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這微妙的氛圍...
白淽跟着白旭和他的幾位社員到了樂團,她在路上也算是才明白,白旭除了學習好家世好之外,也就是那張臉生的十分不錯,所以在整個醫大有很多的粉絲,再加上他本人原本就不是什麽喜歡死讀書的人,也格外喜歡籃球和運動,自己在去年入學的時候在醫大自己組了個樂團,招攬了不少的社員。
別看這些人看上去長得十分普通平凡,可是玩起音樂的确是十分厲害的,去年一個歡送畢業生的晚會,他們可是大出風頭,所以現在在整個學校有不少的粉絲,甚至還有粉絲團每天過來送吃的送喝的,每天被女生攔下來告白也是常有的事情。
白淽盯着面前的架子鼓,擡着鼓槌輕輕的敲了敲,發出來的動靜不小,電子琴,吉他,貝斯,正規樂團該有的樂器這裏都有。
“你要不要先試試啊?”吳冬湊過來看着白淽的動作道。
她搖頭,“我不會。”
這些樂器她只是聽過,正兒八經倒是也見過蘇念念打架子鼓,只不過其餘的就的确是不會了。
“那你看看你會什麽,只要能夠彈一首曲子,我們就能夠給你輔助。”一旁的樊夏張口道。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要是真的想幫白淽的話得看她會什麽,他們幾個從旁輔助能夠演奏一首曲子,就什麽都沒問題。
白淽看着幾人,煞有其事的摸着下巴,“這些,我什麽都不會。”
她甚至都沒碰過這些樂器,怎麽可能會。
李磊磊指着那邊的電子琴,“你連電子琴都不會嗎?”
現在的孩子,那個不是會點什麽技藝傍身的,更何況這白淽還是白旭的姐姐,雖然也有其餘的傳聞說是她在鄉下長大,什麽都沒見過,但是好歹找回來的時候,白家人不是應該讓她先學一些什麽東西嗎。
“不會。”白淽搖頭。
樊夏這下可是腦袋疼的厲害了,白淽如果不是白旭的姐姐的話,他們也不會想着要幫忙,可是要幫忙的前提是,這白淽也得會點什麽啊。
“所以你什麽都不會,那你怎麽敢答應下來!”王亮叫了聲。
“也沒人說什麽都不會的就不能上臺表演吧。”白淽看着他們說道。
這話讓他們憋了一下,無話可說了,這好歹是蕭教授帶進來的特招生,不能除了長得好看之外,就一無是處吧。
幾人身後響起了架子鼓的聲音,白淽轉過去看着白旭動作帥氣的敲着鼓,他指關節原本就修長,這會兒握着鼓槌敲出來的動靜串聯成為一首簡單的曲子,白淽聽着也十分的舒服。
沒想到這小子,本事還不小,除了打游戲之外還什麽東西都會一些。
鼓聲停了,白旭将鼓槌放回了鼓上,“我們先練一首曲子,到時候就說你生病了,我們替你上就行了。”
原本他們社團是沒打算在這次晚會上出節目的,為此學生會還特地過來找過他們,雖然現在和白淽比起來,他們的熱度稍稍有些減退,不過到時候頂替白淽上去,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這就是你想的辦法。”白淽回答道,“可是我都答應了那些人了。”
白旭腦袋有點疼,“可是我的大姐啊,你什麽都不會,上去做什麽?”
吳冬想了想,對着白淽問,“你會不會跳舞?街舞古典舞或者其餘的什麽舞蹈都行。”
“對啊,跳舞是可以現在開始學的,只要你能夠練出來我們給你伴奏就行了。”李磊磊恍然大悟。
跳舞不像樂器,樂器需要從一點一滴積累起來,但是舞蹈的話只要這個人的肢體協調能力不錯就行了,所以讓白淽跳舞,會更加的簡單一些。
“不會。”白淽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她可是真的不會舞蹈,這個不是開玩笑的。
周琦帶着人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白淽說的話,臉上笑意加重,看樣子這白淽真的和荀安娅說的一樣,什麽都不會,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
“大家,我們剛才出去吃東西的時候給你們帶了些奶茶過來。”周琦招呼身後的女孩子将帶過來的奶茶遞過去分給幾人。
吳冬高興的接過來,“謝謝幾位大美人啊,我們正好都口渴了。”
“不用客氣,我們都是同學,怎麽白淽也在這裏?”周琦從袋子裏取了杯奶茶遞過去,“你也會這些樂器嗎?”
白淽挑眉,安靜的伸手接過來,“不會,不過白旭說是帶我過來看看。”
“哦,這樣啊,那你準備要表演什麽節目呢?”周琦臉上帶着十分溫柔的笑容,“我剛剛出去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幾個外院的社團在納新,他們也問了你的事情,看上去你真的在我們學校特別的出名,大家都十分的期待你帶來的節目,要好好表現啊。”
對于周琦這種自來熟的人,吳冬和李磊磊倒是沒什麽想法,可是白旭和樊夏卻并不是很喜歡她,女孩子要簡簡單單的才好,每天總是想着怎麽看別人笑話的人,總歸不會是什麽好人。
“當然了,你這麽希望我好好的表現,我可不是得好好的表現嗎。”白淽似笑非笑的盯着周琦。
周琦臉上有些僵硬,從上次白薇的生日晚會上她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簡單,如果不是真的不簡單,也不會将白薇折騰成這樣。
荀安娅跟在幾人身後進了室內,她今天穿的十分漂亮,這裙子可是她求了她爸爸很多次,才拿到的限量款長裙,開學第一天,始終還是要有好氣象才行。
“你們好啊。”荀安娅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幾人停下了正在插吸管的動作,熟絡的打了招呼,“好長時間不見了。”
荀安娅是白旭的表姐,平時也會過來社團這邊玩,所以幾人也算是熟悉。
“這奶茶可是安娅請你們的。”周琦笑呵呵的看着幾人提醒道。
“那還真的是謝謝了。”
聽到這話,樊夏正在準備插吸管的動作頓了頓,将手上的奶茶放到了一旁沒動。
“我聽說你們在這裏就過來看看,白淽,開學第一天感覺怎麽樣?”荀安娅和善的和白淽說話。
這樣子看上去倒是和她感情十分好的樣子,畢竟在外人眼裏,荀安娅和白淽也算是表姐妹的關系。
“還不錯。”白淽回了句。
荀安娅臉上表情未變,看着白旭,“我聽說你在幫白淽準備節目的事情,那麽白淽訂好了要表演什麽節目了嗎?”
“還在沒定下來,不過白淽什麽都不會,可能會有些困難。”吳冬咬着吸管含糊不清的回了句。
“這樣啊,我都忘記了白淽從小沒學過樂器,那要怎麽辦,跳舞嗎?”荀安娅恍然大悟一樣的表情。
白淽現在可是海城風頭最盛的人,連個樂器都不會,說出去只怕會被人笑掉大牙。
“要不你回去找表姐學一下,表姐的小提琴和鋼琴都學的很好,說不定能夠速成呢。”荀安娅提議道。
一旁的周琦笑出聲來,安娅這嘲諷的,可真是有意思。
“對了,你會嗎鋼琴?”白淽好整以暇的看着荀安娅。
後者一愣,跟着搖頭,“不會。”
白淽點頭,“難怪了,你也不會,所以覺得鋼琴這東西是能夠速成的,我也理解你了。”
白旭和樊下不小心笑出聲來,荀安娅從小的确是學過樂器,可是什麽都沒能夠堅持下來,導致現在的确什麽東西都是一知半解的。
白淽這話,是嘲笑她沒見過世面,什麽都不懂。
“你”徐難掩反應過來,剛想說什麽就被那邊的白旭制止了。
“我們這邊還忙着,你們先出去吧。”白旭毫不留情的趕人。
荀安娅臉上表情不是太好,這可是她表弟,居然公然護着白淽這個私生女,這要是傳出去了,在外人眼裏她這臉面可怎麽辦。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表現,才對得起你們的期望。”白淽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微笑。
可是看在幾人眼裏,卻實打實的是嘲諷和不屑一顧。
荀安娅冷笑,“既然這樣,你可別讓我們失望了,畢竟不少人等着你震驚全場呢。”
幾人轉身走了兩步之後,周琦回頭看着白淽,一副好人模樣,“你有什麽需要的也可以找我幫忙,我和幾個社團的人都挺熟的,無論是服裝還是其餘的道具都可以呢。”
看着浩浩蕩蕩離開的幾人,白旭的腦袋疼的更加厲害了,荀安娅從小就嫉妒心及重,也受了他媽媽的影響所以十分不喜歡白淽,這算是公開找白淽的麻煩了,而且還是帶着這麽多人一起找白淽的麻煩。
以後可是有的鬧了,白淽在學校裏的處境,也不會太好。
“行了你們自己玩着吧,我先走了。”白淽拎了包往外走。
白旭擡頭叫了聲,“哎!你節目還沒定呢!”
白淽頭也沒回揮揮手,走出了室內。
正在吃薯片的吳冬看了眼,這可真心大啊,這就走了,不是說要弄她的節目的,怎麽人這就走了。
“現在怎麽辦?”李磊磊看着白旭。
他們是想幫忙的,可是看白淽的樣子,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自己就這麽走了,對于晚會的事情也一點不上心的樣子。
“我看我們也別自作多情了,你二姐看上去可不像是什麽都不會人。”樊夏擡手拍拍白旭的肩膀。
“對,我也看着她的樣子并不像是會站在臺上被嘲笑的人,可是荀安娅和周琦,明顯是針對她來的,你這表姐是怎麽回事?”王亮問道。
這些女孩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喜歡看熱鬧了,如果說是嫉妒的話,白淽一入校就是這麽大的動靜,女孩子的嫉妒心總是最強的,周琦會這麽對白淽,也情有可原。
“鬼知道。”白旭握着鼓槌開始敲打,每一下都十分用力,像是在發洩一樣。
幾人對視一眼,白淽和白薇的那點糾葛他們也都清楚,在白薇的新聞出來之後,白旭約了他們出國旅行,一直到開學前夕才回來。
對于白家的事情他們也不多問,白旭和他們之間,如果他不說,他們自然也不用問
白淽從樂團走出來往校外走,嚴逸發了消息說是在門口等着她,顧玖笙已經泡完藥浴了,現在在等着她吃午飯,看了看時間,現在也還挺早的。
這條路沿着人工湖,沿途的樹木現在也都開始落葉,白淽走在林蔭路上,剛剛回了消息,就迎面遇上了過來的人。
宮黎抱着筆記本,戴着金絲邊眼睛,身上的西裝穿的筆挺服帖,俨然一副精英模樣。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他笑着走過來,擡手動了動鼻梁上的眼鏡。
白淽驚訝的看着他,“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是和你說過我答應了海城大學做他們的客座教授嗎,今天也是過來和醫大的幾位教授進行交流活動,現在剛剛結束準備過去吃午飯,你今天沒課嗎?”宮黎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語調格外柔和。
道路兩旁過去的女同學紛紛留下驚豔的目光看着宮黎,這樣子是新來的老師嗎,好年輕啊。
“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吃午飯吧,我看這邊的人好奇心都挺重的。”宮黎提議道。
白淽想了想,同意的點頭,“行啊,不過我我對這附近并不熟悉,你看看要吃什麽。”
“成,你跟我走就行了。”宮黎帶着她往學校大門過去。
白淽掏了手機出來,給嚴逸發了消息過去。
醫科大學附近有一條開發商新建的步行街,十分的熱鬧,不少餐廳小吃都已經入駐,再加上附近也有不少的小區,所以這裏高中低檔的餐廳也都有,可是宮黎在國內第一次請白淽吃飯,所以挑了這附近最好的一家餐廳。
他記得在國外的時候,白淽這人就算自己煮面吃也不喜歡吃西餐。
“想吃什麽就點吧。”宮黎将菜單遞給她。
白淽看着上面的菜名,滿意的勾唇,“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你。”
“我早上原本打算給你打個電話的,既然到了這裏,當然得好好的請你吃頓飯,當初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的身體可沒這麽好。”宮黎給她倒了杯水過去。
他的身體可是被不少醫生判了死刑的,卻硬生生被這麽個小姑娘救回來了,所以對方算起來,可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不是也給我錢了,我們之間就是醫患關系,你不用這麽客氣。”白淽頭也沒擡的說了句。
宮黎臉上微微一僵硬,卻還是維持了最好的表情,并沒有在意,“對了,你現在是在住校嗎?在哪棟樓?”
“我住在附近的小區裏,入學的時候忘記了提住宿的申請,所以學校并沒有安排我的宿舍。”白淽想起這個心裏就不舒服。
宮黎蹙眉,他早上和幾位文學教授坐在一起交流的時候,好像聽到了有說醫大的宿舍現在還有很多空缺的宿舍位,可是為什麽白淽會沒有宿舍住。
“我想我可以幫你問問,應該能夠安排的。”
白淽搖頭,“不用了,我現在住在外面也挺好的。”
沒有必要,還是不要輕易的就欠人人情,這樣并不好。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從座位上起身。
宮黎點頭,看着她從包廂裏頭走出去,這裏的裝修風格十分中式,每一個包廂其實都是用雕花木蘭圍起來的,能夠隐隐約約的看得到外面的情況,當然你也能夠根據自己的需要選擇是不是要坐在隐秘性更高的包廂裏面。
白淽往洗手間的方向過去的時候,側目看到了自己斜對面的包廂裏面,隔着镂空的雕塑,白淽看了坐在裏面的蘇媚,此時她手上把玩着一架墨鏡,裸色指甲在燈光下泛着隐隐光澤。
而她對面坐着的人,吊兒郎當的将手架在背後的椅子上,一頭灰色的短發格外的清爽,英俊的臉上架着一道墨鏡,放蕩不羁的看着對面的蘇媚。
白淽擡頭看了眼包廂的名字,海棠閣。
這兩人,為什麽會同時出現在這裏。
包廂內一片安靜,蘇媚安靜的坐在位置上,手上的墨鏡差點被掰斷了,誰能來告訴她一下,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顧清隽會出現在這裏。
對面的男人看着她,笑的格外格外迷人,引得上茶的服務生小姑娘面色酡紅。
這件事情要從早上開始說起,今天早上蘇媚原本已經在上班了,臨時接到了自己大嫂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的十分正式,老爺子給她安排了相親,讓她無論如何都得過來吃頓飯。
蘇家為她的婚事也操心了不少次數,這還是第一次直接安排相親的,蘇媚雖然說是不願意過來,可是老爺子已經十分慎重讓她大嫂通知過來了,她要是不過來相親,放了對方鴿子的話,老爺子會親自安排人過來請她回蘇家去。
蘇媚思量再三,抱着吃頓午飯的心思來到了見面的地方,剛剛才坐下沒多久,進到包廂裏頭的人對她笑的格外燦爛,她差點沒将手機扔出去砸在他的臉上。
現在這情況,能不能說這人是陰魂不散。
“別震驚了蘇小姐,我們都這麽熟了。”顧清隽盯着她,似笑非笑。
蘇媚聽着他往後上揚的語調,這話怎麽聽着怎麽暧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些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顧二少,請問您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蘇媚用力的調和自己的語氣,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
顧清隽坐姿慵懶,看着她笑了笑,說的認真,“當然是相親了。”
蘇媚差點沒氣的一口血吐出來,他顧清隽還需要相親嗎,以他的本事,外頭的女人一抓一大把,還需要相的什麽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出來的時候大嫂也沒說過老爺子看上的是哪家的人,早知道來的是這個二流子,她才不要出現在這裏。
“二少在說笑呢吧,您怎麽會來相親呢。”蘇媚說着動動手邊的墨鏡,“只怕您是走錯了。”
顧清隽搖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璀璨,死死的盯着她不放,“沒有,我怎麽會走錯呢。”
這相親要不是他家皇後娘娘要求的,他還真的不會過來,從前他那個媽媽可是從來沒有逼迫他相親的,但是這次差不多哭天抹淚的讓他一定要過來看看。
能夠讓他那個端莊優雅的母親鬧成那個樣子,顧清隽還在奇怪呢,這是看上誰家的姑娘了,這麽得他母親的喜愛,結果見到這裏的人,顧清隽眉頭挑的更加厲害了。
“既然是您的話,我想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不如,吃了這頓飯就散了吧,我現在還忙着呢。”蘇媚倒是松了口氣,大大方方的招呼服務生開始上菜。
顧清隽将墨鏡摘下來,眉眼輕挑的看着她,“誰說吃了飯就能散了的。”
蘇媚倒茶的動作一滞,跟着擡頭,“你就不用和我開玩笑了,以你和我打的交道來說,我們兩相親成功的可能性為零,不過倒是能夠好好的聊聊,做個朋友。”
雖然她并不喜歡對面這個吊兒郎當的人,可是對方好歹是顧清隽,多個朋友多條路,她不會傻到得罪顧清隽。
“可是怎麽辦,我還真的沒有要和你做朋友的意思。”顧清隽單手取下了墨鏡,杵着下巴,慵懶的盯着對面的女人。
蘇媚今天穿了一套簡單的連體長裙,抹胸的設計,連着闊腿的白色長褲,一件簡單的白色西裝外套搭在肩上,時尚又正式。
只不過從這男人的角度看來,能夠看得到她胸口的突起溝壑,他的眼神,讓蘇媚不是很舒服。
她落落大方的将手邊的茶杯的推過去,“你就別和我說笑了,按照您找女人的眼光,我是怎麽都沒辦法夠到的。”
這話聽着像是在嘲諷,上次她在公司就說了那麽一句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身邊的女人,在蘇媚面前,的的确确是鬧出了不少的笑話。也讓蘇媚的對于他選女人的眼光産生了質疑。
蘇媚剛剛要收回來的手,被對面的男人握住,他臉上依舊帶着笑意,可是手上的力道卻并不輕,能夠輕松的将她控制住。
“那你倒是說說,我選女人的眼光是什麽。”顧清隽看着她問。
蘇媚用力,卻沒能夠将手抽回來,面上帶着笑容看着他,“反正不會是我這樣的風格。”
顧清隽輕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對他這麽排斥的人,什麽時候他顧清隽,這麽不招人喜歡了。
“沒人告訴你,我最近換風格了嗎,最喜歡牙尖嘴利的小姑娘”顧清隽握着她的手絲毫不肯松開。
包廂內一片靜谧,蘇媚沒說話,也懶得搭理這人的胡說八道。
服務生推着菜走進來,安靜的将飯菜擺上去,蘇媚用了半天的力氣才掙脫出來,對面這人,真的就是個登徒子,跟地痞流氓差不多。
白薇的生日會上,她可是看到了到白家接人的顧玖笙,怎麽同樣是姓顧的,人家就那麽的穩重讓人膜拜,她面前這位,就跟長歪了似得。
不怪他母親喜歡蘇媚,顧清隽現在也發現,他也開始喜歡上這個牙尖嘴利不饒人的小姑娘了,就跟撓人的野貓似的,撓一下,心裏就癢癢的跟什麽似得。
這種勾人的感覺,他現在倒是覺得挺舒服的。
白淽看着隔着圍欄看着被握手的蘇媚,心裏有種感覺油然而生,她認識蘇媚到現在,也知道她的張揚,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從一個人手上吃癟。
這顧清隽和她,還真的是克星。
蘇媚揉着手偏頭,等着服務生上菜,一偏頭看到了門口看好戲的白淽。
她愣了愣,對着她比了個手勢,意思讓她進來幫忙,反正顧清隽也認識白淽,而起因為顧玖笙的緣故對白淽也十分的尊重,白淽在這裏,他也不敢放肆。
誰知道外面的女人對着她擺出燦爛的笑意,跟着往洗手間那邊過去了。
蘇媚臉一黑,就那麽走了而且還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她都忘記了白淽有的時候皮起來,比她更加沒良心,這是不會進來幫忙了是吧。
顧清隽順着她看着的方向望過去,只是看到了隐約路過的人,而沒看到已經離開的白淽。
“快點吃吧,按照相親的流程,我們一會兒還得去看電影呢。”顧清隽盯着她笑道。
蘇媚握着筷子夾菜的手停住,“我公司還有事情,恐怕沒空陪你過去。”
“我剛才才幫你向公司請假了,所以不用慌。”顧清隽臉上帶着的笑意止不住。
這分明就是賴上她了,蘇媚停了動作,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過去,那邊的人很快回過來了。
“你放心,我已經和我大嫂說過了,我們互相看不上眼。”
顧清隽剛好接到了母親發過來的“慰問”短信,意思很明确,就是問他相親怎麽樣了是不是很滿意蘇媚,在家裏的時候就聽到了母親念叨這女人有多好有多好,沒想到過來會是蘇媚。
他簡單的回了信息過去。
滿意是挺滿意的,具體怎麽發展,就看看人家怎麽說了。
蘇媚握着筷子安靜的開始用餐,沒想到她第一次相親,就碰上了這麽個人,她父親是怎麽想的,讓她和顧清隽這個花花大蘿蔔相親,是覺得她的日子過得太普通,要給她添點調味瓶嗎。
白淽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着兩人安靜用餐的樣子感嘆,恐怕能夠制得住蘇媚的,就是顧清隽了吧,剛才給蘇念念發了消息過去,才知道今天蘇媚是被蘇家安排了相親。
可是沒想到,這相親的對象,居然會是顧清隽,這兩人說起來,還真的有點般配,有種相生相克的感覺,湊成一對也不錯。
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白淽也不願意進去摻和一腳,這是人家自己的緣分,她湊過去摻和什麽。
回到包廂門口的時候,白淽的笑意僵硬在了臉上,安靜的看着裏面坐在她的位置上,開始慢慢用餐的男人。
他對面的宮黎握着茶杯,表情凝重卻沒有開口,像是一直等着她回來的樣子。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顧玖笙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在她的位置上開始吃飯了。
嚴逸從旁走過來,對着她颔首,“白小姐,九爺擔心您的安危所以過來了,您先進去吧。”
他其實沒說,現在九爺的心情可不是太好,這個宮黎分明就是對白小姐圖謀不軌,另有所圖,至少在九爺的眼睛裏頭是這樣的。
顧玖笙擡眸,俊美的臉上滿是笑意,眼中帶着明媚,“怎麽放着客人去這麽長時間,快點過來。”
白淽現在太陽xue可是跳動的更加厲害了,她慢慢的走進去,幹呵呵的對着男人笑了笑,顧玖笙擡手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握着她的手揉了揉。
“白淽,這位是?”宮黎臉上扯出強迫的笑容,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淽,有些問題還是得從她的身上才能夠得到答案,其餘無論任何人說的,他都是一句都不相信。
他當然認識顧玖笙,他好歹也是宮家的人,怎麽可能認不出來顧玖笙,可是他好奇的是,為什麽顧玖笙會和白淽扯上關系,他這個人到一個地方是不會去關注那麽那麽多的新聞的,在加上外頭傳播的白淽和顧玖笙的新聞也是模棱兩可,他并不是很清楚。
只是宮黎能夠感覺得到,他對面這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氛圍,看上去有些微妙。
這男人一進門就自顧自的坐在了白淽的位置上,開始用她的碗筷吃飯,連正眼都沒看過他一眼。
“我是白淽的未婚夫,顧玖笙”他擡眸,眼中滿是放肆猖狂。
宮黎一滞,也顧不上去問白淽這是不是真的,只能對着門口的服務生開口,“再在給我們加一副碗筷吧。”
男人之間的尊嚴,有的時候不在交流,也不在對話,他看得出來顧玖笙對他的輕蔑,那麽自己也沒必要上趕着同他說話。
尤其還是在她的面前。
“不用,外頭的東西她吃不慣,我們一會兒也就走了。”顧玖笙側目,摸摸女孩子的臉龐。
宮黎的眼眸中暗沉一片,沒說話,他的動作已經證明了對面兩人的關系是什麽,他和白淽相處的時候,白淽對于他總是有種敬而遠之的感覺,從來沒有這麽親近過。
整個空間裏頭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白淽擡手按着太陽xue,果然人還是不能幸災樂禍,剛才還嘲笑了蘇媚,現在就輪到她自己了。
怎麽會有種,她被捉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