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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離奇死亡

其實不說其餘的,在晚會上表演節目的事情白淽也不是那麽不上心,就是她會的東西在白旭的樂團裏面并沒有,所以還需要她自己去找,從前她學過古筝,師傅那個時候對她的要求不高不低,從小除了帶着她走到深山裏頭嘗百草之外,也學了一段時間的古筝。

按照師傅的意思來說,女孩子總是要嫁人的,她原本就跟着師傅長在深山裏面,從小也不會女紅,若是再不學些什麽其餘的東西,只怕也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所以師傅雲游的時候給她尋了梧桐木做的一把琴帶了回來,親自教她撫琴,這些年也是小有成就。

可惜這個世界的人對于古筝并不是很多人熱愛,現在的人更多熱愛的是鋼琴小提琴之類的,所以她還得特地去找找海城賣琴的地方,尋把上好的琴過來,這麽長時間沒有彈奏了,還得看看手是不是澀。

白淽微信給蘇念念和蘇媚發了消息,約她們早上八點在海城市中心的時代廣場見面,一起去看看。

八點的時候白淽已經被嚴逸送到了時代廣場前面的空地那兒,蘇念念騎着小毛驢到了這邊,将車子停在了地下停車場內,在約好吃早餐的地方找到了白淽。

“坐吧,給你點了你最喜歡的蝦餃。”白淽低頭喝粥。

蘇念念揉着肩膀坐在她對面,看着面前冒着熱氣的蝦餃,拿了筷子夾了一個放到嘴裏,這家的蝦餃是早上新鮮做的,皮薄蝦肉格外的鮮嫩,但是卻并不腥,蘇念念最喜歡這家的餃子,平時都會過來。

可惜這段時間她實在太忙了,所以也就沒時間過來吃,今天雖然好不容易得空了,可是晚上還得寫稿子。

“你最近忙什麽呢,約了好幾次也沒空。”白淽盯着對面的人。

蘇念念咀嚼口中的東西,像倒豆子一樣開始,“最近跟新聞啊,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忙,我告訴你啊,我最近在跟一個特別奇怪的案子。”

白淽盯着她,“什麽奇怪的案子?”

蘇念念湊過去,神秘兮兮的開口,“不知道為什麽,從上個月開始,海城邊上有很多人都開始陸陸續續的昏迷,奇怪的是這些人昏睡了一兩個月之後就醒過來了,不吃不喝了兩個月的時間,身體雖然也沒什麽奇怪的,但是卻在接連一個月之內,一個跟着一個的暴斃了。”

白淽握着筷子的手停了下來,安靜的看着對面的人,“暴斃了?”

“噓”蘇念念比出噓聲的動作,再看看四周這會兒吃早餐的人都已經沒多少了,店內稀稀落落的人,也沒什麽人能夠聽得到,她才開始給白淽細細敘說。

“這事兒現在還被派出所壓得緊緊的呢,也沒敢露出任何風聲去,那些暴斃的人都有着不同的不同的性別,根據他們的家人敘述,說是在死亡之前曾經昏睡了兩個月,才醒過來沒多久,這些人死的時候眼睛鼻子裏頭都流出血來,瞪着眼睛,格外的恐怖”

想起來蘇念念還是覺得特別可怕,她是去過停屍房見到了屍體的,也翻着那些屍體進行跟中報告,但是都是分散開來一點一點報道的,所以在海城還沒有引起很大的騷動。

白淽聽了蹙眉,“死之前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或者是身體不舒服什麽的?”

“沒有,就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有的人死的時候還在果園裏摘果子呢。”蘇念念臉上的表情凝重,越說越玄乎。

如果說是因為意外什麽死去了也就沒什麽奇怪的,可是這些人都不知道什麽緣故先昏睡了兩個月的時間,在蘇醒之後的一個星期內,就全部死去了,現在醫院最恐懼的就是害怕遇上了什麽傳染病,所以也沒敢發布消息,現在盯着一個有昏迷現象的病人不敢動。

如果要說是下毒的話,這些人都是毫無關聯的人,上到公職人員下到自由職業者和進城的農民工都有,他們之間都沒有共同認識的人,說是投毒也挺牽強的。

她負責這個新聞的跟蹤報道,連着跟了半個月的時間,現在也是和同事換班才有空過來見白淽的,而且她過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讓白淽跟着她過去看看,是不是傳染病或者是其他的病。

若說在這海城裏,蘇念念最相信的大夫,就是白淽了,她應該能夠看出些什麽問題來。

“醫院已經去看過了?”白淽問道。

“血樣和DNA全部已經采集過去了,檢查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還要健康,所以我才來找你的。”蘇念念說的認真極了。

白淽握着杯子點頭,她心裏也挺好奇的,能是什麽原因導致的這些人出問題。

“我們一會兒過去看看。”

“行。”蘇念念點頭,又環顧四周,“可是姑姑還沒過來,不是要陪你去找琴嗎。”

蘇媚雖然有的時候太忙了,是真的會遲到一下,但是從來也不會一點消息都不給的就遲到啊,蘇念念看了眼,她剛才撥過去的電話沒有打通,可是蘇媚也沒有回應啊。

“我記得這上面就有家琴行,一會兒我們上去看看,等到姑姑來了在過去。”蘇念念提議道。

這醫大的晚會可馬上就要辦了,要是白淽上臺去丢人了,那可不好,先把琴找到了讓她練着才行,而且蘇媚的主意多,也許讓蘇媚到現場去看看,就能夠找到些突破點呢。

那可是能救一條人命的事兒啊。

海城最大的七星級酒店,頂樓最大的總統套房內。

這裏的1111是顧清隽常年包下來的一個房間,至于用途,當然很多人也都清楚,這位花蝴蝶一樣的公子哥兒這些年算的上是花叢流連,就算不是什麽女人都能夠爬的上他的床,但是家世和身材樣貌姣好的女人也不少,這些年跟着顧清隽的女人掰着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昨天晚上,這裏的工作人員看到了顧總帶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進了電梯,那女人臉上帶了墨鏡遮了半邊臉,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還是看得出來女人半邊臉精致美麗的模樣。

這個地方常見到的明星模特并不少,但是能和顧清隽一起過來的人,可是讓人格外的記憶獨特的。

偌大的房間內,窗簾遮住了頭頂所有外面刺目的光線,卧室內,鋪着奢華手工地毯的地面上一片混亂,看得到紅色的酒業落在上面,留下濃郁的痕跡,房間中央的大床上,床邊堆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合在一起,混亂不堪。

床上看得到被子下裹着兩個身形,左邊的女人側臉白皙豔麗,被子下裹着的半邊肩膀白皙如玉,海藻般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她安靜的呼吸微淺,旁邊的男人上半身精瘦,腹部的線條随着他的呼吸而隐隐浮動。

兩人中間隔了一段十分微弱的距離,男人手指安靜的握着她海藻般的長發,眉眼動了動。

床頭上的手機一直在響,震動停止之後又開始震動,距離它最近的女人從被子探出手,摸索到了震動的手機,眯着眼睛接通了放在耳邊。

“喂?”她嗓音沙啞無比,像是叫喊了一晚上那樣的損傷。

那邊的人聽到她的聲音,擺出謝天謝地的表情的,“蘇姐,您在哪兒啊,主編到處找你呢。”

蘇媚腦袋疼的厲害,太陽xue像是要炸開一樣,用力的睜大眼睛看着手機上的時間,八點半,蘇媚的記憶開始慢慢恢複,好像今天早上她和主編有個會議要開。

都這個時間了,蘇媚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揉着腦袋開口,“讓主編不用等我了,我中午過去。”

助理也不敢說什麽,安靜的挂掉電話,整個雜志社都知道主編對蘇媚的容忍程度是無限的,蘇媚都這麽說了,她也沒什麽好說的。

将手機扔回了床頭,蘇媚剛打算起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探過來,勾着她纖細的腰肢将人按了回去,跟着整個人纏了上來。

“再睡一會兒”男人迷迷糊糊的纏着她開口道。

蘇媚腦袋僵硬了一下,跟着緩緩偏頭,就看到了抱着她閉着眼睛的顧清隽,男人身上未着寸縷,蘇媚當然也感覺到了自己被子下的身體,好像也還真的是一絲未挂。

記憶開始慢慢的蘇醒,她震驚當中好像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兩人裹着纏綿的樣子。

“顧清隽!”

蘇媚一把将人推開之後裹着被子到了床邊,死死的瞪着對面的男人,他現在還在迷迷糊糊的,被子被蘇媚裹走之後,他腰上只是搭了一截被角。

顧清隽腦袋疼的厲害,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眸子恢複清靈之後才看向了對面死死瞪着他的女人。

“叫什麽,頭疼。”顧清隽擡手捂着頭。

蘇媚一把将枕頭扔了出去砸在他身上,“你做什麽了!”

為什麽他們兩人會是這個樣子躺在一張床上,現在還看得到她伸出來的手臂上,縱橫交錯的青紫色痕跡,這情況,蘇媚恐怕也知道的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了。

“不是我做什麽了,是你跟我做什麽了。”顧清隽接過她扔過來的枕頭,靠在床頭上用力揉着腦袋。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記得個大概,要不是她再三挑釁的話,恐怕現在兩人也不會這個情況躺在一起,可是昨天晚上情況的确是有些混亂,也不是很清楚。

“顧清隽,你這個死流氓!”蘇媚死死的瞪着他。

男人看着她的樣子,唇角輕勾大大咧咧的起身,撿起了扔在沙發上的衣服穿上,低頭間看到了床上那一抹紅色,他滿意的點頭帶着笑意。

沒想到這小妖精勾人是挺勾人的,居然還是未經人事,現在也是二十五歲的人了,算是個老處女。

“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怒目相向的,你好好的回憶一下,是不是你勾引我的。”顧清隽說的理直氣壯。

蘇媚腦袋裏開始閃過了一些片段,昨天晚上吃了晚飯,她帶着顧清隽去了就酒吧喝酒,他們兩人認識了也算是挺長時間的,可是好像一直都是相愛相殺,昨天晚上勉強也算是在同一張桌子和朋友一樣過了一晚上。

可是這第二天醒過來,怎麽就不像是朋友了。

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了自己主動纏在顧清隽身上的樣子,她的眼神,怎麽看怎麽暧昧無比

“累得話就先休息,我在外面等你。”顧清隽湊過去臉色暧昧的看着蘇媚身上的痕跡。

“滾。”她吼了聲。

顧清隽心情挺不錯的,在她身上的确是嘗到了從前沒有過的極致享受,這是他第一次沒有任何空虛的感覺。

笑着拉開了房間門,顧清隽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她嘴巴被堵住,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長裙,前凸後翹,臉上的妝容經過了一夜,現在已經花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哭過,黑色的睫毛膏和眼線都全部落下來,看上去十分可憐兮兮的。

看到從門內走出來的男人,她嗚咽着開始叫喚,一整夜她被捆在這裏,期間還聽着門內傳出來的動靜,就那麽一晚上,她差點沒被氣死了。

原本以為能夠勾搭上顧清隽是件好事,可是沒想到,居然會被裏面的女人捆起來了,而且捆住她的布條還是顧清隽給撕的。

蘇媚也看到了被綁住的女人,腦袋裏閃過了她從顧清隽手上拿了布條一臉猖狂的将人捆起來的樣子,抱着被子的動作一滞,她擡手拍了拍腦袋,她到底是做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怎麽就折騰成這樣了。

顧清隽面無表情的走出來,擡手将女人嘴巴裏捂着的那團毛巾取出來,女人瑟瑟發抖的盯着他,小聲的開口。

“顧總”她可憐的模樣的确惹人心疼。

顧清隽太陽xue突突的跳,伸手又将毛巾塞了回去,女人僵硬了一下,沒再敢發出任何動靜。

蘇媚穿好了衣服之後一蹦一跳的跑出來,就看到了嘴巴再次被堵上的女人,她戴着手表走過去将人放開。

“你就不能把她放開?”

顧清隽安靜的坐着,表情毫無變化的張口,“又不是我捆的。”

蘇媚瞪了她一眼,昨天晚上要不是喝多了的話,怎麽可能折騰成這樣,她現在無比的後悔,所以就不要努力的給她添堵了。

“你先走吧。”蘇媚看着她說道。

女人起身,看看蘇媚再看看顧清隽,臉上憤憤不平,昨天晚上分明她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只等着顧清隽喝下那杯酒就可以了。

結果沒想到,自己準備好的那杯酒,居然被蘇媚給喝了。

然後緊跟着她就被蘇媚給捆了起來,他們一夜**,她卻被迫在這裏聽了一晚上,人跟人原本就沒什麽不同的,可是對方的身份,卻不是她能夠惹得起的。

“昨天晚上是你将她帶回來的,也是你不讓她碰我的,現在讓人走了。”顧清隽看着面前的女人道。

蘇媚想了想,從包裏取了一疊現金出來,塞進了女人手裏,“你先拿着。”

算是補償,在這方面,她從來不曾吝啬,這事兒也是她不道義,怪不得顧清隽和這女人,是她自己找回來的麻煩。

可是她的酒量向來很好,昨天晚上也沒喝多少,為什麽就能夠變得那麽五迷三道的。

“顧總”女人捏着錢,咬唇不舍的看着顧清隽。

現在她也沒照鏡子,看不到自己這糟糕的樣子,顧清隽這樣的人看了沒倒胃口就不錯的了,哪裏還能夠多看她一眼。

顧清隽沒說話,也沒搭理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上,視線緊緊的跟着蘇媚。

沒想到這丫頭還挺看得開的,平時看着那個樣子,勾人撩撥的很,顧清隽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是第一次。

“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查了那杯子裏放了什麽東西,你可是說不清楚。”蘇媚冷不丁的說了句。

這個女人從她出來開始就一直看着那邊的酒杯,昨天晚上的确是她将這女人帶到顧清隽的房間裏的,估計是她提前做了點什麽準備,沒想到她自己過來了,然後誤喝了那杯酒。

這一切都是說的通的。

這樣的事情她見多了。

女人想了想,捏着手上的錢往門口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後有的是機會還能夠見到顧清隽,不急在這一時,只是這蘇媚,以後一定要防死了才是。

蘇媚從包裏拿了張卡扔出來,剛好落在了顧清隽面前。

“這是給你的。”女人居高臨下的說了句。

顧清隽看着那張銀白的卡片,食指握起來擡眸盯着她。

蘇媚背脊挺得筆直,“不會讓你白服務,這算是給你的費用。”

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場生意,以後彼此也沒有任何關系,就這麽簡單,這事兒是她自己願打願挨,怨不得顧清隽。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沒那個習慣當潑婦一樣的吵吵鬧鬧,也換不會回來什麽。

顧清隽唇邊勾起笑容,剛想說什麽,就看到走到門口的女人筆直的倒了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蘇媚回頭,扔了包包走過去蹲在地上,“喂?你怎麽了?”

地上的人沒有任何回應,顧清隽起身,食指探了探,已經沒有脈搏了,蘇媚看到她的耳朵裏開始冒出鮮血,眼角也是一樣。

“死了。”顧清隽蹙眉。

她往後坐在地上,“這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還好好的人,怎麽現在就死了,而且還是這樣的慘狀死去。

看着旁邊女人臉色慘白,有些發抖的樣子,顧清隽擡手将她從地上抱起來,不像剛才一樣的嚣張,想必是被吓壞了。

也對,她再怎麽張狂都是個女人,見到這樣的場面肯定是會害怕。

“你坐着別動,我讓人過來處理。”顧清隽蹲在她面前,柔聲安慰道。

蘇媚呆滞的點頭,順從的坐在沙發上,身體的溫度一下就降了下去,這樣的震撼還是讓她動彈不得,昨天晚上,他們也沒有做什麽,為什麽,今天早上這人就死了。

而且死的這麽突然,一點征兆都沒有。

顧清隽的人很快推開門進來,動作十分迅速的調出了這女人的所有資料,也安排了警方那邊熟悉可靠的人迅速過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這女人是怎麽死的,死因是什麽,還要注意封鎖消息,蘇媚和他都是公衆人物這樣的新聞斷然不能被爆出去。

蘇媚包裏的手機開始震動,她回過神來顫抖着指尖掏出來,看着上面跳動的字體,接通了電話、

“喂姑姑你在哪兒呢,我和白淽都等你好長時間了,她現在琴都快挑好了。”蘇念念站在貨架前面。

白淽坐在她身邊,指尖撥動面前的古筝弦絲,這把琴是用最好的材質做的,彈出來的琴聲空靈,工藝也不錯,用來平時彈奏是最合适不過的。

蘇念念臉色變了變,挂斷電話之後将坐着的白淽拖起來。

“怎麽了?”白淽滿頭霧水的跟着她跑出店內。

“姑姑出事了,我們趕緊過去”蘇念念着急忙慌的開口。

白淽眸中厲光乍現,迅速的跟着蘇念念跑出去。

兩人去到酒店的時候被顧清隽的人接上了頂樓,蘇媚現在臉色依舊不好,安靜的坐在沙沙發上,死者身上蓋了白布,警察廳廳長親自到了現場,帶着人斟查。

“怎麽了這是?”白淽蹲在蘇媚面前。

蘇念念在旁着急的看着蘇媚,她身上披着顧清隽的外套,臉色看上去及其不好。

顧清隽坐在蘇媚身邊,看到面前的白淽愣了愣。

這小祖宗怎麽過來了,九爺知道嗎。

蘇媚都被吓成這樣,她要是再被吓着了,九爺不是得扒了他的皮。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死了,忽然就倒下了”蘇媚抓着白淽的手,力氣用的很大。

她指尖冰涼無比,白淽認識蘇媚到現在,還從來沒看到過她變成這個樣子,手足無措,也帶着恐懼,和平時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蘇媚不一樣。

她反手,握着蘇媚的手指,“沒事的,有我在。”

白淽從來不覺得蘇媚會殺人,蘇媚性子的确不好,可是蘇老爺子為人剛正不阿,對孩子的教育自然也是格外注意的,蘇媚的性子的确張揚,可骨子裏的那份正義感從來都是存在的。

她走到蓋了白布的屍體面前蹲下,擡手掀開,屍體的樣子赫然出現在她面前,蘇念念看到了七竅流血的人,急忙跑過來蹲下。

“眼睛流血了,還有鼻子和耳朵,全部都流血了。”蘇念念驚訝出聲,她錯愕的看着白淽。

白淽仔細的查看了屍體的情況,她現在還是瞪着眼睛的,像是經歷什麽恐懼的事情一樣,死不瞑目。

一旁正在辦案的警員想要制止她,卻被一旁的廳長叫住了,這小姑娘的樣子看上去并不害怕而且也是顧清隽的人,不會有什麽纰漏。

“我是記者蘇念念,最近在調查城內莫名死亡的人,警廳的在查記錄檔案裏面應該也有,我上次和你們警員合作的記錄。”蘇念念亮出了自己的記者證。

跟着過來的隊長錯愕,他們這段時間就是因為那些莫名其妙就死掉的人弄的焦頭爛額的,醫院查不出來死因,他們也找不到兇手。

為了不引起大衆的恐慌,所以也封鎖了消息,第一個報案并且答應了不往外報道的記者,就是他們面前的蘇念念。

這個世界真是小。

“這是我請過來的專家,我想我們能夠将借助她的力量找到些什麽緣故。”蘇念念指着白淽道,

只不過她沒想到,第一個讓白淽看到的,不是還活着的人,而是一具屍首。

“這人名叫薛念,也是昏睡了兩個月的時間,剛剛才醒過來一個星期。”警員将查到的信息迅速告訴了蘇念念。

蘇念念面色凝重,也是和那些人一樣的死因,可是就是沒辦法查出來到底是為什麽這些人才會死。

“念念,給我倒杯水過來。”白淽叫了聲。

蘇念念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過去給她倒了杯水過去,白淽遞過來一瓶藥,“取兩顆放在水裏化開了。”

針包被攤開放在地上,裏面一連串的銀針看的人眼花缭亂,白淽取了中央的銀針,沾了屍體嘴角的鮮血查看。

“好了。”蘇念念将杯子遞過來。

銀針放入水裏攪動了兩下,沒有任何變化,沿着屍體肌膚的紋路,白淽刺了兩針之後起身。

這不是中毒死的,具體情況肯定是要送到醫院去檢查之後才能知道,不過她敢肯定的是,肯定不是中了什麽毒或者是吃了什麽才導致的死亡。

借助現代的社會的設備,要查出來死因,恐怕會有些困難。

她是大夫,不是法醫,很多事情無能為力,現在能做的,恐怕就是到還活着的患者家裏去看看,應該能夠找到什麽端倪。

“我們先去你說的那家人去看看。”白淽看着蘇念念道。

蘇念念點頭,過去和自己認識的警員交涉,這件事情他們都知道,和顧清隽蘇媚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倆只不過是正好趕上了而已。

白淽走到蘇媚面前蹲下,握着她冰冷的手,“這件事情和你沒關系,你先回去休息,我和念念會過去調查,放心吧。”

蘇媚點頭,一條鮮活的生命在她面前就這麽沒了,她心理上實在是沒辦法接受過來。

“麻煩你照顧好她,把她送回去。”白淽看着顧清隽道。

顧清隽點頭,可是蘇媚卻不樂意。

“我跟你們一塊去。”她張口。

蘇念念愣了愣,“姑姑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她剛剛才看到了那些不敢看的,還是好好休息才好。

“不用,我怕跟你們一起過去。”

看着她執拗的樣子,白淽和蘇念念對視一眼,答應下來。

顧清隽安排了人跟在她們後面,也給顧玖笙打了電話過去告知了九爺事情,這事兒怎麽就亂七八糟的吧白淽給扯進來了。

蘇念念和白淽一左一右的坐在蘇媚的兩邊,看着她逐漸恢複過來的臉色,蘇念念松了口氣,她還從來沒見過姑姑那個樣子呢。

“姑姑,你應該給我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蘇念念開口道。

為什麽顧清隽會和她在酒店,那個女人是怎麽認識的,又是怎麽突然死在他們面前的,這一切總得給個什麽解釋才對啊。

而且現在顧清隽的車子在她們前面,俨然有種保駕護航的感覺,這一切都不會是無端端的。

“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查清楚那些人的死因。”蘇媚開口道。

現在她和顧清隽的事情一點也不重要,不用在意那些問題。

“可是你們和那個女人的關聯你總得解釋清楚啊。”蘇念念不依不饒的開口。

蘇媚居然會和顧清隽在酒店,這點讓她完全沒想到,姑姑從前可是說過顧清隽不知道多少壞話,怎麽會和他在酒店出現。

她心裏的好奇可是一點也不少。

“她不想說就不用再問了,我想應該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吧。”白淽低頭檢查着手上的銀針開口道。

蘇念念停止了詢問的動作,安靜的掏出手機将那些有關的資料放出來,她也不是警方其實很多資料都沒辦法拿到,這新聞也是她偶然間才知道的,所以跟蹤調查了很長時間,和負責這些案子的警員有了些聯系。

“沒中毒,身體也是健康的,昏睡了兩個月,蘇醒之後一個星期之內暴斃,七竅流血”

白淽口中喃喃自語,從能夠查詢到的醫家典籍裏,沒有任何有關這種疾病或者毒藥的記載,可是她的确是實打實的存在着。

病毒感染,有沒有可能呢?

顧清隽坐在見面的車子上,通過後視鏡看着緊跟其後的車子,九爺應該一會兒就會過去了,這白淽看上去挺柔弱的,看到屍體,卻絲毫沒有恐懼的樣子。

只是這人的死因,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還有待查證。

這海城最近,是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都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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