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十個小時後,由米蘭直飛北京的航班, 于北京時間中午十二點十八分降落, 葉微跟樊荷上了接機的公司車。
“喲,跟我幹嘛, 駱總不是時刻緊盯着你行程。”
“專挑人愛聽的說是吧,咋沒有個人能治治你。”葉微真覺得, 樊荷再這樣下去,非常容易單身一輩子, “快點來個人治治這個女惡魔。”
樊荷回手撣開肩上的碎發:“能治姐姐的, 還沒出生。”
“天吶, 你居然肖想到未出生的了?”
“……你大爺的葉微。”
樊荷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沖動,葉微哈哈大笑, 互黑互怼的日常歡樂多。
回到公司,先處理手頭上的事, 葉微拿着禮物去找方珺, 這次方珺一個訂了婚的千金被黑上熱搜, 連帶着她未婚夫翟大少也被黑。即使她是受害者, 這鍋也必須由她背。
葉微直接去方珺公司,上樓後, 方珺正在辦公室裏打電話,見她來了,沖她招招手,示意她先坐。
秘書端進來兩杯咖啡,葉微道謝, 過了會兒,方珺終于挂了電話,手機一扔,嘆了一聲向她走來。
“米蘭好玩吧。”
葉微把禮物推過去,方珺坐下,“跟我還客氣。”
“小意思,別嫌棄。”
方珺打開一看,是一件非常別致的腕飾,纏繞的形狀攀在手腕上,方珺睨了她一眼,“還說小意思,你每次出手都這麽大方。不過啊,你挑手飾的眼光,一極棒。”
見方珺非常滿意這件禮物,葉微知道自己選對的,投其所好才是高明之處,葉微身子前傾,在她手背上拍了兩下,“抱歉,連累你們了。”
“說什麽呢,你是受害者,氣的我擱家一直罵那幫渾蛋。”方珺跟葉微關系一直不錯,事情出來時她知道葉微被黑,自己受牽連也生氣,但不是生葉微的氣。
她又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方珺,“這個,給翟少的,你幫我轉交。”
方珺把禮物推回去,“他就免了,我這個我很喜歡,謝謝你想着我。”
“你不替我轉交,難道我自己找上門去,到時再傳出點啥,我被黑事小,再把你那闊少未婚夫帶上熱搜……”
“你啊,行,我收了。婚禮給我當伴娘。”方珺五月的婚禮在大溪地,之前已經提過。
“我把所有檔期蹿開,一定到。”
方珺挑眉,“晚上沁沁的訂婚宴,你找男伴沒?”
“我自己去。”
“駱總呢?”方珺挑眉。
葉微嘴角一抽:“我自己。”
方珺噗哧一樂,“行,不提不提,駱總有可能去的,曲揚一定會親自邀他,就看他賞不賞面子。”
她垂眸一笑,這個男人,雖然知道他性子就是如此,要求不能太高,但還是會有期許,她猜測他應該會出席,到時看他說什麽。
葉微離開時,帶着愉悅的心情,晚上能見面,她啊,還真想他了。這才幾天沒見,以前一兩個月,最多三個月沒見,也沒有這種感覺。
她給沁沁的禮物已經備上,此時已是傍晚,回到家收拾一番,換了衣服出來,自行開車去酒店 。
到達酒店後,她與方珺會合,一起去找沁沁,她送的是雙份禮,一個是訂婚禮物,另一個便是熱搜事件,對于前段時間的事,表達自己的歉意,訂婚宴能邀請她的,關系都很瓷實,不會因為這件事崩掉。
而且今晚出席的名媛千金,有幾個是被葉微帶上黑熱搜的,有些沒什麽關系的,也只是看看熱鬧,或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從米蘭帶來的禮物在車上,待會一一送過去。
宴會已經進行到三分之一,方珺用肩膀撞了下她:“欸,駱總沒來。”
“那就沒來呗。”
“你不知道?”
“我為什麽一定要知道,你當我他秘書還是私人助理。”
“啧,給高就爬是吧,你倆啥關系,這裏有幾個不知道,駱總的私人感情,大家一向關注得緊呢。诶,我現在跟你說,當初傳出你倆的時候,我還不信,我覺得你不可能瞞着我,結果你還真瞞着,背地裏沒少diss你不講義氣。”
葉微勾着唇瓣,眉眼揚着妩媚神色,她那時不說,是因為沒有說的必要,事情門得沸沸揚揚對她沒好處,自從她跟駱成彧的事情曝光在商圈,背地裏想搞她的人便不在少數,背地裏咬牙切齒編排她的人都恨不得她一落千丈,那陣子她可沒少遭受白眼。
沒過一會兒,方珺急忙叫她:“微微,駱總來了。”
葉微一擡頭看過去,門口處,一抹黑色高大身影出現,而男人身邊,還跟着一位,曲線玲珑,膚白貌美的短發女孩兒,而這女孩兒,正是出現在他家那日的那位。
她神色一怔,方珺見她愣了下,轉頭再看……
徐之言跟在駱成彧身側,手挽着他手臂,跟随他的腳步,挂着标準的笑臉,笑得都快僵了。
直到掠過迎上來的衆人,與宴會主人交談,之後,她小聲說:“哥,裙子好緊,勒得我喘不過氣。”
“你太胖了。”男人淡淡道。
“我才十九,這樣的身材叫青春。”她哥今天突然叫她陪他出席宴會,還讓人送來一條裙子,她從來不會穿太過性感的緊身裙,她喜歡穿運動,喜歡穿休閑,即使穿禮服也是小套裝,不會挑這麽成熟性感,包裹着曲線的裙裝,還有,十厘米的細高根鞋。
“十九不小了,我像你這麽大,已經在管理公司。”
“哥,我是女孩子,不能跟你比。”她雖然這裏一個人都不認識,但她還是挂着笑臉,有點嬰兒肥的臉蛋,僵的一批。
她驀地轉頭,撞上一道目光,葉微。
她急忙要抽回手,被他哥一把握住。
葉微目光微眯,她咬得牙齒咯吱咯吱作響,好你個駱成彧,帶人出席活動,還挽得那麽親熱,她清晰的捕捉到他不晚察覺的細微動作……
徐之言不喜歡出席名媛圈活動,而且她年紀小,與今天來的圈中人有年齡差,這幾年又在國外讀書,宴會裏能認出她的微乎其微。
而其它人自然也看到駱成彧和他身邊的女孩兒,有些人目光找尋葉微的身影,只不過都心照不宣不去觸及這個話題。
駱成彧自然是看到她,目光一掃,便錯開,葉微緊咬牙關,恨不得咬死他,這個混蛋男人。
方珺看了眼駱成彧方向,又看向葉微,目光在兩邊流連,什麽情況。
“微微,那女孩兒,怎麽回事?”
葉微快速斂去情緒,勾着紅唇:“很漂亮,很青春。”
那邊,女孩兒雙手扣住男人的手臂,嘟着小嘴說着什麽,一眼看去女孩兒在撒嬌,男人不怒,還耐心的解釋,這哪是一向寡言少語不茍言笑的駱成彧,而且,女孩子好像指着自己的衣服,他還替她整理,天吶,這根本不是簡單關系。
方珺隐隐有些擔憂,“走,過去瞧瞧,我看駱成彧要說什麽,不能被他這樣耍。”
葉微拽住她:“管他呢,當沒瞧見。”
她們很快融入到其它人群當中,沁沁也不解,想問,又不好問,不能讓葉微失了面子。
徐之言被勒得不舒服:“哥,葉微走了。”
駱成彧替她背部蹿了個位置:“好些了嗎?”
“恩。”舒服多了,她根本不會穿這種禮服。
“哥,你為什麽帶我來參加宴會,以前這事,不都是你秘書或是其它女伴嗎?”
“你不願意?”男人的聲音清冷淡漠,雖然只是詢問,卻透着不容反駁的威嚴,徐之言非常喜歡她哥,也并不怕他,只是不想逆他心意,“沒有,只是葉微在那,你為什麽不找她陪你來。”
“哥,我去找她解釋一下呗,你肯定不會解釋。”
“為什麽?”
“因為你就是這樣性格呀,解釋是什麽,你的字典裏沒有。”
駱成彧笑了出來,眼底笑意越來越濃,掌心拍了拍徐之言的小腦袋,“長大了。”
方珺氣得直咬牙,葉微餘光也看到,她當沒瞧見,而這邊哪一個不是人精的嘴上說着,眼睛瞟着遠處,駱大佬什麽時候這般溫柔的對一個女人過?
駱成彧出現在宴會半個小時,與葉微沒說過一句話。兩人各執不同的圈子中,駱成彧身邊一直是徐之言安靜的跟随,雖然,她也不想安靜,目光時不時找尋着葉微方向,她覺得葉微真的漂亮,她挺喜歡的哈。
葉微目光一轉,撞上徐之言看向她,還挂着笑,這樣的笑容,揚着青春的活力,卻毫無敵意,甚至,是喜歡。
她詫異,什麽情況?她們那天在別墅門口見過,不可能不知道她與駱成彧的關系?
背景音樂變後,有人滑入舞池,直到有人站在葉微面前,“葉小姐,可否賞光一起跳個舞。”
葉微頓了頓,末了放下香槟酒杯,指尖搭在男士掌心,曲揚的哥哥,曲帆,“幸會。”
“葉小姐,今天怎麽自己來的。”
雙雙滑入舞池,葉微淺笑,“曲總,我跟沁沁是好友,當然自己來。”
曲帆紳士的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葉微之前見過他,但沒說過話,兩人偶爾閑聊兩句,一曲結束,他們剛接個尾,第二曲自動轉變,他們沒離開舞池。
葉微一轉頭,看到駱成彧,他身邊并非之前的女孩兒,這個她不認識。
距離不近不遠,葉微感覺他有意靠近,又保持一定距離,她轉了身剛要帶着曲帆離開,就見駱成彧揚手,他的舞伴直接轉向這邊,而一只大掌扣上她的腰,旋身轉向舞池中央。
旁邊的人餘光都落在這兩人身上,駱成彧帶着其它女人來,跟葉微到底怎麽關系,開始以為是分了,現在又抱在一起跳舞?
葉微挂着招牌笑容,“駱總,你這樣有失風度。”
他勾了勾唇:“我一向很有風度,但,不包括對你。”
葉微轉身推開他欲走,他反手扣住她手腕把人扯進身邊,扣住她的腰,帶着她漫舞,“去哪?”
他對她,從始至終沒有過風度,霸道,蠻橫,強勢的占有欲,就見不到丁點風度,她挑唇,“還真沒風度。”
“你在生氣?”
“生氣?為什麽?”她反問。
他輕笑:“沒生氣就好,我讓人準備了宵夜,一會回去吃。”
葉微樂了出來:“駱總,您真逗。”
“是嗎?”
她在笑,笑眼美得不可方物,笑眼在舞池的燈光下更加妩媚,細長的睫毛陰影處,那顆小痣若隐若現,魅得撩人不倦,惑得像是引誘。
徐之言坐在遠處,托腮看着舞池中的最亮眼的那一對,真養眼,太般配了,葉微最漂亮,她哥最帥,不接受反駁,這對cp她站定了。
突然就見舞池中央的男人,拉着女人的手大步離開,駱成彧轉頭沖徐之言招手,徐之言急忙起身快步跟上。
衆人不明就理,就見駱成彧拉着葉微的手,後面的小姑娘不近不遠的跟着,女孩兒的臉上挂着甜美的笑,目光盯着前面一男一女,那眼中哪有半分嫉妒,甚至,歡喜得跟粉的cp成真那樣,甜出一臉姨母笑。
駱成彧把葉微的車鑰匙扔給楊林:“送言言回去。”
葉微被他強行帶上車,車門一關,他扣住她的腰,霸道強勢的吻直接落了下來,葉微閃躲不急伸手去推他,他扣住她的手別在她身後,一只如鉗的大掌扣住她的手,把人抵在車座處困住,一手扣住她下颌,讓她無法閃躲,無處閃躲。
“駱,成彧,你,放開,唔……”她的話在唇齒間擠出。
“別撩我,別那樣對我笑。”他碾過她的唇,把她的話吞入腹中,他越吻越深,越發無法控制。
作者:卡了一個小時,天吶,晉江咋了這是
之前發燒一直不退,好像持續一周發燒。
醫生說你們不用恐慌,檢查後說,你注意休息吧。
發燒出虛汗,卻一直不退燒,恐怖,最近一直熬夜到淩晨四五點鐘,不敢再揮霍自己的身體,年紀大了,熬不起(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