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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今天的九爺格外的黏人(初吻喲)

白薇的做法也不算是錯誤的,至少晚上她出門吃飯的時候,守在白家附近的媒體清楚的看得到她手上纏着的繃帶,就算帶着墨鏡,也能夠輕輕楚楚的看得到她憔悴的面容。

很快白薇出行的新聞就占據了不少雜志社的版面,而且是位居頭條新聞,這基本上已經坐實了白薇和陸金霄情變的事實,基本上所有的新聞媒體都在等着兩家的回複,可是白家和陸家,沒有一家出來說明的,也導致了外界很多無端的猜測越來越嚴重。

再加上白薇那些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信息,導致了現在網絡上的流言蜚語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對于白淽的揣測和惡評也越來越多。

白淽沒什麽喜歡看新聞的習慣,但是蘇媚和蘇念念可是這個體制裏頭的人,所以幾乎是在白薇出門被拍到之後的同一時間之內,兩人就聯系上了那邊的白淽。

顧玖笙的藥浴泡完之後兩人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看了兩本書,眼看着夕陽西下,白淽看了看時間,再看看對面保持那個動作沒動的男人。

手機上蘇媚和蘇念念的消息一條跟着一條的出現震動,白淽掏出來看了眼,大致商量着明天的事情,畢竟這兩個人都是記者,雖然類型不同,但是蘇念念能給蘇媚的建議也是不少的。

“九爺白小姐,可以吃晚餐了。”女傭阿姨端着面條走過來,這會兒臉上帶着笑容。

剛才傭人過來詢問晚餐想要吃什麽的時候,白淽随口說了句面條,她以前最喜歡吃陽春面,到這個世界之後也沒能夠尋得到從前那麽樸實的味道了,最簡單的食材烹饪出來的,才是最美味的東西。

顧玖笙随着她的口味,讓傭人做了面條兩人一塊吃,不過就算主食是面條,桌面上現在也放着一些精致的小點心。

筷子挑着面條,這樣的味道的确是在外頭很難吃到了,現在的廚師都會面和湯裏加一些調味料,那樣破壞了原本的味道,不是很好吃,但是顧家的廚師的确是很懂得怎麽做飯的人,面條端出來,美味無比。

“好吃嗎?”顧玖笙偏頭,看了眼身邊的女孩子,給她夾了塊荷包蛋放到了她的碗裏頭。

“還不錯。”白淽低頭說了句。

男人輕笑,“我上次給你的玉佩,你放哪裏去了?”

提到玉佩,白淽猛的擡頭看着他,手上的筷子動了動,“你不是說那給我了嗎?”

既然都送出去了,現在還問那個玉佩做什麽。

看到她的樣子,顧玖笙擡手,輕輕的碰了碰她的鼻子,“是給你了,沒打算同你搶,我就是問問,上次沒來記得問你想要那個做什麽,那東西太大了也不适合做首飾。”

“我就是看着它好看而已,那玉很通透,是一塊質地上乘的玉,很合适。”白淽笑了笑。

現在她扔在戒指裏頭了,那是藥鼎的鑰匙,得随身帶着,現在還需要将藥鼎移動到戒指裏頭,可是現在空間戒指裏頭堆了不少的東西,而且還是放在老宅子地下才好,好歹有個地方能夠煉藥。

“你很喜歡玉?”男人眼眸微動。

白淽點頭,“這是很特殊的飾品,比起那些太過璀璨華麗的寶石來說,它有股獨特的韻味。”

更重要的,那是藥鼎的鑰匙。

顧玖笙認同的點頭,“那婚戒我便給你做玉的如何,我會尋世界上最好的冰種玉,做出來的戒指一定會讓你喜歡。”

白淽喝湯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喉嚨裏滞澀了一下,然後被嗆的面色通紅。

“咳咳咳”

顧玖笙取了紙巾過來遞給她,手掌輕輕的在女孩子背後輕敲,“小心點,吃東西怎麽一點都不注意呢,還是個小孩子。”

白淽咳了幾聲之後停了下,眼眶含淚看着他,“你剛剛說什麽呢?”

什麽一下子就婚戒了,戒指這東西不能亂送的。

“小迷糊,等到你生日的時候,我們便登記結婚,既然是結婚怎麽能夠沒有婚戒呢?”顧玖笙在她背上輕拍。

她一個月之後就滿二十歲了,那也是她昨晚上的緩兵之計,沒成想這人真的記住了。

“戒指的紋樣你喜歡什麽的,到時候我讓人給你拿圖紙。”顧玖笙蹲在她面前,兩手放在她膝蓋上,微微偏頭看着她。

“我”白淽剛剛想要拒絕他,就看到了他眼中的黑色霧氣,那種迫人的氣勢蘊含其中。

“婚姻大事,你真的考慮好了?”白淽迂回的問道。

顧玖笙看着她,眸中熠熠生輝,滿是認真,“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年了。”

整整十年,他的夢中都有她,一颦一笑,一舉一動,讓他魂牽夢萦日思夜想,好不容易人來到了他身邊,怎麽可能再松開手,絕對不可能。

“可是,我還沒想好”白淽後面的聲音随着他的目光慢慢的往下壓低。

那樣炙熱的目光,她還從來沒見過,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男人溫潤當中透出來的狠厲,讓她一愣,可是慢慢的被他的僞裝給騙了下去,這段時間內,他看她的眼光都是十分舒緩柔和的,從來沒有這樣霸道熱切過。

顧玖笙擡手,白皙的指尖撫過她紅潤的唇瓣,緊跟着輕輕地靠近一直到兩人鼻尖相抵,他眸中熱切無比。

“沒關系,慢慢想,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讓你好好的來适應我,可是呢,你想要嫁給別人的話,休想。”

後半句話,他帶着狠戾暴虐的語氣,這輩子,她只能是他的妻無論如何。

“既然你注定了會是我的妻子,我們生生世世都不會分開,早些辦婚事晚些辦婚事也是一樣的。”顧玖笙湊過去,薄唇在她白皙的下巴處一點一點的輕吻。

白淽愣了愣神,呼吸一滞,男人原本在她下巴處啃咬的薄唇覆上了她的,女孩子原本就孱弱的呼吸被吞噬而去,他單膝跪在地上,一手緊緊的扣住她盈瘦的腰際,另外一只手穿過她黑亮的發絲,緊緊的控制住了她的後腦勺。

手背上看得到清晰分明的青紫色脈搏紋路,白淽屏住呼吸,男人動作很輕柔,含着她的唇瓣輕輕舔舐,慢慢的一點一點勾勒。

白淽愣了兩秒鐘之後動作激烈的開始掙紮,感覺到她反擊的男人眉頭動了動,原本只是輕輕擁住她腰際的手臂猛的用力,将人扣的死緊,白淽掙脫不得。

他的進攻也越發的猛烈,不似剛才那樣的輕柔溫存,随着而來的霸道強勢,吞噬者白淽所有的呼吸,讓她動彈不得。

嚴逸從遠處過來的時候看到了這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也看到了九爺以絕對占有的姿态吞噬着懷中的小姑娘,腳步停下來之後十分識相的離開了。

九爺素了這麽多年,一旦開葷,可是不得了的。

大約過去了兩分鐘,懷中的小姑娘面色開始變得通紅,顧玖笙才收了那樣霸道蠻橫的力道,一下一下的吻在她的嘴角,手上松了松。

“下次要知道呼吸。”白淽被他抱着兩人緊緊的貼着,她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變化。

她吓得有些不敢動了。

顧玖笙起身,動手揉揉她的腦袋,“快些吃了,吃完我們到湖邊去,你不是喜歡那兒的魚嗎?我陪你過去看看。”

白淽就記得她剛到顧家的時候,說了一句這水裏頭的魚挺肥的,不過卻沒想過他記住了這句話啊,從那以後,基本上每天都會帶着她去看魚,這魚又不是什麽稀罕的玩意兒。

可是這些都不是什麽重點,重點是這男人剛才說的話,婚戒都準備上了,這是咬死她不松口了是吧。

“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有關結婚的事情,你今年年齡的确也不小,但是也沒必要着急成這樣子。”白淽采取迂回戰略說道。

男人擡頭看了她一眼,十分認真,“你的意思是什麽?”

“我九月份就得上大學了,嚴格來說我還是個學生,所以就算結婚了很多時候也沒辦法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所以我想你還是再等等,最起碼等到我大學畢業怎麽樣?”白淽打着商量的語氣。

先把這裏應付過去了再說,她倒是想跳起來站在桌子上拒絕,但是這些年擺弄藥草讓她的心性格外的沉寂安靜,在很多時候更加的容易沉着冷靜。

對面的人可是顧玖笙,是整個海城令人聞之色變的大佬,不是一般普通的人,他的事跡蘇媚可是灌輸了不少,總之就是一句話,千萬千萬不能招惹這位大佬不高興了,否則的話她的小命就沒了。

作為一個還要在海城待很長時間的人來說,這個時候得罪顧玖笙,她簡直就是在加速自己滅亡的速度,不是什麽好事,所以,還是得好好的哄着才是。

“所以呢?”對面人手上捏着水晶杯慢悠悠的看着她。

“所以我們應該将時間往後拖一些,等到我大學畢業了,你真的很喜歡我,那個時候我們再結婚,您說怎麽樣。”白淽笑呵呵的說。

等到白家的事情結束之後,說不定她就找到了回去栾朝的方法,到時候誰還認識誰,回了栾朝,他總不能追過去吧。

顧玖笙手上的杯子放下來,安安靜靜的看着她,“我怕你跑了。”

一句話,白淽心裏頭的如意算盤被打碎,而且還是打的七零八落的,她嘴角動了動,臉上維持着得當的笑容。

“怎麽會,我能跑哪兒去,再說了,海城顧家的權勢這麽大,我只要存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尋不到我的時候。”她恭維道。

顧玖笙湊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絲毫變化都沒有,“那,若是你不在這個世界呢?”

淡淡的一句話,讓白淽一愣神,不在這個世界是什麽意思。

他身上的靈力,難不成他清楚,還有封印,這個男人是什麽意思。

“你什麽意思?”

顧玖笙笑着搖頭,同她說這些做什麽,她還小,什麽都不懂,他身上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就算是說出來她也不互會相信,而且,就算展示給她看,指不定就把小姑娘給吓跑了。

很多事情暫時,還不能讓她知道。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什麽意思,你嫁給我什麽都不用操心,我們之間沒那麽多的忌諱,按照你的想法,婚禮我們可以往後推遲等到你大學畢業,但是登記號結婚,我不會改變想法,要乖乖聽話。”

看着他心意已決的樣子,白淽也知道沒辦法說服他了。

“我吃飽了,能回去了嗎?”她将筷子放在了桌上,興致缺缺。

“鬧脾氣了?”男人看着她,語帶溫和像是在對待小孩子一樣的寵溺。

“沒有。”白淽低頭,她現在還是想着顧玖笙那句話,如果不在這個世界。

他身上,肯定有什麽秘密不能夠讓人知道的,他身上的謎團,是越來越重了。

“今天晚上先在這裏,說好了要适應我的。”顧玖笙握着她的手不松開。

白淽動了動,心平氣和的說,“我總得先回白家一趟,給我兩天的時間好好的考慮考慮行嗎?”

看着她的模樣,半響之後,男人最終點頭,擡手将她額前的碎發往後捋到了耳後,“這個世界上,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唯獨除了離開我,我送你回去。”

可是白淽想要的,就是距離他遠遠的。

煎藥的阿姨看着這邊的情況,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白小姐真的是個很厲害的女孩子,能夠将九爺收的服服帖帖的,那樣的一個男人,能夠在看到她眉頭輕蹙的時候心都軟下來,什麽都順從她,聽着她的話。

嚴逸聽到要安排車子的時候挑眉,九爺這情況居然還能答應将白小姐放回去,估計也是耐着性子應了白小姐的要求吧。

老太爺站在廊下喂魚的時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對面被離開的兩個孩子,他們家孫子緊緊的握着人家小姑娘的手,生怕一松開人就跑了,小姑娘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對,說不上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總之不是什麽太心甘情願的表情就是了。

“哼,沒出息的家夥。”老太爺哼了聲。

人家白淽能夠原諒這小子的欺騙,也算是這小子平時燒香燒得好了,不過這小姑娘是真的挺聰明的,沒被笙兒給關起來,就說明了關鍵時候她那股機靈勁兒發揮作用了,否則的話早就被關起來了。

“我看白小姐心裏頭對咱們九爺,也不是沒感情的,您看看他們兩牽着手的樣子,白小姐也沒排斥啊。”一旁的向管家探頭看了看對面兩個人。

“不是不排斥,恐怕是人家小姑娘掰不開他的手。”老爺子說了句。

向管家視線随着兩人過去,“哪兒的話,您看看他們多配啊,九爺第一次對一個姑娘這麽上心,而且白小姐為人也好,長得也好看,也挺有禮貌的。”

就算才來了顧家沒幾天,可是整個顧家的傭人提起白淽都是笑呵呵的,都說這小姑娘沒什麽架子,生的又好看,很多傭人都特別喜歡她,如果她真的能夠成為顧家的女主人,也是好事一件。

“這孩子性子太過執拗,他喜歡人家人家就得喜歡他,性子太過偏執不是什麽好事,這姑娘不是不想逃,是逃不掉。”老太爺嘆息道。

他的孫子,他再清楚不過,曾經寺廟的方丈說過,顧玖笙随着師傅念經的時候倒是認真,佛性也将他身上的戾氣壓下去不少,可是稍微有一點不對的地方,這些東西就會爆發出來無法控制住的爆發出來。

在寺廟那個時候他最喜歡在後山一棵老樹的樹洞裏頭打坐,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有幾個小和尚也尋到了那裏,第二天他過去看到了坐在樹洞裏頭的小和尚,一言不發,當天下午就尋了東西,将那棵樹點燃了。

那火燒的通紅,整個寺廟的人出動才救了下來,只不過是保住了旁邊的樹木,那棵卻毀的幹幹淨淨的。

還有他帶回去的小白兔,整個寺廟裏頭的人都看的出來他挺喜歡的,就是被夜裏溜進來的野狼給調走了,第二天他握着匕首就上了山,等到晚上方丈帶着人尋到他的時候,他身邊都是野狼的屍體。

佛門清淨地,普度衆生,還衆生以安寧的地方,就算在那樣的地方,也壓不住他心裏頭那股子戾氣,老太爺也清楚的知道,他孫子對于劃入自己所有物範圍的東西有多麽深刻的偏執欲。

別人碰不得也惹不得。

“您這是哪兒的話,九爺或許真的是霸道了一些,但是對白小姐,是真的挺疼愛的,這點我們不是都看的分明嗎。”向管家開口道。

“但願吧,如果白淽真的能夠引他上正途,他們兩也是真有緣分,那便是玖笙的福氣了,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老太爺嘆息道。

他們顧家,不需要依靠人一個女人或者聯姻來擴張家族勢力,顧玖笙的奶奶和母親都是出自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的品行端正一樣的剛正不阿,顧家找媳婦兒,不論出身,只輪人品,凡是人品貴重的,都不會被嫌棄。

“我看沒多久,我們要準備辦喜事兒了。”向管家倒是挺高興的。

顧家冷清了這麽多年,也應該好好的熱鬧熱鬧了

黑色的車子很快到了白家的門口,一路上白淽都沒怎麽說話,倒是顧玖笙在她身邊說了許多,具體是什麽她也沒太聽得清楚。

“到了白小姐。”嚴逸下車拉開了車門。

白淽作勢剛要往下走,就被身後的男人拉了回去,顧玖笙握着她的手指,“好好睡覺,其餘的都不要想,我明天過來看你。”

“你要記得按時吃藥,別斷了那藥。”白淽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

男人眼中一亮,展放出的笑意越發的分明,“好,聽你的。”

“可以松開了吧。”白淽動了動手。

顧玖笙拉着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眼中帶着不舍,“一會兒給我打電話。”

白淽扯了兩下之後終于下了車,剛剛走出兩步,衣角就被跟下來的人拉住了,她忍了忍心裏的火氣,轉頭看着他。

“又怎麽了?”

這次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但是顧玖笙卻一點都不在意她的不耐煩,擡手将拿下來的包包遞過去,“小迷糊鬼,東西忘記了。”

白淽接過來包包挎在了身上,剛打算回身又被扯了回去,這次男人從背後擁着她,語氣中明顯的透着難耐。

“不去了,陪着我好不好?”他語氣裏頭透着哀求。

嚴逸嘆了口氣,今天的九爺格外的黏人呢。

遠處走過來一道身影,女孩子身上穿着藍色的宮廷蕾絲禮群,大老遠的看到了門口一輛黑色的車子,車前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她手上還在和朋友通話的手機馬上按了挂斷鍵之後對準了對面的人。

白家的人不會這麽放肆,尤其是她白薇姐姐,白薇姐姐從來在哥哥面前都是中規中矩的,這個時候,在白家門口的那對男女,從背後看,那個男人要比白旭高出很多,而且看得出來身材很好,因為穿衣服的品味極其高。

只不過車子停放的位置不是那麽的分明,兩個人正好站在樹蔭下面,樹木落下的影子擋住了他們,而且鐵黑色的車身也擋住了一些,她看不清楚。

悄悄的拍了兩張照片她放下了手機,放大了圖片之後她格外的确定,如果說那個男人不是白家的任何一個男人,那個女人也不是白薇的話,就只能有一個人選,就是白淽。

那個從頭到尾從來沒露過面的白淽,一定是她沒錯。

陸念歡天喜地的将手機收起來,安安靜靜的躲在了這邊的樹下,打算盯着他們不放。

外面的新聞鬧得漫天亂飛,她看到了白薇姐姐受傷的新聞,也問過了哥哥,可是哥哥卻一句也不願意多說,這點讓她格外的确認了,說不定新聞報道的是真的事情,白淽真的勾引了她哥哥。

“和我哥哥攪和不清楚讓我薇薇姐姐難過也就算了,居然還在大晚上的在門口和男人卿卿我我的。”陸念說着咬了口手上的在肯德基買來的半根玉米棒。

“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讓我姐姐和哥哥變成這樣。”

這下她可是抓到這個壞女人的把柄了,一定要好好的整治整治她。

白淽站在原地,有些無語的看着環在自己肩上的手,她動了動,“我要進去了,你先松開。”

“顧玖笙。”白淽叫了聲。

身後的人收斂了情緒,默默的松開了手,低着頭的沉默不語,原本他身體就不太好的樣子,現在在晚風當中看上去就更加的可憐了。

白淽不自覺的軟下語調,“我先回去了,我會看情況明天到顧家去。”

不顧也是看情況而已,她明天估計會很忙。

“好,晚安。”男人握着她的手,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先走吧。”白淽對着他揮揮手,顧玖笙不情不願的上車。

一直到車子開走,這邊的陸念都沒能夠看得清楚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子,但是沒了車子的阻擋,她将對面白淽的臉看的清清楚楚,月光下女孩子的面容柔和,瑩白色的月光如同給她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澤一般,格外的好看。

陸念倒吸一口氣,她長得,怎麽這麽好看啊,比薇薇姐姐好藥好看好多。

白淽拎着包包按了門鈴,很快裏頭傳來一個聲音。

“是誰啊?”

“是我。”白淽回了句。

“是二小姐啊,您等等我馬上開門。”

黑色的鐵門應聲而開,白淽進去之後轉身剛剛要合上門,就被一只手給擋住了,對方力道很大,死死的按着不讓她關上。

“你給我等等!”陸念叫了聲、剛才因為她長得好看的緣故,差點就把她給迷惑過去了。

這可可是個勾引了她哥哥的狐貍精,不能夠被迷惑的,絕對不能夠被迷惑的。

看着她用力的樣子,白淽輕輕地松開了手,那邊沒了阻力,這邊陸念的力氣又大,一個收不回來,整個人沖了進去,又被地上的鐵門坎絆了一下,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臉!”陸念叫了聲。

白淽看着地上摔了個狗吃屎的女孩子,默默的站在了一旁,她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這小姑娘實在太莫名其妙了些。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陸念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捂着剛才落地的時候被擦到的左臉叫了聲。

白淽看着對面穿着奇裝異服的小姑娘,忍不住柔和了語氣,“你是哪個?”

這麽近距離一看,白淽更加好看了,陸念一下子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呆癡癡的看着她。

“你還是不是迷路了?”白淽好奇道。

不然的話這小姑娘也太奇怪了些。

“我是陸念!”回過神來的陸念拍了拍自己的臉保持清醒。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被美色誘惑了,對面這個可是個壞女人,壞女人。

她一定要拿着照片去給哥哥看,一定呀告訴哥哥這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陸小姐來了。”路過的傭人看到了陸念,張口叫了聲。

白淽這才知道對面的小姑娘是誰,陸念,陸金霄的妹妹,據說是整個陸家最受寵的小姑娘,從小就被寵的無法無天的,想再看樣子,是這樣的了。

“二小姐,您回來了。”傭人對着白淽叫了聲。

“沒錯真的是你,你這個壞女人!”陸念确定了她是白淽之後,激動的叫了起來。

“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的,我們也不認識,你第一次見到我就這麽說,好像有些不合适吧。”白淽看着對面的小丫頭。

其實他們兩人的年齡也差不多少,不過一兩歲的差距而已,陸念比白旭要小幾個月。

“你就是壞女人,你勾引我哥哥,讓薇薇姐姐傷心難過,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壞的女人嗎!”陸念說的有板有眼,“而且我剛才也看到你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了,我還拍了照片,你別想否認,你這個壞女人。”

陸念說着從懷裏掏出了手機将照片掉出來對着她晃了晃,“你看到沒,這就是證據我要告訴哥哥。”

白淽因為顧玖笙的緣故已經腦袋很疼了,現在又來了個咋咋呼呼的,她現在腦袋疼的更加厲害了,擡手将陸念的手機拿了過來。

正在炫耀的陸念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手機已經被拿走了。

“小姑娘家家的,別總是那麽八卦,外頭的風言風語你也肯相信的話,那你也真的是太适合你在外人眼裏的形象了。”白淽幹脆利落的将照片删除掉。

陸念疑惑的看着她,“什麽形象?”

一旁的傭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陸小姐可真的是天真可愛,可是也總有人說有些傻傻的。

“記住,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別總是随波逐流,小姑娘家家的,看東西要走心。”白淽将手機還給她。

陸念接過來低頭看了眼,剛才拍出來的照片不見了,一張都不剩,“呀!你删除了我的照片!”

居然删除了她的照片,這個女人真的好殘忍,居然銷毀了證據,這下她可怎麽找哥哥說。

白淽從包裏給她拿了小瓶的藥粉出來,“不想留疤的話就記得擦藥,女孩子身上帶着疤痕,總是不好的。”

剛才落地的時候,陸念側臉被擦傷的位置還有些明顯,看得出來破了皮,也看見了隐隐的紅血絲出來。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白淽提起步子往院子裏過去,她今天太累了,沒這個性質陪一個小姑娘玩。

“你給我等等!”陸念抱着東西追上去。

白淽沒搭理她,直接往別墅那邊過去了,陸念跟在她身邊叽叽喳喳的說話,大體也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一旁的傭人将門關上,現在老太太和大小姐可是都在家,昨天晚上二小姐一晚上沒回來,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亂子。

他們這些傭人都清楚,陸金宵連着過來幾次都沒和白淽說過話,而且陸家上門提親也提的是白薇的名字,什麽時候就變成了二小姐搶了大小姐的男人了,這可真的是不靠譜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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