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5章

來的路上謝允已經準備好怎麽解釋金蛋和小蛋的由來了。

謝允的想法很簡單, 必須咬死說金蛋是代孕來的, 但絕對是自己的兒子。

比起突然要去經營一個馬上就要倒閉的酒店, 來見父母坦白性向反而是更艱難的一件事。

他不可能一輩子把金蛋和小蛋藏着, 不讓兩個老人之後。

而且他知道自己的父母, 他的父母是很傳統的父母, 雖然不至于認為多子多福一定要生一堆, 也沒有重男輕女一定要女孩, 但他們認為一定要有個孩子, 無論男女。

謝允也知道勸他們沒用, 這個是勸不通的, 老人家一輩子都是這麽想的, 想用三言兩語掰過來不太可能。

所以金蛋和小蛋的存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謝允的護身符了。

謝父還坐在地上,傻了一樣打量着金蛋, 看金蛋乖巧的站在原地, 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剛剛從“兒子不學好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悲痛中的謝父馬上又沉浸在了“兒子不學好但是孫子還是很可愛”的興奮裏。

“他……叫什麽名字?”謝父從地上爬起來, 明明是第一次看到金蛋, 但是此時此刻,他的眼睛裏就只有這個孫子了,有了孫子,兒子什麽的通通往後靠。

金蛋的聲音還帶着奶味,甜甜地說:“爺爺,我叫謝琰, 小名叫金蛋。”

謝父咽了口唾沫,然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對謝允瞪眼說:“還不快進來,你杵在門口當門神啊?”

謝允:“……”

親爹!這個真是親爹!

謝父看着兒子,還是氣不打一處來:“回頭我再跟你算賬。”

低頭看金蛋的時候表情卻非常慈祥和藹,他伸出手,溫柔地問:“金蛋啊,來,爺爺抱。”

金蛋沒有拒絕,攀住謝父的手就被抱了起來,謝父高興地眉開眼笑。

兒子長大了,就算是從小看着長起來的現在也是個臭小子了,哪裏有孫子可愛?

“金蛋讀書了嗎?”謝父一邊摸着金蛋的頭一邊問。

謝允連忙說:“明年就送去讀小學了。”

謝父眉頭一皺:“戶口是挂在哪兒的?挂在女方家的?”

戶口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謝允連忙說:“沒有女方,金蛋的戶口我想挂在家裏。”

謝父傻了:“什麽叫沒有女方?”

謝允于是就把代孕的說辭拿了出來,說的情真意切,一點也不像撒謊。

謝父這下是真的怒火攻心,大罵道:“你想兒子想瘋了?!”

金蛋也被謝父的嗓門吓了一跳,在謝父的懷裏一抖,謝父連忙安撫道:“金蛋別怕,爺爺在教育你爸爸,乖啊。”

謝父瞪了謝允一眼,孫子在這兒,為了不影響兒子父親的權威,他只能先按捺下來,等晚上孫子睡了再教訓兒子。

謝允尴尬的笑了笑。

他才是最倒黴的那個好不好?

謝父自覺被兒子傷透了心,就只跟孫子說話。

“金蛋喜歡吃什麽?爺爺晚上給你做。”謝父笑呵呵地問。

金蛋想了想:“要吃奶蒸蛋。”

謝父:“好嘞,吃不吃肉?爺爺做的紅燒肉可好吃了。”

金蛋點頭:“要吃。”

謝父看着金蛋乖巧的樣子,高興的臉上的皺紋都散發着快樂的氣息。

爺孫兩個就你來我往的聊着天,一副天倫之樂其樂融融的樣子。

下午五點,謝母和小姐妹們道別,她自從上了四十歲以後就給自己找了新的愛好,那就是跳廣場舞,不過不是去廣場跳,而是去公園跳,公園在山上,也不用擔心擾民,不僅有跳舞的還有唱歌的,一群老頭老太太和中年男女鍛煉身體。

“張妹,我看你最近皮膚變得越來越好了。”一個姐妹在和謝母道別的時候認真看了一眼,好奇地說,“你眼角的細紋都少了,還有頸紋,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說完還上了手,摸了把謝母的臉:“你臉上的皮膚也好,不像我,皮都松了。”

謝母高興地說:“是嗎?我兒子給我買了套手工做的洗面奶面膜回來,我用了兩年了,我自己也覺得皮膚越來越好了。”

“還真是。”

“我兒子就沒給我買過這些,回回都是給我買衣服,還全是老太太穿的,我都不稀罕穿出去。”

“我兒子嫌我打扮的太妖精,給他丢人呢!”說話是個染了紅色頭發,化着妝的中年婦女。

“張妹,你幫我問問你兒子,那洗面奶面膜什麽的在哪兒買的?”

愛美是天性,其實不關乎年紀。

但是上了年紀的人打扮,總是要被人在背後說不莊重,就好像女人一旦過了四十歲,就必須要素面朝天,不愛打扮。

謝母想到兒子給自己送的東西,再加上這群姐妹拍自己馬屁,得意地說:“不知道,他說是他朋友親手做的,裏面加了不少藥材,挺貴的,我回去幫你們問問。”

“還是張妹命好,兒子這麽體貼。”

“我兒子一個月給我打不到兩通電話,三個月一通也常見,天天說自己忙得要命。張妹的兒子一個人在外地打拼,還記挂着父母,我想到這個心理就難受。”

“我們都算好的了,幸好還有老伴呢。”

“就是,沒了老伴,孩子還在外地的才叫慘,我上回不是遇到楊志光嗎?他兒子在外地,外婆死了,兒子和兒媳沒提要把他接過去,他就自己養了條狗,天天對着狗喊兒子。”

“多常見啊,這種海了去了。”

話題本來還在謝母身上,很快就被發散到現在這屆兒子不行上頭。

謝母咳了兩聲:“我得回去了。”

姐妹們笑她:“你回去這麽早幹啥?老謝現在肯定還在做飯呢。”

“張妹命好,兒子有出息,老公又體貼。”

“就是,我家那口子從來不做飯,下個面都下不好,吃了飯嘴一抹就走,連洗碗都沒幹過。”

說到這個,一群人又有話聊了。

她們中的大部分都是退休員工,每個月拿的退休工資和老公差不多,但是她們還是要操持家務,如果女兒或者媳婦懷了孕或者生了孩子還要去照顧,時間久了肯定有怨言。

“對了,張妹,你兒子談朋友了嗎?”有個平常和謝母關系一般的姐妹忽然問。

謝母嘆了口氣:“我倒是想,他現在還年輕,看他自己的想法吧。”

那個姐妹忽然笑了:“我有個侄女,大學畢業兩年了,一米七的個頭,長得也好看,這是她的照片。”

她把手機遞給謝母,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燦爛,平心而論,确實漂亮。

姐妹說:“要不讓他們兩個小的見一面?”

謝母的朋友都知道,她的兒子現在可有本事的,當媽的炫耀自己的兒子是常事,謝母偶爾會不經意的炫耀一下,比如兒子有多孝順,長得多帥,多有本事。

這些無所事事愛好做媒的婦女們就惦記上了。

她們還挺善意的,兩個小的要是能成肯定是好事。

沒成也沒關系,沒眼緣也很正常嘛。

謝母搖頭,嘆了口氣:“他現在忙事業,都兩年沒回家了,要是真成了反而是耽誤人家,等他事業穩定了再說吧。”

也是這個道理,姐妹笑着說:“也要看緣分的。”

和一衆姐妹道別之後,謝母就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好在小縣城的公交車雖然沒有幾輛,但是一點都不擠,她找了個位子坐下,就這麽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小區。

才剛走到門前謝母就聞到了紅燒肉的香味,她有些好奇,老謝這麽怎麽了?他們兩口子平時過日子都是炒個菜燒個湯,懶得做炖菜這些。

謝母拿起鑰匙打開家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謝允和金蛋。

“大頭!”謝母急忙跑進來,謝允也站起來,跟親媽來了個擁抱。

金蛋也外頭看着自己的奶奶。

“媽。”謝允偏過頭,有些不好意思,“我現在頭已經不大了。”

謝允小時候吃得少,飲養不良,頭比身體大得多,所以謝母就給他取了個大頭的小名,還是後來去醫院配了中藥喝,謝允才慢慢有了胃口,長好了。

謝母一瞪眼:“大頭這個名字多可愛啊。”

謝允繳械投降。

“這是誰家的孩子?”謝母拉着謝允坐下,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老公。

謝允沖金蛋說:“叫人。”

金蛋:“奶奶。”

謝母臉上的笑意僵硬了。

謝允:“這是我兒子。”

他還強調了一點:“親的。”

謝母深吸一口氣,默默對自己說:要給兒子面子,要給兒子面子。

金蛋拉住謝母的手,可憐巴巴的看着謝母:“奶奶,我叫謝琰,小名叫金蛋,爸爸說奶奶會疼我。”

謝母一把摟住金蛋,親了親金蛋的頭頂,眼睛還有些濕潤:“金蛋長得真好,乖,奶奶疼你。”

金蛋還說:“奶奶,你不要罵爸爸,爺爺已經打過爸爸了。”

謝允悲痛欲絕,在兒子面前被老子打,面子丢光了。

謝母看向兒子,罵了聲:“該!”

金蛋扯着謝母的衣角搖頭:“爸爸特別好。”

謝允又瞪了兒子一眼。

至于這個孫子是不是親的,謝母心裏有數,兒子不可能拿這個來騙她。

只是不知道媳婦在哪兒。

謝母想了很多,想的頭大如鬥,算了,還是等兒子自己解釋,自己坦白好了。

于是謝母就把重心放到了孫子身上,就連金蛋每天吃幾碗飯都要問清楚。

一家人圍着一張桌子坐下吃飯,謝允直接被父母無視了,謝父謝母都把心思放到了金蛋身上,一個勁的給金蛋夾菜,金蛋吃的臉頰都是鼓的。

吃過晚飯之後,金蛋就開始困了,畢竟今天坐了那麽久車,還走了不少路,直接就蜷縮在謝允懷裏打瞌睡。

謝允把金蛋抱到自己的房間,床單被套都是幹淨的,這是謝母的習慣,就是謝允不在家也會把他的房間收拾好,這樣兒子一回來就能住了。

一片拳拳愛子之心。

不過在看到金蛋之後,愛子之心必須後退,變成愛孫之心。

等謝允從房間裏出來,才有一場硬仗要打。

謝母已經把桌子收拾幹淨了,也不急着洗碗,只對謝允說:“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金蛋是代孕的孩子。”謝允說這話的時候都想扇自己耳光,但是他總不能說金蛋是自己生的,還是從胳肢窩生的吧?

謝母眉頭緊皺:“代孕?”

謝允硬着頭皮說:“就是我出錢,讓人生一個。”

謝母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我是想要孫子,我為什麽想要孫子,我是想要一個兒媳婦!”

“我是想看你有個家!”謝母捂住胸口,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模樣,“你以為,我們兩個老的就是想看你有個兒子?”

謝母氣的捶胸。

“還有,你十九歲就去做了代孕?”謝母發現了不對,“那孩子至少有五歲了吧?你十九歲做代孕,哪來的錢?代孕不便宜吧?”

謝允:“……”他是真的不會撒謊啊!

謝母眼睛微眯:“說說吧,孩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只要你說的像樣,我不難為你。”

謝允都不知道自己的親媽是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聰明的。

謝允低着頭,悶聲說:“金蛋确實是我的孩子,我可以去跟他做親子鑒定,但是他的媽媽……我……”

謝母:“你不願意說?”

謝母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十九歲生的孩子,那女方應該是在謝允十八歲的時候懷上的。

十八歲謝允在讀高三。

“是你高三班裏那個顏林嗎?”謝母嘆了口氣,“那姑娘挺好的,是你甩了她,還是她甩了你?”

謝允:“啊?”

謝母指着謝允說:“你別裝傻,你高中就跟顏林關系好過。”

謝允讀高中的時候其實挺受歡迎的,女孩都願意跟他交朋友,不過沒人跟他談戀愛,他自己沒有這個念頭,想要好好學習讀個好大學,女孩也是跟他相處久了發現他并不是個适合當男朋友的人。

只有顏林,在高中畢業的時候喝醉了,抱着他大哭了一場。

女孩青澀的暗戀,在高中的最後一晚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這件事當然也傳開了,謝母也是在和朋友聊天的時候知道的,她倒是挺喜歡顏林的,成績好,長得也不算差,在學校的時候還是班長。

畢竟謝母知道的和謝允關系畢竟近的女孩就這一個。

“媽。”謝允無奈了,“不是她。”

謝母:“那是誰?我跟你說,你不能讓人家把孩子都生了還不跟人家結婚,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多困難,她願意為你生孩子,那是愛慘你了!”

懷胎十月的辛苦只有當媽的自己知道,全身水腫,食不下咽,反應越來越大,腳腫的像饅頭。

生了孩子之後肚皮上還會留妊辰紋。

“大頭。”謝母的聲音瞬間蒼老了,“媽不求你有多大本事,做人要有點良心。”

謝允心酸極了,都快哭了,連忙說:“我知道,但是媽,我真沒辜負別人。”

這下謝允連櫃都出不了了。

就在謝允左右為難,低着頭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謝父站起來,奇怪地說:“誰啊,這麽晚還來。”

他走到門口,先看了看貓眼,發現是個不認識的男人,又提高了音量問:“誰啊?來幹什麽的?”

外面的人說:“我是謝允的朋友。”

謝父轉頭看向自己兒子,謝允聽出來帝俊的聲音,大腦瞬間空白,他木着臉說:“爸,是我朋友,你讓他進來吧。”

謝父這才打開門。

他們兩個老的是要小心一點,現在入室偷竊和搶劫的人膽子越來越大,偷竊結果變成殺人的案件層出不窮,小心駛得萬年船,謝父覺得自己可惜命了。

從門外走進來的男人讓謝母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在女人眼裏,帝俊這樣的男人只看外貌的話稱得上是完美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審美觀,你覺得帥的我不一定會覺得帥,但是看到帝俊的人都會統一的覺得帝俊帥。

有時候人的帥氣并不完全看臉,還要看氣勢和身材。

臉蛋氣質身材,三者加在一起,直接無敵了。

謝允都不敢去看帝俊。

這下怎麽辦才好啊?

帝俊對謝父抱拳鞠了一躬:“小婿見過岳父。”

再轉向謝母:“見過岳母。”

兩個老的傻眼了,覺得天降驚雷,要把他們兩砸的粉身碎骨,一時之間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個站着一個坐着,呆若木雞,嘴巴微張,一副“我是不是産生什麽幻聽”了的表情。

帝俊倒是沒發現,還一個個的接着放雷:“我已與謝允私定終身。”

謝父/謝母/謝允:“……”

帝俊:“金蛋是我和謝允的孩子。”

說完還使出袖裏乾坤拿出小蛋:“這是我和謝允的二子。”

小蛋看到謝允,連忙蹦到謝允的懷裏,大喊道:“爸爸!你為什麽只帶哥哥回老家,不帶我?你不愛我了嗎?”

謝允哪敢說話,一個字都不敢說。

謝母:“老謝,你掐我一把,我在做夢呢,對吧?”

謝父:“老張,你先掐我。”

兩個老的互相掐了一把,确定自己和對方都沒有做夢,這才轉過頭看着帝俊,又看看謝允懷裏抱着的小蛋。

兩個老的同時想:我現在為什麽不能暈過去?

謝允也不敢直接說帝俊是三足金烏,之前帝俊跟他提起過,他現在還受天道管轄,所以不能直白的點明身份,于是只能小聲說:“爸媽,他是我愛人。”

謝允的聲音更低了:“他是個神仙,金蛋和小蛋……都是我生的。”

好羞恥啊!!

謝允要瘋了,當着爸媽的面說孩子是自己這個大小夥子生的,這種感覺好羞恥,好刺激,好痛苦啊。

謝母:“……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

謝父深吸一口氣,拉住愛人的手:“穩住。”

他們到現在還是不願意相信,讓兩個無神論者相信這個世界有神仙,相信男人可以生孩子,這是多麽痛的領悟啊!

帝俊卻伸出一只手,對着謝母謝父輕輕一揮。

謝母和謝父突然閉上了眼睛,無數的文字畫面出現在腦海中。

帝俊不能直說,但是他還有別的方法。

等謝母他們再次睜開眼睛擡起頭的時候,眼中就不是不可置信,而是驚懼了。

“您、您看上我兒子哪點了?”謝父都要哭了,“我讓他改!”

謝允咳了一聲,忤逆父上:“爸,我跟他在一起一年多了,孩子都有兩個了,不會分開的。”

謝父:“我不管!”

喊完謝父就開始哭了。

謝母卻只是呆坐着,過了好幾分鐘,她才站起來,直視着帝俊,沒有因為帝俊的氣勢彎腰,她認真問帝俊:“您對我兒子,是真心的嗎?”

帝俊認真且尊敬地說:“自然,不然我此刻不會在此。”

謝母點點頭:“我知道了。”

“金蛋在房間裏睡覺,你們兩個出去開房吧,把小蛋給我,我讓他跟他哥哥一起睡。”

說完這句話,謝母還從謝允懷裏接過了小蛋,謝允哪敢不從,連忙把小蛋交了出去。

謝父被謝母的舉動驚呆了,瞪着眼睛,好像謝母是個背叛革命展現的奸細。

帝俊對謝母說:“明日再正式登門拜訪。”

謝允對謝母說:“媽,那我先走了。”

謝母:“去吧。”

等這兩人真的走了,謝父才看着老婆,一臉悲憤的指責:“我兒子怎麽能看上一個男的呢?”

謝母:“那你兒子也厲害,看上一個男的,那男的就是神仙,還是最高檔的。”

謝父:“……”老婆,你向着誰的?

“我剛剛仔細琢磨了一下,我們兒子不吃虧。”謝母非常精明的打起算盤,“雖然他比我們兒子厲害,但是現在他們有兩個孩子,就算他們分手了,孩子也會孝順大頭。”

“而且有他在,我們兒子說不定也會成神仙。”謝母的眼睛爆發出精光,“你不要這麽狹隘。”

謝母拍拍自己老公的狗頭:“兒子有兒子的造化,現在我們孫子也有了,媳婦……也有了,算圓滿了。”

謝父吸吸鼻子,老婆這話,好有道理喲。

作者有話要說: 謝父:我tm吹爆我老婆!

ps:謝母就是個精明的中年婦女,沒什麽大智慧,犯過蠢,也有聰明的時候。

她讓兒子接收遺産是她犯過的蠢,但是面對兒子的愛人,她又有精明的地方。

謝父是個稍微懦弱的中年男人,比較聽老婆的話(有時候也要對着幹。)

人無完人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