 這大佬鬧什麽幺蛾子,把她弄回來, 就這麽幹晾着?

次日一早她醒來,駱成彧已經走了, 葉微吃過早飯, 收拾一下便去公司。

剛進公司大門, 便引來一陣騷動, “微微姐來了,微微姐來了。”

“大呼小叫, 成何體統,沒見過這麽美的姐姐?”

“微姐的美無人能及,你再不來,公司全都得瘋。”

裏間辦公室的人聽到響動,打開門喊了句, “葉微,進來。”

前臺秘書小聲說:“魔王發飙一個月了,沒人敢靠近,自求多福。”

葉微笑了下,“吃了我不成?”

她往裏走,拐進去第四是樊荷的辦公室,門是虛掩着,她推門進去,一個文件夾飛了過來,落在她腳邊,葉微抿唇笑着,撿起文件夾扔到桌上,“不是沒死嗎。”

“你知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現在面臨巨額賠償,葉微,你要玩死我。”樊荷把一本文件夾拍到她面前。

葉微翻開來仔細瞧着,刺殺,雜志,廣告,AC也在發難。

這是誰人手筆,她再清楚不過。

她嘴角一抽:“好在海上人沒找麻煩。”

“海上人沒找麻煩?你能保證順利播出,保不準把你戲份全剪了。”

“靠,我是女一號,電影核心,剪了我他們玩啥。”

“想整你自有辦法,補拍的事又不是沒有,沒你葉微人家還玩不轉了?”

葉微聳肩:“好吧,着實棘手。”

“你到底在玩什麽路子,葉微,這不是你性格。”她們相處五年時間,葉微有顆玲珑剔透的心,樊荷最放心她,公司的事都跟葉微商量着來,這一次,她想不明白。

葉微放下文件夾,目光盯着窗外,一時沒開口。

其實她也不知道駱成彧到底搞哪一出,她不想跟他玩感情,他是駱成彧,駱家掌舵人,她與他之間,最不能夠玩的就是感情,只是,他找她回來,又什麽也不說,故意整她無非是把這段時間的怒氣撒一撒,按大佬的脾氣,這已經是最輕的。

“你跟他見在沒?”

她點頭。

“現在當務之急,把人哄好,把眼下狀況解決,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葉微咂舌,行吧,一切為了錢。

玩了一個多月,最初想放飛自我,此刻回歸正軌,沖動過後留下一堆爛攤子,人吶,就怕冷靜,冷靜下來就要向資本低頭。她其實挺無奈的,但身處這個圈子,她太明白諸多不受控的身不由己。

“既然回來了,先去見見導演。”

兩人從公司出來,樊荷開車直奔刺殺工作室,結果,吃了閉門羹,除了助理,沒人接待她,更不會有大人物出面。

樊荷好話說盡,對方一句話,貔貅領導都不在。

兩人又轉去AC,林想是樊荷老朋友,見倒是見了,不過也是沒轍,然後看向葉微,給她一個你自絕死路的眼神,愛莫能助。

兩人又去找程菁,程菁并未拒絕幫她,但她能幫的有限,根本解決不了眼下棘手的狀況。

樊荷鐵青着臉,眼神如刀,恨不得把她淩遲。

葉微只好賠笑,她的錯,她認。

而葉微回來,這一消息不胫而走。

某位女星摩挲着自己剛做的水晶指甲,“這葉微自己作死,刺殺那邊吃了閉門羹,AC沒讓她賠償已經仁至義盡,以後娛樂圈裏,要沒了這號人物。”她說完,咯咯一笑。

“萬一東山再起呢?”

“她起得來嗎,現在的情形還看不明白,葉微就是那板上的魚,刀都下了,她還有機會活命?”她左看右看自己的指甲,“這顆是不是沾歪了?”

“沒有呀”

“歪了就是歪了,你懂什麽。”

女人冷哼一聲,拎起包便出門,心情特別好。

留下的其它女孩兒們,面面相觑,“葉微真不能翻身嗎,我挺喜歡她的。”

“可惜喽,不過這都她自己作的,怪不得旁人,娛樂圈成敗轉瞬即逝,新人倍出,有能力的不指她一個,只不過仗着自己先天優勢,運氣好才走到今日。”

而這些話,正讓葉微和樊荷聽個正着。樊荷壓低聲音說:“想踩死你大有人在,你把自己往死路上推,上趕着送笑料讓人笑話。”

葉微自然不願,聽不到還好,親耳聽到,還真刺耳。

她本是不太在意旁人非議,但想踩她,把她往泥裏踩,她冷笑,“娛樂圈捧高踩低不是正常現象,如果現在還有人捧着我唠,那才是有問題。”

兩人出來時,樊荷咬牙,“冤家路窄。”

葉微挂着公式化的笑,迎上來人。

原璐走過來:“微微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原璐刻意湊近她,“微微姐,聽說你最近有些麻煩,需要不需要幫忙,你要是有事,我也不能看着,不是嗎。”

葉微噗哧一樂:“還是璐璐最好,最知道疼人。”

“做女人,自當要識時務,得學會做小伏低,心高氣傲只能爽一時,爽不了一世。”她拍了拍葉微的手臂,退開一點距離,“我趕時間,有事需要幫忙,找我經紀人。”

葉微笑笑沒說話。

原璐剛走進大門,助理在旁邊說,“姐,你為什麽要幫她?”

原璐睨了她一眼,“你長長腦子。”

“幫她有好處嗎?她可搶了你的海上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幫她。”原璐沒好看的怼回去,要不是看在是她表妹的份上,她早換人,沒眼力見。

這邊樊荷冷笑,“想讓你巴結她,原璐真拿康澤當萬能靈藥。”

“這才是她高明的地方,否則怎能把康澤玩得團團轉。她不落井下石,才叫怪。”

晚飯也沒吃,樊荷說吃不下,把她送到家便走了。

葉微回到闊別一個多月的家,家裏滿地狼藉,跟她走前毫無二致,細碎的灰塵随處可見,她随手抓了抹布,撣掉沙發上的灰,然後撲倒在沙發,手指都不想動一根。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葉微才緩去疲憊,起身收拾屋子。

樊荷生她氣,沒叫人來打掃房間,她只能自己做清掃。

從駱家出來後,楊林沒找她,駱成彧更是毫無消息,不找她自是知道,她必定會去,因為她得求他。

她咂麽下嘴角,駱大佬啊駱大佬,你到底要玩什麽。

八點多,葉微收整小窩,不得不在第一次沒有電話叫她,沒人接她的情況下,自己打車過去。求人難,求駱大佬,更難。

她得上趕着過去,哄爺開心。

葉微拎得清眼下狀況,不能硬着來,那是真金白銀,不是泥巴石子。

晚高峰,路上擁堵,葉微回顧清然的信息。

【最近你去哪了,找不到人。】

【游山玩水。】

【我聽到一些消息。】

【這你都知道,放心,我好着呢。】

【如果你不想在那個圈子裏混下去,想做其它的跟我說,我會幫你。】

葉微輕笑:【好的。】

自己惹下的禍端,不能讓樊荷背鍋。

駱成彧既然能去找她,她多少還是明白一些,他對她,無論出于哪一點,不會真把她置于死地,斷她後路是讓她自覺,大佬哪容人這般輕視。

人人怕駱成彧,但葉微,還真不怕他。

她輕笑出來,不知是自信,還是心大。

管家替她開的門,直接告訴她,駱總在書房。

葉微道了謝,邁步上樓。

她站在三樓書房門口,上一次到書房還是跟他争吵,這一次,卻是求人,她擡手敲了下門,得到回應她推門進去。

駱成彧擡眼,見是她,毫無意外,她必然會來。

他沒開口,垂眸落在文件的白紙黑字上,葉微努了努嘴,揚起一抹笑,“晚飯吃了嗎?”

“恩。”他只應一聲。

葉微走上前,指尖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輕輕滑動,直到他面前時,停下。

“我還沒吃呢。”

“餐廳在一樓。”他說。

“那我去吃飯。”

葉微下樓後,管家吩咐人給葉微煮晚餐,她說随便一點說好,她并不太餓,只不過一天沒吃東西,要養足體力晚上跟他“對抗”。

半個小時後餐菜端上來,葉微随便吃了一點後上樓。

她先泡了個澡,翻出性感長裙,長裙及地卻露出大片脊背,葉微知道,駱成彧喜歡她的背,情動掌心會覆上那處蝴蝶骨,甚至,會親吻那裏。

臨近十二點,葉微邁步上樓,敲開收房的門。

駱成彧架着長腿,坐在辦公桌後,椅子側向窗口方向,膝蓋上放着一本資料。

葉微回手合上門板,駱成彧連眼神都沒給她,行,大佬有資本傲嬌,邁着輕盈的腳步來到辦公桌前,前傾着身子,拄着下巴盯着他看。

大佬依舊不為所動,僵持了幾分鐘,葉微手都酸了,繞過辦公桌,指尖落在她面前的文件上。

這時,大佬終于擡眼了,不過只一眼,拿開文件扔到一邊,起身走了。

葉微:……好,求人辦事,姿态要低。

她笑着上前,手搭在他肩上,一個旋轉來到他面前,“時間尚早,不看恐怖片。”

她哧哧一笑,另一只手從他肩上劃至掌心處,勾住他的手,伸直手臂,握緊他的手,慢悠悠的跳起了華爾茲。

她轉身,脊背靠進他懷中,勾住他的手落在身前,“如果有音樂,會更好。”

男人脊背挺拔,胸前的肌理結實如壘,她緩緩擺動,與其說是擺動跳舞,不如直接明了,就是勾引他。

但他依舊毫無表示,葉微轉頭,微揚着精致的面容,未着粉黛的臉上,本色的唇,卻更加誘人,“我都這麽賣力,你能不能給點反應。”

“收起你的小心思。”

這話已是挑明,葉微松開手,轉身剛要發飙,卻只能快速收斂,長長的睫毛輕閃,“是啊,我就是勾引你,駱總,上不上勾?”

駱成彧淡漠的唇角微挑了下,“就這點手段,敢跟我叫板。”

手指把玩着他的領帶,一點點解開,她貼得很近,暧昧的氣息在兩人鼻息間緩緩纏繞,纖細的指尖挑着衣領鈕扣,她輕擡眼睑,春水般的眸子泛着微波蕩漾,揚起無盡魅惑。

領帶解開,兩端捏在指尖,她咬了下唇瓣,踮起腳尖靠近他,“知道我想用它做什麽嗎?”

“用它,把你綁起來。”

駱成彧眉頭一緊,眸光暗了暗,“你愛好很廣泛。”

“要不要試試。”她說着,領帶便向他手伸去,駱成彧擡手擋住,一把扣住她的腰,緊貼向他,“別耍花招,沒用的。”

怎麽撩都不上勾,駱大佬定力這般強大,以前怎麽沒發覺,哪次不是直接把她扔床上,做到死去活來。

她擡眸,展着标準的美人笑,美人眸更是撩人不倦,就是要把他勾進她的眼睛裏,“放過我呗。”

他明明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他卻松開扣在她腰間的手,這,确實是放開她。

“你說什麽是什麽,我絕不反駁,好不好。”葉微長這麽大,第一次這樣哄人,要妩媚,要撩人,要勾引,說好聽的,能把這些做到游刃有餘,還真得下點功夫。

葉微的故作姿态,放在駱成彧眼中,她假得讓他一眼便看得出,跟他玩虛情假意,這更讓他惱火,“讓你長點教訓。”

“這次就算了吧,成麽?”

他一點點掰開她扣在自己衣襟上的纖細指節,“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

葉微臉頰一僵。

“收起你的虛情假義,換個套路。”

說她虛情假義,呵,大佬慧眼識珠,啥都逃不過他那雙洞察人心的眸子。她本就虛情假義,無法反駁。

難道,要真情實意?她一陣惡寒,這可玩不來。

這套路她不會呀,沒學過,也不好學。

“不打擾你了,我去睡覺。”她笑了下,扭頭就走,轉身的瞬間笑意盡收恢複清冷。

剛走兩步,腰間一只手臂把她轉過身,駱成彧冷眸逼視着她,裝樣子都不做到底,屋子都沒出,就給他臉色。

“想明白再來找我。”

葉微出去後,駱成彧長抒一口氣,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條領帶,她真敢想,居然想綁他。周身蹿起的火,被他壓下,目光再次落在領帶上,他鎖着眉頭,想綁她。

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勾引失敗,套路沒辦法換,他那樣的人,套路他一眼識破。

連續幾日,葉微沒去駱家,駱成彧也沒找過她。

AC的事只能暫時擱置,但刺殺電影,她不能輕易放棄,面臨賠償不說,還要被替換掉,她現在只能把重心放在跟刺殺資方死磕到底。

她本沒有錯處,讓她三天出現,是駱成彧的手筆,七月才開機的電影,事先準備根本不差這一時,只是對她發難罷了。

現在人人都知,葉微事業一落千丈,駱大佬哪是她能得罪的,不過葉微這個人,還是有很多人喜歡,比如刺殺的聯合出品人之一,方總。

葉微幾次努力下,終于聯絡上資方,她幾次邀約請客,對方應了下來。樊荷帶着一衆小美女,一起到會所。

葉微出現時,一襲香槟色裙裝,曲線玲珑,身材高挑火辣,紅唇微揚,美眸散出的光在場的男人仿佛魂都丢了。

大家落座後,葉微每個人都敬了一杯,然後大家一起發功,漂亮的女孩兒總是吸引男人的目光,葉微找準機會,坐在刺殺最大出品身人身邊。

“微微啊,不是我說你,事不能那麽辦。”

葉微堆着笑臉,“不是生病了嗎,去休養一段時間,剛回來就急着跟林總賠罪。”她拿過酒杯,“我先自罰。”

她一杯見底,又倒一杯,“再罰一杯。”

葉微的酒量這些年練成海量,醉是會醉,但腦子卻是清醒的,她時刻警惕身邊的男人,這些色鬼,哪個不想占她便宜,以前沒機會,現在終于輪到她求人,那手,都快伸過來了。

她借倒酒,躲開。

而另一邊,方總叫她,葉微知道,這男人看她的眼神,眼珠子都快掉了,她走過去坐他身邊,美豔的紅唇展着魅人的笑,“我喝,還是我們一起喝。”

“陪你一起,怎麽能讓微微自己喝酒,我跟林總可不一樣。”

葉微捂唇作嬌笑狀,心裏都快被自己做作的樣子惡心吐了。

酒酣耳熱之際,門被推開,随後走進一個男人,在座的各位皆是一愣,林總急忙起身迎上去,跟剛才裝大佬的假模假式完全不一樣,因為此時進來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商業大佬,四九城頂級豪門,駱家掌舵人,駱成彧。

樊荷看向她,葉微搖搖頭,不是她叫的,她最近跟他沒聯絡。

林總把駱成彧讓到自己的主位上,葉微旁邊還是方總,大家自然是知道,葉微得罪了駱成彧,才落得今日下場。

不過駱成彧進來後,并未與葉微有任何交流,樊荷管不了那麽多,上前敬酒,駱成彧象征的抿了一口,而樊荷喝了三杯。

葉微跟方總說話,不管那邊事,但耳尖的探聽駱成彧與人說些什麽,餘光也不住往那邊瞟去,從始自終,駱成彧的目光都沒往她身邊掃過一眼。

葉微還在喝,敬完一個又一個,卻沒敬駱成彧一杯,她也不知是怎麽了,要不是看到他,她還沒有這樣的怒氣,可能是喝了酒,酒壯熊人膽。

她完全不給駱成彧面子,這裏哪個不是人精,誰看不出來。

方總不再跟葉微喝酒,但她還是找他喝,嬌笑着說話,還耳語幾句。

然後,方總就被駱大佬一句話,叫走了。

葉微找另一個喝。

餘喬在衆人臉上流連,之前幾位資方一個個色眯眯的,現在全板板正正,眼睛都不往女孩兒身上瞟了。

她怎麽覺得,像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似的。

樊荷踢了一腳葉微,給她使個眼色,葉微當沒瞧見,樊荷又是一腳,葉微吃痛,悶哼一聲,“快去。”

葉微哪還有笑臉,沉着一張冷豔的面容,倒上酒,端着就向對面的駱成彧走去。

“駱總,敬您一杯。”

駱成彧輕擡眼睑,毫無溫度的眸子淡淡掃過她,“你随意。”

他未端杯子,葉微知道,他就讓她難看,她仰頭,一頭見底,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連着三杯後,駱成彧旁邊的林總起身,“坐這兒吧。”

葉微要走,被身後的餘喬推一把,葉微一個趔趄,差點摔在駱成彧身上。

駱成彧微微傾向,壓迫而至,“幾日沒見又要投懷送抱。”

“人都有自不量力的時候,您見諒哈。”

駱成彧看出來,葉微對誰都笑,對他特別虛僞,那眼睛裏的笑,假得令他惱火。

葉微心底不痛快,她從不愛這種場合,駱成彧不放過她,把她往死路上推,她有什麽辦法,賠償,大筆的錢她舍不得,背後的議論紛紛,都踩着她。

她有什麽辦法,堆起笑臉呗。

可這笑臉,卻不給他。

葉微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狠狠瞪向身邊的男人,起身腳步虛浮的撲倒在樊荷身邊,小聲說:“我不行了,一會你送我回家。”

終于把資方幾位老板喝高興,這局才散。

葉微挽着樊荷,昂首自若邁着長腿從會所出來,“我走直線沒?”

“直,直直的,比鋼鐵都直。”葉微在外人面前,從不失态,不管喝多少,她都能撐住。

送人,自然要送的第一位是駱大佬,楊林把車停在旁邊,幾位資方有人上前開車門,有人擋車上方,駱成彧看向旁邊沖他瞪眼的葉微,他轉身過去,伸手環上她的腰,把人帶進車裏。

“先走一步。”他沖車旁邊的人說。

車子駛出去,幾位資方面面相觑,駱大佬這樣做法,不用言明他們也知道該怎麽做,兩人鬧鬧小別扭,合好了還不睡在一張床上。

樊荷也是詫異,葉微說駱成彧不放過她,連續多日沒見,她也想盡辦法找刺殺資方,不像是假話,但眼下的情形,當着這麽多人面把葉微帶走。

餘喬說:“樊姐,微微姐讓你送她回家的。”

“你姐我有那能耐跟駱大佬搶人嗎?”

餘喬嘿嘿一笑,“我覺得駱總對微微姐真的挺好的。”

“你懂什麽,小孩子一個。”

餘喬不解,怎麽年齡大些,都不相信愛情了嗎?

車上,葉微借着酒勁,瞪着對面的男人,“帶我上車幹什麽?”

“怎麽,你要跟那個姓方的走?”

他的聲音清冷無波,聽在葉微耳朵裏,怒氣更盛了,“你今天為什麽來,我沒請你。”

駱成彧冷嗤一聲,沒理她。

葉微現在腦子沒那麽清明,駱成彧的出現,直接解了她眼下最大危機。

葉微睡着了,車子到達駱家別墅時,她也沒醒,駱成彧把她搖醒的,她頭有些痛,“又不讓我睡覺,你幼稚不。”

“到了。”他說。聲音毫無起伏,甚至,硬冷得跟西伯利亞冷風般。

葉微轉向窗外,四肢軟趴趴的下車,腳落地時,差一點摔倒。

駱成彧走了幾步,末了轉回來,扣住她的腰帶進懷裏。

葉微上樓直接倒在床上,傭人放了水,駱成彧讓她洗澡,她不耐煩的說,“洗什麽洗,你再過來,信不信我再吐你一身。”

駱成彧黑眸霎時冷成薄冰,“你要是敢,我把你扔出去。”

“現在就扔,不扔你就是王八蛋。”葉微真的醉了,以前借她膽也不敢當面罵他。

駱成彧陰鸷的眸光,恨不得把她穿透,葉微沒理他,翻身要睡覺。聽到腳步聲離開,然後又有人進來,是傭人,“葉小姐,駱總讓我幫你洗澡。”

“不洗。”

“洗一洗,睡覺才舒服,我幫你好不好。”

葉微最受不了別人跟她溫柔,駱成彧的命令,她要不洗,傭人定沒完沒了,她又不好直接開罵。

随便沖洗一下,葉微終于倒在床上。

傭人走後,有人進來,把她拎起來,往嘴裏塞着什麽,她奮力抵抗,“你要毒死我。”

他也不說話,硬是把藥塞到她嘴裏,水杯遞到她唇邊,“解酒藥,快吃。”

給她解酒藥也沒能好好說,非這麽暴力硬往嘴裏塞,“滾,你給我滾開。”嘴裏的藥片被她說話時不小心咬碎,苦味霎時蔓延味蕾,苦得她打了個激靈,“好苦,水,水,給我水。”

“你讓我滾?”他壓低着她,握着水杯的手高高舉起。

“我滾,我滾,你別滾,快把水給我。”

高舉的手放下,葉微搶下杯子一口氣把整杯水全喝光。

她被苦得難受,心裏也是委屈,“資本家,鬥不過你,你快點弄死我,不然等我反擊,弄死你。”

“你怎麽弄死我?”他好整以暇問她,葉微醉了,她平日裏不會這樣,永遠都是冷豔,或是妩媚,而此時,倔犟的跟他鬧脾氣,跟小孩子似的。

“你看我笑話,我現在求誰也不會求你,大不了賠償,退出娛樂圈。”

“你舍得?”

“禍端我惹的,不能讓樊姐替我抗着,不就是錢嗎,要那麽多幹嘛,包養你啊。”

“要包養我,還要用領帶綁我,葉微,誰給你的勇氣?”

“我要睡覺,你走。”葉微下逐客令。

她等了會兒,人也沒走反而靠在她身後,手探過來,貼上她額頭,溫度不高他才放心。

她轉頭:“幹嘛。”

她的眸子布滿怒氣,醉後的星眸似要噴火,他卻看到她的倔犟,鋒芒和傲氣,還有,被她藏起來的敏銳。

葉微盯着他漆黑的眼眸,她可能是醉了,怎麽覺得,他那眼神裏有情。

他緩緩低首,冰冷的薄唇,落在她唇瓣。

突然她的心跳快了幾分。

薄唇溫柔的碾過她唇瓣,他的呼吸都未變,毫無情/欲,只是單純的接吻,她被他吻得腦子一團漿糊,太過溫柔的吻,細軟綿長,帶着無盡缱绻,讓她不自覺回應着他。

他與她之間,從未有過這般接吻,他與她在那種事上都是單刀直入,只有在最動情時偶爾親一下。這一綿長的接吻,葉微感覺身子都輕飄飄的。

直到她呼吸不暢,他放開她,“睡吧。”

葉微覺得腦子不夠用,睡吧,那就睡吧。不對,他親她,還不幹別的,她猛的轉頭,一雙褪去怒火,帶着疑惑的水眸一瞬不瞬盯着他。

男人唇角不自覺輕勾起一個弧度,“睡吧。”

作者:這是兩章的內容,直接更在一章。

雙更章,此處應該有掌聲。

大佬想懲治微微,想給她教訓,最後還是自己沒繃住妥協了。

微微:“他有病”

對她的不忍心就是對自己殘忍,大佬氣得咬碎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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