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張嘉仁回來那天,何遠去接機,機場大廳全是人,張嘉仁知道何遠臉皮薄,在人前沒敢做什麽讓他接受不了的事情,等回到停車場鑽進車子,立馬把何遠撲倒就是一通暴風驟雨的親吻。
何遠的手被他壓在身下,姿勢別扭使不上力氣,也推不開他,連嘴都堵住了,只能嗚嗚地抗議。
張嘉仁從他手裏摳出車鑰匙,百忙之中把車子四周的遮光簾放下,車子裏變得一團黑暗,他開始扒何遠的衣服。
何遠掙紮地更厲害了,最後逼急了在張嘉仁舌頭上重重咬了一口。
張嘉仁嘶地一聲坐起身,捂着嘴抱怨:“咬這麽狠!”
何遠一把推開他坐起身,按亮車頂的燈整理衣服,怒氣沖沖:“你瘋了,在外頭鬧!”
“我不是撂着窗簾麽,怕什麽?”
何遠的臉漲得通紅:“停車場都有監控,你這麽鬧,車不會動麽……”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
張嘉仁心頭火熱,湊近又來抱何遠:“我不是想你了嘛,寶貝,這些天可憋死我了,給你男人好好親親。”
何遠抵住他胸口,板着臉:“不行,回家再說。”
張嘉仁盯着他剛剛被親得嫣紅濕潤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行,不過你得說話算話,別等到家了又這事那事的。”
何遠推開他腦門:“耽于情/欲迷而往返,此破家之禍也,慎之。”
張嘉仁對答如流:“情多無那恨不能禁,好色人之欲也,奈何。”
何遠被他氣樂了:“趕緊把鑰匙還我!”
一邊開車一邊閑聊,之前每天視頻監督何遠服藥情況、複查情況等等,沒見到真人還有點擔心,現在看到何遠精神狀态不錯,張嘉仁很高興,從大衣口袋摸出個什麽東西藏在手裏,神神秘秘問何遠:“你猜我給你帶什麽禮物了?”
何遠沒理他:“別讓我分心,開車呢。”
張嘉仁揉揉鼻子,不說話了。
車子開了很久,張嘉仁一直安安靜靜的,何遠忍不住轉頭看了他一眼。
張嘉仁居然睡着了。
包括轉機在內足有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肯定很累,再加上時差,此時睡得鼻息微微,恬靜得如同嬰兒,手卻在胸前交抱,手中攥着的東西不知何時掉在膝上,是個方方正正的禮物盒子。
如果他記得不錯,書上說這是防衛的姿勢。想起張嘉仁每晚睡覺一定要留燈,而且對很多事情都有強烈的控制欲,他和曉薇,好像都缺乏安全感。曉薇是由于家庭原因,張嘉仁是為什麽?
何遠現在只是自己悄悄看些心理學的書,也不知道自己猜測得對不對,回頭還要問問陶陶。
張嘉仁帶給何遠的禮物是一只腕表,背後刻了字,還是那行熟悉的Love for the whole life。所有細節都充滿了“我很貴”三個字,但整體設計低調不張揚,帶着幾分大巧若拙的味道,很合何遠的口味。
張嘉仁手上也帶了一只,兩只表設計風格極其相似又各有特點,放在一起,表盤上的圖案可以連成一個整體。這樣兩只表肯定是一對,偏偏都是男表,八成是他特別定制的。
這禮物太貴重,何遠不想要,張嘉仁不由分說便将表直接戴在了何遠的手腕上。
“傾城相贈猶惶惑,唯恐伊人不展眉。”張嘉仁微微彎腰,執起何遠的手細細一吻,輕聲說,“何遠,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麽蠱,只要你對我笑一笑,我能送你全世界。”他的目光仿佛一把火,灼燒着何遠。
何遠顧左右而言他:“嘉仁,你的生日是哪天?你送我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也想回送你件禮物。”
“1月8號,可沒幾天了。” 張嘉仁促狹地笑,“你是打算把你自己打包成禮物送我嗎?也就這個價值能超過這塊表了。要是送這個,我可以幫你定制最大的包裝盒。”
何遠轉身走開:“胡說八道。”
及時轉身完美掩飾住他震驚的表情,真的是1月8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