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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在一起

雖然對方對自己的态度向來溫柔,自己見到石天嘴角含笑的機會确實也比旁人要多得多。因為石天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向來都是面無表情的,只有當面對自己才會露出那隐秘的溫柔。

但是像這樣愉悅開懷,毫無顧忌的笑,顧清流也是第一次從石天的臉上看到。顧清流呆呆的看着石天的臉,其實仔細看來石天若是沒有那臉上的一道疤,真當得起英俊二字。

石天的五官深刻,常年冷峻的面容,只要一笑就仿佛冰雪融化一般。尤其是那雙黑亮的雙眸,簡直能将人的靈魂都吸入其中一般,讓人完全移不開眼。

只是顧清流卻又有些滿意石天臉上那道疤痕,想着石天如此的樣貌,若是沒有那道疤痕,怕是都要被其他的小哥兒踏破門檻。但是因為有那道又深又長的疤痕存在,讓他本就淩厲的五官增加了許多的兇煞之感,倒是讓那些膽小的哥兒們不敢接近,還會覺得恐怖。

只是對于顧大上将來說,這疤痕讓石天多了很多的男人味兒。總之自家的老攻沒有一處不好的,就連那臉上的疤痕都足以讓自己臉紅心跳一番。

石天見到顧清流竟然看自己看得呆了,臉上的笑容更盛。低下頭和顧清流腦門貼着腦門,拿鼻梁在對方翹挺的鼻尖上蹭了一下,笑着說道。

“當然是在一起了,你以為你還能夠擺脫得了我嗎?”

顧清流聽到石天的話,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連忙拿起筷子,在一旁的盤子上夾了一塊石天喜歡的青筍,喂到他的嘴裏。

看到對方沒有拒絕,顧清流在心中美得不行,覺得自己終于也是有老攻的人了。顧大上将忍耐不住的清了清嗓子,有些羞赧的對着石天說道。

“石天,那以後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石天聽到顧清流的話,不由得心裏一緊,轉過頭死死盯着顧清流。說不上自己從對方的口中聽到這句話,心裏究竟是如何的感覺。本來想着他和顧清流兩個人都是漢子,即便在一起了,但兩人恩愛時候的關系,以顧清流強大的武力值,石天并沒有去細想以後。

但是剛剛聽到對方如此說,清流他為了自己,竟然心甘情願的雌伏于自己身下。這是任何一個漢子都難以接受的事情,可是顧清流卻表現的那樣順理成章,怎麽能石天不震驚,不感動。

被石天這樣死死地盯上,顧清流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一種被猛獸盯住了的錯覺。這個石天似乎一生下來就是為了克制自己,顧清流覺得石天似乎越來越能夠威懾住自己。

可能是因為蟲族女王精神碎片的影響,也刺激了石天的腦域。剛才檢查過後,不只是蟲族女王的精神碎片在自我修複,石天的精神力竟然也有了增長的跡象。

這對于石天和顧大上将來說都是大大的好事,畢竟精神力的增長對于石天多有裨益。如果真的可以增長到一定的程度,對于石天在戰場中的安全也是一個大大的保證。只是現在這種程度,顧清流還是決定先觀望一段世界再說。

被石天這樣盯着看,顧清流就算再淡定,心中也難免出現了一絲緊張感,眨了眨眼睛對着石天說的。

“石天,你為什麽這樣看着我?”

石天深吸了一口氣,确實覺得自己心裏理智的那根弦被對方撩撥的不行,忍不住對着那張張合合,嫣紅的檀口用力的吻了下去。

甜美的滋味萦繞在心頭,顧清流的唇瓣很小,卻出奇的柔軟。石天每次親吻都覺得欲罷不能,而此時此刻更是如此。忍不住對着那雙唇用力的啃噬,石天的鐵臂鉗住了顧清流的腰身,把他壓向了自己的懷裏。

親吻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石天才把已經氣喘籲籲的顧大上将放開。石天看着顧清流面頰緋紅,努力喘息的樣子,覺得自己此生的夙願已經達成。

終于,這個人現在是自己可以這樣明目張膽的去親吻,可以毫無顧忌的去表達自己對他的愛意。石天把顧清流略微有些淩亂的發絲挽到耳後,輕笑道。

“清流,你真美。”

顧清流紅着臉,臉上卻沒有絲毫憤怒的表情,能夠這樣被石天擁抱親吻,也一直是他心中所期盼的。有些喜滋滋的在石天的臉下狠狠的親了一口,落下了一個響亮的吻。

深深的感覺到擁有一個老攻實在是太幸福了,顧大上将十分沒羞沒臊的說道。

“老攻,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親。吃飽了好有力氣,還能多親一會兒!”

“老攻?”

石天聽到顧清流對自己的新稱呼,有些疑惑的看向顧清流。顧大上将這才恍然大悟,想到這個時代并沒有老攻這個稱呼。于是就對着石天解釋道。

“在我們那裏,老攻的意思就是夫君,是一種很親密的稱呼。”

石天聽到顧清流這般說,用力的點了點頭。他很喜歡顧清流用自己的家鄉話這樣稱呼自己,似乎這樣能夠讓自己更加感受到顧清流對他的喜歡。

兩個人吃過飯之後,天色已經漸晚,但是還沒有完全黑透。可是顧清流卻不管不顧,好不容易和石天确認了關系,他可不想浪費時間。立馬拉着石天,抱在了被窩裏。

本來顧清流是也是十分想要主動獻身的,但是畢竟知道這也算是一個古代,太過于主動,怕吓到石天。于是便拉着石天,好一頓親吻占便宜。

石天看着像小狗一樣在自己臉上拱來拱去的顧清流,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他又何嘗不想完全擁有清流,可是營帳的環境太過于簡陋,面對自己最珍惜的人,他還是希望對于兩個人的第一次可以珍而重之。

于是便只能拉住顧清流的手,将他的手腕扣到腦後,直接把對方壓到了床鋪上,對着那紅豔的雙唇親了個夠,勉強壓住心中的火。

兩個人折騰到很晚,直到顧清流覺得自己嘴唇紅腫,都有些刺痛才停下來。顧大上将嘟着有些紅腫的雙唇,死死地抱着石天的腰,臉上是怎麽都止不住的笑意。

石天摸了摸顧清流的發頂,看着對方在自己懷裏沉沉睡去的樣子,心裏只覺得無限的甜蜜。

或許是因為和石天昨夜互通心意,顧大上将十分的激動,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便早早的醒來了。醒來之後床邊并沒有石天的身影,顧清流已經習慣了石天會早早的起來為自己做飯。

心裏想着,或許石天也是到了軍營中為自己準備早上要吃的飯菜,很自然的坐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想到昨夜兩個人那火辣的不間斷的親吻,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傻笑。

“警告!警告!報告顧上将,從昨天夜裏開始系統就監測到您有不正常的情緒波動,并且還有智商下降的跡象。系統懷疑有未知病毒的入侵,請顧上将提高警惕!”

顧清流聽到識海中系統寒鴉的話挑了挑眉毛,說道。

“寒鴉,你還真的是有進步啊!都學會吐槽了是嗎?你是想要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0,因為我和石天互通了心意,所以也開始智商下降了是嗎?”

系統沉默了一瞬,用着平板的聲音回答道。

“禀告顧上将,按照上将的吩咐,我正在星際網絡緩存的資料裏學習人類的情感。”

顧清流點了點頭,雖然寒鴉的語氣平板,但他就是似乎從其中聽到了有些輕松的感受。雖然寒鴉是一個系統,但是畢竟現在已經和自己的精神力進行了融合,顧清流也希望寒鴉可以有一些人的情緒在。

畢竟他一直都是把寒鴉當成自己的好搭檔的,他們可是共同出生入死了無數次的戰友。因為心情大好,顧清流便又同寒鴉扯皮了幾句。果然沒有過多久,就見到石天端着早餐的托盤進來了。

石天看着坐在床上對着自己笑眯眯的顧清流,眼中也閃過了笑意。把早餐放到桌子上,石天自然而然的走過去,為顧清流穿戴衣物。等到把顧清流打理好了之後,兩個人才坐到桌前吃早飯。

雖然已經經過了一個晚上,但是顧清流的嘴唇還是有些微微的紅腫,看的石天的心中止不住的滿足。

湊過去對着顧清流的額頭輕吻了一下,石天伸出手,一邊幫顧清流撥水煮蛋的蛋皮,一邊看着對方享受的喝着手裏的熱粥。

兩個人正甜甜蜜蜜的吃着早餐,就聽到營帳外面傳來了上官皓的聲音。

“顧兄,石兄,你們起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因為這些營帳畢竟還是十分簡陋,所以門口只是搭了一層棉被做隔絕,并沒有木門的門板。自然,大多數的營帳也就沒有敲門一說,通傳都是通過喊話來進行的。

顧清流和石天聽到上官皓的聲音後,石天看向顧清流,見對方點了點頭便對着門口喊了一句。

“進來。”

就見上官皓穿着一身甲胄,微笑着走了進來。見到顧清流和石天正在吃早餐,心裏略微有些歉意。對着二人點了點頭,說道。

“顧兄,石兄,沒想到你們二人正在用餐,我倒是來得有些早了。多有打擾!”

顧大上将由于昨日剛剛和石天之間确立關系,所以一早上心情好到不行,看誰得十分的順眼。對着一大早上就跑來做電燈泡的上官皓連帶着也有了好臉色,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不礙事,反正我們都已經起了,不過是在吃飯而已。不過你來的這也是早,已經用過飯了嗎?”

上官皓點頭,

“已經用過了,我是想着因為昨日旅途勞頓,咱們雖然見過了沈飛将軍,但是具體的一些事宜卻也沒有說。今日不知石兄和顧兄都修整的如何,若是覺得可以,希望你們能同我一同去拜會一下沈飛将軍,将軍有很多事情想要請教二位。”

對于上官皓的要求顧清流自然不會不答應,和石天用過早飯之後,便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同上官皓一起離開去往了沈飛将軍的營帳。

現在的時間還很早,但是這軍中的士兵很多都已經操練了起來。顧清流看着這軍營之中治軍嚴明的樣子心中滿意。覺得這個沈飛将軍也是個有才能的,倒确實是個良将。

兩人來到了沈将軍的營帳門口,經過通傳之後才進入到營帳內,卻見到沈飛将軍已經在看城防圖。似乎還跟座下的一些将士們在一起研究着抵禦赤月一事。

而之前找過顧清流和石天麻煩的孫奕赫然就在其列。上官皓這個人向來不打诳語,他在同沈飛将軍彙報石天和顧清流的事情的時候,沈将軍的部下和副将們也都聽說過石天和顧清流,所以見到二人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

只有孫奕的眼神有些不善,似乎想要出口諷刺卻又有些高冷與不屑,覺得上官皓所說的不過是誇大其詞。是對方沒有見過多少世面,所以才覺得顧清流和石天是難得的人才。

顧清流和石天看到沈将軍之後行了一禮,又對在場的副将們點了點頭。顧清流感受到了孫奕對他的惡意,直接将其視而不見。雖然顧大上将平時看上去是個好脾氣的,但卻也有着心中的傲骨與韌性,面對這樣的人,他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畢竟在戰場之中,最能夠說得上話的不過軍功而已,其他一些口舌之争他不屑于做。孫奕看到了顧清流對他的态度,卻在心中咬牙切齒。

雖然他不屑于對方,還主動的表示了排斥之意,但見對方竟然無視自己,孫奕卻更加覺得這個顧清流可恨。長了這樣一張妖孽的臉卻又如此目中無人,所以如何都不相信顧清流會有什麽真本事。

沈飛将軍見到了顧清流和石天二人倒是十分熱絡的站起身來,對着他們招呼道。

“顧兄弟,石兄弟,你們來了!不知道昨日休息的如何?”

顧清流和石天對着沈飛将軍點了點頭,寒暄道。

“休息的很好,還要多謝沈飛将軍對我們二人的照拂。”

沈将軍搖了搖頭,說道。

“這都是份內的事,正好顧兄弟你來的早。之前的時候,上官先鋒就曾經跟我說過,說你十分通曉各種軍營陣法,還知道一些神奇的陷阱之術,正好我們這邊發現了一些赤月國的動向。赤月國似乎派出了一些密探,想要探查我軍的虛實,但是對方十分的狡猾,三番五次的接近我軍軍營,我們卻一直拿他們不住,不知道顧兄弟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孫奕聽到沈飛将軍的話,面上不由得露出了對顧清流的不屑。不過今日似乎是有衆人在的緣故,倒是收斂了不少。雖然臉色并不好看,卻也沒有說出什麽譏諷的話語。

顧清流對孫奕的态度視而不見。聽到沈飛将軍的話,向前走了兩步,看着面前的沙盤,問道,

“這就是咱們營區的地形圖嗎?”

一旁的一個副将點了點頭,伸出手指着沙盤的各個方位,很耐心的為顧清流解釋了起來。顧清流認真的聽着,對于這位副将的解釋十分滿意。言簡意赅也突出了重點,沙盤的繪制十分詳細。

“我已經大致的了解了,這群赤月國的探子前來查探的話,按照剛剛所知的信息,我們可以推測出他們主要來的方向大約是東北口一處的薄弱地帶。既然知道了方位,為什麽還會擒拿不住他們?”

沈飛将軍座下的副将劉恒聽了顧清流的話,連忙說道。

“顧兄弟你有所不知,這一帶雖然是我軍的薄弱地帶,卻也沒有辦法刻意的加強。只因此處縱橫了一處寬闊流域,周圍又都長了許多參天的古樹,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此地隐蔽性甚好,這河流寬廣,也沒有辦法将這一片地域通通圍住。夜晚之時,林深茂密。可以說是天然的遮掩,而這些赤月國的細作向來善于隐匿行蹤,所以我們才會幾次三番都拿對方不住。”

顧清流聽到劉恒的話,也了解到他們的苦惱。略微細想想平時所用的陷阱确實并不适用于此次行動,那麽想要攔截對方的探子就只能另辟蹊徑。擡起頭對着沈将軍說道。

“我畢竟也是剛剛來到軍營之中,對于很多的事物以及周邊的環境還不是很了解。等晚上我去這東北口處查看一下此地的地形,才能夠切實的了解到究竟要用如何的對敵之策。”

沈将軍聽到顧清流的話也點了點頭,實地的勘測确實有必要,正好也可以借此看一下顧清流的本事。一旁的上官皓聽到顧清流這樣說上前站了一步,說道。

“顧兄,我和你同去。

顧清流點頭,自然不會只有和他石天兩個人去,也要有他人從旁輔助為好。

因為李壯實是跟随着顧清流和石天一起來的,上官皓便把它收入了麾下,讓他做了自己麾下的一員兵将。也在今天晚上跟随着他們而去。

顧清流并沒有讓太多的人一起跟着,以免人多勢衆反而會引起對方的警惕。算上石天,上官皓,李壯實和自己,已經有四個人了。他又親子點了兩個還算機靈的士兵,幾個人一同前去東北口的河道處查探了一番。

幾個人到達的時候,天色只是将将昏暗,倒是可以看出此處的河流,雖然河域寬闊,但是十分的平穩。

顧清流拿出樹枝感受了一下,河水并不深。一旁的上官皓看到顧清流似乎在測試河水的深度,替他解釋道,

“此處的河道雖然寬闊。但是河水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不過是到胸口罷了。”

顧清流聽了點了點頭,倒是可以理解為什麽在這樣寬闊的河堤上對方還能夠悄無聲息的潛伏過來,畢竟水流平穩,那麽對于水性好的人來說,想要悄無聲息的潛過來,也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後邊的密林并不深入,只是因為參天古樹枝葉茂密,到了晚上的時候起到了很好的掩護作用。顧清流估摸了一下東北的入口,按照探子的過來的方向,敵人來襲的大概位置在一個扇形的區域內。

顧清流暗中撒開了自己的精神力網,鎖定了東西兩側,之後再層層深入。果然在幾個位置上可以感受到已經有人潛伏在對岸之中。

瞧着敵軍行進的距離,今天應該還到達不到這河堤之上,到了明日應該就會淌過河來。若是此處的軍防不解決,确實也是一個大大的隐患。

顧清流仔細思量了一下,便轉過頭帶着衆人離去。離去的路上,顧清流對着上官皓問道,

“不知道這附近除了這片河流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河流或者湖泊之類?”

上官皓仔細想了想對着顧清流說道。

“離這不遠的一個地方倒是有一片湖泊,但是那湖泊中生長着一些奇怪的水蛇,這些水蛇頭窄嘴尖并不會去到陸地之上。但是十分的危險,它們會放出絲絲縷縷讓人麻痹的毒素,所以周圍的士兵們都不會靠近那一邊。”

顧清流聽了上官皓然的話立馬反應了過來,那哪裏是水蛇,根本就是電鳗。本來還思量着如何抓住敵方的細作,沒想到轉眼便知道了,這軍營附近的湖泊裏竟然會有電鳗的存在,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立馬便讓随行的幾個人跟着上官皓來到了他所說的湖泊。說是湖泊,但是更像是一個水塘,此處湖泊的面積十分小,顧清流放出精神力感知,可以感受到湖底确實沉睡着不少長條形狀的生物,估計就是電鳗的所在了。

毫不憐惜的在這些生物的識海中打上了自己的精神烙印,顧大上将驅使着他們浮出水面。看到這一幕的上官皓和在場的士兵都十分的驚奇。

顧清流并沒有想要馬上将這些鳗魚都抓起來的想法,畢竟自己身旁也沒有趁手的工具,只是想要觀察一下,看一看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生物。所以轉過頭來對着上官皓說道。

“上官兄,不知道這些生物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奇怪的魚類嗎?”

上官皓點了點頭,卻是有些狐疑的說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它們會突然浮出水面,一般來說都是潛行在水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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