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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生死一線

“我去,這女的也太過分了吧?居然背着她老公偷?”“我看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我可聽說這位蘇醫生是位神醫啊,什麽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這倒是真的,我之前骨質增生在大醫院花了好幾萬都就沒治好,在他這裏只花了三四百就給治好了。”“哎,醫術好歸醫術好,我就不信了,這種東西還能看出來!”“我也不信!哪有這麽神的?”“就是就是。”……

衆人議論紛紛起來。

這些人半信半疑,畢竟蘇塵說的這個實在是太神了。

“你胡說!這孩子就是我老公的!不帶你這麽侮辱人的!”

這時,顧娟兒反應過來,對着蘇塵破口大罵起來。

“是你老公的?”蘇塵咧嘴一笑:“你跟你老公結婚有七年了吧?但這孩子的氣息并不屬于你老公,你這十五天以來前前後後和四個男人發生了關系,這個孩子屬于第二男人,而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和你老公已經足足有兩個月沒有過了,是不是?”

“你,你怎麽知道?”

顧娟兒一下啞然了。

因為蘇塵說的,絲毫不差!

他是怎麽知道的?

“居然是真的!”“我去!這綠帽子還不止一頂啊!”“十五天之內跟四個不同的男人發生過關系,這也太惡人了吧?”“她老公也真是心大。”“呵呵,估計她們家隔壁都姓王吧。”……

衆人立馬七嘴八舌說起話來。

“你,你們……”

聽到這聲音,顧娟兒一下紅了眼睛,低聲抽泣起來。

“昵,你怎麽可以說出來,你這樣讓我以後可怎麽見人啊?”

她居然開始責怪蘇塵。

對此,蘇塵可就愛莫能助了。

這可是你要說的,現在說了又後悔,哪有這麽容易的事情。

“我靠!”

遠處豪車上發出一聲驚呼聲。

趙寒冰一臉難以置信。

“這他麽都難看出來,這小子是人是鬼?”

“冰哥,咱們還是快走吧?我看這小子也太邪乎了。”

幾個狗腿也被吓的不輕。

“走走走……”

趙寒冰這下徹底沒了跟蘇塵作對的心思。

蘇塵這個人,簡直就好像神一樣,什麽小心思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顧娟兒也很快離開。

她根本沒臉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讓開讓開!”

這時,德仁堂門口傳來一道驚呼聲。

一輛救護車疾馳過來。

車門打開,衆多醫護人員擡出一只擔架來。

擔架上面是一個人,渾身血污,将擔架都染紅了。

這人恐怕是出了車禍,被撞的凄慘無比。

德仁堂是個綜合性醫院,也可以做手術,所以一些三甲醫院來不及治療的急救病人也會送到這裏來。

顯然,這人就是其中之一。

“這怎麽了?”“被車撞了。”“趕緊進行急救!”……

幾道聲音接踵而至,說話間醫生就要将病人往急症室裏擡。

“慢着。”

這時,蘇塵行走出來:“來不及了,別送過去,給我來治吧。”

“蘇醫生,病人傷勢這麽重,必須進行手術!你只是中醫,怎麽做手術?”一個醫生連忙開口:“你還是讓開吧,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誰負的起這個責任?”

“把病人放下!出了事情我負責!”蘇塵語氣很堅定:“這個病人我來治!”

之所以語氣這麽堅定,是因為蘇塵看到這個病人已經生死一線。

換句話說,就算現在擡進急症病房,基本上也救不回來了。

在場只有自己能把他救回來。

對此,蘇塵在所不辭!

“這……好吧!”

幾個醫生對視了一眼,紛紛松手讓蘇塵來。

不說蘇塵和郁老的關系,這個病人的具體情況他們也清楚,十有八 九是救不回來了,現在能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蘇塵倒也不錯。

“讓開讓開!這裏要進行治療!”

接着,醫護人員連忙騰開位置。

蘇塵也開始治療。

這時,遠處的街道上,有一道目光聚集到了這裏。

目光的主人是名老妪,一頭銀發,駐着拐杖。

她年紀很大,但精神看起來卻很好,臉上一塊老人斑都沒有,顯然駐顏有術。

“老師,您在看什麽?”

老妪的身邊一個青年尊敬道。

“那邊有個人被汽車撞了,現在送過去在急救,我随便看看。”

“被車撞了?那希望她能被救回來吧,畢竟這太不幸了。”

青年嘆息一聲,祈禱道。

“救不回來了,這個人傷的太重,渾身筋脈寸斷,內髒破裂的不成樣子,要是被撞的第一時間能得到最及時的醫治或許還有救治的可能,但現在他必死無疑,就算是我出手也沒用。”

老妪也嘆息一聲。

相隔四五十米,她居然能看清患者的具體情況,這份醫術簡直神乎其神!

但青年卻沒有絲毫竟然,反而點點頭,道:“既然連老師都救不回來,那整個華夏恐怕也沒幾個能救的回來的了。”

“其實很多病人只要在第一時間得到醫治,都有活下來的希望,只可惜事與願違,很多時候病人的死亡都是因為拖時間太長所造成的。”

“我醫術再高,也救不了天下人,實在是可惜。”

“老師您已經救了很多人了,不必自責。”青年點點頭,随即疑惑道:“既然患者沒有了治愈的希望,那人怎麽還在治療?他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麽?”

他說的不是別人,正是蘇塵。

此刻蘇塵竭力治療的模樣,都呈現在兩人眼中。

“這就是醫者精神!這個年輕人很不錯!”老妪一臉欣慰:“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就會拼盡全力救治下去,這才是真正的醫者!這種精神,值得每個人去學習。”

“不過你說的的确有道理,這小夥子今天所作的一切都是徒然,我看這個患者撐不過幾分鐘了。”

老妪說着,閉上眼睛,臉色凄然。

這時,蘇塵取出銀針來。

“拿針灸來手術?這小子是在幹什麽?”

青年眉頭一皺。

“不對!”

這時,老妪發現什麽了似得,陡然瞪大了眼睛!

“他的手法……這,這好像是……”

老妪越說越激動,此刻甚至激動的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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