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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受風寒

“王爺剛下了朝回來,說小姐昨晚睡得晚,便命奴婢們不要吵醒小姐”。

這牧雲東陵怎麽時時刻刻都替她着想。

“紫兒你說王爺最喜歡的東西是什麽”他對她那麽好,她總要給些補償。

“這還真的不知道”紫兒見王爺無欲無求的,只是有時會對那支梅花流蘇簪發呆,想來王爺應該除了那只簪子應該沒什麽想要的吧。

“那他喜歡吃什麽”。

“這個我知道,玉藕餅”。

“玉藕餅”好吧既然他喜歡那就下手做做。

“我還記得王爺最喜歡聽知己閣熏蘭姑娘的曲子”。這位小姐未出現的時候常常見王爺去知己閣聽曲子。

“知己閣,熏蘭”她記住了。

朝中局勢動彈,杜相國蠢蠢欲動拉幫結派,皇上雖沒有明說卻有半濟而擊之勢。

只是這杜相國一手遮天時日深故,卻不是可輕易突破。

牧雲東陵摸了摸有些頭疼的腦袋,莫不是感冒了。

想必是昨晚淋了雨,寒氣所侵而至。

剛想倒些水來清醒神氣,就見心意之人破門而入。

“王爺可是餓了”米皛皛端着自己親手所做的玉藕餅盈盈一笑。

只瞧她那大眼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的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

這是一個從骨子裏散發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着男人,牽動着男人的神經。

牧雲東陵咳了咳幹涸的喉結,望向百拙千醜的玉藕餅。

“小蝦這玉藕餅本王見了實在是食欲大漲,饑餓萬分”。

米皛皛只是知道他這是調揩。

“我說你也是好福氣,竟可品嘗本小姐第一次親手做的美食”知道樣貌醜陋,可是這心意是真真切切。便特地在親手倆字上重重的提起。

“是是是,真是辛苦小蝦大小姐了,在下這廂有禮了”

“聽說熏蘭人美歌甜,王爺可想欣賞一二”米皛皛已經看明白了,在這個世界裏對她好的只有牧雲東陵,所以不管是什麽只要他喜歡的,她都要竭力為他做,只要他開心。

“咳咳,咳咳”牧雲東林不由的咳了起來。

這下可是把米皛皛弄緊張了。

将醜陋無比的餅兒扔在桌上。

“王爺是哪裏覺得不妥”心下想莫不要是昨晚為了她受了寒,這樣更是擔待不起。

見她眉頭緊促,可是擔心自己,雖然人不太如意,但這心确實妥妥暖和着。

“沒事,許是剛才喝水太過用力所致”。

喝水,拿這個搪塞她也太過敷衍。

用手量了量體溫,确實是炙熱發燙的要緊。

“紫兒,趕緊喚郎中”。這頭發燒的這麽厲害,硬是要挺着,懂不懂愛惜自己的身體。

是要讓自己無地自容內疚致死嗎。

“小蝦,本王沒事”。

“王爺,你就不怕腦袋被燒壞,害我到處流浪嗎”。

“不會,就算本王真的撒手人寰,也不會讓你四下流浪了”。

撒手人寰,這牧雲東陵說話可真無半點忌諱。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恙的”。

勸說再三看了郎中吃了藥才肯好好的睡一覺。

打發了幾回行色匆匆的人,才讓那人好好的休息一會。

腳步輕挪,自主的欣賞起王爺的房間裏來。

男人只是簡約,并無像女子那般紅布妝筪,胭脂水粉。

倒是牆上的幾幅畫顯出主人的出類拔萃,不與常人茍同一世。

只是那畫挺美,倒是畫上歪歪扭扭的文字別扭難識。

實在不懂又無趣。

四下閑看,竟真被看出什麽。

女人的東西。

莫不是東陵王心儀之人的定情信物。

打開盒子,米皛皛見一支銀燦燦的步搖簪子。

這簪子雖不大精致,卻也傲骨。

梅花香自苦寒來。

冬季花草皆敗,倒是這梅花在寒冷錐心的季節裏,昂首放香。

這大概就是紫兒口裏,令王爺發呆的梅花流蘇簪了吧。

這簪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位英雄不讓須眉的傲骨女子,不然怎麽會配的這簪子。

王爺真是好眼光。

牧雲東陵醒來見自己最愛的女子就躺在自己的床邊。

溫潤的嘴角默默的開啓。

今日還真是辛苦她了。

輕輕拂過雪白如玉的臉,倒是驚了睡夢中的人。

“王王,王爺你醒了”此刻真是懊惱至極,不是要細心照顧的嗎,怎麽就睡着了呢。

如此粗心大意顯得自己渾倫交代半點誠意都沒有。

人家對我那麽好,為了自己淋了雨還受了風寒,我這心意真是半點也抵不上人家。

“王爺可覺得好多了”

“好多了,昨夜辛苦小蝦了”牧雲東陵覺得那晚的雨下的實在是推波助瀾的好,這小蝦終于對自己上心了。

米皛皛不放心的又将玉手放在巍峨的額頭上量了量才算放心。

他這是走進她的心了嗎。

“王爺,王爺,宮裏下聖旨了”紫兒大喊着。

“聖旨”

米皛皛不知道那天下的是什麽聖旨,府裏的人開始對她指指點點。

紫兒也變得奇怪,有一句沒一句的心疼着她。

莫說其他,東陵王也極其奇怪,每晚都要來她這庭屋睡。

“王爺晚上還是睡地上嗎”。這好好的主屋不睡,硬是要來她這裏擠。

“小蝦,要是哪一天我不能來你屋裏陪你,你會想我嗎”。

這是什麽問題,同在一個屋檐下天天見面怎麽想不想的。

“會的吧”

“日後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相信我的心裏只有一個你”

“嗯,王爺這是要去哪裏了嗎”

見他半天沒回,探頭一看原來是睡着了。

沒想到他那麽喜歡睡她的地板。

府裏張燈結彩她才知道,他不回答是因為皇上下了旨,給他和端木家的大小姐賜了婚。

原來他最愛的那個女人是端木柔,害她那天晚上感動的心力交瘁。

夜晚,茑蘿花搭起了一個帳篷,涼涼的風通過瀑布,水屋裏夾雜着茑蘿的香氣。

誰是她的星星,是這些茑蘿還是牧雲東陵,她發覺自己的愛是自私的,自私到小肚雞腸的不能分享。

所以她這個所謂的未婚妻,看來也只是一個搪塞。

那她到底是哪裏來的,她的親人在哪。

記得前幾天那人才說過“黑夜裏諾是烏雲遮住了星星,那他就是她的星星”。

可是白駒過隙轉瞬即逝,明晚卻是別人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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