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祛除邪祟
那老道一看顧清流要走,連忙挽留道。
“話不是這樣說的,事有緩急!況且,我感覺到這傷害了何公子的邪祟根本就在這位公子的身上,若是可以驅除這位公子身上的本源妖物,那麽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什麽,大師!你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大師的話,何文彪立馬激動起來,轉頭看向顧清流一臉溫和的說道。
“那麽就要辛苦這位公子跟大師走一趟了!”
雖然何文彪的語氣十分的客氣,但是那樣子明顯是不容置疑的。顧清流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拒絕的話,何文彪定會用武力強制讓自己跟這位所謂的大師走一趟。
顧清流點點頭,表示願意跟着這位老道走。一旁的石天拉住顧清流的手腕,有些擔憂的看向他。顧清流安撫的拍了拍石天的手背,讓他放心。
石天雖然心裏擔憂,但是清楚顧清流的實力,知道這是他有意為之,便也不再阻止。只是強勢的要求,一定要跟随二人同去。
那老道雖然心中不願,但看鎮長府上的奴仆一見石天的樣子,竟然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止對方也只能默認。只是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口,便使出花言巧語,說着想要驅除邪祟不能有外人在,只可以讓自己和顧清流兩個人在房間內實施,這套法術才會有效,
石天心中憤恨就要發作,卻被顧清流一個眼神輕飄飄的一瞥,只能強自忍耐。即便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也不得不止住所有的動作,任由着顧清流和那老道進入房內。
房間裏只剩下顧清流和老道兩個人,那老道說要施展法術,還順便支走了鎮長家裏守在院中的所有仆役。顧清流看了看老道房間的擺設,顯得格外的豪華,看來何文彪對這老道的待遇着實不錯。
正對門的供桌上确實供着一尊仙尊的石像,只可惜供奉仙尊的人是這樣的假把式。那老道在仙尊石像的面前盤膝而坐,裝模作樣的念念有詞,還揮舞着拂塵。
過了半晌,擡起頭來繞着顧清流轉了幾圈。又從手裏拿出個道符,在顧清流面前點燃道符,将道符燃燒後的灰燼都倒入一杯水中,讓顧清流喝下,
顧清流看着盛滿了符紙灰的水,又怎麽可能真的喝下去。指着道長的身後突然一臉驚恐的說道,
“道長,你看那是什麽?”
趁着老道回頭的時候,便将杯子裏的符水都倒入了一旁的花盆裏。等到老道再轉身回來,看到的便是空空如也的杯子。
“公子剛剛是看到了什麽?我看着背後什麽都沒有啊!”
“沒什麽,可能是我太緊張,剛剛看錯了。”
顧清流的臉上挂上了歉意的笑容,老道雖然心中疑惑,但是看到那被喝空了的杯子,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不由得笑着說道。
“這位公子現在感覺如何?”
顧清流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并不如何。”
見顧清流似乎沒有絲毫不良的反應,老道有些遲疑。不過略微沉吟了一會兒,覺得可能這符紙上的藥效還沒有很快生效,所以又稍微等了一會兒,和顧清流攀談了起來。那老道對着顧清流拼命鼓吹自己的道行,以及降了多少妖,伏了多少魔。仿佛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半吊子的道長,而是馬上就要飛升做大羅神仙。
老道一邊說得口沫橫飛,一邊暗中觀察着顧清流。見他慢慢的臉上露出一些潮紅,老道的心中越發急迫,走到顧清流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這位公子,是不是感覺有些不适?”
顧清流順從的點頭,心中已經清楚,那杯符水定然是被這道長動了什麽手腳。那老道長看到顧清流點頭,立馬喜不自禁的說道,
“這位公子,不要驚慌!這是那杯符水起了效用,邪祟正在你的身體裏掙紮,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發熱,全身發癢,甚至有些內裏空虛!讓貧道施展法術,把自己身體裏的天罡正氣渡給公子,就不會再有大礙了!”
那道長一邊說着,一邊向着顧清流伸出手。一見顧清流已經沉浸在藥性之中,頓時獸性大發,再也保持不住他那所謂的仙風道骨的模樣,露出了一臉淫邪之相。對着顧清流就撲了上去。
然而此時,真正的顧清流實際上正站在床榻的一旁,一臉諷刺的看着老道抱着那石像又親又摸。心中既鄙視,又覺得惡心。
利用精神力構建的幻想讓那老道錯把懷中的神像當成了美人,還在為自己占了如此大的便宜而沾沾自喜。
屋子內傳出了一陣陣聲響。門外的石天聽到這些再也按捺不住,剛想要踹門而入,誰知道門卻突然從裏面打開,而開門的正是顧清流。見對方的衣衫沒有一絲淩亂,石天才終于放下心來。
顧清流這邊一開門就看到怒氣沖沖的石天,不由得撲哧笑了出來。他也知道石天心裏緊張,安撫的給了對方一個擁抱,說道。
“你放心吧,難道你還擔心我對付不了這種人嗎?”
石天看到顧清流獨自出來,而那房間內的聲音卻沒有停止,有些疑惑的想要往房裏看,卻被顧清流擋住了眼睛。
“不要看這些髒東西,咱們走吧!接下來也該請大家看看這場好戲才是。”
說着便帶着石天來到了大堂內,大堂裏的賓客們還都沒有走。婚禮因為老道說要為顧清流施法而沒有繼續進行,然而何文彪卻想着如此大事還是等着道長回來主持為好,所以一直等待着。
可他沒想到沒有等來道長,卻等來了顧清流。顧清流身後跟着石天,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對着堂內的人大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道長出事了,大家快來看看呀!”
一聽道長出事,何文彪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帶着一衆府中的雜役奔向了後院,而賓客們自然也有看熱鬧的心理,也都跟着一同前去。
到了院子裏,衆人就看到那道長房間的大門敞開着,裏面還傳來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有些年紀小的哥兒都不由得紅着臉捂住了耳朵。
何文彪帶着幾個漢子沖到了房間內,就看到此時的老道長全身赤.裸的抱着石像,正做着一些無恥之事。只見那老道一臉淫邪,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沖到自己的房間裏,頓時醜态畢露。
何文彪見此情景,不由得目瞪口呆,直到一旁的人發出驚呼,才換回了神智,連忙對着身旁的仆役高喊道。
“還不快,快給我去把道長拉開!”
身後的仆役雖然不願意,但是也不敢違背何文彪的命令,只能上前去拉開道長和那石像。道長被人拉扯着,肩背和手臂傳來劇痛,終于恢複了些神智,看到屋裏突然進入了這麽多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再低頭,看到自己竟然渾身赤.裸,慌忙的拿起一旁散落的道袍想要遮住自己。然而,一切為時已晚,他醜陋的身軀早已暴露在衆人的面前。
何文彪看到道長如此慌亂,甩了甩手,心情複雜的轉身離開了房間。沒走幾步就見到站在院子裏的顧清流,立馬怒氣沖沖的走上前去,對着顧清流質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道長會變成這個樣子?”
顧清流一臉無辜的看着何文彪,說道。
“這我哪裏知道,我只知道到了房間內,道長非說要為我表演如何趨吉避兇。他自己喝了一杯符水後就讓我坐在一旁,然後我就看到道長竟然當着我的面寬衣解帶,還抱着石像又親又摸。這種事情自然是非禮勿視,我也不知道道長到底是出了什麽情況,便急匆匆的跑過來想要請求大家幫忙。”
顧清流一邊說着一邊環視從屋子裏出來的衆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屋子裏是出現什麽情況了嗎?”
雖然石天知道顧清流是個漢子,可是在衆人的眼中顧清流還是一個哥兒。一衆的漢子進到了屋子裏見到那般的場景,一時間面對顧清流的問題都有些難以回答出口。畢竟這屋子裏發生的事情太過于有礙觀瞻。
雙方沉默了良久,一旁的冰人湊上前來小聲問向何文彪。
“何老爺,您看這婚禮到底還結不結了?,
何文彪此時正心亂如麻,聽到冰人的問話也完全沒了往日的好臉色。大聲說道。
“結結結,結什麽結!今天出了這檔子事,還結什麽婚禮,還嫌我何府不夠丢人嗎?”
何文彪說完便氣憤的拂袖而去。那冰人也算是十裏八村有頭有臉的媒人,被何文彪這般呵斥,臉色也不好看。卻又不敢反駁,只能讷讷的低着頭退到了一邊去。
衆賓客一看這般場景,便也都一哄而散,今天何府的婚禮俨然成了一場鬧劇。然而這件事情顧清流卻并不打算就此罷手,王家的哥兒被壓到了後堂并沒有被放走。
今天的事雖然對那裝神弄鬼的老道以及何府算是小懲大誡,但是明顯何文彪并沒有吸取這個教訓。想起了今日在石像前面念念有詞的老道,顧清流腦子裏靈光一閃。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拉着石天暫時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