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6章 身體上附着的東西 (1)

小孩子也是小孩子,無論再怎麽聰明也都是小孩子,清玥随便哄了哄就撫平了他的情緒,也是因為從他出生開始身體就一直不好,醫生也來了好幾波,清家這幾個孩子都聰明的沒辦法,尤其是權宴曦,對于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嘴上不說,但是其實心裏在乎的很。

權老爺子給外的熱情,倒也不是因為白淽的能給權宴曦治病的緣故,顧玖笙這孩子他是見過的,能夠得到這孩子這麽的喜愛,也說明了這小姑娘和別的女孩子不同。

“看,她對着你笑呢。”蘇落英笑着說和白淽說。

襁褓裏的女嬰臉上帶着燦爛的笑意,這樣年齡的小孩子是沒什麽煩惱的,尤其對外界事物有種很深刻的好奇感,白淽心裏一動,安靜的伸手揉着小姑娘的臉頰。

“我看你好像挺喜歡孩子的,要不要抱抱?”蘇落英提議道。

白淽往後退了一下,心裏有些抗拒禮貌的搖頭婉拒,“我不會抱孩子,一會兒摔了怎麽辦。”

“沒事的,你就這樣托着她的頭部,慢慢的哄着就可以了。”蘇落英親自給她演示。

白淽架不住長輩的熱情聽話的伸出手接住了她懷裏的寶貝,按照蘇落英的教導小心翼翼的托着孩子的頭部,這孩子不認生,抱她都是一副好奇的眼神看着你,一點也不害怕也不恐懼。

“呵呵”小寶寶的小聲很清脆,如同最清靈的泉水那樣。

白淽想到了當年,那個降生的孩子,連一眼也沒能夠睜開看看這個世界就随着她的腳步裏去了,當初顧玖笙給孩子取過很多名字,還想着等到孩子出生了,是男孩是女孩再一一的斟酌,可是到最後,那些名字卻也一個都沒用得上。

“看上去你還是挺熟練的啊,寶寶也是真的喜歡你,都沒哭呢。”蘇落英逗弄自己孫女。

她只生了權璟霆這麽一個兒子,并沒有女兒,尤其是在清玥生下了那對雙胞胎兒子之後,她心裏就越發的想要一個孫女了,可是第二胎生下的就是權宴曦,而且這孩子的身體還一直都不好。

原本她都已經打消了抱孫女的念頭了,想着能夠安安心心的将權宴曦養長大也就算了,可是沒多長時間,沒想到清玥居然意外懷孕了,這孩子也就生下來了。

算是圓了老太太一個孫女兒的夢,不過這也好,他們之間也就不用這麽糾結了。

“趁着年輕,趕緊生一個才好,我看你和玖笙這模樣都是生的極好的,以後孩子一定也差不了。”蘇落英開口道。

白淽笑了笑,沒有回應老太太的話,所有的長輩幾乎都會催生,這點無疑了。

“宴曦下來了。”于寧擡頭看着清玥牽着走下來的小男孩。

蘇落英将孫女從白淽懷裏抱走以方便她一會兒給宴曦看病,白淽轉頭就看到了慢慢下來的小男孩,一張白皙的小臉格外的精致好看,不過這個年齡的小男孩基本上都是活潑好動的,也都喜歡在外面東奔西跑的,膚色能夠這麽白皙,肯定是在室內常年不見太陽的緣故了。

相比起權宴淩和權宴殊的模樣,宴曦的容貌要更加的柔和許多,不是那麽的像男孩子一樣的粗狂好賣,不過更多的是柔和和一股有些安靜的氣質。

應該也是家裏看護的好極了,不讓跑跳,才養成了這孩子身上這股獨特的書卷氣。

“太爺爺,奶奶,于寧阿姨。”權宴曦乖巧的一一開口叫過。

老太爺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兒,滿意的點頭算是回應。

“這位是白阿姨,也就是小嬸嬸,顧叔叔不是很疼你的嗎,這就是顧叔叔的老婆了。”清玥蹲在兒子身邊有板有眼的給他介紹。

小男孩的頭轉過來一直看着白淽不放,白淽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冷不丁的聽到這樣的介紹稱呼,她還是有些不是很習慣呢。

“叫小嬸嬸。”清玥說道。

權宴曦盯着白淽半響之後開口,“可是小嬸嬸好年輕。”

“哈哈”權老爺子高興的笑出來,“是啊,你小嬸嬸是很年輕,可是你顧叔叔也不老啊。”

童言無忌,在場的大人都笑出聲來,白淽摸摸鼻子,她年輕也不是她的問題啊,這個世界出生的完了也不是她能夠決定的。

“小嬸嬸。”權宴曦還是上前,禮貌的叫了聲。

白淽蹲下身子,和小家夥保持平視,要想能夠好好的給一個孩子治好病的話,肯定第一步是要建立良好的醫患關系才是,現在的情況就是良好的醫患關系的開端。

“你叫宴曦是不是?”白淽對着他伸出手。

“嗯。”宴曦伸手抓着她的掌心,白淽低頭,看到了他手背上的針孔。

這些都是治療留下的痕跡,才這麽小的年齡,就要遭受這麽多,白淽心頭一酸,緊了緊握着他的手。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我叫白淽,我是負責給你們幾個小朋友檢查身體的人,剛才在外面我已經看過寵兒和外面幾位的情況了,現在就要看你了呢。”白淽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告訴阿姨,你怕不怕疼啊?”

權宴曦擡頭看了眼自己母親,再看看對面看着他不動的奶奶,堅定搖頭,“我不怕。”

爸爸說過,男孩子是不能怕疼的。

“真勇敢,既然都不怕疼了,那麽是不是也就不怕苦了呢?以後阿姨給你開的藥肯定是特別特別苦的,一你一定要喝幹淨啊。”白淽張口道。

“嗯。”小家夥兒十分堅定的點頭。

“那曦兒坐過來,阿姨好好的給你檢查檢查好不好。”白淽帶着權宴曦到了一旁的小廳內。

小孩子的手腕嫩白嫩白的,白淽搭着脈象,仔細感覺着這孩子身體內蘊涵湧動的氣息如何,一旁的人都屏住呼吸沒敢動,清玥臉上挂着鼓勵的笑容看着自己兒子。

這些年中醫西醫都試過不少,可是還是沒有用,在這麽下去,恐怕宴曦的身體就有大的問題了。

半響之後,白淽松開了握着他的手,安靜的從包包裏取了一瓶白色的藥丸出來遞了一顆過去,“剛才宴曦說的不怕苦,是不是真的不怕苦啊?”

宴曦看了眼,緊跟着抿唇接過了她手上的藥丸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一樣的放進嘴巴裏,清玥急忙将水遞過去,可是卻看到宴曦臉上的表情。

“小嬸嬸,這是不是糖果啊?”

白淽指尖輕點小家夥的鼻尖,“真聰明,聽話啊,這是小嬸嬸給你的獎勵,好不好吃?”

“嗯。”宴曦高興點頭。

這糖果的味道清甜,不像是普通的那些糖果,倒像是什麽植物的味道一樣,很好吃,也很香,這應該就是書裏說的,大自然的味道吧。

“這是?”清玥和于寧都有些好奇的而看着白淽。

按照白淽的身份操作,不是應該直接倒了一瓶藥粉出來才對嗎,怎麽會掏出這種糖來呢。

“你們以為藥就一定是苦的啊,也有不苦的藥材,取其根莖熬煮過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後,當然就肯定是藥草本身的味道了。”白淽小聲和清玥于寧說。

兩人點頭,原來還有這樣的操作,他們對于傳統醫學的認識,實在也是太過于淺薄了一些。

“吃完了。”宴曦聽話的咽下了藥丸,安靜的看着白淽。

不過兩秒鐘的時間,對面的孩子安靜的閉上了眼睛,倒在坐上睡着了。

“哎?怎麽這麽快就睡着了,這麽困的嗎?”清玥湊過去看着自己兒子。

于寧挑眉看着白淽,一語點破,“你這不會是給一個小朋友下藥了吧?”

不然的話為什麽宴曦好好的會這麽快就倒在桌上睡着了?

“嗯,我接下來要給他施針,讓他看着始終還是不太好,不過半個小時一套針法走完也就差不多喲了。”白淽有些心疼的看着閉着眼睛的宴曦。

普通孩子都應該是最天真活潑的年紀,他卻要承受這麽多。

“對了,這個。”清玥将折疊好的紙張遞過去,這是剛才白淽遞給她的。

“采集到了嗎?”白淽翻開紙張看了眼,上面的血跡變成了藍紫色。

“怎麽會這樣?”清玥有些吓到了,不是普通的紙張嗎,怎麽還能夠起了化學反應呢。

白淽嗅了嗅,當中沒有奇怪的味道,是很正常的鐵鏽的味道,也有血跡獨特的腥味。

“先把孩子抱上去吧,我準備一下針具就上去,還要麻煩于寧姐姐去外面看着別讓外面的小朋友進來了。”

于寧點頭,“行,我這就出去了。”

清玥小心翼翼的将坐在椅子上的兒子抱起來往樓上過去,傭人跟在她的身後小心翼翼的照顧着,蘇落英和老爺子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對面的白淽在桌面上攤開的針包,裏面大大小小粗粗細細長長短短的銀針都有,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默默的點頭,他們也不是不相信白淽,可是畢竟這患者是他們的親孫子,馬虎不得啊。

“白小姐,請問一下,宴曦的病能夠有多大的把握治好?”蘇落英率先開口道。

這麽多年看過的多少醫生都沒辦法确認到底宴曦是生了什麽病,只是一句,從娘胎裏帶出來的,說是在母親肚子裏就沒養好,可是怎麽可能沒養好,清妤懷宴曦的時候整個清家都不知道多麽擔心,上上下下都是寶貝着的。

要說營養不夠的話,那也不可能啊,宴曦出生的時候斤兩可足了,詳細的全身檢查也去做過了,身體內的任何一個器官都完好無損,功能正常,沒有一點說是缺了一塊少了一塊的。

“這個還需要看後續的治療,不過權夫人,我想問您一下,孩子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吐血的?”白淽整理着手上的東西看着蘇落英。

“三個月的時候。”蘇落英記得格外的清楚。

宴曦是從三個月的時候開始吐血的,那次吐血把全家人都吓壞了,圍着醫院守了一整個月還是沒能夠檢查出個所以然來。

從那之後,孩子的身體也開始陸陸續續的出現了狀況,一直到現在位置,身體都沒能夠治好。

“體虛着,無非五髒六腑,內在氣血,孩子這麽小的年齡所用的藥物也不能太過霸道了,需要時時用溫潤的藥物開始溫養身體,不過您放心,宴曦的病并不是很嚴重,能夠治好。”白淽給了老人一個安心的眼神。

蘇落英和老爺子大喜過望,這兩年來給宴曦看病的醫生都不敢明确的去說能夠将宴曦治好,甚至連是什麽病都不清楚,現在能夠得到這樣肯定回答,是他們等了多少時間的。

“那就麻煩白小姐了,有什麽需要的盡管開口,我們一定滿足。”老爺子起身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開口道。

白淽點頭,安靜的抱着針包上樓去了,其實她心裏也不是很有底,現在這宴曦的脈象和顧玖笙的像極了,身體格外的健康,可是卻能夠感覺到的內裏的開始**,而且歸根究底是尋不出來原因的。

所以,只能在施針的時候,用小白的力量來看看,到底是不是其餘的什麽緣故。

清玥守在宴曦的身邊安靜的等着白淽上樓來,看着床上的孩子,清玥百感交集,其餘的三個孩子出生之後都特別的健康,可是偏偏宴曦是這樣。

很多時候她面對宴曦的時候不是心疼,是愧疚,是她這個母親沒能夠給孩子一個很好的身體,平時哥哥在外頭玩的時候,他只能一個人捧着書本安靜的坐在涼亭內看着,更加是不能冷着熱着了,一切都要很小心很小心。

有的時候看着宴曦渴望的眼神,她當真是心疼極了。

“準備好了嗎?”白淽帶着針走進來看着她。

清玥點頭,“你可以開始了。”

白淽想了想,還是張口,“你先出去吧,用這個藥方煎藥,兩副水煎成一碗,要格外的注意火候,不過這上面的藥材應該現在權家沒有,能不能夠找得到?”

清玥急忙接過來看了眼,“沒問題,能夠找得到,我現在就去。”

房間門被合上,白淽走過去上了鎖,安靜的蹲在床邊看着孩子,手上的戒指閃現一陣綠光之後小白浮現在空中,慢悠悠的浮動到了宴曦的枕頭邊上。

“你好好的看看,我現在靈力還沒有完全的恢複,所以暫時動不得,你先幫我看看這孩子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如果不是自身的緣故的話,那麽肯定是外界的緣故了,這個世界一樣的擁有能夠使用靈力的人,權家樹大招風,因為被人嫉恨上了而報複在孩子的身上,這是很正常的,不用多想什麽都能夠猜得到。

“烏咪。”小白叫了聲之後仰頭,嘴裏慢慢的吐出一個綠色的泡泡安靜的浮動在半空中,很快跌落在孩子的身上。

宴曦整個的身體都被那股淡綠色的光芒包裹起來,小孩子閉着眼睛,睡得香甜。

小白低頭,額前的金光開始的進入孩子的身體裏,一點一點的如同溫暖的陽光那樣讓人倍感舒心。

差不多一瞬間之後,小白原本平坦的大餅臉皺成了一個包子臉,緊跟着挺了動作看了白淽一眼。

“是真的有東西在宴曦的身體裏嗎?”白淽看着它的樣子肯定道。

小白肯定是感覺到了什麽東西了,否則的話不會是這個樣子的表情。

“烏咪”小白哼了聲。

白淽眨眨眼,“你的意思是你驅逐不了?”

不可能啊。

“烏咪。”它格外肯定的叫了聲。

“你是神獸,你是芸錦的守護神獸,怎麽可能驅逐不了?”白淽瞪着它。

肯定是又想偷懶不想動手了,小白很多時候真的有點懶得讓人沒話說了。

“烏咪。”

這下好了,圓滾滾的屁.股直接對着白淽,顯然就是一副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去做的表情,白淽愣了愣神,她現在靈力還沒有恢複,肯定是做不到驅逐的,估計得讓顧玖笙過來一趟。

“烏咪”小白回頭盯着她,像是警告一樣的眼神。

它的意思很明确,顧玖笙也不能出手做什麽,附着在這孩子身上的力量很強大,如果用顧玖笙那樣霸道來的力量強行拖出的話,恐怕會兩敗俱傷。

“也對,顧玖笙的力量太過渾厚了,宴曦的身體肯定是受不住的。”

白淽哼了聲,現在恐怕也只能夠等到她的靈力恢複的差不多了,她再來做這件事情了。

“先用針法鞏固住這宴曦本身的靈魂,你從旁輔助,至少讓他的身體開始強健起來。”白淽說了句。

她自身的力量也差不多該恢複了,那天是因為剛剛蘇醒就驅動靈力去救了蘇媚和蘇念念才會導致身體的損傷太大了,現在都還沒能夠恢複的過來。

不過也快了,按照這樣的速度的話,她的靈力彙聚也差不多了,當初小白将她的靈氣投放在這個世界,是希望能夠重塑形體,只要形體重塑了也就很快就能夠恢複到從前的力量。

“你要好好的啊。”白淽說了句。

小白抖抖身上的毛發,安靜的對着身邊的小孩子開始驅動額前的金光。

源源不斷的綠色靈力一直從宴曦的身上輸送過進去,白淽安靜的動着手上的銀針,顧玖笙的身體在封印還沒有解開之前,她就是用的這樣的方法來控制了他情況的惡化,宴曦和他不同的是,宴曦的身體不會排斥小白輸送進去的靈力,所以很大一部分上,治療宴曦要比治療顧玖笙輕松的多。

清玥按照白淽藥方的開過去的藥讓傭人出門去配藥,低頭看着手上的藥方,的确是些權府沒能夠被備下的藥材,短時間內肯定是需要治療好的。

她往樓上過去,有些擔心孩子的情況,不過白淽看上去很懂得和孩子相處,宴曦對她不像是對前幾位大夫那樣的排斥,這點清玥很放心。

只要能夠互相配合,就一定能夠治得好宴曦的身體。

扭動把手,她打開房間門就看到了正在給宴曦蓋被子的白淽,她身邊的針包已經收拾好了,清玥有些錯愕。

“這麽快的嗎?”她明明都感覺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可是怎麽就這麽快就已經結束了呢。

她走過去查看宴曦的情況,因為熟睡的緣故,可能也沒有感覺到施針的痛苦。

“因為是第一次所以要顧及小心一些,不過不用擔心,宴曦的身子骨還是很好的,只不過在教養的時候需要格外的主意,這兩天不要受風受涼了,那個藥方按照比例每天喝兩次,差不多一個月我過來施一次針也就差不多了。”白淽開口囑咐道。

清玥看着床上人有些紅潤的小臉,抓着白淽的手有些着急,“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宴曦的病真的能夠治好嗎?”

她甚至都還記得那些醫生搖頭嘆氣的樣子,這個孩子明明是才剛剛升起的朝陽,可是卻如同即将熄滅的蠟燭一樣的可怕。

“我是大夫,不會騙人的,治得好肯定是治得好,如果治不好也需要提前告訴家屬,讓對方做好心理準備,你就放心吧,孩子的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麽嚴重的。”白淽張口道。

清玥心裏緊繃的那根弦也好不容易松開了一些。

“不過我也希望這段時間姐姐你能夠相信我,我需要無條件的信任才能夠有全身心的投入。”白淽提前打了招呼。

清玥點頭,“你放心,我相信你,我肯定相信你。”

無論是從顧玖笙那邊還是從白淽這邊,她都相信這個年輕的小姑娘,如果不是真的有本事的話,也不會敢這樣斷言。

清玥恍惚,看着白淽自信飛揚的樣子,有些像她年少的時候,卻又不像,她們像是一種人,卻又是兩種人。

“謝謝,他現在要好好的睡一覺,估計應該明天才會醒過來了,注意別吵醒他,這孩子平時肯定晚上睡得不好吧?”

“是啊,從三個月的時候開始到現在,他經常睡到半夜就起床,一個晚上會醒兩三次,現在好一些了,不過也沒好太多。”清玥看着床上酣睡的兒子開口道。

她心疼的厲害可是卻總是也沒辦法。

“我們先下去吧,別吵了他。”白淽開口道。

這才剛剛下去就看到了滿客廳的人,那三個男人打完拳之後洗了澡換了衣服過來,看外面的天色是英快黑下來了,原本辦晚宴的地方在另外一棟小廳裏面,現在不少的親戚朋友都往裏面過去了。

也就只剩下這幾個人在這兒等着白淽下來了。

看到兩人下來,顧玖笙起身過去将自己媳婦兒給拉了過來,安靜的坐在自己身邊的位置,“累嗎?”

白淽搖頭,現在的場合不适合和顧玖笙說宴曦的狀況。

“老三啊,你這是找了個好老婆,能夠把我兒子的病給治好了。”權璟霆看着對面忙着查看自己媳婦兒的顧玖笙道,“你放心,不會欺負你們家心肝寶貝的。”

這樣子生怕離開一秒鐘他這心頭寶就生怕被人給碰了似得。

白淽耳根子微微泛紅,伸手撥開了抓着她手的顧玖笙。

“差不多了應該出去了,禮服也都送過來了你們先上樓去換吧。”清玥招呼道。

顧玖笙帶着白淽上樓去換衣服去了,樓下的四人看着兩人的背影輕笑,這年輕人,還真的是不一樣啊。

“宴曦怎麽樣了?”權璟霆看着清玥道。

“還在睡着呢,白淽說起碼要睡到明天早上,我讓人看着了。”清玥嘴角帶着笑意。

權璟霆有些微微的錯愕,“真的?”

那小子平時晚上可是沒有說是能夠完完整整的好好的睡一整夜的說法。

“是啊,我看這次老九可是找到好人家了,白淽本事着呢,難怪能夠把他的病給治好了。”清玥感嘆道。

權璟霆微微呢喃,“看樣子還真的得把我兒子給他當幹兒子了,否則的話還有點不知道怎麽表示謝意。”

清玥手肘捅了他一下,“哪裏有你這麽感謝的。”

權璟霆沒說話,這不是最好的感謝方法嗎,可是直接給了一個兒子好不好,再說了,這小子現在不是還沒有的兒子呢嗎,當做是提前讓他們适應适應。

“你們先上去換衣服吧,媽已經帶着孩子過去了,我們也不能太晚了。”清玥動作挺小的扭了把男人的腰。

這樣子估計就是剛才打拳的時候沒打過人家顧玖笙,分明是他們兩帶出來的徒弟,可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兩人就再也沒打敗過顧玖笙。

更加別說現在他的身體好了。

畢竟權家的晚宴是挺正規的晚宴,邀請的人雖然少,但是也的确都個個來頭不小,顧玖笙原本是沒打算讓白淽穿禮服的,她不喜歡那些衣服,這點他清清楚楚。

不過為了顯示對主人的尊重,白淽也說了要穿禮服,他也就随她了。

這次他們過來的禮服都是清玥負責準備的,都是M國最好的設計師做出來的,剛剛才送到了權家過來,兩排男裝和女裝分別挂在不同的兩邊,兩人站在中間盯着兩排衣服,白淽有些發愣。

為什麽要把他們兩安排在一個房間裏換衣服,這是故意的嗎?

“怎麽還沒選好嗎?”顧玖笙探頭過來盯着她面前的兩排禮服。

白淽點頭,轉頭看着他身後那排西裝,好像男生的衣服要更加好挑一些,尤其是顧玖笙這樣天生的衣架子,更加不挑衣服。

“穿這個。”顧玖笙從中挑出一條黑色的禮裙遞給她。

裙子的長度很長,一直到腳踝的位置,上面也是抹胸設計,絲毫沒有走光,不過下方開叉的設計看上去略帶性.感,她的身材很好,穿這樣的裙子很能夠顯氣場。

白淽好像也從來沒穿過黑色的禮服。

“對了,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不過你今天不是陪着大哥二哥去打拳了嗎?”白淽盯着他。

也是剛才清玥告訴她的,說是顧玖笙打拳很厲害,他的半個師傅就是權璟霆和厲冥熠不過這兩人将他教會之後也慢慢的被打敗了,白淽從一看到顧玖笙的時候,內心就覺得他是一個文弱的樣子,經不起風吹雨打的病秧子,還真的沒想過他打拳是什麽樣子的。

“嗯。”男人從背後環着她的腰,俊美的臉頰蹭着她的臉,“我被打的很疼。”

這語調聲音聽上去好像是在撒嬌的小孩子一樣的,白淽側目盯着他,“可是我剛才還聽說你很厲害的啊,怎麽就被打的很疼了?”

“他們兩可都是實打實的練家子,下手從來不手軟,我是厲害,但是也不能保證不被攻擊到。”男人回應的理直氣壯的。

白淽愣住,這話說的真的挺好笑的。

他什麽時候怕過疼了,這樣的人就是刀子插進心窩裏都還能夠數落對方姿勢不對的人,會怕疼。

“我被打的可疼了。”男人抱着她開始耍賴。

白淽偏頭,“那你要怎麽辦?我給你揉揉?”

顧玖笙挑眉,大大方方的将手放在口子上,一顆一顆,當真解開了。

“你要幹什麽?”白淽往後退了一步。

這可是別人家,而且外面的人可是都在等着呢,別胡鬧。

“老婆說的要給我揉揉,我當然得解開衣服了,不然怎麽揉。”他臉上的表情可是認真極了。

“你先別脫下來,聽我說。”白淽伸手按着他,“你先把衣服給換上去,我晚上回去再幫你揉怎麽樣?”

這話說的可是格外的認真,對于這男人的不正經她是嘗試的夠多的了,要是真的在這裏給他揉起來了,到最後只怕不是她揉他,而是他折騰她了。

顧玖笙往前一步,安靜的湊過去盯着她,“那,你先給我點止疼藥。”

白淽聞言,安靜的低頭開始翻找口袋裏帶過來的止疼藥,下巴被男人的修長的手指握住,緊跟着被擡高,她低頭,看着帶着魅惑眼神俯身吻下來的女人。

“唔唔”白淽眨眨眼,這個死男人,又套路她。

他盯着面前的小姑娘,唇角帶着分明的笑意,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感受了那份火熱赤城。

半響之後,顧玖笙松開她安靜的蹭了蹭她的鼻尖,“老婆真乖。”

白淽盯着他,兩手掙脫出來的時候還能夠感覺到掌心的熾熱,兩手扯着他的嘴角用力的揉了揉,“現在不疼了吧,不疼的話要不要挑衣服?”

“好好好,換衣服換衣服,你乖乖的啊。”男人笑着說。

白淽拿了那條黑色的長裙進了一旁的洗手間,動作迅速的将裙子換在身上,化妝師等在門口給女孩子做造型,其實也沒花費多少時間,畢竟幾人都是屬于天生麗質容顏出衆的那種,不用浪費多長時間就能夠輕松搞定。

白淽走出來的時候,穿着墨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等着她,西裝革履的樣子更加多了一絲沉重穩重,看到女孩子出來,男人眸中閃過一絲驚豔,緊跟着上前将人擁入懷中。

“老婆,你今晚真美。”

從前的白淽只喜歡穿淺色系的衣服,所以身上那種清新淡雅的氣質一直都在,可是他現在才發現,原來黑色的衣服也是這麽适合她,穿上去整個人身上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顧夫人的容貌生的很好,我們能做的也只是給她固定發型而已,不過兩位的臉真的是生的最頂尖的容貌了,也是我見過最相配的人。”身後的化妝師開口道。

顧玖笙很滿意她的說法,帶着白淽往樓下過去了。

“你剛才說的想跟我說什麽?”顧玖笙帶着她往前走。

白淽想了想,“等到後面告訴你吧。”

反正現在他知道了也沒辦法幫助宴曦,顧玖笙的靈力太過強勁,不适合用在一個三歲的孩子身上,而且這個孩子還是個普通的孩子。

男人也沒多問,他從來不會深究一些問題,只要她想說自然什麽時候都會開口告訴他,而他能夠做的就是要努力的讓白淽能夠信任他,能夠給他毫無保留的信任,保證了她能夠随時随地都不會對他有任何的隐瞞就對了。

權璟霆和厲冥熠夫婦先過去了,留下了傭人等着給他們引路,這裏雖然是權家,但是并不像是顧宅那樣的占地面積過大導致要走很久,這裏的面積不大,而且建築物之間相隔的距離也不長,所以不用走很遠就能夠到達。

顧玖笙小心翼翼的牽着白淽,現在這個時間點,帝京也不算是太冷的天氣,白淽肩上搭了一件小外套,一步一步的往院子過去。

“寵兒,別往外跑!”那邊剛剛傳過來一個稚嫩的男聲,這邊一個小不點就徑直撞在了白淽的身上。

顧玖笙挑眉,拎着小家夥的後頸将人抱起來。

小寶貝安靜的盯着顧玖笙的臉半天之後笑出來,“帥叔叔。”

白淽好奇的盯着寵兒,今天都沒時間仔細的去盯着這個小姑娘好好的看看,不過也是對得起這個名字,能夠被寵成這樣的小公主。

“寵兒,你知道我是誰嗎?”白淽伸手摸摸她軟軟的小臉。

寵兒盯着白淽看了半天,稚嫩的聲音脆生生的喊出來,“姐姐,媽媽說你是漂亮姐姐。”

白淽挑眉,看着已經跑到了自己面前的小男孩,是她給處理了傷口的厲桀。

“顧叔叔,小嬸嬸。”厲桀禮貌的叫了聲。

這是四胞胎,不過白淽看着這個懂事的過分的孩子,還是覺得這些孩子裏面,只有寵兒像是附和自己年齡段的孩子,不然一個一個的都聰明的過分,無論是八歲的還是四歲的,都是聰明的太過分了些。

“你的傷好了嗎?”白淽看着他的膝蓋。

現在厲桀身上換了一身銀白色的小西裝,格外的帥氣逼人,褲腿也遮擋住了她幫忙貼上的紗布。

“嗯,剛才換衣服的時候看了一下,已經好了太多了,您真的很厲害。”厲桀開口道。

她的藥要比漉銘和鬼醫大叔的好太多了。絕島上的幾位大夫也沒有見效這麽快的藥的。

白淽點頭,伸手摸摸小男孩的腦袋,“你是過來帶着寵兒過去的嗎。”

“嗯。”厲桀說完跟着白淽一起擡頭看着被抱着的寵兒。

現在的顧玖笙正在一字一句的跟一個小女孩糾正,“你不能叫她姐姐,要叫嬸嬸。”

寵兒看了眼白淽,跟着說,“叔叔,是你太老了。”

白淽低頭輕笑出聲,童言無忌說的是不錯。不過顧玖笙的年齡也還沒有到很老的地步。

“我不老,她是我老婆,輪輩分,你就不能叫她姐姐,寵兒聽話,叫嬸嬸。”顧玖笙十分有耐性的開口。

比起剛才對着那幾個小夥子,他對這女孩兒的态度可是柔和的很多了。

“不要,就要叫姐姐,叔叔你這是不服老。”寵兒有板有眼的說了句。

“嚴格說起來你爸爸比我要更加老。”顧玖笙糾正道。

“可是我爸爸帥啊。”寵兒再次聲明。

在她的世界裏,爸爸才是世界上最帥的人,別的都比不過爸爸,這就是顏值家庭的好處,寵兒身邊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容貌出衆的,自然以後看到什麽樣的美男子都是會好好的細細斟酌的了。

顧玖笙還想說什麽,一旁的白淽伸手将寵兒救下來放到地上,“過去玩吧。”

寵兒看着白淽,對着她勾勾手,白淽順從的低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