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鄭啓當做四周沒人一樣摸摸尹東樊的手,眉頭皺了起來。一下子把自己的西裝外的羊絨外套脫下罩在尹東樊身上,道“手都涼成什麽樣了?”
然後眼神一下子冷下來了,但語氣還是友好的,道“剛才你們對樊樊的誇贊我都聽到了。”
他們哪敢說話,一機靈吓到酒都醒了一半,這暖氣好像更熱了,誰知道尹東樊是你鄭啓的人?剛才在飯桌上不也沒人說嗎?有什麽辦法,這鄭氏擺這兒,他想吓唬你、威脅你全看他樂意,哦,這不叫威脅,他不屑于做這個,鄭啓就是通知一下,你們以後好之為之,這人是他鄭啓的。
尹東樊乍舌,看看周圍剩下的人表情,這資本做派在吓唬誰呢,也沒理會,鄭啓想做什麽他從不管,也不想管。
車裏很安靜沒有人說話,尹東樊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心裏難受的厲害,眼前突然一黑,鄭啓把窗戶的簾子給他拉起來了,“別看了。”尹東樊把頭轉向前面不知道回什麽。
“還在生氣嗎?”鄭啓問。
尹東樊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之前摔門離開的事情,道“本來就沒有生氣。”
鄭啓直接笑出聲,把尹東樊的腦袋往自己腿上壓。
“你幹什麽!”尹東樊掙紮道。
“沒幹什麽,就想摸摸我家寶貝。”他手也沒閑着揉着尹東樊的耳朵與後腦勺。
鄭啓看向窗外的大雪,若有所思道“未來幾天大雪,你明後天的工作我讓他們給力推了。你跟我待在老宅,那裏有大壁爐,感覺跟你那小破屋子的暖氣不一樣。”
尹東樊不樂意了,“你怎麽問都不問我?推了工作我不用賺錢嗎?!”尹東樊其實不缺錢用,他對生活的追求沒有很高,能有好吃的,生活水平什麽的一般般就行。可是他大部分錢要轉給他那個舅舅,他們一家像吸血鬼一樣壓榨着尹東樊,這事鄭啓并不知情,尹東樊的財務如何處理他從來是不過問的,自己也沒提過。
“呵,你那破工作能賺幾個錢?我給你的卡你不用,給你東西你不要,天天在外面弄這破東西辛苦的要死,今天還給那幫人欺負,你說圖什麽?別給我扯什麽演員夢。”鄭啓的語氣裏帶着滿滿不贊同與質疑。
尹東樊突然就不知道怎麽回他了,被人欺負?今天被人欺負是因為什麽?“如果我說就是因為演員夢呢,我就是想在這地方,就算只是一點點都行,想留下個名字。”
鄭啓發自內心的覺得天真,他是看不起戲子的行業的,你玩玩可以但是把這當做事業來對待,就可笑了。“又不跟我要,你怎麽會有好的戲演?”
尹東樊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但是還是要掙着那口氣,道“會有好的戲的,你等着吧。”
鄭啓失笑,他說這麽多是想尹東樊跟他争這口氣嗎,就算他什麽都不是,他鄭啓照樣可以養他,只是想尹東樊跟他服軟罷了。
尹東樊很久沒有回過鄭家老宅了,管家和廚子都很高興,他18歲開始在這裏住了5年23歲搬離這裏後就只是偶爾回來。老宅很大但很冷清,大家覺得鄭氏家大業大,而到鄭啓這一輩外戚是很多,而鄭啓他的家人其實都早已不在。尹東樊去之前在鄭家老宅生活的就只有他和管家還有廚子和幾個下人。
管家一邊幫鄭啓脫外套一邊心疼道“樊樊怎麽瘦了這麽多。”
鄭啓把外衣脫了随手給管家,對廚子說“行了,不用整這些,剛吃完飯呢,撐的慌,你們都去休息吧。”廚子其實應該叫廚娘,在鄭家做了很久,帶了幾代鄭家人,感情是很好的。
尹東樊對他們笑笑然後跟着鄭啓上二樓,他從18歲第一天來這裏就是跟鄭啓睡主卧的,鄭啓從來沒有帶過其他人回來,比起在以前在舅舅家的生活,說實話鄭家其實更像他的家。
鄭啓的卧室非常大,而且很有趣的是你說都21世紀了,但他的卧室是很老派的作風,牆壁上有一個壁爐,溫度剛剛好,一進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鄭啓在四處的都有房産,在尹東樊在這兒住的時候他是經常回來的,尹東樊搬離後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尹東樊被鄭啓拉着往浴室走,邊走邊把他衣服給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