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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儲備沒有看手表也知道,此時不是十一點也是半夜淩晨了。按照他們家以往的作息時間,儲寶寶是睡覺了,可他媳婦什麽時候也這麽好眠了啊。

帶着疑惑,借着月光,儲備找到了電燈開關,胳膊一擡,還沒摸到開關,燈亮了,燈亮了…

儲備的眼睛反射性的一閃,接着就看到從四周湧出一群人:“這…這……”儲大神抖着手指,不敢置信。

韓玄走上前,一拳打在他胸上:“老小子,不錯啊!”

話音一落,走在衆人中間的畢悠抱着昏昏欲睡的寶寶過來了,傾身給儲備一個擁抱,一切盡在不言中。

儲備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你們,怎麽都在我家?“鬓角已生華發的豪哥指着鄭毅一衆笑道:“他們看你一下子拿了三個獎杯,怕你們家沒地兒放,就來幫你拿回他們家去。”

儲備一撇嘴:“做夢呢!”

鄭毅皮笑肉不笑:“可不是麽。我今晚要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兒,全當我是夢游啊。”說着就向茶幾上的三個獎杯走去。

彭鑫伸手把他拽回來:“也不看看幾點了,還鬧騰!”要不是這老小子吆喝着他們來儲備家裏,他這會兒正哄女兒睡覺呢。

儲備見藍靈和彭攀也過來了,雙手一攤,語氣裏頗為豪邁:“你們說怎麽辦,咱就怎麽辦!”

韓玄雙手一合:“當然是不醉不休!”說着打個響指,立刻就有人搬來一箱箱洋酒白酒。

儲備無語:“你這帶的還挺齊活啊。”

鄭毅眉一挑:“老四媳婦,準備菜去!”

畢悠呵呵一笑:“你們等着啊。”說着把寶寶遞給儲備:“兒子明天還要上課,你先把他哄睡着了。”

藍靈和夏莉就道:“我們幫你!”随即就跟上來。

畢悠連忙擺手:“不用啦。我家的廚房你們也不熟悉,還是我一個人來比較快。”說着指了指蘇真和儲藝她們:“你們去聊聊吧。”

藍靈她們比較清楚畢悠的廚藝,也就停了腳步。而且,她們這群老友如今是上有老下有小,很久沒在一塊聚聚了。

也是因為這個,韓玄和鄭毅兩個夜貓子一吆喝,連豪哥也趕來了。

等畢悠端着一疊疊小菜出來,儲寶寶正在沙發上睡的呼呼的。他不負責任的父親已經和他的叔叔伯伯們喝起來了。

畢悠見儲備面前一杯白酒一杯紅酒,忍不住牙疼:“藍靈,咱們去隔壁茶室吧?”

一群女人一聽這話連連點頭,看到一群男人因為一杯酒争的臉紅脖子粗,夏莉頗為遺憾的說:“我來的時候真該把相機也帶來。”

蘇真撇嘴:“你還忘了把你男人帶來呢。”

夏莉眼一瞪:“你還敢說!要不是你在儲太面前胡扯,他會被公司弄到山窩裏拍戲?”

蘇真可不讓她:“是我胡說?是陸沖做事太不像樣好不好!我們一塊到希望小學慰問,所有人都一大早的起來等着趕往學校,就他一個,在賓館裏撅着屁股睡,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個獨家賣給張磊!”

張磊正在喝酒,聽到蘇真喊他就高聲道:“有什麽事明天說,今天休息!”

夏魔頭高昂的氣焰一下子蔫了:“你帶種!有種這輩子別犯到我手裏!”

蘇真冷笑一聲:“我的老板姓畢,不姓夏!”說着長腿一邁,推開茶室的門,夏莉擡腳跟了上去。

藍靈見畢悠哄着被吵醒的寶兒繼續睡,有些擔憂的說:“你也不管管?就由着她們這樣吵?”

畢悠眼皮一擡:“都是閑的!”

鑫儲公司的幾位後起之秀心裏一咯噔,同時為兩個女人默哀。在女王面前鬧騰,也不看看今晚是什麽日子。

今晚是儲備的粉絲狂歡的日子。試問,港城演藝圈裏還有哪個藝人,視帝拿了影帝,影帝摘了封歌王。別說港城,就是一竿國際範,也沒有哪個在影壇裏稱霸後還能在樂壇裏橫行。

注定,儲備是不凡的!

翌日一早,不出衆人所料,各家媒體争相報道儲備在音樂節上一人捧仨獎座,封神的那一幕。當然,後面的記者會,記者們也不吝筆墨的把儲備宣布他的決定時,滿足而無不舍的表情着重的描寫一遍。

彭鑫揉着發酸的眼睛,看着占據了整個篇幅的男人:“老四,你這是要在歷史書上留名的節奏啊!”

韓玄敲着發疼的腦袋:“別提了,早兩天港城蠟像館的負責人還找我呢。”

鄭毅接過畢悠端來的醒酒茶,說聲謝謝,就問:“蠟像館的人找你幹嘛,給你做蠟像啊?”

韓玄一氣喝幹醒酒茶,喟嘆一聲,睨向儲備,沒好氣的說:“通過我見這厮!”

彭鑫奇怪了:“我怎麽沒聽說過?”

儲備連連打幾個哈欠:“豪哥他們都回家了,你們還不走嗎?太陽都出來了?”

韓玄瞪他一眼:“老實交代!他們為什麽不去你們公司找你?”

儲備說什麽,說公司裏的員工被他媳婦下了封口令,不理那幫人嗎。那樣的話,他敢保證他會立刻被面前的三個男人打死。

畢悠給寶兒穿好校服,見四個男人還歪在沙發上掰扯:“阿儲好好的做什麽蠟像。”

韓玄疑惑了:“好好的怎麽就不能做蠟像了?”

畢悠道:“你沒看那些墓碑石像什麽的,有幾個是人活着的時候雕的?”

“咳咳…”彭鑫直接嗆到了:“畢悠,夠狠!”真不愧是老四的媳婦,嘴太毒了。

儲備笑噴了,捏捏兒子的小臉:“寶貝兒,今兒爸爸和媽咪一起送你去上學啊。”

畢悠擡手拍下他的手:“你去什麽去啊,滿身的酒味,回頭交警離很遠就該叫我停車檢查了。”說着抱起寶兒:“兒子啊,到了學校可不能說爸爸變成酒鬼啊。”

寶寶嘟着嘴:“媽咪,我已經長大了好不好!”

可不是長大了麽。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年,儲寶寶眼看着就滿六歲了。

而寶寶六歲這一年,也是儲備和畢悠在一起的第二十個年頭。如果忽略畢悠的真身,人這一生還有幾個二十年呢。

所以,儲備就和畢悠商量:“咱們慶祝一下吧?”

畢悠道:“東南亞爆發金融危機,大哥和二哥在那邊的産業都受到了損失,他們這些忙的腳不沾地,你還有心情慶祝?”

儲備不管:“咱們公司出口到那邊的影片不一樣受損,因為這個日子就不過啦啊?”

畢悠說:“我不管,要辦你自己搞!”說完擡腳走人。

儲備長臂一伸,把她攬入懷中,高聲呼喊游戲室裏的小孩:“寶貝兒,你今年的生日想怎麽過?”

生日?那就不是很多很多禮物嗎?寶兒扔下手裏的玩具急急的說:“爸爸爸爸,當然是大辦,大慶祝啦!”

儲備眼一斜:“老婆,聽到了嗎?”

畢悠無語的看着爺倆一眼:“我不管其他的,只負責出席!”

儲備道:“不用你管!回頭我給大宅裏的管家打個電話,一切事務,分分鐘搞定。”順便打個響指,抄起儲寶寶:“兒子,咱們好好策劃策劃去。”

畢悠看到愛人和兒子被三個哥哥訓成血人,真想問:“你們還策劃嗎?”

說起這事兒,還要從儲備到大宅找管家開始說。

那天,父子倆在游戲室裏嘀咕到吃飯,第二天一早就直奔大宅,也不知怎麽那麽巧,他們剛和管家讨論起寶寶生日會的事,就被儲岒聽到了。

儲寶寶身為他這一輩中最小的一只,儲備的三個兄長對最小的侄子特別關心,儲院長想都沒想就問:“寶貝兒,想要什麽樣的生日禮物?”

小朋友比劃比劃手:“三伯伯,我有很多很多,你就別為我準備啦。”

儲岒一見弟弟想捂寶兒的嘴,直覺裏面有他不知道的事,忙把寶兒抱過來。三句話沒用,寶兒就全交代了。

儲岒似笑非笑的問:“老四,你這日子過的挺潇灑啊?公司破産了?”

儲備喃喃道:“三哥,大哥和二哥這些年賺的也夠他們後半輩子用的啦。可以趁機歇歇了。再說了,港城經濟不景氣,我更該把寶寶的生日宴辦大啊。回頭要是請記者過來,他們隔天的報紙就會賣到脫銷,我這拯救了一個行業啊。”

儲岒冷哼:“就你理多!看大哥和二哥回來怎麽收拾你!”說完抱着寶兒就走,理由是寶兒再跟着他爹混,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纨绔。

儲備要知道三哥這樣想他,不但不會對寶寶說,聽伯伯的話,沒準還會趁儲院長不注意的時候給他一悶棍……

即便儲家哥仨把弟弟訓成了孫子,但是,依然沒能改變儲四少的決定。就在他準備無視三位兄長去找酒店經理時,一出家門就被洪傑拉住了。

儲備看了看胳膊上的手:“你幹麽?”

洪傑喜的語無倫次:“儲…儲少,大事,天大的喜事!”

儲備看人一眼,略困惑的問:“你中大獎了?”

洪傑連忙搖頭,“不,不是我。是,是你,也不是你……”儲備打斷他的話:“到底是什麽?”

洪傑見他眉間不耐:“是港城要回到祖國的懷抱!”

儲備再次打斷他的話:“這事兒連非洲人民都知道,還要你給我說啊。”

洪傑忍不住扶額:“儲四爺,你能等我把話說完嗎?”儲備點頭,洪傑這才說:“內地的有關部門發來消息,邀請你在主權交接儀式上獻唱,怎麽樣?”

儲備點點頭:“知道了,我還有事要忙。”說完就走。

洪傑再次拉住他。不可思議的說:“你怎麽不激動啊?這是多大的事啊?”

儲備皺眉:“我要怎麽做,敲鑼打鼓昭告天下嗎?”

洪傑一噎:“這倒不用啦。只是,你是不是要把手上的事情停一停,好好準備一下?”

儲備白他一眼,小寶兒的生日是農歷七月,比港城回歸晚了一個多月,停什麽停啊,兩件事根本就不沖突。

再說了,他只是去跟經理說一下,宴會所需的東西可以提前準備的就提前準備,時間充裕,屆時才不會慌亂而已。

得了個沒趣,洪傑老實了。

儲備到京城錄音的時候也不好跟去了,就怕再讨個沒臉。可他該為小寶兒準備的生日禮物,在寶兒天天念叨的情況下,想落掉也沒能成功。

儲寶寶生日這天,天剛蒙蒙亮,小孩兒就被他媽咪提溜起來了。

一家人穿戴齊整後就趕去大宅。儲備把父母兄嫂接到酒店,稍稍吃點東西天天肚子,就開始準備接待客人。

就是這麽早,便有賓客臨門了。等到中午,酒店門口只能用門庭若市來形容。

因為寶兒的生日宴和他爸媽結婚二十周年的紀念日一塊辦,儲家的親朋好友們,凡事在港城或者能趕回來的,全都到場了。

彭鑫被儲備安排幫他招待客人,可看到新任港督和大警司攜夫人一塊兒進來,還是有些接受無能。

忙的有些暈頭的彭大少不禁暗思,一個小兒的生日趴,這些人也太認真對待了吧。讓傭人送個禮物過來不就成了嗎。

雖然是如此想,但還是把一衆名流迎到了儲老和儲家三爺所在的花廳。

誰知,彭鑫還沒邁出腳,就聽到他爸爸開始和港督,儲峰讨論起在東南亞地區掀起的金融海嘯。彭鑫忍不住懷疑,老四為兒大辦生日宴是不是另有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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