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章 白淽轉身關上了門

車子在星耀廣場的中間停了下來,今天正好是周日,這會兒廣場裏頭來來往往的也都是年輕男女,這地方是整個海城數一數二的購物廣場,彙集了世界有名的各類奢侈品品牌,為了搶占這紙醉金迷的城市,各國出名的牌子也都在這裏開了旗艦店。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地方買不到的,每個牌子新出的限量版,基本上這地方都是第一個拿到貨進行銷售,所以這裏也是整個海城上流社會名家小姐最喜歡來的地方。

路上随處可見拿着限量版手袋手上拎着無數奢侈品店袋子的名媛小姐,也看得到拎着電腦往來的白領,總之在這裏的人都是光鮮亮麗,游走在高端場所的人。

“我就在前面下吧,那個餐廳就在前頭。”白淽指着前頭的兩層餐廳。

蘇念念第一次介紹蘇媚給她認識,就是在那家店,那裏是十分傳統的中餐店,這兩年也開始中西合璧,做出來的餐點在整個海城都非常的有名,就是挺貴的。

她和蘇念念都很喜歡這地方的餐點,所以很多時候蘇媚都将見面的地點定在這裏,也算是照顧她們倆的胃口,但是其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白淽不認識其他的店。

就是對這個地方的記憶最深刻,來這裏是最方便的。

“好的。”嚴逸點頭,一旁的司機聽了白淽的話,安安靜靜的将車子擺在了距離餐廳不遠處的空地上。

這地方雖然豪車雲集,但是能夠見到這樣一排的限量版,并且車牌開頭都是清一色的顧字,恐怕所有的人都格外的清楚,這車裏頭,坐的是顧家的人。

路過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将視線投放在了那排貴氣無比的車子上,最中間的車子車窗緊閉,讓人看不到裏頭坐着的人,也更加引起了四周人的好奇心。

當然這動靜也吸引了不遠處商場的內人的注意力,過來這邊視察的顧清隽帶着人從大廳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不遠處格外刺眼的一排車子,這星耀商場是屬于顧家的産業,并且是歸在了顧清隽管理的顧氏分公司,所以他時不時的也需要過來看看,視察視察工作。

遠處的動靜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顧字打頭的車牌他也在用,可是對面車子的那串號碼,只會是有一個人才用的。

這麽說來,是九爺過來了。

“我先離開一會兒。”顧清隽說完邁着長腿往車子那邊過去。

這祖宗突然過來,怎麽也不同他打個招呼的。

車內十分安靜,車子挺穩之後嚴逸也沒再開口說話,九爺這會兒情緒是真的不好,他不能随便張口,一會兒又撞在槍口上去了。

“那我先走了。”白淽拿着背包背起來。

顧玖笙側目,擡手按下了車窗,看着廣場上這會兒有些刺眼的陽光,他沒說話,握着白淽的手卻緊了緊。

“忙完了就給我打電話,我等你。”他語調中不由自主的帶上了期許。

白淽看着他眸中期待,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只能點頭,“再看看吧。”

還沒等顧清隽走到車前,大老遠的他就看到了中間的車子上,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的小姑娘從車上下來,嚴逸親自給開的車門,目送着靈動美麗的小姑娘離開。

而車窗搖下來,他看到了面容冷峻的男人,視線一直黏在小姑娘的身上不放。

那個背影,光是一眼他就認出來了,顧清隽眯眼,這不是白淽嗎。

能夠從九爺的車上下來,并且還是嚴逸親自給開的車門,這是什麽樣的榮幸,九爺這段時間都沒出過顧宅,難不成是為了送這小姑娘才出門的。

這麽想着他加快了步子走到了車前,嚴逸剛準備拉開車門上車,就看到了過來的顧清隽。他停下了拉車門的動作。

“顧少。”

顧清隽微微颔首,站在了車前,車窗慢慢的降下來,露出了男人黔貴俊美的面容。

“九爺,你難得到商場來,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嗎?”他單手撐着車門道。

顧玖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怎麽,我不能來?”

顧清隽急忙擺手,“哪兒有,我就是好奇而已。”

整個顧家誰不知道顧玖笙不喜歡人多熱鬧的地方,他嫌聒噪,所以東區才會是顧宅的禁區,沒想到在他有生之年還能夠見得到九爺到這麽喧鬧的地方來。

顧清隽湊過去,“九爺,我剛才好像看到了白家二小姐,所以是确定了她給你治病了嗎?”

車內的人擡眸,唇瓣涼薄,“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碰的,也不要碰。”

這不是簡單的交談,是警告,顧清隽往後退了兩步,手臂攤開擡高。

“九爺,我知道您不喜歡旁人碰你的東西,我清楚。”顧清隽滿滿當當的求生欲。

不過這小姑娘也是真的挺厲害的,如果說是光靠長相的話,九爺這麽些年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這白淽是有什麽特殊之處,才會讓九爺這麽特殊對待。

車窗慢慢往上,擋住了裏頭坐着的男人,嚴逸同顧清隽微微颔首之後上了車,見到這情況,顧清隽往後退了一步,隔着玻璃同裏頭的男人擺擺手。

“九爺慢走。”

副駕駛上的嚴逸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顧清隽玩世不恭的樣子,再說所有接觸九爺的人當中,九爺也就是對顧清隽,另眼相看,兩人之間的相處更加的像是朋友。

只不過這顧清隽的性子跳脫,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可是九爺也沒太在意,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更加多的也是九爺對顧清隽的耐性更加大一些而已。

“顧總,剛才那是?”被顧清隽擋在後頭的人走過來,視線盯着已經離開的車尾上發問。

能夠讓一向玩世不恭的顧總這麽認真畢恭畢敬,而且剛才那車牌,可是顧字開頭的,這顧清隽可是顧家旁系裏頭和顧宅最親近的人。

難不成剛才那車裏頭的,是顧宅的那位?

“不該問的問題不要多問,記住這句話。”顧清隽轉頭,不羁的态度,說出來的話卻是格外認真。

身旁的人沒敢在多問,恐怕車裏的那位,能夠猜得到是誰了,顧家最神秘的莫過于顧九爺,從來不喜歡在公衆場合露面的顧九爺。

而且顧九爺最青睐的就是他們身邊的顧清隽了。

“行了,今兒的視察就到這兒了,你們都撤了吧。”顧清隽對着他們擺擺手,自己往那邊的餐廳過去了。

不讓碰,去看看總行吧。

何傑對着身邊人颔首之後跟上了自己老板的步伐往那邊餐廳過去了,他好像記得,顧總好幾次都說過已經吃膩了這家餐廳的飯菜,再說了,顧總從來可不會自已一個人去吃飯,身邊那些莺莺燕燕的怎麽都得帶一個過去。

“顧總,您這是要去做什麽?”何傑跟在顧清隽身後問道。

顧清隽腳步未停,慢悠悠的往餐廳那邊過去,“我們去吃頓飯吧,反正你不是也餓了。”

“吃飯?”何傑有些驚訝的看着顧清隽。

身邊從來不少女人,從來都要一個人吃飯的顧總,這是哪個地方不對勁了,要一個人進餐廳,難不成是先生的禱告有效了。

何傑看着顧總的背影,有種這會兒金光密布的感覺。

走出兩步的顧清隽轉頭,看着何傑認真的說,“讓明娜過來這兒陪我一起吃飯。”

反正都是要去看看那位白二小姐的,沒有九爺的命令他也不敢上前去搭讪,帶着人一起吃飯暗中觀察還是可以的。

何傑愣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顧清隽身上的金光消散,他嘆了口氣。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自覺的将手機掏出來給那個叫明娜的莺莺燕燕之一撥通了電話,報出地址之後就聽到那邊女人歡喜的尖叫聲。

無論在哪裏,只要小顧總發出邀請了,那些女人總歸是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畫上精致的妝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裏。

這已經是時常發生的事情了。

白淽進到餐廳裏頭的時候就看到了不遠處那桌,蘇媚對着她擡擡手,門口的侍應生将人帶過去之後給她拉開椅子。

蘇媚一身抹胸黑色長裙,将整個人身材的優勢發揮到極致,裙子側邊的開叉開到大腿的位置,一雙大長腿性感妖嬈,波浪長卷的頭發被束在腦後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精致的妝容襯的她格外的有氣場。

“時間剛好,我給你點了燕窩粥,先吃點甜點,一會兒再上菜。”蘇媚說着将菜單遞給了服務生。

服務生低頭颔首,恭敬的退下。

“難得你今天休息不上班,一會兒陪我到海城醫科大學去走走。”白淽張口道。

蘇媚将茶杯放到桌上,黑色的指甲油勾勒出她精致的指甲,“真的打算答應了那老頭,去上學了?”

白淽端着碗嘗了口燕窩粥,“去啊,怎麽不去,那可是整個A國中醫界的翹楚,我當然得去看看才是。”

“也對,白家人那麽在乎所謂的名聲名流,你要是輕而易舉的就進了那地方,而且還是被蕭教授親自邀請,你繼母應該會被氣死吧。”

想到他們那些表情,蘇媚就想笑,伸手去碰茶壺的的時候,蘇媚這才注意到了白淽身上這條裙子,她眯眼盯着對面女孩子身上的裙子看了兩眼。

“你站起來。”

白淽看着對面的女人,“什麽?”

蘇媚對着她擡擡下巴,“站起來我看看。”

白淽聽話的起身,整條裙子的樣式暴露在了蘇媚眼中,沒錯,這樣的設計感,整個世界只有一家。

“這是梵無出的裙子,你怎麽會穿着這樣的裙子過來?”蘇媚擡手,細長白皙的手指虛空點了點她身上的衣服。

白淽坐下來看着她眨眨眼,“怎麽這裙子有問題嗎?”

“裙子是沒問題,不過穿在你身上就有問題。”蘇媚眯眼盯着她,“梵無這個牌子設在英國,是一家頂級奢侈品公司,所出的任何衣物限量一款一件,而且,只接受私人訂制,從來不對外販售,就算是預定都需要按照身價來排隊。”

就算是蘇家要預定一條裙子,她也得等上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

白淽這小姑娘從來都不在乎穿什麽,也不喜歡花費太多的心思在衣物穿着上面,況且她也不可能去預定這麽貴的裙子,雖然她銀行賬戶裏頭多的是賣藥賺的錢。

“說吧,誰給你的。”蘇媚眼神暧昧的盯着白淽。

後者咽下嘴裏的燕窩,這女人,從來都是眼神毒辣,一語中的。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來要問你的事情。”

蘇媚這才想起來她提過這兩天到顧宅去的事情,這裙子該不會是顧家人給的?可是白淽是從來不會要別人任何東西的。

這是她的原則,從來不受無功之祿。

“我想問你一下,你對顧九爺,了解多少?”白淽湊過去對着蘇媚開口。

對面的女人姿态悠閑的将茶杯放下來,臉上帶着些驚訝,“你見到九爺了?!”

白淽搖頭,“沒有,我就是想問問顧九爺,到底是什麽人。”

蘇媚握着茶杯開始思索,腦袋裏關于顧九爺的信息冒出來。

“顧九爺,現在顧家的掌權人,也是顧氏嫡系唯一的子孫,十八歲開始掌管顧氏,因為出生在九月九日再加上名字中帶了個玖字,所以人喚九爺,手段狠厲涼薄,是整個A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有關他的傳言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他不近女色,所以想要借用女人來讨好他的,下場都特別的凄慘。”

不近女色嗎?

其實白淽一直都想着,也許九爺的朋友這個說法是騙人的,月離就是顧玖笙,可是這不近女色這條,好像有點不對勁。

月離拉着她的手逛顧宅都不知道拉了幾次了,光是這一條就已經排除了。

“怎麽忽然問這個?”蘇媚瞪大眼睛盯着她,“你是不是在顧宅闖禍了?”

比如說沖撞了九爺之類的。

“沒有,就是聽白家人說的多了,我就記住這名字了,覺得有些好奇而已。”

白淽其實一直都在猜想,也許九爺朋友的說法是錯的,月離就是顧九爺,不過光是不近女色這一條,就已經排除掉了。

顧清隽一進門就看到了不遠處坐着的蘇媚,白淽背對着他坐着,光是從背影他便認出來了那是白二小姐。

餐廳經理是認識顧清隽的,看到他進門急忙迎了上來。

“小顧總幾位?”

顧清隽對着他打了個手勢,指了指靠近白淽的那桌,“就那兒吧。”

反正是過來看看九爺家的心肝寶貝兒的,吃什麽是真的不重要,目的就是坐在哪兒。

經理将顧清隽帶到了位置上,隔着一些簡單的裝飾物,從顧清隽的方向能夠清楚的看得到蘇媚的臉。

他眯眼,這女人怎麽有些眼熟。

對着何傑打了個響指,背後的人上前一步,“那女人是誰?”

和白淽走的這麽近,有沒有什麽其餘的目的,這點他可得查清楚才是。

何傑看了眼,緊跟着從手機內将有關蘇媚的資料調了出來。

“FS時尚雜志的王牌記者,蘇媚,也是蘇氏集團現任總裁的親妹妹,蘇老爺子唯一的一個女兒,在業界名聲很大,現在跨行準備轉為主持人。”何傑一條一條的念出來。

顧清隽眼睛像雷達一樣在蘇媚身上掃描過去,蘇媚,蘇家的女兒是嗎,這樣的身份就夠她耀武揚威了,怎麽還能夠屈尊降貴去做什麽記者。

“要查查嗎?”何傑問道。

顧清隽搖頭,“不必。”

就算要調查蘇媚是怎麽和白淽成為朋友的,有沒有什麽其餘的目的,或者說是另有所圖,對白小姐有沒有威脅之類的。

也輪不到他來做,再說了,真的敢這麽做了,九爺會把他剁碎了扔到後山上喂野獸的。

還沒等到那邊上菜,一個穿着超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大老遠的看到顧清隽,女人摘了臉上的墨鏡,沒搭理湊上來的服務生直接到了顧清隽身邊。

“顧少,這兩天怎麽都沒找人家,害的人家想你想的心口都痛了。”女人俯下身,在顧清隽臉上落下一吻。

剛想往他大腿上落座的時候,就被男人給動手制止住了。

“行了,你到對面去坐下。”

女人就算不清楚是為了什麽,也沒敢懷疑,聽話的到顧清隽對面坐下,小臉垮着,有些不高興。

開的什麽玩笑,對面那可是九爺的心肝寶貝,他要是抱着個女人在大庭廣衆下公然親熱,要是造成了什麽惡劣後果的話,到時候在九爺那裏,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還是得注意一些才是。

蘇念念依舊再次遲到,上菜後的十分鐘她才趕到,兩人也都習慣了她這拖拖拉拉的性子,給她夾了兩塊菜。

“哎,你們聽說了沒,白家老太太回來了,昨天晚上到的。”蘇念念一落座就扔出來這個消息。

白淽握着筷子看着她,“你是怎麽知道的?”

蘇念念将背包往旁邊一扔,“昨晚上我和幾個同事蹲守機場,大老遠的就看到了老太太下的飛機,那架勢,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貴氣似的,也是我同事告訴我,那是白家老太太的。”

到現在蘇念念還記得白老太太脖子上的珍珠項鏈,還有她手上比鴿子蛋還要大的紅寶石戒指。

這可真的是珠光寶氣啊。

“看樣子你以後在白家可有得受了,這白老太太可是典型的護犢子,我記得那時候白旭的滿月酒,邀請了海城不少名流,也就不知道是誰說了句這孩子眼睛生的不太好,當場就被老太太給趕出了宴會,并且給安上了黑名單,排除了白家的合作夥伴之列。”

這事兒還是蘇海當做笑料說給她聽的。

這白老太太護犢子可是不分場合不講道理的,更加別說是白淽了,要是她真的在乎血脈這種東西的話,只怕早就将白淽給接回去了。

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她護犢子,護的也只是自己的寶貝孫子而已。

“對于這白老太太,我是真的挺好奇的。”白淽咬着筷子張口。

看着她的表情,蘇念念算是明白了她在想什麽。

“悠着點,那好歹可是個上了年齡的老太太,折騰出什麽問題,那可是人命啊。”蘇媚笑着說。

“白建禾做這些事情,多多少少都和這老太太脫不了幹系,你要小心點了。”蘇念念對着白淽提醒道。

白淽将骨頭放在了桌上,“放心,和我打交道,我肯定會讓她延年益壽,百年不死。”

只有活着,才能贖罪不是,哪兒能享了福,卻不還債的。

蘇媚面前的排骨往蘇念念的方向推了推,“守了一晚上,你也餓了,多吃點。”

“姑姑,你該不會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我吧。”蘇念念盯着蘇媚推過來的飯菜。

她這姑姑,和她年齡相仿,從小兩人就在家裏頭搶東西,一直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姑姑主動給她讓東西的時候。

這麽冷不丁的來一下,可不是有事相求。

蘇媚一個暴栗敲在她腦袋上,“沒禮貌,你都連着多少天沒回去了,你爺爺挂着你這小丫頭,讓你今天晚上都必須回去。”

蘇海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讓她回去,家裏頭給她安排的好好的不行嗎,可是沒想到家裏頭這兩個小姑娘總是喜歡自己在外頭跑。

“不行,我今天還得去采訪呢,過兩天才有空,再說了爺爺不是有哥哥陪着的嗎。”蘇念念拒絕的很徹底。

“行了我也懶得跟你說,你這丫頭一點都不貼心。”蘇媚将餐巾放到一旁,拿着手包起身,“我去趟洗手間,你們慢點吃。”

白淽盯着扭着身子離開的女人,心裏感嘆,蘇媚真的是人間尤物,這個名字取的真的再适合不過了。

“寶貝,你還真的要去念大學啊?”蘇念念盯着白淽問。

“嗯,不是你告訴我的大學很好玩嗎?”

所以她也想去試試這個世界的最高學府,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蘇念念啧了聲,“你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總感覺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凡塵俗世。”

上次她給爺爺看了白淽的照片,爺爺都說了這小姑娘不是普通人,還讓她跟着多學學,女孩子總是要文靜一些才好,她太瘋了。

不過爺爺也說了讓她有空的話把白淽給帶回去,下次挑個時間帶回去給老頭子把個脈什麽的。

“你”白淽話音未落,就被路過的女人撞了手臂,筷子掉在了桌上,她偏頭看着頭也沒回就走開的女人。

“沒事兒吧!”蘇念念查看她的情況。

白淽搖頭,“沒事,就是碰了一下而已。”

也沒什麽大問題,她和蘇媚蘇念念見面還是低調些來的好,別總是引起白家人的注意。

蘇念念回頭,那個女人已經進了往洗手間的方向過去了。

“這都什麽人啊,撞了人也不道歉,那裙子短的跟沒穿一樣,真是過分。”蘇念念罵了聲。

“估計是有什麽特殊情況着急了,要是什麽事情都生氣的話,你快變成火藥桶了。”白淽倒是看的挺開的。

白淽轉頭看了眼女人來的方向,就見到了那邊坐在餐桌前安安靜靜吃着東西的顧清隽。

小顧總

洗手間內,蘇媚從隔間裏頭出來,手包放在洗漱臺上開始補妝。

門被拉開,明娜扭着身子從門外進來,看到洗手臺前的女人時,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一把将手上銀色的小包扔在了洗手臺上。

包包滑過去撞到了蘇媚的口紅,直接掉下來在地上斷裂開來,黏黏糊糊的不成樣子。

“啪”蘇媚合上了粉盒,轉而看着旁邊的女人。

“這位小姐,你撞掉了我的東西。”

明娜瞪着眼睛看着她,“怎麽,這是公衆場合,你可以放我也可以放,誰讓你自己放的那麽靠近洗手臺邊緣的,當然會掉了。”

蘇媚好歹也做了娛記這麽多年,和不計其數的女星模特打過交道,當然知道這女人,是來找茬的。

“你認識我?”蘇媚環胸而立看着她,原本她身材修長,身高就挺高的,這會兒配着一雙高跟鞋,更加是氣場十足。

而對面的女人在身高上就沒占什麽優勢,莫名的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不認識,我也不想認識。”

明娜态度嚣張,剛才和顧清隽吃飯的時候,以往對她姿态親昵的顧總今天卻不怎麽搭理她,倒是一直看着對面那桌的蘇媚。

她怎麽咽的下這口氣,她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苦。

蘇媚腦袋裏急速的搜索過了這個女人的資料,好像有點眼熟,是那個三線的女模特吧。

“你是模特的話,要是連我都不認識,也不用混了。”蘇媚抱着手,指尖指了指地上的口紅,“給我撿起來,然後道歉。”

明娜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開什麽玩笑。”

她從包裏頭拿了一摞紙幣出來拍在了洗手臺上,“這個買你的口紅夠了沒有!要是不過我再給。”

蘇媚這人吧,從小到大只有她讓別人吃癟的時候,就算出來做記者打拼,不少人也顧忌着她蘇家的面子沒有為難過她。

這會兒這女人還真的是刺激到她了。

“你還真的是讓我有種生氣的沖動呢。”蘇媚說完一把将人拽過來。

“你要幹什麽!”女人尖叫一聲。

“我給你洗洗腦腦子,讓你清醒清醒。”蘇媚說着動手将人死死的按住。

剛剛才按在了洗手臺裏頭,那邊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白淽站在門口,看着面前的一幕,臉上沒有表情。

這會兒蘇媚正将一個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按在洗漱臺上,人家腦袋正好對着水龍頭。

然後她默默轉身,将門反鎖上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