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的靈力沉睡,這樣的話就不會招來這麽多的不軌者您放心吧。”
權璟霆起身,鄭重其事的對着白淽鞠躬,“謝謝白小姐救我兒子。”
如果不是白淽過來的話,恐怕宴曦真的有一天會難保小命。
“您不用這麽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我答應了宴曦,一定讓他能夠在陽光下行走。”
這是那個滿臉稚嫩的小朋友對她提出的唯一一個要求,她怎麽能夠不滿足呢。
“不用這麽客氣。”顧玖笙擡手虛扶了面前的人一把,“她是小嬸嬸,救自己侄子是應該的。”
白淽愣住,現在還在念叨着這事兒呢,他這人是有多麽記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