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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儲備一進大宅還沒站穩就被他大哥拽住,一個踉跄栽進車裏,四少想罵天:“大哥,火燒着你的屁股了?”

随後上車的二哥和三哥瞪他一眼:“出發!”

此言一出,房車“嗖”一下飛了出去。儲備這才恍然覺得事情大條:“你們就是把我賣了也要給我說一聲,準備把我賣到哪裏啊?”

車子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座莊園別墅,儲備看着有些眼熟:“這是誰家?”

儲峰道:“別管,進去!“随即把他推他一把。

儲備回頭瞪他一眼,一轉過身,眼凝住了:“你們這是?”看到港城企業名流聚集一堂,打頭的是港督:“開會?”

財政司司長站起來同儲峰握握手,指着儲備問:“老四怎麽過來了?”

儲備很傻很天真的說:“我也不知道。”

“噗!”随後進來的儲二哥噴了:“咱們別管他,他來就是湊個錢數。”

衆人一想到儲家老四是有財神爺稱呼的儲老最嬌寵的兒子,瞬間明白了,然後真不管儲備了。

儲四少見沒人理他,撇撇嘴蹲坐在牆角,聽了一會兒,就知道這幫人精準備幹什麽。年初的時候港城的期貨市場就外來者盯上,眼看着都年尾了,合着這班人終于按耐不住開始反擊了啊。

只是沒等他再聽下去,儲峰就問:“老四,你賬號裏有多少流動資金?”

儲備緩緩的伸出一根指頭,也不開口。

儲峰見他這樣就知道他對剛才被忽視的事不滿:“一億?”

儲備搖搖頭,儲屷道:“十億?”

儲岒在一旁傻了:“卧槽,老四,你別告我說你有一百億!”

儲備微微一笑,看到三位哥哥失态和一衆人變臉,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儲峰一把摟住他的肩:“大哥準備在市中心建個大賣場,資金一直不充裕就擱淺着,你看……”

儲屷一把推開他哥:“老四,二哥想建個工廠,資金鏈斷了,正愁着呢。”說着指了指黑眼圈:“你看我這都多少天沒睡好覺了。”

儲岒一見這樣忙圍上去:“三哥準備進一套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你看是不是幫三哥一把?”

儲四少淡定的看幾位哥哥一眼:“瞧我這過了四十歲記憶力就下降了,你們來這裏是幹嘛來着?”

儲峰擱在他肩上的手瞬間移到他頭上:“混小子!”

儲四少往後一退,快速掙脫出二哥和三哥的魔爪:“誰讓你們裝逼的。”一個個整的二五八萬的,還不告訴他,有本事別管他要票票啊。

衆人多少都聽說過儲四少有一張毒嘴,便很自然把他的話忽視了:“既然老四有閑錢,你們看這前期投入是不是老四先來?”

如果儲備沒有前世的記憶,聽到他們的話一準轉身就走,不再鳥這幫人。

可就是有着前世的記憶,儲備知道港城在對抗外來金融大鱷的襲擊時,最後的勝利是多麽的艱難才更想罵娘,合着他的錢就是水啊。

即便知道結果,可一想到他和畢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一下子全抛出去,也非常肉疼。

儲峰一見弟弟抽嘴,怕他不願意,就道:“你需要用錢的時候從大哥這裏拿。”

儲備眉頭一挑,無聲的問:“你不是不充裕嗎?”

衆人一看他真想“反水”,事業版圖雖說整的都比儲備的大,可誰也不會閑着沒事弄那麽多銀子擱手裏啊。就紛紛道:“老四,回頭你缺多少銀子了直接從我們這裏拿。”

四少很光棍:“既然你們都不差錢,那你們出好啦。”說着攤攤手:“有你們在估計也沒我什麽事了。”

儲屷忙攔住他:“老四,現在可不是鬧脾氣的時候啊。”

儲備擰眉:“你以為我像你那麽幼稚啊。”

儲峰擡腿給他一腳:“怎麽說話呢。”指着一旁的沙發:“給我坐好,把銀行卡拿出來!”

儲備不是不掏錢,只是:“大哥,你知道的,鑫儲公司不是我一個說了算。”彭老先生走了出來:“我替彭鑫答應你,公司裏的資金由你自由支配。”

儲備白他一眼:“你連你兒子都管不住,你的話有用嗎?”

在座的衆人都知道彭大少跟着儲四少混,彭老先生就這麽被瞬間秒掉了。港督咳了一聲清清嗓子,就把儲老在儲寶寶生日宴上說過的話複述一遍。

儲備更光棍:“我爸可沒有跟我說過。”

儲峰見他油鹽不進:“老四,先出一半。”

儲四少果斷搖頭:“我公司明年上半年至少要發行五部電影,兩部長篇電視劇,前期投入必須要用錢。而且,你們都知道凡事我出品的電影和電視劇,那制作必須精良,銀子根本不夠用的。”

衆人聽到他說起這個:“老四,明人不說暗話,單單你一年的代言費也足夠你拍三部片子的了。”

儲備看都不看說話的人一眼:“你這麽會說怎麽不把你的公司抵押給銀行?”

說曹操曹操出來了,港城銀行行長往他跟前一坐:“我人都在這裏了,你說怎麽個抵押法嗎?”

儲備不吭聲了,衆人見他低頭擰眉,也不閉嘴了。因為他們沒想到這裏最有閑錢的,居然是最不務正業的儲老四。

好半晌,有些人都以為儲備最多只會意思一下的時候,儲四少一咬牙:“行,我出!”說着交出銀行卡,反正裏面又沒有幾分錢。然後,在衆人的視線下給公司的會計打了電話。

鑫儲公司的法人是女神不假,但他們兩口子感情太好,二十年了,老員工從沒見畢悠和儲備紅過臉。所以,想當然的認為儲四少的指令就是女王的意思。

儲備這麽壕一次,惹的一衆大佬真心佩服後就樂颠颠的回家了。到了家裏看到畢悠還摟着寶貝兒埋頭睡覺,醋意直沖腦袋,只記得和兒子争寵,瞬間忘了該向媳婦報備一下他敗家的行為。

沒過幾天,西方新年就來臨了。

在過去的一年裏,鑫儲公司裏衆多藝人中單單儲備一個,又是拍大片又是開演唱會的,以致于員工們好一通忙碌。

畢悠開會的時候就說今年為衆人包個厚厚的紅包,然後讓宣傳部的去聯系車行還有各個奢飾品店,準備好好嘉獎一下員工。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會計截斷:“儲太,恐怕不行。”

畢悠不懂:“為何?”

會計道:“咱們公司這個月的工資還要靠賀歲檔的票房來發。”

彭鑫忙問:“你說什麽?”

畢悠也疑惑了:“說清楚!”

會計見他二位一臉震驚,比他們還要疑惑:“四少把錢都提走了,怎麽沒有跟你們說嗎?”

彭鑫一聽這話,下意識的看向畢悠:“老四媳婦兒,你還好麽?”

畢悠奇怪:“我很好啊。”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彭鑫道:“你男人難道沒有卷款跑路?”

畢悠詫異的看向他:“你胡說什麽!”

彭鑫指了指她手邊的電話:“你還是打回家看看吧。”

他不說畢悠也要打,他們家的錢都在自己戶頭上,儲備要用錢也是管她拿啊。電話一通,見衆人都看向她,畢悠就按免提,接着,電話那端響起儲四少沙啞的聲音。

彭鑫不敢相信了:“卧槽,這貨還在睡覺?”看了看手表:“十點了?”

畢悠點頭,聽到儲備問她什麽事,便道:“今天的天氣有點冷,給寶寶多穿點衣服。”随即就挂上:“你們有什麽疑惑同我一塊回家吧。”

會計也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率先站起來。彭鑫是不怕儲四少跑的,反正儲四少在國外有幾個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行人匆匆趕到儲少豪宅內,發現裏面靜的可怕,彭鑫無語:“這個老四喲,可該起來吧。”

畢悠道:“寶兒今天不上學,他們爺倆打游戲打到兩三點。”

跟在她身後的孩子父母們身體一抖,陪着孩子玩游戲,果真只有四少這樣的家長能幹出來。

不過,今天的事可大可小,就是四少再困,畢悠也要把他提溜出來。

儲備喝着牛奶,舒坦的哼一聲,才說:“公司的錢被我用來救市了。”

彭鑫或一下站起來:“你…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給我商量一下?”傻子都知道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更何況還在別人刻意設套的情況下。

畢悠也糊塗了:“你昨天出現在媒體面前的時候不還呼籲民衆理智買入股票嗎?”

儲備見衆人變臉,很是淡定的說:“市民是不懂啦,只會跟風買進賣出。但咱們公司的錢是在金融家手裏,放心吧,跑不了的。”

洪傑是公司裏的小股東之一,儲四少每年給他開的工資少之又少,就等着分紅過年:“要是跑了呢?”沒想到平時很精明的人也有傻缺傻缺的時候啊。

儲備眼皮一擡:“跑就跑了呗。你們也是港城的一份子,為港城經濟出一份力,怎麽啦?”

彭鑫一見他淡定如斯:“既然你這麽說,回頭錢要是打水漂了,別怪我把你家的紅木地板給撬走。”

此言一出,會計放心了,只要老板之一的彭大少不追究,他就不用擔什麽責任了:“儲太,紅包這…”

畢悠拿過自己的手包,從裏面找出一張銀行卡,“今年的獎金在去年的基礎上加一成吧。”

會計想接又不敢接,就看向讓儲太動用個人錢財的始作俑者。

儲備心裏一酸:“媳婦兒,我下次一定給公司留點資金。”

彭大少冷哼一聲:“你以為還有下次?”然後對會計說:“以後沒有你們女王的命令,誰給這敗家的玩意一分錢我就把誰開了!”

經過這一出,會計着實吓到了,就是他不說,會計也不敢陪儲四少玩了。接過大老板的銀行卡就忙說:“等電影分紅一到賬我就把您的錢補齊。”

畢悠搖頭:“不急!告訴公司的員工,去年的環境不好,年底一塊補齊。”

她這麽一說,先前有些怨儲少肆意妄為的一些人頓感羞愧。儲四少是個演員歌手,要不是有人找到他,他怎麽可能會一下子把公司裏的資金全挪走。

而能讓儲四少如此豪賭的人,不用想他們也能猜出一二來。兩相對比,自己那點小心思真不夠看。

儲四少為他媳婦端茶倒水連連保證的身影,在衆人眼中瞬間高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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