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靈獸歸位
白淽回去之後也進行了很多的資料查閱,小白這種生物在這個世界的定義是不存在的,甚至找不到出現過的蹤跡,這個物種在生物鏈裏頭不存在,所以說,她可以合理的懷疑小白是不是當初跌落山崖的時候,跟着她一起穿越了兩個空間到這裏來了。
可是她的軀體沒有能夠過來這個世界,相反的小白卻是實打實存在的,難不成,小白過來的時候是帶着身體一起過來的。
對面的白色小獸站在火邊,歪着腦袋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淽,耳尖微動,黑色的胡須差點被火燒到,白淽看到它這麽乖巧的樣子,慢慢的挪動過去,用帕子包着手将火上竹筒取過來。
小毛球的腦袋跟着她的動作慢慢轉悠,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手上的竹筒,白淽分明看到了它下巴上沾着的晶瑩流了下來,落在了地面上。
這是口水嗎。
“想吃這個嗎?”白淽忍住笑意,看着正在流口水的小團子。
“嗚嗚。”它哼了哼。
白淽眼中一亮,這個聲音都和小白發出來的一模一樣,無論它是不是小白,都已經确定了是靈獸沒錯了,真的是撿到寶了。
能夠在這個世界找到靈獸,就意味着哪怕她不能修靈,也能夠借助靈獸的力量煉制丹藥,很多疑難雜症都能夠迎刃而解,就是如虎添翼啊。
就跟打游戲開了外挂是一樣的道理,這簡直就是連着通關寶典一起全部撿到了,白淽到了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覺得這天氣這麽好,空氣這麽清新。
“諾。”
白淽摘了旁邊的一株植物寬大的葉子放在了它面前,将竹筒裏頭的蟲子倒了出來,小東西低頭,黑色小巧的鼻頭嗅了嗅,緊跟着動作急促的吃起來。
“哎,你既然吃了我的東西的話,那麽以後你就得跟着我了。”白淽蹲在它旁邊說了句。
正在哼哧哼哧吃着東西的小嘴停了下來,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看着白淽,長長的胡須上還挂着雜草,很無辜的表情。
白淽知道它聽得懂人話,這樣的靈獸,是最懂人心的。
小家夥四只腳往後退了兩步,面前被吃的亂七八糟的蟲子堆在一起,它伸出前腳撥了撥,小腦袋斜着看向了天空。
這些都不是它吃的,不是!!
“你不承認也沒用啊,你都吃成這樣了。”白淽說着點了點那堆亂糟糟的東西。
小家夥傲嬌的仰頭,沒搭理她。
開的什麽玩笑,它可是靈獸,天地靈氣彙聚而成的神物,怎麽可能聽一個人類的使喚。
“你要是跟着我的話,會有很多好吃的喲,你看。”白淽将背過來的布包拿過來,開始一樣一樣的往外掏東西。
核桃酥,奶酪酥,油炸果子,還有用塑膠膜封好了的一整只的烤雞,将薄膜揭開之後,濃郁的香味彌漫開來,原本傲嬌仰着頭的小家夥鼻尖動了動,轉過頭來看着她。
“想吃嗎?”白淽拿着烤雞動了動。
開什麽玩笑,既然已經打算好了今天過來後山找它,怎麽可能不做好準備了,這靈獸,都是吃貨,而且還是特別容易被騙的吃貨。
小家夥傲嬌的仰頭,可是那雙大眼睛還是控制不住的往白淽的手上看,分明看到了它咽口水的樣子,下巴的口水呈直線往下流。
緊跟着它甩了甩腦袋,不行,不能被這些吃的給迷惑了,要有尊嚴,一定要有尊嚴。
“你要是跟着我,以後好吃的可是特別多啊,這個世界的食物可是特別好吃,山上這地方連錦鯉你都只能吃生的,以後我天天給你烤魚怎麽樣?”白淽說着将烤雞放在地上,循循善誘。
“嗚吱”小家夥沒忍住,偏頭看着她叫了聲。
“過來。”白淽同她招招手。
盯着地上擺了滿地的食物,小家夥這會兒思想鬥争的十分激烈,這個世界的确很熱鬧,那是它在山尖上就能夠看得到遠處的燈火輝煌,那比從前的朝霞夕陽還要更加的絢爛。
它眼睜睜的看着這個世界,從荒蕪慢慢的一點點的變成了鋼筋水泥構築的城市,它是天地靈氣所幻化,不老不死,可是到現在為止它都不懂為什麽自己,會存在這裏。
“過來吧。”白淽将手邊的東西往前推了推。
最後兩個小毛球的思想鬥争,以白色戰勝黑色獲勝,小白踩着枯葉過來,低頭開始大快朵頤。
看着它的樣子,白淽記憶當中小白的身形同它完全重合,無論是從哪點來看,它都和小白一模一樣,能夠在這個世界尋到靈獸,真的倍感親切。
“你有沒有名字啊?”白淽伸手摸摸它帶着絨毛的耳朵,“你就叫小白吧。”
這個世界這麽混亂,能夠再次看到小白,真的是她最高興的事情,就好像漂泊在寬闊的海洋上,你忽然看到了除去魚類之外的生物,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在這個世界,也不是一個人了。
“說不定你前世就跟着我了呢。”白淽看着它說。
栾朝在A國的歷史上并沒有存在過,并且那樣修靈的地方,恐怕和這裏真的不是一個平行時空,就算小白那樣的靈獸能夠活上百年,一直到栾朝的後幾百年,也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将燒雞吃的幹幹淨淨之後,小白走過來,擡着頭圍着她轉了好幾圈的樣子,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直在打量她。
過了幾圈之後,它擡起爪子,搭在白淽的膝蓋上。
“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要定血契嗎?”伸手摸摸它的腦袋道。
靈獸這種東西就算是在栾朝也是很少見的東西,不同的靈者所擁有的靈獸類型不同,自然定下契約的方式也不同,小白是植物系的靈獸,定下的契約很簡答,如果她死去的話,小白會回歸山林,而并不是同武者那樣的靈寵和主人同歸于盡。
“烏咪”小白叫了聲。
跟着跳到了那邊的石頭上站着看了眼白淽,示意她跟着自己走,白淽背着背包起身跟着它往山林盡頭走過去。
細碎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落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