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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一向很準(第一更)

陳爾卻顯得很自信,“放心,我肯定不會空口白話,解決的方法我已經有了。”

何之凱試探着問陳爾,“難道你要拿金錢去誘惑他?”

想到這裏,何之凱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如果真的選擇用金錢去打動老沈,那不是太虧了?

何之凱覺得,這樣一來,這筆買賣對于陳爾來說就是絕對不劃算的。

畢竟何之凱和何靈玉還沒有那種價值。

起碼何之凱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有點不對。

他看了看陳爾,又再看看了何靈玉,一個奇異的想法突然出現在他心裏。

于是他湊到了陳爾面前,再三猶豫後終于開口問陳爾,“難道,你是,想追我妹?”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頓時一滞,三人之間的感覺也變得有些不太自在起來。

似乎在那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屋子外面的發電機還在發出“轟隆轟隆”的響聲。

陳爾和何靈玉一齊看向何之凱。

那眼神,就差在自己臉上寫下幾個字,“你是傻缺嗎?”

何靈玉反應最快,立馬就瞪了何之凱一眼。

口罩遮不住的肌膚已經開始泛紅了,耳垂更是鮮紅欲滴。

隔着口罩,似乎都能看見她粉面薄怒的模樣。原本平靜的雙眸也因為此刻情緒的起伏而變得流光溢彩,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盛夏六月的湖水。

“胡說!”

何靈玉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是半句也說不出來。

憋了半天,只得揚起細長的眉毛,似羞似怒地丢下這兩個字。

何之凱這才意識到自己問錯話了,他在心裏想,這種問題,還是應該避開何靈玉才好。

陳爾就笑了起來,提醒何之凱道,“我和你妹妹,今天才認識。”

陳爾本打算用“見面”這個詞,卻恍然發現,自己并沒有見過對方的臉,于是他便換了個詞。

何之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經過剛剛何之凱的“意外之言”陳爾覺得他們三個人之間交流起來似乎更好了一點,起碼隔閡沒有剛剛那麽大。

于是陳爾趁機道,“那這件事就這麽說定了。”

何之凱和何靈玉一臉懵逼。

陳爾攤開手,“當然是我幫你們搞定包棟梁的事情,你們就來我的酒廠工作。”

“當然,要記得帶上你們的員工。”

陳爾笑眯眯地又加上一句。

似乎是保證一樣,何靈玉聽了這話,心裏沒來由地松了口氣。

雖然她和陳爾相識的時間很短很短,可是,她卻對陳爾有着奇異的信任感。

這讓她覺得很奇怪。

于是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什麽。

何之凱在旁邊看着,只覺得何靈玉是不相信陳爾,随意敷衍一下罷了。

他便主動開口勸陳爾,“包棟梁的實力可不小,他在房地産行業紮根多年,底盤很穩固的。”

包棟梁如何,陳爾當然是知道的,不過既然他能主動應下這件事,這就證明陳爾是有把握的。

但是其中的關系,他也不好和何之凱他們說,細節太複雜了。

于是他說道,“只要證明合同有問題,包棟梁就是商業欺詐了,免不得要吃官司,要賠款,到時候,你們既可以拿回土地,也能拿到賠款。”

“而且……”

陳爾笑眯眯地道,“而且,這片的土地開發項目,包棟梁肯定是花了大手筆的,你們這塊地他是必須要拿到,所以,他一定還會找你們商量,到時候,該怎麽加價,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何之凱聽到這裏,突然覺得眼前一亮,這麽看來,這确實是一個好辦法。

何之凱看向陳爾,沒有再多說話了。

陳爾便準備離開,“既然這樣,我就去準備準備了。你們繼續。”

何之凱和何靈玉在屋裏愣了半晌。

等何之凱想起來要送一送陳爾的時候,追出去,早已看不見陳爾的身影了。

“居然走得這麽快……”

在陳爾這邊,要對付包棟梁,說容易也容易,說難,好像也有點難。

陳爾曾經見過包棟梁這個名字,就在水氏財務相關的簿冊上。

上面清楚地寫着,包棟梁的一切相關信息,包括他是怎麽起家,怎麽發跡,然後逐漸做大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水氏曾經對包棟梁的公司進行注資。

就算到了今天,雖然包棟梁是公司名義上的CEO,但是,擁有最多股權的那一方依然是水氏。

這種情況并不罕見,祿氏也有很多這樣的注資。

祿氏傳承了那麽多年,到了現在,幾乎全家族的人都失去了做生意的欲望。

所有人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但是家族總得有個經濟來源。

于是注資控股就成了一些大家族的首選。

這就相當于,許多大公司大企業每年賺來的錢,大部分都會落進這些家族的手裏,而他們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偶爾看着點,然後躺着數錢就行。

不得不說,這種賺錢模式,陳爾本人非常的喜歡。

人生最大的境界應該就是這樣,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按照包棟梁和水氏的關系來看,只要水氏的人吩咐一句,包棟梁那邊的問題就能輕松解決。

但是,目前的問題是,陳爾就算去了水氏,也不一定能順利收回在水氏的繼承權。

畢竟太奶奶已經是前幾輩的人了。雖然是水氏唯一的嫡系,卻也是外嫁女。

那個年代和現代可不同,外嫁女通常很難繼承全部家産。

就算是水氏的族規有定,嫡系無論男女都能繼承。

卻也難免水氏現在的人一味地挑刺。

水氏已經日落西山了,水氏現在剩下的人當然是要緊緊抓住手裏的錢。

陳爾知道水氏之行一定不會順利,甚至可能會困難重重。

但是,水氏他遲早是要回去了,該他拿的東西,他一個都不會落下。

不該他拿的,他也分毫不取。

陳爾想到此處,伸手摸了摸胸口,衣裳裏有一把鑰匙,被線串起來後,他就一直挂在脖子上,貼身随帶。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個鑰匙能打開什麽東西,但是陳爾很肯定,這個東西對他來說一定有很大的用處。

陳爾沒來由地這樣覺得,他的直覺一向很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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