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
關馳炎是在半夜被餓醒的,雖然之前喝了一碗湯,但是顯然,這兩天的時間就這一點點湯水明顯連塞牙縫都不夠。
醒來之後的關馳炎腦袋清醒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暈暈乎乎的,又因為之前睡了太久,哪怕是半夜也沒有絲毫的困意。
果然是年輕時候的身體啊,就是好,打架之後躺個一兩天又活蹦亂跳的了,不不不,他現在雖然是年輕人的身體,但擁有成熟的思想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打架了。
關馳炎在房間裏面轉來轉去,時不時看看外面,哪怕外面幾乎是一片漆黑也沒有絲毫不耐煩,又到衛生間的鏡子面前照了好幾遍,偷摸摸的從他房間所在的二樓溜達到了一樓廚房弄了不少吃的,回來以後邊吃邊接受了他真的重生了的這個事實。
有些小激動,又有着自己這麽多年還需要在過上一遍的小煩惱,反正心情複雜的很,懷着這樣的心情很快就到了早晨,關馳炎被莫姨的一嗓子徹底打回了十幾年前的現實之中。
“炎子啊,半夜餓了怎麽不叫我,我給你弄點熱的,腦袋還疼不?我去給你們班主任打個電話請假?”
“不用不用,我腦袋不疼了。”關馳炎一個激動從床上蹦了起來,其實他昨天晚上就想偷摸着去看看莫姨,陳叔還有師伯年輕時候的樣子了,就是怕把他們吵醒沒敢上,聽到聲音以後他哪裏還忍得住,一個健步就沖了出去。
“慢點慢點,腦袋才好就那麽冒冒失失的。”莫姨看着關馳炎關切的說道。
關馳炎和關成州住在二樓,莫姨,陳叔還有師伯都住在一樓的房間裏面,關馳炎從房間中出來站到樓梯口,就看到了一樓正站在飯桌旁邊擺上碗筷的莫姨,在廚房裏做飯的莫姨的丈夫陳叔,而師伯則坐在餐桌一旁。
莫姨現在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陳叔也是一樣,雖然是非常普通的樣貌,但是關馳炎就是怎麽看怎麽覺得漂亮,陳叔端着炒好的蛋炒飯出來看到站在樓梯口的關馳炎,也笑着招呼他。
“快來快來,做了蛋炒飯,你莫姨腌的你最喜歡吃的醬豆。”
“還不快些下來!”師伯的語氣則是嚴肅了不少。
“我去刷牙洗臉,馬上就來。”冷靜冷靜,不要表現得太激動太反常,拿出你影帝的演技來!
“你好些了嗎?昨天下午聽說你就醒了,不過大熊他們說你還在睡,就沒有進去吵你。”關馳炎正轉頭準備進房間,就迎面遇到了準備下樓的關成州。
“嗯,我進去刷牙。”
關馳炎随口說道就進了房間,實在不是他敷衍,要是他再待下去,說不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
雖然現在的關成州還是和他關系很好的一起長大的兄弟,還是什麽錯事都沒有做過的少年,但是他還是會忍不住遷怒。
關馳炎家裏是開武館的,他們住着的二層小樓旁邊就是很大的操場,上面有着練武臺,武器架等等,看上去頗有古風古武的架勢。
事實上關家武館在以前的确很有名氣,甚至可以追溯到華國未建立之前的王朝,但是不得不說在現代是越發的沒落,如今過來的人很少是真正的投入練武,更多的僅僅是學一點防身的招式。
要不是他們關家武館在這個小鎮的老一輩中名聲極大,甚至生意還不如隔壁幾條街教跆拳道的呢。
不過就算是這樣,關家武館的收入也足以讓關馳炎,關成州他們兩個孩子在這個小鎮中富裕的長大了。
武館的傳承不是以父子,而是以師承,上上代的館主收了三個徒弟,大弟子是他的兒子也是關成州的父親,二弟子是師伯,三徒弟是他的父親。
可能身為館主的兒子,卻讓小師弟成為了繼承人的關系,引發了關成州父親的嫉妒,再一次開車過程中争吵了起來,關成州父親搶奪方向盤引發了車禍,導致關馳炎父母,關成州父親三人的死亡。
不過去處理三人後事的師伯和他們說的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大概是希望不讓關成州的處境變得尴尬,不過他的好意完全就是白費。
關成州比他進入娛樂圈的時間還要早,他說自己被下套,找公司借了很多錢但還是差了一百多萬,師伯他們不得已只能将武館抵押了出去還欠了債。
還說因為找公司借錢所以前面幾年都拿不到收入,對他們沒有絲毫的補貼 ,那段時間他和莫姨他們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他也因此沒有上大學出去打工。
後來他通過景庭才知道,房子抵押的那個人其實就是關成州在外面找的人,為的就是他父親沒有得到的武館。
但是在什麽都沒有發生的現在,尤其是在莫姨他們面前還是什麽都不能做,真是令人暴躁,要知道重生之前,他早就讓關成州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既然敢做就要敢面對他的報複,關成州要武館但是最後還是他的,在娛樂圈打壓他,他就成為影帝讓他徹底淪為透明無法翻身一生貧困。
雖然有機會的話他肯定是要拆穿關成州的真面目的,那樣師伯他們一定會傷心,但是比起被欺騙,他還是覺得這樣更好,讓莫姨他們一把年紀還要辛苦打工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調整好心情刷牙洗臉,随便扒拉出一套衣服換上的關馳炎坐在了師伯的旁邊吃起了早餐。
“怎麽樣了,莫姨去給你請假?”
“請什麽假,我看他現在這樣子好的很,老實上學去。”師伯開口。
“孩子受傷了還說他做什麽,要我說三中那幫小子真是沒輕沒重的。”莫姨護短。
“打架也就算了,自己還能躺到床上,真是......是不是練武又懈怠了?”
“沒有沒有。”關馳炎聽到師伯那嚴肅的教訓,條件反射般的說道。
“你師伯就是嘴上嚴厲,其實昨天都擔心死了,我在給你盛一碗?阿州夠不夠?”陳叔開口。
“夠的。”
“我已經飽了。”
是的,在他成長的過程中,莫姨和陳叔對他都是相當的溺愛,師伯則是教訓起來絲毫沒有手軟,所以他年輕時候對師伯有着一種天然的畏懼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現在想想,要是師伯再不對他嚴厲一些,還不知道他能浪成個什麽樣子呢。
不過這些貌似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剛聽到莫姨的話,他終于反應過來他是要上高中的了!
天吶,那地獄一般的高中,他還要再來一次?哪怕是曾經經歷過一遍高三,但是再次聽到的時候,還是對那段時光有着一種天然的畏懼感。
那些曾經看不懂的題目,重生一次過了十幾年的時間只會讓他更加看不懂的,畢竟腦子還是同一個腦子不是。
說起來他這個混混頭子還是比較乖乖牌的,畢竟有着師伯他們在,他是連曠課都很少有。
畢竟打不過→_→
當年他剛上高中那會,二中被三中打壓的厲害,在屢次看到三中的人在他們二中附近收保護費以後,他就憑借着自己的武力值将二中所有的混混全部重新整合了起來,跟對方打了幾場劃分了地盤。
然後他就成為了二中的頭子,兄弟們口中的炎老大,現在的心情雖然有些複雜,但是當年他絕對是自豪而且自得的。_(:_」∠)_
“老大好!”
“老大來上課了需要小弟提書包嗎?”
......
這就是關馳炎一路上的日常對話,這滿滿的羞恥感都能讓他忘了旁邊和他一起去學校的關成州這個人。
“老大來上課了?”關馳炎剛到校門口就見到了熊元亮,這讓他大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位置,只記得在大熊的後面。
“走吧,去班上。”
“炎子,我去班級了,中午見。”關成州自感覺到了醒來之後的關馳炎對他的态度有一些冷淡,沒有想到太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他的自尊心不可能拉下臉來問原因。
“中午見。”
“走吧走吧。”大熊架着關馳炎往班級裏走去。
說起來,雖然他和關成州是一起長大的情意,但是關系其實真的不如大熊和猴子二人,不是一個班級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立志做一個三好學生的關成州本身就和他們有着天然的隔閡。
照猴子的話說,就大家不是一路人的感覺?
說起來,高二的這個時候,景庭也快要轉學過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