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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扔出一張木藤符時就瞬間少了很多,符修攻擊力和敏捷度都沒有劍修好,再接下去沒什麽好看的了。

而何泱也在飛速思考這個問題,不管是用傳統的符箓還是直接淩空畫符,她都需要停下來,這兩者之間只是有時間長短的區別罷了。

雲夢在擺脫藤條的瞬間,就迅速攻來,她劍指何泱,劍氣一過去就能把何泱圍得密不透風,叫何泱想逃也逃不了。

然而何泱仍然站在論劍臺邊緣,一動不動。

外人看來她就是由于前兩張符箓是用靈力過多,導致現在脫力了。

樓明深直接站了起來,眉頭緊皺,雖然論劍臺有保護靈力以防此試的弟子收到生命危險,可是何泱她能挺住嗎?

蘇念看見樓明深不坐着了,連忙拉着她的小夥伴也起來了。一臉緊張。

她甚至還想好了,如果到時候何泱在論劍臺上暈倒,那麽她要趕在樓明深的前面把何泱抱住。

絲毫沒有考慮她的身法根本就沒有樓明深快。

論劍臺上。

何泱在雲夢沖過來時,擡起右手,指尖注入靈力,幾乎就是瞬間,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靈力罩,竟然硬生生地擋住了雲夢的一擊,然後她又在靈力罩的裂紋逐漸擴大時改畫了一個法陣,于是就在靈力罩最終破碎時,法陣化出一道攻擊直直地往雲夢而去。

雲夢瞳孔一縮,腳上往後迅速退開,手上收劍一擋。但她沒有想到何泱的這個陣法力量強大,她整個人竟被直接推下了論劍臺。

另一邊的何泱也因為徹底脫力,防不住餘下的劍氣而掉下論劍臺。

別說留下來的弟子了,原先還靠着論劍臺一旁的柱子顯得懶懶散散的裁判弟子也站直了,然後恍如夢後方醒一般高聲一句“平局”。

樓明深看見何泱的表現,也有驚詫,不過他的表情很快又恢複如常。他擡腳向何泱走過去。

只是在他到之前,一個男弟子已經站在何泱面前“噓寒問暖”了。

樓明深幹脆閃身到了何泱旁邊。

然後就聽到那男弟子正說着:“何泱師妹,要不要我做你的護花使者啊?”

在樓明深耳中,男弟子語氣輕佻,笑容暧昧,可以認定為在挖他二弟的牆角。他自然不能教何泱被人拐走,不然到時候樓亭似怎麽辦。

為了自己二弟操碎心的樓明深剛想替何泱嚴正拒絕,何泱就先他一步笑眯眯地說:“這個不行,我已經有道侶了。”

在凡人那裏,定了娃娃親就是已經結親了,現在她是修士,那說她有道侶也沒什麽問題吧。

哪知趙辰根本不信,他又揚起微笑,掩蓋掉剛才的錯愕,“你才二十不到,正值青春年華,怎麽可能就有道侶?你若是現在還不能接受我,我可以等你。”

趙辰剛才在場下看完了全程,他沒有想到經常去丹峰領丹藥的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師妹竟然這麽能打,這種反差太可愛了吧。至于他去丹峰嘛,那還不是受罰受得多,自己的傷藥不夠用。

知道趙辰不一定會死心,何泱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啓唇:“可是也沒有哪個門派規定我這個年紀不能有道侶啊,而且,樓大哥可以作證,我道侶就是樓大哥的二弟。”

樓明深嚴肅點頭,“沒錯。”

看看何泱,再看看樓明深,趙辰咬牙保持微笑,準備離開,至少他現在不能再糾纏下去了。“師妹,那我先告辭了。”

送走趙辰,何泱松了口氣,她對樓明深道:“你莫把這件事告訴樓亭似。”

樓明深點頭,他在信裏署樓西月的名字就可以了。

離開論劍臺時,樓明深回頭看了一眼,瞥見兩片衣角。

莫非還有人想挖牆腳?

被以為想挖牆腳的蘇念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她偷聽的行為差點就被大師兄發現了。不過,她有收獲,既然何泱是有道侶的人,有大師兄親自作證,而且就算這是個謊,大師兄也絕對不喜歡何泱,那麽她就可以放心了。

那麽之前弱柳扶風的樣子她就可以放棄了,現在她要開始正式追求大師兄!

……

樓明深把何泱送到符峰後就離開了,何泱還沒來得及對樓明深表達謝意。她一想還是下次再補上吧。

何泱朝着自己的大床而去,她現在只想躺下來好好休息,可她半路上就被龔儒丞擋了道。

“師父,是平局,具體細節就等徒兒醒來後再同你說。”她擡腳就要繞開龔儒丞。

可龔儒丞根本就不是問她這件事,比賽結果他早就知道了,他當時掐了個易容訣在場下坐着,看得一清二楚。他想知道的是何泱說的道侶一事。

要知道,他這麽快趕回來就是為了“攔截”何泱的。

“你給師父說說,你的道侶一事是真是假?”龔儒丞板着個臉。他見這些年來何泱同樓明深來往頗多,若是何泱不敢向樓明深表明自己的心思,而今日為了擺脫趙辰那臭小子撒了個謊,然後樓明深還配合她,那麽現在小徒弟的心裏肯定不好受,長久下來,說不定還會有心魔,“你別怪師父打聽你私事,我怕你出岔子。”

說完,龔儒丞又嘆了口氣,他一個老頭子,也不是徒弟能說悄悄話的對象,“……你若不願,我也不逼你。只有一點你記住了,有什麽難受的別憋在心裏,解決不了的及時來找我,我作為九霄劍宗的長老,還是有點面子的。”

何泱真沒想到龔儒丞攔着她說了這麽一番推心置腹的話,她吸了吸鼻子,忙拉着龔儒丞到了一邊,同他說:“道侶一事我沒說謊,他就是樓明深的二弟,樓亭似。”

龔儒丞狐疑地看了一眼何泱,“真的?他現在在哪門哪派?”

怎麽也沒聽說過,難不成不似樓明深這般是天縱之才,也是,總不能好處都讓他們一家給得了。但是修士怎樣也比是個凡俗之人好,修士同凡俗之人的壽命就不一樣,其他的更別說了,若道侶是個凡俗之人那麻煩會很多。

然而他一見何泱糾結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會是個凡俗之人吧,那他要好好想想有什麽可以延長壽命的東西。

何泱不知道龔儒丞想到哪裏去了,她最終決定說出樓亭似在哪裏,反正在雲臺寺裏待着又不是一定會走佛修的路子,且不說樓亭似還留着頭發呢。

“師父,他在雲臺寺。”

龔儒丞:“哦……嗯?!”

“你禍害了雲臺寺的禿驢?”這個就更不好辦了啊。

何泱:喂,禍害是什麽,師父請解釋一下。

一半

自接到樓明深從九霄劍宗傳來的消息後,樓亭似執着棋子的手就時不時會停上許久,不知是思考棋局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又或者什麽都沒有想,然後他又會繼續自己一個人的對弈。

按照現在他轉化修為的狀态,估計還需要一段較長的時間,十年二十年也說不定。在這期間,何泱會迅速地成長,有人會看上她很正常,小姑娘的脾氣不差,相貌也不錯,像趙辰這樣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少不了。

樓亭似垂眸,把棋子丢入了棋笥,盯着手腕上的銀線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往寂和住的樸和居而去。

“你想煉一個分/身?有什麽急事要辦麽,也許我可以幫你。”寂和對樓亭似提出的這個要求略有疑惑。

“你也知道我如今轉化修為的速度并不算快,可是我有要做的事,至少我現在不能一直待在雲臺寺。那麽煉制一具分/身就很重要了。”樓亭似打算把自己的計劃明明白白地告訴寂和,好讓他配合,“如果我讓真身以沉睡的狀态來進行轉化,那麽需要的時間可能會縮短很多,而這段時間我的分/身也可在外修煉,一舉兩得。”

“以我現在的修為,我無法煉制,就只能來麻煩師兄了。”

寂和沉吟數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樣做的話,你的這具分/身需是你的一半,與普通的分/身不同,若他身隕,你的真身可能會出大問題。”

“無礙。”

……

于是,一個月後,九霄劍宗山門處迎來了一位客人。

樓亭似身着黑色僧袍,肩上挎着一個灰色布包,布包裏面還插着一截樹枝。他的形容因趕路有些許疲憊,整個人像是來化緣的,而不是來探親的。

所以這會兒,山門前的守護靈獸荒川的投影只是坐在地上,自顧自地舔着毛,等着樓亭似說出來此的目的。

樓亭似前世對九霄劍宗的這個守護靈獸荒川略有耳聞,別見它現在只是一個在山門前舔毛的白色小貓咪,它的真身可是個兇殘的妖獸,就連這這道投影也有它本身的三成力量,一爪子可以拍死一個金丹以下的修士。

“我名樓亭似,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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