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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婚約變動,海城輿論

白陸兩家婚姻或有變動,姐夫情迷小姨子,陸金宵或愛上白薇剛尋回親妹。

這是最新鮮的報紙雜志上刊登的新聞,大清早的就被送到白家的雜志的第一标題就是這個,荀露霞看着茶幾上的雜志,滿意的直點頭,沒想到這家雜志社的速度還挺快的,這麽迅速就将新聞放出來了,将頂上的雜志随便扔到了一旁。

荀露霞卻并沒有看到下面的新聞和報紙上有這個信息的,她張嘴叫了聲,那邊跑過來一名女傭,對着她點頭。

“夫人您叫我?”

荀露霞看着她,“你這是怎麽辦事的,不是說了基本上所有的雜志都收到了你的消息嗎,怎麽還是這個樣子?”

小然看了眼被送過來的所有報紙,“夫人,我按照您的要求将這新聞發送給了所有的報紙啊,可是為什麽只有這些刊登我也不太清楚。”

整個海城有名的雜志她都按時按點的将消息放出去了,至于為什麽這消息只有這幾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媒體選擇了刊登,她現在也還是有些奇怪。

“真是沒用的東西,就交給你這麽點事情都辦不好,怎麽你以後還希望我怎麽相信你能夠辦好所有的事情。”荀露霞對着她毫不留情的說了句。

小然低頭,沒再說什麽多餘的話,一雙眼中慢慢由疑惑變得清靈,将手機掏出來之後遞了過去。

“不過您看看,現在網絡上的新聞頭條都是這個,已經順利的成為了微博頭條新聞,現在看網絡新聞的人比較多,這些雜志報紙什麽的,也不算是流行了。”

荀露霞接過手機看了眼上面的報道,順利的滑到了地步看到了這會兒火熱的幾十萬條評論,清一色的無一例外不是抨擊白淽的。

看着新聞上那些罵罵咧咧的消息,荀露霞的心情更加的舒暢了。

“幹的不錯,你要好好加油啊。”她滿意的從手包裏取了一疊厚厚的現金遞過去,“這是你應得的。”

小然自始至終目不斜視,往後退了一步,低着頭十分誠懇的開口,“夫人您誤會了,我不需要這些,只要能夠替夫人辦事,我就很開心了。”

荀露霞聽着小姑娘的話,心情更加的舒服,再加了一疊,“這算是你甜頭,這件事情辦的很好,不過你需要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否則的話到的時候出了問題,我也幫不了你。”

“我知道,您放心吧夫人,我的嘴,一向特別嚴。”小然臉上帶着特別的笑意。

荀露霞更加滿意了,點了點茶幾上的錢,“收起來吧。”

她走過去将錢收在了圍裙裏頭,低頭往廚房那邊過去,轉身的時候看着還在拿着雜志興高采烈的荀露霞,她握着錢的手緊了又緊。

白薇一覺睡得很好,将新聞的事情交給了荀露霞之後她已經預料到今天會是什麽局面了,剛剛從床上睜開眼睛,她就掏出了手機翻開了新聞頁面,果不其然順利的看見了上面的新聞消息。

白家二女疑似與未來姐夫暗生情愫,婚約或有變動,陸家已在商量迎娶白淽事宜。

這樣的标題無疑是十分能夠吸引人的,評論下清一色的謾罵白淽不要臉勾引自己姐姐男人的,也與一部分是在罵陸金宵背叛白薇的,再加上不知道怎麽附上了白薇前兩天帶着墨鏡心情低沉出現在商場的照片。

現在網絡上多的是人對白淽和陸金宵口誅筆伐,恨不得詛咒了幾千萬遍,主要是白薇因為寫了兩本日常書的緣故,也有一部分的粉絲群體,這種粉絲群體又是格外穩固的,有他們帶動氣氛,白薇抄襲的新聞沒一會兒就被這則新聞掩蓋。

現在的她俨然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是被妹妹和未婚夫背叛的受害者。

将手機扔在了床上,白薇踩着地毯下床,拉開窗簾之後看着外頭格外耀眼的陽光,今天的天氣,是真的特別好。

“扣扣”傭人在門口敲了門,“大小姐,請您下樓吃早餐。”

心滿意足的進了浴室洗漱,白薇整個人從心底都開始飛揚了,這則新聞已經放出去,陸家那邊估計很快就會開始做危機公關,至于怎麽洗白她并不在乎,更重要的是,這名聲白淽已經背上了。

恐怕顧家人也會對白淽有所改觀,畢竟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就屬名聲,她現在可是破壞了自己姐姐的第三者,白薇倒是要看看,就算是九爺,也還會不會要白淽。

顧家那樣上百年傳承的人家,最注重的就是娶進門的女人的名聲,哪怕她沒辦法成為九爺的女人,白淽也別想得到九爺。

白氏這邊因為早上忽然爆出來的消息,股價開始有波動的情況,白建禾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家,是住在公司裏頭的,大早上的剛剛從辦公室醒過來,秘書就開始了急促的敲門。

“白總!”

白建禾揉揉眉心的位置,張口叫了聲,“進來。”

秘書急匆匆的打開了門站進來,白建禾這會兒還是有些疲勞,畢竟人上了年紀,不能和年輕那個識貨一樣半個月不睡覺都能夠撐得住,人還是得服老啊。

“什麽事這麽慌張?”

秘書将手上的平板放在了白建禾的面前,“您看看這則新聞吧,是早上的頭條。”

白建禾視線落在平板電腦上,就被十分醒目的大标題給吸引住了視線,他坐直了身體,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幾下之後停住。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出這樣奇怪的新聞,他才幾天沒好好在家裏頭吃飯,怎麽就出了這麽大的亂子。

“我聯絡了海城幾家大的新聞媒體,他們也都是提前接到了這個新聞消息,但是卻都沒有刊登,可是不知道被什麽人放到了網上,現在幾家小雜志社和媒體已經開始刊登了。”秘書憂心忡忡的說。

他和白總的心情是一樣的,寧願企業是被人惡意中傷也不要是問題出在白家內部,這樣的話白總是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變動。

白建禾眯眼看着上面幾張白薇的圖片,和白淽回歸白家那天媒體拍出來的模模糊糊的照片,這亂七八糟的新聞,到底是誰放出來的。

“嗡嗡”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秘書取過來一看,對着他有些困難的說,“是陸總的電話。”

陸鎮江想必也是看到了這則新聞才會打電話過來的,這新聞中傷的不光光是白家,還有陸金宵,現在陸氏的總裁可是陸金宵,陸金宵的問題會影響到整個陸氏,可不是開玩笑的。

白建禾太陽xue突突的跳了跳,接通後将手機放到了耳邊。

“鎮江啊。”他叫了聲。

那邊的陸鎮江語調微冷,“建禾,你看到新聞了沒有?”

白建禾閉眼,“看到了,我會馬上處理這個問題,一定會想辦法将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我知道白薇已經說了好幾次了,既然真的不願意嫁給金宵的話,我們可以将這門婚事給退了,沒必要這麽鬧出這樣的新聞,這新聞上對于陸氏的抨擊到底有多麽大,你想過沒有?”

陸鎮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句,白建禾的性子有些軟懦,這點他是清清楚楚的,所以這則新聞的事情,估計白建禾也并不是很清楚。

“什麽,你說什麽?”白建禾滿頭霧水。

陸鎮江聽着他的話,臉上稍微柔和了那麽一點,“前兩天白薇才剛剛說了,她不嫁金宵,若是這婚約呀繼續下去的話,希望是白淽嫁給金宵,我們才剛剛明确拒絕了,沒想到這麽快這新聞就出來了,建禾,這孩子這次做的未免太過火了些。”

聽着陸鎮江的話,白建禾算是清楚一些。

“鎮江,你先別誤會了,這件事情不可能會是白薇做的,你想想看啊,這事情對于她來說有什麽好處?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格外識大體顧大局的,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再說了,她和金宵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算不嫁給金宵,做不成夫妻,他們也還是有兄妹的感情在哪兒,怎麽都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白建禾仔仔細細的和陸鎮江分析了一下。

這些判斷如果說是放在從前白淽還沒回來的時候,那麽肯定是正确的無疑,但是這判斷都放在白淽回來之後了,白薇現在,只要能夠将白淽拉入萬劫不複,她都會不顧一切的去做,還有什麽多餘的顧及的。

“我知道你說的,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如何去解決這新聞,我看這婚約就此坐罷,白薇不願意嫁,我們也不能強求,如果說是将白淽嫁給金宵,豈不是坐實了金宵移情別戀的名聲,哪一方都不成,我看就這麽算了吧。”陸鎮江嘆了口氣。

“別,這可是祖宗定下來的,不能我們随意毀約,你先等我消息,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白建禾挽留住陸鎮江。

電話挂斷之後,白建禾手上的東西啪的扔在了地上。

“馬上備車回去,你去和公關部準備開會,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這件事情,務必将影響降到最低。”

“是。”秘書抱着平板走了出去。

這個負面新聞相當于對白陸兩家的挑釁,更加重要的是,要解決這個問題最徹底的方法就是讓白薇嫁給陸金宵,這樣所有的傳言都會不攻自破。

但是這個解決的方法,也還是對于白淽的名聲有一定的影響,她是第三者的消息會在所有人心裏根深蒂固,對于女孩子來說,這樣的新聞是沒辦法徹底根除的。

将電話挂斷之後,陸鎮江坐在客廳裏,臉上怎麽看都有些氣勢洶洶的。

陸夫人看着攤開在自己桌面上的雜志,上面的标題都無一例外的都是這個新聞,現在網絡上對于陸金宵和白淽關系的猜測已經愈演愈烈。

若是讓白淽嫁給陸金宵,就等于是坐實了這個傳言,現在的問題可是不好解決了。

“到底查清楚了沒有,這些新聞是誰放出去的?”陸鎮江看着面前的秘書。

因為這則新聞的緣故,大早上一家人連早餐都沒好好的吃,就盯着桌面上的新聞了,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現在網絡上的人猜測的越來越離譜了。

“好在就是,沒有任何照片或者視屏新聞能夠證明,金宵和白淽有關系,所以這新聞可以當做是随意的揣測而搪塞過去,可是關鍵就是在于,白薇那邊了。”陸夫人盯着新聞道。

這上面刊登的照片,白薇戴着黑色墨鏡神情失落的坐在商場大廈頂層的茶餐廳裏頭,對面坐着的人好像還是個記者。

如果真的是白薇對記者的爆料的話,恐怕後邊這段時間的輿論對于陸金宵來說會很不利。

因為不管他最後是娶了白淽還是娶了白薇,都落下了一個負心漢的名聲,這對于陸夫人來說是最接受不了的。

“白薇從來挺識大體的,她清楚這樣的新聞對于陸家和白家會有着什麽樣的沖擊波,所以我想這個新聞肯定不是她放出去的風聲。”陸夫人理智的分析道。

完全沒有任何理由讓白薇這麽做,畢竟兩家的情分在哪兒擺着,她這麽做無疑是要讓兩家決裂了,而白家現在情況,和陸家決裂,相當于自尋死路一條,是十分不現實的做法。

“可是找來的記者也都說了,內部傳言這的确是白薇親自放出來的風聲,說明了白家的聯姻對象要更改為白淽,這點是确認的。”陸鎮江說道。

一旁的陸金宵仔細的查閱着手上發送過來的消息,面色表情一如既往的冷若寒冰。

“可是就算打死我也不相信,白薇會這麽做,她從前可是十分喜歡金宵的,這是怎麽了忽然變成這樣。”陸夫人不可置信。

一個人總是會相信自己根深蒂固的思想觀念,她從來都十分喜歡白薇,這麽多年了也将白薇當做自己的兒媳婦,總覺得她做的事情是對的,也是為了金宵着想,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就算在面對這麽大的波動的時候,她心底裏也還是下意識的覺得白薇還是個好孩子。

“恐怕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動,主要的緣故是因為白淽吧。”陸鎮江張口道。

陸夫人眼中一滞,“白淽?”

“外頭傳言這白淽是荀露霞和白建禾夫婦的親生女兒,但是我們都清楚,那個孩子可不是荀露霞生出來的,當年的原配夫人死去,這孩子也被列為下落不明了,這白淽忽然被找回來之後,就成了顧家的大夫,恐怕白薇心裏頭是有意見了。

“同父異母的兩個孩子,哪裏有什麽毫無芥蒂的姐妹情,白薇從小驕傲,白家大小姐的名聲可是叫的很響呢,恐怕是接受不了白淽成為了顧家的大夫才這樣的。”陸鎮江一語點破。

能夠攀上顧家這棵大樹,是如何的本事,恐怕白薇是嫉妒了。

“可是就算她不喜歡白淽,也沒必要這麽做啊,這事兒傷到白淽的話,對于白家和我們的傷害會更加的大,白薇心裏不清楚嗎。”陸夫人氣急敗壞。

在白家的時候被白薇那麽強硬的态度氣的急火攻心的陸夫人也沒想的通,白薇段時間內發生了這麽大變化的緣故,到底是什麽。

“對了,我到白家的去的時候,好像聽到了,白淽被醫科大學錄取了。”陸夫人想起來了那天在客廳裏頭,白淽和荀家親戚在一起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雖然聽的不太清楚,但是的确是白淽被錄取了的消息,而且是海城醫科大學。

“錄取?”陸金宵看着母親,“您确定嗎?”

白薇提過,說白淽高中沒畢業,也沒有參加高考,今年二十歲,怎麽就被海城醫科大學錄取了。

“是這樣沒錯。”陸夫人再次确定,“我還聽到了他們家親戚反駁的聲音,最後還是白旭确定了,說她的确是被海城醫科大學錄取了,而且還是特招生呢。”

一旁的秘書聽了陸夫人的話,安靜的在手機上打出了幾個字,動作迅速搜索到了海城醫科大學特招生的情況。

“海城醫科大學的招生工作分為統招和單招,其中統招是參加全國統一考試而錄取,其中單招,就是大學裏德高望重的教授自己進行學生考察,最後确定人數,不過從三年前開始,海城醫科大學的特招生就已經越來越少了,去年直接沒有能夠有單招資格的學生。”秘書将了解到的信息說出來。

陸金霄雙手合十握在膝蓋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白淽也是不簡單的人物,能夠成為海城醫科大學的特招生,又直接成為了顧老太爺的主治大夫,背後相當于有整個顧家的支持,也難怪,白薇會抓狂了。

“這小姑娘真的這麽厲害?”陸鎮江有些不确定的問。

“的确是這樣的,我沒聽錯,我還找了些朋友去問過,的确今年海城醫科大學是有一個特招生,而且是蕭教授親自招進去的。”陸夫人張口道。

陸金宵微動的手指停了停,蕭教授可是傳統醫學界泰鬥一樣的存在,如果白淽真的是他的特招生的話,也難怪白薇會有這樣的危機感了。

“我明白了,白薇為什麽會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陸鎮江這些年縱橫商場,能夠透過一些簡短的信息就看的到事情的本質,女人的嫉妒心和擁有事業心的女人,一旦她所樹立起來的所有信息都崩塌的話,她會變得十分瘋狂。

陸夫人捂着嘴巴,滑動平板上所有相關新聞的評論。

沒想到陸金宵看着那麽英俊,實際上就是渣男一個

能看上自己未婚妻剛剛找回來的妹妹,這是什麽級別的人渣啊

翻看以前新聞報道的時候陸金宵和白薇同時出現的畫面,好像真的是白薇要讨好他更加多一些呢,他那個時候就對白薇愛答不理的了。

喲嚯,貴圈太亂了,豪門生活真的無法想象的亂啊,這是小姨子和姐夫的禁忌故事嗎。

難道沒有和我一樣好奇,這白淽長成什麽樣才能将被成為仙女長相的白薇的未婚夫給搶走的。

以色視人,這是男人的第一印象。

白淽真的是賤人一個

無數條信息量及其大的評論看的人眼花缭亂的,在這個信息化的時代,生活壓力極大的地方,很多人都将自己平時受到的壓力抒發在網絡上,只要找到一個宣洩點,這些人就會蜂擁而上。

反正也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也沒人會追究他們的責任,只要有人稍微的出那麽一點力氣,這些網友就能夠順利的讓一座大廈崩塌。

“這些人真的是嘴臭,還不清不楚的事情都能夠罵的這麽開心。”陸夫人将手上的平板給砸開了。

她兒子從小就優秀,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說過,要是真的查出來是白薇幹的,她一定不會輕易善罷休。

“金宵,你是什麽樣的想法?”陸鎮江看着一直沒說話的兒子。

陸金宵看了眼對面,“還能怎麽做,這件事情只有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白薇出來澄清,然後,迅速辦婚禮才能夠将影響力降到最低。”

在還沒有一點照片視頻流出的情況下網絡都能夠這麽熱鬧,要是真的有他和白淽的照片,豈不是要翻天了。

“可是昨天白薇已經明确的說過了,她不可能會嫁入陸家。”陸夫人張口道。

“我知道她不會,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白薇功不可沒,不管這個新聞是不是她放出去的,這新聞對白淽産生了傷害,如果她真的心裏不喜歡白淽,那麽是不可能會幫我們的。”陸金宵說道。

“我現在也不太覺得白薇是個做妻子的好人選了,這孩子,完全不像是我們從前看到的樣子,她說了是為了白家才虛與委蛇的,白淽回來了她就迫不及待的希望這婚事的人選換成白淽,這點我已經覺得這孩子沒有一點責任心了。”陸夫人中肯的說道。

她現在對于白薇,是真的沒有以前那麽喜歡了。

“總之必須先做危機公關将事情的影響力降到最低才是,詳細情況等等看白建禾是怎麽說的,準備好解除婚約的聲明。”陸鎮江張口道。

陸金宵想了想,還是張口,“聲明先不用,看看白叔叔那邊最終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什麽意思?你真的想娶白淽?”陸鎮江看着兒子。

每次陸金宵做的事情,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白淽也不錯,白薇現在爆出了抄襲的醜聞,雖然現在被壓下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反彈,相比之下,白淽的前途卻是一片大好,她背後,可是還有顧家的。”陸夫人說道。

不管如何,白淽現在是顧老太爺的主治大夫,顧家的人也不會不伸手。

陸金霄沒說話,帶着秘書起身往公司過去,只要沒有照片和具體的證據,這些新聞也就只能是空xue來風,不值一提。

坐在車子後座的位子,陸金霄低頭,從口袋裏取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裏頭放着白色粉末狀的藥物,到現在他總是還記得那個小丫頭将這瓶藥遞給他時候的場景。

其實他心裏頭,也并不是很排斥換未婚妻

白淽是被蘇念念的電話吵醒的,昨天晚上煉藥煉了很晚,她睡得也挺晚的,原本的打算今天能夠好好的睡一會兒,現在人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白淽哼了聲。

蘇念念聽出來她還在睡着,看了眼背後正在弄機器的同事,捂着話筒走遠到一旁去。

“你應該起來好好的去看看新聞啊,網絡上現在鋪天蓋地的可都是你的新聞啊。”蘇念念着急的說。

她今天原本是到郊區來拍攝郊區養鴨場的,可是剛剛過來就聽到同事在讨論現在最熱點的新聞,她湊過去聽了一耳朵,結果就聽到了白淽的名字,這才翻了手機查看。

好家夥,這新聞的火爆程度,可是堪比明星出軌啊,海城人們對于豪門生活的關注程度可真的是超出了她的想像。

“新聞。”白淽坐起身體。

“是啊,你勾引陸金宵的新聞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我也描述不出來。”蘇念念叫了聲。

她勾引陸金宵的新聞,白淽眯眼,挂斷了手機,進了手機搜索頁面,搜索詞條裏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的名字,白陸兩家的婚約變動。

原來白薇打的是這個主意,她并沒有直接将她和陸金宵解除婚約的聲明放出來,找了人杜撰新聞标題,寫一些含糊不清的報道誤導大衆,是為了毀了她的名譽,這棋走的可真的是高超。

往下一看,不少人都在新聞內容下頭剖析,白淽到底是何方神聖,長得什麽樣子,才能夠将陸金宵從白薇的手上給勾過來的,下方清一色的人開始曝光圖片。

這些圖片裏頭也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內容,但是卻沒有白淽的面容。

也有不少謾罵的聲音此起彼伏,這會兒白薇俨然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一個被自己妹妹挖了牆角的可憐女人,一個大方驕傲,大度溫婉,嬌滴滴的可憐女人。

白淽沒興致一條一條的翻過去,擡手打開了微信,那邊蘇媚的消息是在半個小時之前就發過來的。

“昨天晚上我們雜志社首先接到的消息,但是主編卻動手撤掉了這條消息,現在海城稍微有一點名氣的報刊雜志都沒能夠刊登你的新聞,也有一張暴露出來的照片但是放出來一分鐘之內就被撤下去了,無隐無蹤。”蘇媚的話從聽筒裏頭傳出來。

白淽蹙眉,按着通話鍵問了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幫我?”

消息才回過去不過幾秒鐘,蘇媚那邊就回過來了,“的确是這樣的,整個海城所有的報刊雜志都收到了消息,絕對不能刊登你的任何一張照片。”

這不是通知,是警告,這股力量到底是誰蘇媚自己都不清楚,可是對方既然那麽大的勢力,為什麽不直接封殺掉這則新聞呢。

接下來是蘇媚打過來的電話,白淽迅速的接通了電話。

“誰在幫我?”白淽張口道。

蘇媚自己都是滿頭霧水的狀态,但是其實這件事情也并不是那麽難以猜測的,“我想會不會是顧家人?”

從那天白淽身上的裙子和顧清隽對于白淽的敬而遠之,她看得出來,恐怕白淽的地位在顧家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麽無關緊要,恐怕其中還有另外一層更加深刻的意義。

所以白淽的事情,顧家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現在先不管這個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蘇媚問道。

白淽踩着地毯下床,走到了浴室門口,“我找到我要找的東西了。”

蘇媚反應過來之後高興地說,“真的?那太好了。”

對于白淽要找的東西,蘇媚多多少少是清楚的,是白家的一個傳家寶,一個連白建禾都不清楚的傳家寶。

白淽點頭,從架子上取了牙膏下來,“既然這樣的話,白家這邊也應該加速解決了,但是我有些新的想法,所以得慢一點。”

蘇媚明白白淽的意思,白姍媛瘋狂成那樣,白淽恐怕也十分的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白建禾逼瘋了白姍媛。

他們那些人最在乎的是什麽,白淽會一點一點的開始瓦解。

第一步,就是白薇。

“那現在怎麽辦,要我幫忙斷了新聞嗎?”蘇媚張口道。

白淽接水的動作停了下,“現在先不用,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爬的越高也就摔的越慘。”

白薇只有在将自己的形象樹立的越發楚楚動人,越發可憐的時候,面具被撕破,她醜惡的嘴臉也才會被抨擊的有多慘。

對于一個将名聲看的十分重的人來說,對付白薇,不能憑借蠻力,毀掉她最看重的東西,比讓她死去更加的嚴重。

“我明白了,我會繼續關注新聞的動向,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就給我電話。”

白淽挂斷電話,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對于白薇來說,她現在的瘋狂,也就是毀滅的開始,只不過,這麽點量還是有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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