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之前寫好了。
下午,蔣新文走進了教室,坐到了自己座位上。
孟靜馬上轉過身,笑眯眯的跟坐在後面的蔣新文說道:“蔣新文,串詞寫好了,給你看看?”
說罷便遞了一份寫好的串詞給蔣新文看。
蔣新文大致瞄了一眼,看到串詞上面寫着“男聲”、“女聲”很是不解,于是問道:“女生負責朗誦的是誰?”
孟靜早就想到蔣新文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于是便把自己一早想好的話對他說了一遍:“是我。女聲由我來跟你搭伴。你看啊,現在肖子涵被老師叫去做指揮了,她不可能再和你一起朗誦了,所以只有我來和你來搭伴了。”
“你?”蔣新文雖然很是失望,但是一想,孟靜說的也确實都是事實,肖子涵不可能又是指揮又是朗誦。
“是啊,我。今天下午我們就要抽空練習練習了。”孟靜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輕拍了蔣新文的肩膀兩下,似乎是在給他動力一般。
“好吧。”此時的蔣新文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只有表示同意的份兒了。
正說着,肖子涵也進教室來了。
孟靜看到她進了教室,便轉了回去。
似乎有意不願意理她似的。
肖子涵看到了孟靜的舉動,心想:你懶得理我?我還懶得理你呢!
于是便坐到自己座位上面該幹什麽幹什麽。
蔣新文看到了一旁的肖子涵,不禁眼前一亮,立馬來起了精神:“子涵,上午音樂課你表現好棒啊,果然專業哦。”
他邊說還邊翹起了大拇指。
“小意思。”這次肖子涵到是也沒謙虛,似乎這句話是故意說給前面的孟靜聽的一樣。
“那你準備指揮當天穿什麽衣服呢?”蔣新文繼續八卦的問道。
“你怎麽像個女人一樣啊,還關心我穿什麽衣服?”肖子涵很不解,但是也着實覺得這個蔣新文有點好笑。
“呵呵,你想啊,到那天你多風光啊,站在隊伍外面,肯定要穿的漂亮點啊。”蔣新文一邊笑着一邊繼續誇獎着肖子涵。
也許真的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緣故吧。
這個蔣新文是怎麽看肖子涵怎麽順眼。
仿佛除了肖子涵之外,這個班上再沒有其她人能入的了他的“法眼”了。
當然,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坐在前面的孟靜是完全能夠聽的一清二楚的。
不過即使聽的清楚又能怎麽樣?
越是聽的清楚,孟靜的心裏就越是來氣。
有時候就是這樣,知道的多了,并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