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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三家相聚 (1)

白淽差不多睡醒的時候正好飛機已經在權府上方盤旋了,整個全家最後方偌大的停機坪是用來停放權家私人飛機的,這次有資格能夠在這個地方降落私人飛機的,也就是顧玖笙和厲冥熠而已。

他換好衣服之後帶着睡眼松惺的女孩子下了飛機,嚴逸走在兩人的身後,看着偌大的權府後院,權府在整個M國是政治中心地帶,也是權利中心。

“這地方和顧家不太一樣哎。”白淽看着不遠處叢裏的複古式別墅和亭臺樓閣融合的建築物。

顧家是完全傳統的宅院,這麽些年就算是西方思潮最嚴重的時候顧家人也從來沒想過改動,不過權府和顧家始終是不太一樣,這地方住的,是元首。

“一會兒帶你見幾個朋友,你應該會喜歡他們,不過他們的年齡和你比起來,相差的稍微有點大。”顧玖笙擁着她上了過來接人的車子。

這地方因為噪聲的緣故所以一直都不怎麽升降飛機,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所以修剪的距離權府比較遠,所以光靠走路過去是要走一段距離的。

白淽坐在車上,盯着窗外不斷一閃而過的風景,“年齡挺大的?”

“這裏是權家,整個M國權利的中心地帶,權老爺子曾經為這個國家立下汗馬功勞,現在的元首便是他的兒子權豐”顧玖笙擁着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背景。

白淽點頭,對于權家她也并不是不了解,不過了解的并不是很細致而已,畢竟在M國權家的地位擺在那裏,從來也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家,所以隐秘性是很大的。

車子差不過開了十分鐘之後,停在了權家的後門,嚴逸抱着禮物下來。

門口的警衛盡職盡責的檢查了幾人身上有沒有攜帶危險物品之後将人放了進去,看着無時無刻都有人巡邏的地方,白淽眨眨眼睛,安保工作做的比顧家北苑還要嚴格,可想而知這裏住的是什麽樣的人了。

“累不累,一會兒讓你好好休息一下。”顧玖笙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姑娘。

白淽搖頭,她在飛機上睡了那麽久,就算累,也是睡多了的緣故,沒那麽矯情。

“喲,老三來了啊。”遠處一道爽朗的男聲傳來。

白淽擡頭看過去,就見到了對面站着的人,兩男兩女,一共四個人,這四個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男的俊美帥氣,女的美麗大方,這四個人站在一起完全就是一道完美的風景線,十分的養眼無疑。

她愣愣的看着四人,這四個的容顏都是無可挑剔的,随便挑出來一個都是抹殺四方一樣的存在,更加別說這樣容貌的人能夠湊足四個了。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顧玖笙安靜的叫了聲。

他是顧家獨子,家裏那些不親近的旁系親屬她也就只是看到了他和一個顧清隽親近而已,其餘的人便再也沒有了。

還是難得看得到顧玖笙這樣的人,嘴上也會這麽尊重的喊人。

“怎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你懷裏的小姑娘?”權璟霆說着視線落在白淽身上。

清玥和于寧從一開始的眼神就一直沒有從白淽的身上挪開,這小姑娘看上去挺小的,怎麽都像是二十歲左右,很難相信她便是大名鼎鼎的愫鳶。

“清玥,你确定那小姑娘真的是愫鳶嗎?”于寧有些不确認的開口。

這年齡看着不像是在醫術上頗有造詣的人啊,雖然她們也知道人不可貌相,但是始終這學醫的人還是不同的,前段時間因為愫鳶橫空出世的緣故,鬼醫在絕島上都瘋了。

他一個排行榜上常年蟬聯第一的名醫,硬生生的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給擠了下去,而且對方真的是挺神秘的,從來不在公衆場合露面什麽的,比起當年鬼醫的神秘,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不過當年鬼醫好歹也是有選擇性的給人看看病治治傷什麽的,但是這個愫鳶可是從來沒有有任何給人治過傷,她之所以那麽火爆,也是因為出了那幾本藥典的緣故,所以鬼醫一直都無語的,這學醫者注重的是實際操作能力,能夠治愈病患的能力。

這不知道怎麽冒出來的黃毛小子就是一本書就被人追捧成這樣了,這個社會可真的是沒救了。

“我确定,她年初的時候委托過ER,所以我那邊也有詳細的客戶資料。”清玥點頭。

“不過能夠把顧玖笙那個身體治成了現在神采奕奕的樣子,看上去這姑娘也不是徒有虛名啊。”于寧誇獎了道。

他們這些人當中第一個認識顧玖笙的人就是厲冥熠,那個時候他還不過是個混跡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城裏的少年郎,那個時候橫沖直撞,正好遇上了過去辦事的厲冥熠和于寧,那也是八年前的事情,當時于寧和厲冥熠剛剛辦了婚禮沒多久。

于寧現在還記的那個在拉斯維加斯賭場上叱咤風雲的少年,那樣的肆意淩然,以一千塊的籌碼,最終贏了全場所有的高手,逼得賭場老板親自出馬。

那樣的少年一眼就清楚不會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後來才知道,那是顧家的嫡親繼承人,他站在一堆成山的籌碼面前一口血吐出來的時候,妖豔裏帶着的美感,是那麽蝕骨妖嬈,那麽的讓人心悸。

只是一眼,于寧就記住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年輕人,在那樣黑暗勢力叢生的地方,能夠只身一人游刃有餘,一旁的人出聲侮辱,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可惜上一秒種臉上還是雲淡風輕的年輕人,下一面秒鐘掏出的匕首狠辣的切下了對方三根手指。

現在那樣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是如尤在耳畔一樣,後來他們成為了熟悉的人,厲冥熠很欣賞這個看上去病怏怏的,可是卻半點不拖泥帶水的年輕人,所以認他做了弟弟。

這麽一相處下來,也就過了這些年,他們都慢慢的去了年紀,可是這年輕人卻是正值盛年。

“不給我們好好的介紹介紹嗎?”權璟霆看着顧玖笙。

能夠拿下這個小豺狼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姑娘,他們還是得客客氣氣的。

“這是我媳婦兒,白淽。”顧玖笙擁着人大大方方的開口道。

“你們好。”白淽微微颔首道。

于寧點頭,她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雖然看上去還沒成年的樣子,但是至少她能夠有禮貌的,沒有那種飛揚跋扈的小年輕的感覺。

“大哥厲冥熠,大嫂于寧,二哥權璟霆,二嫂清玥。”顧玖笙第二次好好的同她介紹了面前的人。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白淽臉上帶着禮貌的笑意。

面前的幾人若是放在平常走在街上,肯定不是什麽好惹的對象,不過于寧和清玥看着她的眼神挺柔和的,還多了幾分細細勘察的味道……

“行啊小子,我還以為這輩子就得一個人過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藏起來了這麽好看的小姑娘,可是當寶貝供着呢吧。”權璟霆調侃道。

當時顧玖笙同他們說已經領證結婚的時候,權璟霆都差點以為是不是他的耳朵出了問題了,從前一個比他厭惡女人的程度還要高的男人,居然結婚了,而且是和一個女人。

這不是要吓死人了嗎。

清玥翻了個白眼瞅着自家老公,一開始他還不是一樣,被別的女人碰一下就跟要死了一樣,現在倒是好意思調侃起人家老三來了。

“就他護食兒的那個勁兒,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把他的寶貝給放出來的,就當做是體諒一下這小子的心情。”厲冥熠張口道,緊跟着盯着對面的人,“不過你這新婚燕爾的,看上去氣色倒是比從前要好的更多了,這弟妹的功勞不小吧。”

男人那雙好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淽,她有點發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好了好了,你們男人自己過去玩去吧,我們帶着白淽過去見見幾個孩子,算是認識認識。”于寧說着走過來對着白淽伸出手。

“把你老婆借給我們一下,一會兒也就還給你了。”于寧開口道。

顧玖笙低頭看了眼白淽,伸手将人往前推,“去吧。”

白淽聽話的跟在于寧和清玥的身後過去,這兩人實際年齡的确是比她要大,但是看上去可是年輕的很,女人只要保養的好,年齡從來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你看上去年齡不大啊,是不是那小子騙人的,你們根本沒結婚?”清玥看着白淽說道。

三人沿着後門進去,繞過了最後面的人工河和小橋,白淽眼尖,大老遠的就看到了不遠處在小花園裏跑着的幾個小朋友。

“我剛剛滿了二十歲。”白淽回了句。

“二十歲?!”兩人齊聲驚訝。

這未免也太小了點,清玥和于寧對視一眼,于寧今年剛好三十出頭,清玥小一些,不過也是快三十了,這白淽的年齡未免也太小了點。

“怎麽了?”白淽臉上帶着笑容。

她只不過是算這個世界的年齡要小一些的,如果算上從前的話,她的确是要活的挺久的了,比起于寧和清玥的年齡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也不用跟我們客氣叫什麽大嫂二嫂的,聽着也不太好聽,你可以叫我寧姐,叫她玥姐,算起來你還真的是挺小的。”于寧感嘆了兩句。

她從前不是那麽在乎年齡的人,不過生了孩子之後,看着這幾個熊孩子不斷的在長大,她心裏是真的有種感嘆,能夠看着這些小朋友一個一個的長大,是最好的。

“媽媽!桀哥哥剛剛摔倒了,膝蓋流血了。”宴殊蹦跶着跑過來對着清玥張口。

清玥着急的擡頭看了眼,果然見到了不遠處坐在地上的厲桀,這孩子的年齡要比權宴殊要大四歲,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能夠摔成那樣,肯定更不是輕的。

“怎麽弄的這是?”清玥急急忙忙的沖過去。

反倒是親娘于寧在後面慢悠悠的走着,一邊還開口給白淽介紹跑過來的孩子。

“那是權宴殊,權家的雙胞胎兄弟中的第二個,平時可是皮着呢,不過的也是最得寵的,我也特別喜歡這活潑的小夥子。”于寧開口道。

平時看着自己家兒子和老公的那幾張冰塊臉,她有種生活在冰窖裏的感覺,全家權宴淩像極了權璟霆,可是權宴殊就不一樣,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子,平時熱鬧活潑的就跟個小太陽一樣的,無論跑到哪兒都得人心,她可是十分喜歡這個熱鬧的小夥子。

“那個摔倒的是我的兒子,厲桀,今年七歲半,平時和他爸爸一樣,冷着個臉,旁邊也寒着臉的是我第二個兒子,厲嘯,第三個兒子沒過來,被蘇西西那個不着調的給帶走了,還沒給我送回來,那個穿着粉紅色蓬蓬裙的是我女兒,厲寵兒。”于寧擡手一一的給白淽指過辨認那邊的孩子誰是誰。

白淽有些混亂的跟着她的手指移動視線,“你們家有四個孩子?”

這是什麽樣的數量啊,四個孩子。

“嗯,我生了四胞胎。”于寧開口道。

白淽愣住,這四胞胎可不是一般的福氣啊,她原本以為權璟霆家的那對雙胞胎兒子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沒想到還有更加有福氣的孩子。

“是啊,這四個孩子一起長大,熱熱鬧鬧的挺好。”于寧說着兩人已經走到摔倒的厲桀身邊了。

“你們幾個,要好好的叫阿姨啊。”于寧開口吩咐道。

一旁的權宴殊盯着白淽半響,“這個漂亮姐姐是誰啊?”

“啊。”冷不丁的頭上挨了一個爆栗,權宴殊抱着腦袋看着自己老媽,“媽媽你幹什麽要打我?”

“沒禮貌,讓你叫阿姨了啊。”清玥盯着他說。

權宴殊抱着腦袋,有些委屈兮兮的說,“這分明就不是阿姨啊,是姐姐,你看姐姐多年輕。”

“你這孩子。”清玥拉着蹲在他面前,視線和孩子保持平視,“你聽媽媽解釋啊,你還記得三叔嗎?”

“三叔?”權宴殊眉頭上皺皺眉頭,“是哪個?”

清玥扶額,這家裏的親戚有點多,這孩子容易弄混了。

“就是顧叔叔啊,你最喜歡的顧叔叔啊,還記得嗎?”

想到顧玖笙,權宴殊恍然大悟,“小叔叔!”

他可是最喜歡顧玖笙了,小時候顧玖笙過來,那個時候剛剛學會走路的權宴殊就跟個小尾巴一樣的跟在顧玖笙的身後轉悠。

“嗯,這是你顧叔叔的媳婦兒,你要叫小嬸嬸的。”清玥有板有眼的張口。

權宴殊盯着白淽,半響之後開口,“那小嬸嬸和顧叔叔是不是睡在一起啊,就跟爸爸媽媽一樣?”

“小孩子管那麽多做什麽?”清玥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個爆栗。

白淽盯着面前坐在木椅上的厲桀,幾個小朋友小心翼翼的圍在他身邊,眼巴巴的盯着他腿上開始流血的傷口,這口子也不小,所以才會流了這麽多的血。

小男孩兒面容精致生的格外好看,其實這幾個孩子都特別容易辨認出來,他們的輪廓都帶着自己父母的影子,是哪家的孩子一眼就看得出來。

厲桀安靜的低頭盯着自己腿上不斷往下流出來的鮮血,可是白皙的小臉上卻絲毫沒有蹙眉的模樣,也沒有哭喊,和同齡孩子完全不一樣。

這孩子冷靜的有些可怕了。

“疼嗎?”白淽蹲下來看着他。

厲桀安靜的搖頭,這樣的傷口對于他來說是在正常不過的,平時訓練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傷口,已經習慣了,父親說過,男人流血流汗就是不能流淚。

白淽從包裏取出了帶過來的藥,安靜的給孩子清理傷口,“真勇敢,這藥上去不會疼,放心吧,最多明天晚上你的傷口就好了。”

于寧和清玥好奇的看着白淽的動作,透明的藥水将傷口上的血污沖洗幹淨了,露出了微微有些向外翻出來的皮肉,于寧這才蹲下來看着自己兒子的膝蓋。

“這口子好像還是挺大的,要縫針嗎?”

清玥挑眉,于寧和厲冥熠養孩子的觀念有些附和,女兒到是被寵的無法無天了,只不過這兒子養的有些不一樣,平常時候都會扔出去讓下頭的人好好的訓練。

厲家那樣的身份,以後這些孩子即将面對的東西,是和普通的孩子更加不同的。

所以對于他們的教養方式,厲冥熠和于寧秉持的教育理念都是一樣的,該學的東西是一點都不能少的,清玥倒是覺得孩子應該要有最起碼的童年所以也盡量減少了孩子們跳級念書的次數。

“不用,這藥挺好的,明天也就好了。”白淽張口道。

于寧安靜的看着她,這藥這麽好的嗎,這麽大的口子,真的不用縫針就能夠好了?

“好了,還疼不疼?你要老老實實的告訴阿姨啊。”白淽張口道。

小家夥擡頭看了眼自己母親,在看看圍在身邊的弟弟妹妹,點頭,“不疼。”

他并不是完全不會疼,只是從小身邊人給他灌輸的理念就是就算疼了也不能說,他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責任,無論訓練的再怎麽疼,他也從來沒有喊過一聲疼。

“今天要注意不要大幅度的奔跑和劇烈的運動之類的,明天,明天就肯定好了。”白淽對他說。

“嗯,謝謝阿姨。”厲桀起身。

剛才還哭的鼻涕眼淚滿臉的寵兒在看到自己哥哥站起來的時候歡天喜地的沖過去。

“阿姨,真的沒事了嗎?”權宴殊湊過去開口道。

“沒事了。”白淽看着這個生的好看的小男孩,那雙眼睛真的像極了清玥。

她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這幾個孩子身上都能夠看的都父母親的影子,隐隐約約的,那樣的輪廓分明,白淽心裏想着,如果他們的孩子還在的話,到底是像她還是像顧玖笙。

厲桀輕輕的跳了跳,意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他偏頭看着白淽,這個阿姨的藥比鬼醫和漉銘叔叔的藥要好很多,現在就真的不疼了。

清玥盯着白淽的動作,向後看了眼亭子,那邊原本安安靜靜看書的男孩子不見了,淡粉色的嬰兒車也不見了。

“曦兒呢?”于寧随着她的視線看過去。

權宴曦可是權家這三個孩子裏面最聽話的,只要清玥吩咐了,肯定是在原地等着的,可是這會兒人怎麽就不見了呢。

“估計是到客廳裏去了。”清玥說了句。

她知道權宴曦為什麽會離開,肯定剛才他看到了白淽給厲桀治傷的樣子就走開了,這孩子的心思敏感,能夠從一些東西的表象上面感覺到一些東西,尤其是對于他的病。

想必是在看到了白淽給厲桀的治病之後,他心裏肯定是隐隐約約的有了感覺,所以才會離開的。

“我們過去看看吧,正好你不是也還沒見過他們家小寶貝呢嗎。”于寧張口道。

白淽點頭跟着兩人過去,她其實好奇的是那個身體不好的孩子,顧玖笙說了是從娘胎裏就帶出來的毛病,和他的病差不了多少,按照他的說法再看看這些孩子,其中肯定是沒有那個身體不好的孩子。

清玥打發了權宴淩帶着幾個孩子過去那邊玩耍,兩人帶着白淽往別墅裏頭過去了

亭臺樓閣的後院裏面,傭人之間往來安靜的将紅酒和酒杯放在了三人中間的位置,厲冥熠安安靜靜的伸手出來給對面的人開始倒酒。

“小九啊,身體不好是不是能喝酒呢?”厲冥熠似笑非笑的張口道。

顧玖笙看了眼,主動擡手握着對方倒過來的酒安靜的對着兩人,“一起喝兩杯?”

“行啊,這結婚之後身體可是越發的猛如虎了,看樣子那小姑娘是把你養得很好啊。”權璟霆笑着說。

當初那個虎視眈眈的小夥子,現在也終于長成了這個樣子,其實這些年顧玖笙身上的本事有不少都是從這兩個男人身上學來的,無論是身手還是其餘的什麽東西都一樣。

“一會兒過去試試,看看你的身體被養的怎麽樣了。”權璟霆張口道。

他們之間的測試方法是很簡單的,三人都是近身搏鬥的厲害角色,當年将顧玖笙教導出來之後兩人也算是有了敵手,之後顧玖笙的身體開始急轉直下,為了顧及顧玖笙的身體,兩人也就再也沒有找過他打拳。

“行,奉陪到底。”顧玖笙手上的酒杯對着她揚了揚。

“對了,寧筬那邊幫你盯着了,的确這兩天寧家動靜有些不對,在海外的生意好幾單都莫名其妙的停了不說,這兩天寧筬也從國外回來了。”權璟霆開口道。

寧家的生意大部分都擴展到了海外,所以連着這兩年會和顧家的沖撞那麽多,這寧筬也是個個中豪傑,和顧玖笙比起來倒是也不遜色,手段狠厲的要比顧玖笙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和顧家相比起來,寧家的生意更多的是游走在灰色地帶,說白不白,說黑不黑的,所以才會導致了這麽長時間過去了,M國就算想要給抓住寧家什麽把柄,也是困難的很。

“寧筬這段時間不老實,下面的人查到了最近帝京有好幾起的少女失蹤案,順着那條線路查下去,追蹤到了寧家的名下,多少是和寧家有關系。”權璟霆開口道。

厲冥熠蹙眉,“什麽時候寧家有販賣人口的活兒了,在海運上也沒有查到他們家的游輪上有人口啊。”

這就奇怪了,如果那些失蹤的少女和寧家沒有關系的話的,為什麽會沿着線路到了寧家那邊,可是如果有關系的話,為什麽寧家要抓一些小姑娘呢。

“恐怕那些人,是寧筬自己要的。”顧玖笙張口道。

只有這麽一個解釋才說的通,權璟霆手底下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不是已經确定了的東西的話,是不會肯定到能夠上報到權璟霆面前的。

“這倒是有可能,那些失蹤的少女,姿色還不錯,其中沒有模樣生的蹊跷的。”權璟霆解釋道。

“寧筬不是有個女人窟嗎?”厲冥熠一語點破。

寧家作為能夠和顧家比肩的家族,其中權勢財富這部分肯定是不用說的,傳說中寧筬格外的好女色,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擁有無數的女人,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他在帝京的女人窟,其中豢養了不少的女人。

如同古代的帝王那樣,每天都能夠有不同的女人服飾他,和這三個男人不同的是,寧筬喜歡搜羅世界各地不同的美女,只要錢給的夠多,這些女人都願意跟在他身邊守着他,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那麽這些失蹤的女人也未必會被送到寧筬的手上去,他已經擁有那麽多的女人了,沒必要為了這麽幾個就以身犯險的折騰自己。”權璟霆開口道。

這些失蹤的女人到底去哪兒了,寧筬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回到帝京來,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關聯的。

“你和寧筬鬥了這麽多年,從來也沒有動用過我們兩人的力量讓我們來幫你的,這次是怎麽了,突然的發生什麽事情了?”權璟霆張口道。

顧玖笙手上的紅酒晃動着,沒有回答兩人的話語,如果他的記憶沒有恢複的話,恐怕也不會這麽敏銳的感覺到寧家的不同。

寧筬這些年能夠縱橫商場,能夠無比嚣張跋扈,只怕寧家背後借助了不少異界的力量,否則的話顧玖笙在看到寧筬的時候,也就不會感覺到他身上的力量了。

這一切都是有關聯的,他和白淽是從幻靈大陸過來的人,他身上的靈力是與生俱來的,而且他同堕神簽了協議,所以能夠在這個世界使用靈力,白淽是被小白放到這個世界豢養的靈魂,擁有那麽一絲的靈力,可是現在也因為當時救蘇媚和蘇念念的時候損傷太大,現在沒辦法使用了。

可是這寧筬,他又是從哪裏得到的那股神秘的力量,而且是那麽濃郁的黑色力量,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恐怕就是最近了,寧筬肯定是會什麽大動作的。

“上次我的人在南洋上劫了寧家的一批貨,上面滿滿當當的是藥材,漉銘說都是些稀罕物,整整五船,這寧家是打算開藥店嗎?”厲冥熠出聲道。

上次那事兒也只不過是因為寧家的人絲毫沒有報備就直接到了厲家的地界上,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厲家人給截下來了,如果不是顧玖笙一直盯着寧家的話,這件事情也不會被莫寒報到他耳朵裏來。

“藥材?”顧玖笙眯眼。

顧家和寧家都沒有涉及醫藥領域的生意,這是要做什麽。

“現在那些藥材也還在化驗,等到有了結果漉銘會通知你們。”厲冥熠慢條斯理的開口道。

權璟霆的臉色微動,寧家畢竟是在M國境內的家族,一旦出現了任何的問題,都是整個M國來買單,權璟霆其實也想了很多的方法盯着寧家人不放,只不過奈何寧家根基太深,一時半會人也沒辦法能夠徹底根除,所以一直都沒做什麽。

“不想這麽多了,走吧,過去打兩拳。”權璟霆上前,摟着顧玖笙往那邊的健身房過去。

嚴逸和莫寒等人安靜的跟在後面,他們三人一進了拳房,熱身肯定第一個倒黴的是他們,這都習慣了

進門的時候正好嬰兒車在樓下的位置,蘇落英和權老爺子正在逗弄着車裏的小嬰兒,這小姑娘現在可是整個權家的心頭寶,每天只要看到這個孩子,老太爺心裏都無比的歡快高興。

“媽媽,曦兒呢?”清玥走進門開口道。

權宴曦素來有些鑽牛角尖,如果讓他好好的看着妹妹了,就算是自己再怎麽生氣,也會将妹妹好好的安置好了再走。

“上樓去了,說是有些困想睡一覺,我還以為又發燒了,可是摸摸腦門正常的很。”蘇落英抱着寶寶開口道。

老太爺盯着清玥身邊這個沒見過面的小姑娘,白淽注意到老人的視線,安靜的點頭打招呼,“您好。”

“你就是璟霆說的那個很厲害的小姑娘,玖笙新娶的媳婦兒吧。”老爺子張口道。

白淽愣了愣,跟着點頭,“是的。”

清玥眨眨眼睛,老爺子最近這眼睛可是越來越亮了,能夠一眼就認出來白淽了。

“你身上的藥香味很好聞,我見過那麽多的醫生大夫,你身上這股藥香味,是最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老爺子張口誇獎道。

于寧和清玥這才反應過來,老爺子能夠從最細小的東西就能夠觀察出面前的事物到底是怎麽回事,姜還是老的辣。

“你就是白淽啊。”蘇落英顯得有些高興。

她是見過顧玖笙的,也知道那孩子動不動就咳血的狀态是多麽的嚴重,能夠将顧玖笙治好了,這丫頭是真的有本事,權宴曦的病,指不定這次就有希望了。

“麻煩你了,希望你能夠好好得給曦兒看看,這孩子從出生開始身體就一直不好。”蘇落英說道。

她是顧玖笙的妻子,肯定也是會盡心盡力的。

“我會盡力的,您放心吧。”白淽微微颔首,格外的禮貌。

蘇落英和老爺子滿意的點頭,這小姑娘真的是太讓人喜歡了。

“我先上去看看吧,曦兒現在的情緒可能有些不穩定。”清玥張口道。

再怎麽聰明能幹,他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很多孩子都恐懼看醫生,更加別說像是曦兒這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在和醫生大夫打交道的孩子了。

他不說,不代表他心裏不恐懼,不害怕,不排斥。

白淽點頭,從包裏取了一張有些泛黃的紙張出來,“我聽說他也有咳血的狀況,如果他咳血的話,您方便采集一些血樣我看看嗎。”

這些紙張是用小白的靈力加上數千年的古樹葉的纖維做成的,能夠根據血液将紙張染成顏色的深淺來判斷病重的程度深淺,和病情如何,肝髒的損傷。

不過也還是要借助小白的力量,她自己的力量現在還沒有恢複過來,等到恢複過來,也就能夠省去很多事情。

“好的。”清玥順從的将紙張接過來捏在手上。

多餘的問題是一個都沒有問出來。

“過來看看我們小寶貝怎麽樣。”于寧逗着蘇落英懷裏的小嬰兒開口道。

還沒有當母親之前,她從來都對這些襁褓裏的小孩子沒多少喜愛之情,可是自從生了自家那四個之後,随着他們一天天的長大,每次看到還在襁褓裏的小嬰兒,于寧都感觸良多。

“她叫什麽名字啊?”白淽問了句。

這孩子生的真的很好看,像是光挑了父母之間最優秀的部分來組合起來一樣的,真的是所有孩子裏最好看的了。

“還沒有取名字呢對不對啊。”蘇落英這話是和白淽說的,可是卻分明對着小嬰兒比出鬼臉,“因為爺爺和爸爸還在争執不下對不對啊。”

白淽愣住了,這取個名字都能夠吵起來的。

“你和玖笙打算什麽時候生一個啊。”于寧看着白淽問道。

“這事兒可要盡快開始考慮了,女孩子早點生了早點恢複身材啊,年輕才能夠調理恢複的更加好更加快啊。”蘇落英看着白淽道。

白淽愣了愣,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口,“我們還沒想過呢。”

這件事情顧玖笙還沒有同她提起過,那個夭折的孩子,豈止是她心裏的痛,更加是顧玖笙心裏的痛。

“趁着年輕,可要早點開始考慮才是啊。”權老爺子在一旁開口道。

這事兒還真的是所有的長輩都會不約而同的開始催促的。

“我們盡量吧。”白淽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一切看緣分吧,如果該來的話,還是會來的,不該請求的不要強求,否則的話是傷了他們所有人的心。

清玥上了樓之後直接到了第二個房間,因為方便照顧權宴曦的緣故,他的房間被設在最方便的位置,而且是和宴淩在一起,作為大哥哥,宴淩能夠很好的照顧自己這個弟弟。

所以清玥很少擔心過,房間裏是純天藍色的布置,兩張單人小床被分開放在了兩邊的位置,羊毛地毯上堆放了不少的毛絨玩具,此刻的小家夥兒正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床邊,身上的小西裝一塵不染的,和外面的宴殊形成了天壤之別。

小家夥耷拉着腦袋,身上的氣場明顯的不對,清玥踩着拖鞋安靜的走過去,蹲在了孩子面前。

“怎麽了寶貝?告訴媽媽為什麽不高興了?”清玥柔聲問道。

宴曦擡頭,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裏暗淡無光,緊跟着繼續耷拉着腦袋沒說話。

清玥知道他這是難過,伸手揉着小家夥的腦袋,“寶貝,是不是不想阿姨給你檢查身體啊?”

宴曦抿唇,一雙小手安靜的攪動,清玥也沒逼他回答問題,也知道這孩子心裏自己有個度,果然,過了兩分鐘之後,他敗下陣來。

“上次奶奶說過我的身體已經好了,那我為什麽還要看病呢?媽媽,我是不是真的病的很嚴重?”

這句話如同一根刺一樣狠狠的紮進了清玥的心裏,她上前,擁着兒子小小的身體,柔聲哄着,“沒有,請阿姨過來是要給寶貝們檢查身體的,不光光是你,還有兩個哥哥,還有妹妹,和桀哥哥和嘯哥哥都要的。”

小家夥的臉色并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他知道母親是在騙他,也知道,他的身體一直治不好,最難過的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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