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婚房、婚紗、婚禮 (1)
“除了在靠近鐵栅欄的部分重新做了布控,确保沒有監控死角,以及安置了高壓電網作為防護以外,室外部分沒有太大的改動,只是增添了一些軟裝,比如在游泳池部分裝了一片涼棚,還有加蓋了一座舒适的四面涼亭。從這裏稍走幾步就能看到了,就在懸崖上方,從這裏往下可以方便地俯瞰到寬灘的人群,您瞧,那就是拉裏.艾莉森——甲骨文ceo的家,當然啦,他的産業遍布洛杉矶,不過他本人還是最常居住在那,唔,好像有人在網球場上活動,也許那是拉裏,也許那是他的朋友……”
幾 經考慮,珍妮最終還是花費三千萬買下了這棟位居寬灘附近山間的豪宅,雖然它沒有自己的私人海灘,而是高居山頂,但也因此,這間占地8畝的豪宅隐私性極強, 和克裏斯一樣,是單獨占據了一整個山頭,而且和克裏斯的那套豪宅比,它的優勝之處還在于,除非是攀岩高手,否則很難從懸崖上突入,只要做好一面防護,就不 必擔心stalker突入,再加上它位于明星巨富雲集的寬灘上方,地理位置要比克裏斯托弗的那套合适許多,所以,雖然價錢上要貴了五百萬,而且沒有海灘, 但珍妮還是對它相當滿意。切薩雷3月份回到洛杉矶以後,就簽下了意向合同,讓裝修隊入住做一些适當的改動,之後經過幾次專業驗收,終于迎來了珍妮在入住前 的最後巡視——當然,在此之前,珍妮和切薩雷也已經一口氣付了三千萬美元的房款,成了這所房子的主人。
這一次裝修工程雖然簡單, 室內陳設都沒有大改,只是花費了數十萬美元,但依然是驚動了裝修公司的老總——專做比弗利山莊住戶生意的承包商賈馬爾.賴利親自出場,他想要借機和珍妮有 所接觸的意圖當然也是昭然若揭了,不過,賈馬爾舉止得體,娓娓動聽的敘述倒也十分中聽,即使珍妮已經見識了無數豪宅,更是常年居住在希爾頓的豪華總統套房 裏,在賈馬爾的巧言介紹中,她依然不禁對他的敘述頻頻點頭,嘴角也一直保持上翹的弧度,對這些改動感到相當滿意。
“接下來是您的 私人花園,目前挑選的都是較為耐旱和喜光的品種,那是一片波特蘭迪亞月季,如果您需要園丁的話,我們也能介紹合适的人選,”賈馬爾看來是做慣了這種巨富的 生意,雖然明确地把珍妮放在重要人士這一欄,但依然不忘照顧切薩雷,“先生要過去看看網球場嗎?從這條小路過去,走上兩分鐘就可以看到了,開放式紅土地球 場,我們剛做過整修——”
“沒有必要,”切薩雷搖了搖頭,他看了珍妮一眼,“還是快進房子裏去吧,這裏有位女士的手已經快舉酸了。”
躲 在洋傘底下,還要帶上一頂棒球帽的珍妮對他聳了聳肩,倒是沒有否認切薩雷的說法,當然作為白種人來說,她不是那麽容易中暑,不過珍妮也不喜歡在溫度漸高的 上午呆在室外,尤其是和好幾個男人站在一起,白種人、黑種人都有較嚴重的體味問題,即使抹了止汗劑和古龍水,在遇熱以後一旦出汗,有些人的味道還是很難遮 掩,和止汗劑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大殺器,珍妮自己倒是沒什麽問題,她一直抹止汗劑,而且飲食非常清淡——切薩雷也還好,不屬于體味很重的類型,但賈 馬爾和胡迪等人都是壯漢,尤其是賈馬爾,她已經漸漸聞到了他的味道——這讓她想到了在加勒比海拍攝《海盜》的日子,那時候她幾乎每天都不舒服,很大程度上 就是被熏的。
“好的,這裏請,這是我們的保全系統,每個出入口都有攝像頭,這扇門被關上30分鐘以後,如果被人打開,即使是刷卡 進入,也必須輸入安全密碼,否則就會提醒裙樓裏的保安室。除非是指紋進入,一會兒我們會和胡迪做個保全移交,你們需要去保安室錄入指紋。”賈馬爾在門廳前 方停留了一下,一邊介紹一邊刷卡開門,輸入了安全碼,“屋內的陳設沒有太多的改裝,還是攝政複興風格,我們從右側看起,視聽室裏新安裝了一套室內影院系 統,然後是兩間分開的健身房,這間是夫人專用,有軟地膠地板、一面鏡牆,還有瑜伽球、鋼管,還有懸挂訓練系統——這間先生用的健身室裏有沙袋、橢圓機和舉 升機,這個區域是家庭娛樂休閑區,至于左側是社交區,寬闊的大廳,吧臺,舉辦派對的好地方……”
這間莊園占地8畝,大概是一個半 足球場這麽大,房子當然不可能太小,珍妮和切薩雷就兩個人住在主樓,輪班的保安和家政人員都住在裙樓裏,可想而知人均空間會有多大,其實‘家財萬貫,一日 不過三餐;廣廈萬間,夜眠不過三尺’這句話在這裏是很适用的,比如那個正式的會客廳,珍妮可能一年都去不上幾次,那裏的餐桌一次能容納幾十人吃飯,裝修沒 有改動,還是那麽的豪華,坐在那裏吃色拉不但很古怪,而且非常凄涼,在右側休閑區裏有個起居室,有小餐桌、長沙發和一個大電視,也靠近廚房,那才是日常生 活的區域。
除此以外,她會經常去的也就只有健身房、視聽室和樓上的卧室了——二樓、三樓也是整個裝修過程中改動最大的地方,二樓 除了主卧室以外,其餘幾間房分別被改成了書房和資料室、客房等等,三樓有一個和主卧一樣大小和裝修的‘大客卧’,就在主卧頭頂,除此以外,所有的房間幾乎 全被打通了,做成了一個非常巨大的衣帽間和化妝室,珍妮的行李也在近日被運送進來,迅速把衣帽間填了個半滿,而從同來的克勞迪娅繞着房間一邊打轉,一邊在 估算什麽的表情來看,只要她願意的話,在一天內把衣帽間填滿那也不是什麽難事。
“我想這間房最好不要用來招待女士,否則,您可得 當心您的衣帽間迎來夜半訪客了。”賈馬爾開玩笑地說道,随後又蹲下身,為珍妮介紹了起來,“這裏有個暗鎖,打開以後就是我們的保險箱,雖然前方展示櫃也是 由防彈玻璃制作,但真正昂貴的珠寶,我們依然建議您在這裏私下收藏……”
在半日的驗收以後,珍妮滿意地和賈馬爾握手道別,并允諾 給他介紹新客戶,而随着他的離去,在進入裙樓的保安中心,熟悉了保安系統的運作,并正式錄入指紋,重新啓動保全系統以後,這間房子也正式成為了珍妮和切薩 雷的住所——珍妮的所有私人物品都被帶過來了,在來的路上她們也做了一番生鮮食品的大采購,當然,賈馬爾也貼心地在房間裏擺滿了價值不菲的日用品,服務得 仿佛五星級酒店一般周到,甚至連床品都是珍妮喜歡的埃及棉,這讓珍妮着實誇獎了一番瑪麗的細心。
“我就知道你會記得這個牌子。”她笑嘻嘻地扳着瑪麗的肩膀說道,“天知道,我在意大利的時候有多想念我的床單——而且一定是一千支的,這一點上還是老牌酒店好,在北京希爾頓他們就為我準備了相同的床單,長白山則完全沒有。”
“這 說明你的服務已經有酒店水準了。”克勞迪娅一邊打開化妝桌上的抽屜,往裏放着化妝箱裏的物件,一邊打趣地說道,“這是個好消息,如果你失業的話,可以考慮 應聘希爾頓酒店的服務員——不過,要我說的話,你的脾氣可真好,剛才你就能聽着賈馬爾把你的功勞據為己有,居然還一聲不吭,我還以為你會忍不住和他争辯一 番呢,連我都差點忍不住了——懸挂訓練系統,聽他說那個單詞時的語氣,好像那是他能想出來的一樣。”
珍妮也忍不住被克勞迪娅逗得 莞爾一笑:賈馬爾是愛炫耀了一些,但這也是幹他這行的人之常情,畢竟在好萊塢,豪宅裝修這一行因為油水豐厚,常能遇到大魚,因此競争非常激烈,在服務都非 常好的情況下,總是要有點盤外招才能保證自己一直有活幹。反正對于珍妮來說,她清楚這些貼心的設計到底該歸功給誰——切薩雷和她都沒空盯着裝修,這件事完 全是瑪麗在跑,也只有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瑪麗才會知道她不喜日曬,日常都在鍛煉什麽項目。
“這已經是他比較輕微的一個毛病了,就讓 他随便說去吧。”瑪麗擺了擺手,有些疲倦地說,“別讓我開始訴苦——說真的,別讓我開始,你不知道從他的報價單裏擠水分是多麽痛苦的一個活兒,人們都說所 有的裝修商都跌進錢眼裏去了,其實才不是這樣,起碼賈馬爾就不是,他整個人就是個巨大的錢眼,你知道,巨大的黑洞——”
“好歹他的活幹得還不錯,”克勞迪娅說,“聽說史泰龍的事兒了嗎?誤信了一個真人秀女星——沒準是他的炮.友之一的建議,找了個包工頭,被坑了一百多萬,最後那房子根本就沒法住……”
“噢,當然聽說了,對了,你知道林賽.羅翰又要吃官司了嗎?也是一個承包商,三年前該給的裝修款到現在還沒結清,所以我一直和賈馬爾說,我們付款非常迅速,他應該給我們打折……”
在閑聊聲中,三個女人很快為珍妮收拾好了自己的卧室,珍妮也把三樓的兩間客卧指給她們看,“這樣你們就能時不時地住過來陪我了——拜托,拜托,一定要時不時住過來陪我。”
“抱歉,最近幾年裏肯定是騰不出空了。”克勞迪娅指着自己已經非常凸起的腹部,打趣地說道,“除非你像賈馬爾建議的一樣,把一間客卧改建成嬰兒房。”
“……好吧,我會盡量。”雖然客房的裝修一樣豪華舒适,但瑪麗也是面露難色,很勉強才答應下來,珍妮氣得打了她一拳,嘲諷地說道。“這聽起來好像是件苦差事。”
“其實,的确,住在懸崖上給人的感覺還是滿恐怖的。”瑪麗倒是認真地為自己辯解了起來,“尤其是這間房子很大,你知道,人口又是那麽的少,給人的感覺多少有些——”
“陰冷。”克勞迪娅也接口地說道,“确實,我也有這種感覺,我想即使我有這個預算,我也不會選擇住在這裏,我更喜歡住在洛杉矶,雖然那裏更熱,空氣也沒這麽好。”
“是 有這樣的感覺,”瑪麗也熱切地點起了頭,看起來簡直要和克勞迪娅這麽讨論下去,不過,她看了珍妮一眼以後,很快就識趣地轉了口風,“但這對你來說就再合适 不過了,你知道,對我們來說,居住在人群裏會讓我們感到安全,但對你來說可能恰恰相反,所以這套房子真的是你最好的選擇,遠離人群應該能讓你感到安靜和安 全。”
“謝謝你哦,你的話讓我明白了我的人生原來也沒那麽失敗。”珍妮沒好氣地白了瑪麗一眼,“走吧,下去吃午飯了,吉姆應該也來了吧?”
吉 姆是來給新房裝電腦的——保全系統由賈馬爾和胡迪的公司負責對接,而新居的網絡安全就由吉姆負責,畢竟,大夢可是靠着這一手陰過兩次大敵,扭轉了兩次局 勢,對因特網的擅長已經成為大夢的招牌了,而兩個當家人的家用網絡當然要特別保護,免得出現什麽纰漏,反而被人用同樣的招數給陰回來。
由 于珍妮基本上食草為生,切薩雷又經常要外出餐敘,準備一個常任廚娘顯得有些浪費,之前的廚娘克勞迪娅現在又有特殊情況,所以這個小小的喬遷派對的食物也由 吉姆負責提供——從洛杉矶帶來的披薩外帶,用烤箱重新熱過,而珍妮則只享用一小口奶酪,自己吃水煮雞肉拌色拉,如果劇本順利的話,電影6月份就會開拍,她 現在又要進入節食訓練期,任何一點的放縱都會在訓練時讓她後悔。
“所以我們就說,這套房子需要多幾個住戶,否則可以直接開拍鬼片 了——多好的b級片題材,月夜下的懸崖山莊,只有兩人的大宅忽然停電了,正在洗澡的女主角披上浴袍,驚慌地沖下樓,丈夫不知去向,但她忽然發現樓下的鋼琴 自己響了起來……”瑪麗壓低聲音,鬼氣森森地說道,然後在珍妮的白眼中笑了起來,和吉姆開起了玩笑,“你真的應該住進來的,吉姆,剛才j.j說,她房間邊 上的兩間客房就是為客人準備的,如果你在這裏居住的話,你知道——”
她沖吉姆誇張地挑了挑眉毛,“你就是珍的對門鄰居了——”
在克勞迪娅的大笑聲中,珍妮也應景地沖吉姆拼命眨眼,柔聲問,“吉姆,你來嗎?我真的很需要一個人陪我——”
吉 姆做了個吸口水的動作,惹來了一陣大笑,就連切薩雷也是一邊嘆氣一邊搖了搖頭,不過,玩笑歸玩笑,看起來吉姆對這個提議半點心動的表現都沒有,而是和瑪 麗、克勞迪娅等人一樣興趣缺缺,“這裏距離最近的酒吧都有一百公裏,感覺住在這裏要打上一炮會變得異常困難——這是個适合已婚夫婦的好地方,說真的,但如 果單身漢住在這裏的話,他遲早得發瘋——而且這裏甚至還沒有海灘,不能吸引那些穿着火爆的沖浪女郎!”
在笑聲中,珍妮也是微微有 些無奈地暗自搖了搖頭:雖然她表現得若無其事,甚至能把這間豪宅人少房大,坐落在懸崖上,遠離市區的事實當作玩笑來開,但其實她對此事遠沒有看起來這麽豁 達——當然,這是必然而且理性的選擇,瑪麗說得沒錯,經過stalker入侵事件、記者竊聽事件以後,住在人群裏已經不能給她什麽安全感了,恰恰相反,她 總是害怕被侵入私宅,尤其是記者謝夫的死之後,如果不是這種防範森嚴,仿佛是堡壘一樣的莊園,她寧可住在酒店裏——但當她最終搬進來的時候,珍妮發現自己 也挺不喜歡住在這種空曠的郊外大房裏的,她怕的并不是遠離人群,可能是這種房子過大的感覺,因為在意大利度假的時候,她和切薩雷也是住在一個私人小島上, 整個島上人數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個,但那裏的房子并不大,所以她住着反而感到安心、自由。但現在,住在這樣的大宅裏,她就老想起那年走進自己的房子裏,然後 發現stalker入侵的那一幕——雖然那套房子不是這麽的大,但她住着也覺得空曠,而且也有個很大的衣帽間,在那件事以後,珍妮再也沒有入住過結構類似 的房子,剛才在衣帽間裏,如果不是有瑪麗和克勞迪娅陪着,她簡直一分鐘都呆不下去。
按照之前商量的結果,她和切薩雷一人住一樓, 享有絕對的隐私,所以珍妮覺得如果有個人能和她住在一層樓的話,她會安心很多。但問題的關鍵就在于——不論是瑪麗、克勞迪娅還是吉姆,他們也都不是七八年 前經濟多少都還有些拮據的社會新鮮人了,珍妮一直是個很大方的老板,她自己成為億萬富翁的同時,這幾個心腹的身家也是直線上升,現在都是百萬富翁,在洛杉 矶市內有着體面舒适的住所,以及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私人生活。要讓她們離開洛杉矶,住到這間開車去市內起碼一小時的房子裏來,确實有些強人所難,而瑪麗等 人也的确沒有表示出這樣的興趣,其中她最能開口要求的瑪麗,心理陰影說不定比她還更重,否則剛才她開口的時候,按照瑪麗一般的反應,她不太可能會一口回絕 的……
因為要産檢,克勞迪娅吃過午飯就先走了,不過茱蒂很快來填補了空缺——當吉姆在安裝電腦,逐一調試的時候,茱蒂、瑪麗兩個 人就和未婚夫妻讨論婚禮的細節:如果按照切薩雷原定的計劃,他們直接舉行一個私人儀式就行了,禮服、戒指什麽的甚至都可以不必有,讓瑪麗或者茱蒂去網上注 冊一下,獲得牧師資格,在市政人員的見證下随便宣誓就能完成婚禮,這一切根本不需要為外界所知。不過,由于洛杉矶縣檢察官辦公室某個大驚小怪的碎嘴子,這 個構想當然成為泡影,而和明星婚禮有關的事兒,那可就太多太多了。
“婚紗。”茱蒂宣布說,“這是我們第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一本厚厚的畫冊随即從随身行李包裏被取出,放到了珍妮面前,“vera wang願意全額贊助婚宴的酒水,只要你采用他們的設計——當然了,必須有照片發表出去。”
“這是華倫天奴的手稿,她們沒有太多的優待條件,更多的還是在打感情牌,你知道,前段時間她們的确對我們有所幫助,而且它們畢竟也有品牌優勢,為太多王室婚禮貢獻過婚紗……”
“dior也送來了他們的設計,他們願意包下婚禮的全部花費,只要我們在和華倫天奴約滿以後簽約成為dior的形象大使,條件開得很寬松,一年只需要出席五次公開活動,當然了,酬勞另算。”
el、 gi、eile saab,凡是有做高定婚紗的時尚品牌,就沒有不希望包下珍妮的這場婚禮的——除了這場婚禮極高的公衆關注度以外,婚紗的贊助還有很強的象征意義,畢竟, 業內人士都知道,珍妮和華倫天奴的代言合約已經結束,而之前需要頻頻出席活動、拍攝廣告、雜志的那種深度合作也已經告一段落,這個模範到讓人幾乎有些讨厭 的代言人已經進入了自由轉會市場:之前當有約在身的時候,在最重要的典禮場合,珍妮一定都會穿着華倫天奴的禮服,即使是私服也經常以華倫天奴的高定系列為 主,其餘品牌的成衣最多只能溜個邊兒——當她還在為華倫天奴代言的時候,這份忠誠當然是讓人讨厭了,不過,既然她現在已經是自由身,那麽這種特質也讓她成 為了各大品牌最想簽下的超級明星。雖然沒有這份特質,品牌們還是會競相前來洽談合作,但毫無疑問,珍妮之前的表現,也讓他們更舍得為這個機會砸錢了。
像 是迪奧開出的條件,粗看好像是沒什麽,一場婚禮而已,不就是親朋好友過來吃吃喝喝嗎——但這婚禮也得看是什麽人在辦,如果是比爾.蓋茨那種在私人島嶼舉行 婚禮,派出私人飛機去接賓客的類型,一場婚禮可能就意味着上千萬美元的花費。畢竟,珍妮沒有自己的島嶼,從島嶼租賃費、場地布置、食物酒水、客人住宿到交 通費,都會是龐大到誇張的開支,即使按一千萬美元來計算,也足夠迪奧請六年的代言人了——查理茲.塞隆和迪奧的代言合約就是三年五百萬,這位可也是影後級 人物。
當然,即使沒有這麽鋪張,婚禮花費突破百萬也是毫不稀奇的,像是珍妮這種層次的明星,如果真的要大辦的話,五百人的賓客名 單完全是輕輕松松,只要細數一下在婚禮前夕、當天和第二天要喝掉的酒水,這其實就是一筆很大的開支了,香槟不準備幾百刀一瓶的寶祿爵,你作為a- lister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而好萊塢從業者又都是以善飲出名的,豪飲花費過百萬,這并不稀奇,vera wang的贊助也算是提得有誠意的了。倒是華倫天奴,因為和珍妮是老交情了,這些年來需要媒體力挺的時候,他們的表現也一直都很仗義,所以倒是沒有走灑錢 路線,而是在服飾本身上下功夫,準備了一張如夢似幻的設計稿,從婚紗的長度來看,幾乎是把珍妮當作王室公主、王妃來看待了。
“采 用蕾絲、雪紡混用,點綴水晶和碎鑽的設計——啧啧啧,”瑪麗拿起設計稿以後,也是再舍不得放下了,她愛不釋手地來回翻看着設計圖和細節注解,“裙擺長兩 米,哇……珍,如果你不采用這個設計的話,能和他們打個招呼嗎?讓他們還是照做出來,我付錢——為了這身婚紗,我願意下個月就和尼古拉斯結婚。”
“看 起來你和你父親關系不是太好。”茱蒂開玩笑地說,“他可能要賣一套房子才付得起這個錢呢,瞧瞧那些水鑽,即使是人工鑽石,手工費也絕對不會便宜,而且你打 算在哪裏結婚?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嗎?華倫天奴的設計有些太隆重了——他們可能預設你會要大辦一場婚禮,所以一切設計都是為這一點而準備的。”
“這些禮服看起來都有這個問題,”珍妮翻了翻厚厚的設計圖,“這都是為上千人的婚禮——會現場直播的那種婚禮而準備的,我們完全沒必要那麽奢華,只需要一件簡單的禮服就足夠了。”
茱 蒂和瑪麗對視了一眼,茱蒂随即又望向了切薩雷,似乎在指望他出手相助,“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看起來現在不對媒體提供婚禮照片似乎是有些矯枉過正,當 媒體被群衆的關注饑.渴逼向極限的時候,我們很難想象他們會做出什麽,所以最好還是和大部分同行的做法一樣,舉辦一個相對私人的婚禮,然後拍賣照片——這 部分收入在抵扣婚禮支出以後可以捐給你的慈善基金,也是一條很好的新聞——當然,對外不必說得那麽詳細。”
珍妮也知道自己對于 ‘相對認真地辦一場婚禮’這個念頭的抵觸是有些天真的,尤其在高調行事是她提出的建議這個前提下,這麽做其實有點矯情,但這并不能改變她不想真真切切地和 切薩雷站在聖壇前的感覺,可能這麽想有些自私——欺騙所有人,操縱媒體,以這段虛假的關系為武器來攻擊敵手,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能像她第一次這麽做的時 候一樣,給她帶來心理壓力,但第二次結婚:不僅僅只是去領個證,含含糊糊地成為已婚身份,也不僅僅是住在一起,成為井水不犯河水的室友,而是真正在聖壇前 莊嚴宣誓結為夫妻,這種感覺依然讓她很不舒服,讓她感覺到她在苛待自己,就像是她在每個精疲力盡的夜晚逼迫自己爬起身運動,當同伴們在大快朵頤高熱量食 物,而她只能吃草時一樣,讓她覺得她很對不起自己。
當然,往好處想,人是很容易适應的生物,現在她已經不覺得每天的運動是苦差 事,甚至也不再會對美食感到心動,她的整個進食系統仿佛已經先一步衰竭老死了,甚至會覺得水煮雞肉也蠻好吃——所以,就像是她漸漸習慣欺騙大衆一樣,也許 她最終會接受‘認真舉辦婚禮’這個概念,不過,在此時此刻,珍妮确實不想認真考慮此事,她搖了搖頭,把圖冊放到一邊,“讓我仔細看看這些設計圖,再考慮一 下。”
“ok。”茱蒂也沒有勉強她馬上下決定的意思,她又拿出了另一個圖冊,不自覺地挺了挺胸,“這是珠寶商們送來的圖片,不過,當然啦,珠寶是不可能免費的,你知道,珠寶不贊助,這是潛規則——他們只會給你一個很優惠、很優惠、很優惠的折扣——”
她 沖珍妮擠了擠眼,顯然因為珍妮得到的待遇感到自豪——畢竟,如茱蒂所說,好的珠寶和鐘表商,尤其是常常為王室供貨的那些,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産品免費贈 送、贊助給明星的,也不會擁有正式的産品代言人,頂多是打一些擦邊球,找品牌大使或是模特,但不可能存在真正的代言人。如梵克雅寶、卡地亞等大品牌,在鄙 視鏈上的排行要高過明星許多,不像是衣服鞋包,需要求着明星穿戴,可以說是讓明星賺他們的錢,奢侈珠寶是反過來要賺明星的錢——在這點上,只有愛馬仕的格 調差可和珠寶比拟,面對明星也表現格調,就算是珍妮這個級別,最多也僅僅是免費得到一些普通包款,如果是全球限量的珍品皮級別,那麽能拿到打折優惠,都已 經是格調極高的表現了。
而愛馬仕也僅僅是幾乎可以同梵克雅寶等品牌比拟而已,輪到格調,始終是差了那麽半格,再加上梵克雅寶等品 牌珠寶,單價畢竟十分昂貴,成本擺在那裏,也不是喊出幾十萬美元,但實際上只是需要支付人工費,衣料錢在如此大的數字上可以忽略不計的高定禮服可以比拟 的,能讓梵克雅寶打折,哪怕只是9折,都說明了珍妮的地位,現在按茱蒂的說法,能夠拿到一個‘很優惠、很優惠、很優惠’的折扣,也難怪她從頭到腳都洋溢着 自豪和驕傲,那挺直的脊背,都仿佛在無聲地大喊:‘能成為珍妮弗.傑弗森的pr,我好光榮。’
“好吧,好吧,”珍妮息事寧人地說,面對茱蒂的狂熱,她反而表現得相當冷靜,“其實我只打算要一個頭冠,而且也不想要太貴的那種,所以說,即使如此優惠,相信也省不了多少錢……”
這一回,不僅僅是茱蒂,連瑪麗也一起發出了震驚的抽氣聲,譴責而又抑揚頓挫地說道,“珍妮!”
“what?”珍妮攤了攤手,“又不是說我們真的需要紀念什麽——說真的,搭配婚紗的項鏈,有人會在日常佩戴嗎?就讓它躺在這裏,增加被偷的風險,還是放進銀行付保管費?邏輯上來說,在婚禮珠寶上花費太多是十分愚蠢的——”
“噢,我不要聽你說了。”瑪麗一把捂住了耳朵,開始念叨着無意義的單詞,阻斷珍妮的說話,而茱蒂幹脆就不再理她,轉向了一直坐在一邊操作手機的切薩雷,“聽着,切薩,關于你的禮服和手表,這是我的想法,dior homme,江詩丹頓,你覺得怎麽樣……”
關 于明星婚禮,大到重頭戲,婚紗、頭冠、婚戒,小到婚禮酒水,甚至是一束捧花,都會有贊助商希望能夠插上一腳,區別只是預算的多寡,像是面對全球的服飾品 牌,寧可砸下重金也要拿下這場婚禮秀,就是因為珍妮的婚禮照片肯定會傳遍全球,以她的影響力來說,一次贊助,足以提高品牌在全球的知名度,甚至于說在日 本、中國、俄羅斯等東亞、中亞地區,掀起富豪跟風的浪潮也是不無可能,尤其是東亞地區,當地一向不是很認本地明星,所以奢侈品牌在挑選當地代言人的時候小 心翼翼,很多品牌甚至就不設本土代言人,而是反過來在歐美地區選擇代言人的時候更為謹慎,希望能挑選一個有全球知名度的明星,帶動品牌在當地的認知度。畢 竟,在這種藍海市場裏,營銷有時會是制勝關鍵,最簡單的例子,就像是coach,在美國這基本是輕奢的平民品牌,但在中國,其一度被認為是僅僅稍次于lv 的牌子,專賣店甚至和gi、armani開到了一塊。而華倫天奴更是倒黴,由于中國盜版泛濫,華倫天奴品牌又被搶注,品牌認知度被毀得一塌糊塗,一 大部分消費群體都覺得這牌子的格調和堡獅龍、皮爾.卡丹等僞名牌差不多,這個在奢侈品中血統也算是高貴的品牌哭都沒處哭去,03年幹脆退出中國市場,坐視 其餘品牌在這個成長極為迅速,消費能力日新月異的天堂仙境中賺得盆滿缽滿,和一樣飽受山寨困擾,老花商标淪為假貨認證标志的lv成為了難兄難弟。
如 果珍妮剛穿越的時候,中國對于美國大衆來說基本還是一個又窮又危險的邪惡軸.心國家,但在金融危機爆發以後,2009年的現在,成功舉辦了北京奧運會的中 國,一躍成了新市場、新霸主的代名詞,如果說從前的中國,僅僅是在軍事領域對美國有所威脅的話,那麽現在的中國,卻是真正從經濟規模上讓美國人感受到了震 撼和危機,當然,在世界形勢方興未艾的同時,所有的品牌仿佛也都在一夜之間重新發現了這塊藍海,奢侈品們急需一個在中國有極強影響力的明星來為自己代言,08 年試圖拉攏歐米茄一起抵制奧運的喬治.克魯尼現在處境有些尴尬,而《夢露》剛在中國取得極好成績,本人又曾為北京奧運傳遞過火炬的珍妮,在中國的影響力有 多大那是不言而喻的,這些品牌都有市場分析報告——很多中國的新興富豪對于國外的流行文化一無所知,也漠不關心,只是簡單地迷信着他們認知中的好萊塢大明 星,這個認知是相對固定,很難有變化的,比如說尼古拉斯.凱奇,如今他已經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