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到明亮的地方一驗傷,何遠脖子和手割破了,張嘉仁是手指手心手背胳膊大腿腳上全是傷,兩個相互幫着處理傷口,弄完了倆人都是一身消毒藥水的味道。張嘉仁腿上的咬傷實在太重,用碘酒沖完了也不敢包上,大半夜開車去打破傷風。
全折騰完了回來已經後半夜,張嘉仁搭着何遠的肩膀笑:“我還以為大夫會讓我打一針狂犬疫苗。”
何遠冷冷瞟他一眼,沒說話。這神态在張嘉仁看來卻有點媚眼如絲的味道,色心頓起,腆着臉湊上去要抱,剛一擡腿就嘶地一聲定住了。
腿上傷口真是疼。
他不死心,順勢就往何遠身上倒,何遠只好接住他,他就在何遠懷裏蹭:“腿疼,抱我上樓。”
抱上樓再抱上床,他摟着何遠的脖子不撒手,帶着輕傷不下火線的大無畏精神,硬是把何遠拖到了他的身上。
就是被壓,今天也得和美人親近一回,不然白被咬這麽狠。
何遠實在被逼得沒辦法,只好用手幫他弄,兩個人耳鬓厮磨,肌膚相貼,張嘉仁使足手段,弄得何遠也有些情動,偏偏不想如了他的意,咬着牙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別胡鬧!你還有傷呢!”
張嘉仁往他手心裏拱:“那你自己上來動。”
何遠惡狠狠捏了一把,張嘉仁吃痛,大喊:“你謀殺親夫嗎?”
“再不老實,我給你一把揪斷了。”
總算把這個精蟲上腦的家夥對付過去,何遠才有機會問:“今天你到底怎麽了,從下午那會就不對勁。”
張嘉仁的呼吸還沒完全平複,眼角眉梢春潮未褪,聽了這話,臉忽然就沉下去。
過了好久,他才開口:“何遠,我得出趟遠門,後天走。”他有些煩躁,“大概十來天能回來。”
還有這種好事?何遠按捺住心情,盡量保持表情僵硬。
不知道張嘉仁怎麽理解他的這個表情,只聽他猶豫着又補充了一句:“我的生日就得錯過了,等我回來再說。”
何遠默默點了點頭。
張嘉仁忽然撐着床費力翻身抱住他:“寶貝,我知道你不高興,要是想我了就給我發消息,每天記得按時服藥,到日子去小寒那裏複查,我不在這些天,你一定要乖乖的。”
“阿彌陀佛,總算能休息幾天,我幹嘛還要想你。”何遠真心實意地回答。
張嘉仁只當他是調/情,在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小沒良心的,那我想你行不行,我現在一天不抱你就像少點什麽,恨不得把你揣兜裏随身帶着。”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那對私章,你別急着刻,老是半夜在燈下弄,傷眼睛。我也不急着要,等我回來,給我補過生日時再送不遲。”他往何遠耳朵裏噴氣,“我要在你……題一首詩……再……那裏……蓋上……”
何遠面紅耳赤:“胡說八道!”
張嘉仁能離開一段時間實在是太好了,他和陶陶剛有點線索,正愁沒時間細細追查。何遠第二天就把這個好消息彙報給陶陶,分享他的喜悅,陶陶的關注點卻和他不一樣:“奶奶?”
她蹙着眉:“據我所知,張定宇的母親很早以前就去世了,他還為自己的母親寫過一篇悼念文章發表在報紙上,怎麽算都應該在那混蛋出生之前,他又哪裏來的奶奶?會不會他習慣管保姆叫奶奶?或者……”
片刻後,兩個人隔着屏幕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或者,他爸爸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