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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張嘉仁定的這間別墅在山裏,占地面積不小,平時估計都是一群人來這邊玩,室內已經準備好足夠十來個人過好幾天的生活物資,還有很多娛樂設施,屋後就是露天溫泉,在皚皚白雪環繞中霧氣氤氲。

這邊的別墅建得非常稀疏,每棟之間距離極遠,在這個院子裏喊破喉嚨,另外一個院子也聽不到,非常适合聚會狂歡。

停好車鎖住院門,就是兩個人的小天地,地下有溫泉,院子裏并不冷,牆角幾樹紅梅點點,香遠益清。

大概是此地遠離紅塵的緣故,何遠難得放開,溫泉水滑,自是一番缱绻,幕天席地尤其別有滋味。

這一整天,何遠事事由他,紅梅碾碎任君畫,張嘉仁只覺此生從未有過這等快活滋味,深深理解過去那些英明睿智的皇帝為什麽會從此君王不早朝。不需酒已颠倒迷醉,美人懷中殷殷勸酒,更是飄然登仙,樂而忘返。

細而結實的登山繩在何遠皮膚上勒出微微下凹的痕跡,是他主動要求的。何遠說,想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嘗試克服對過去陰影的恐懼。

張嘉仁猶豫着,輕輕捆住他的手,何遠抖得像一片落葉,卻探身吻住張嘉仁的嘴唇,發出無聲的邀請。

他似乎是真的決定放下了,過去種種,盡數放下。

張嘉仁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歡喜和沖動,徹徹底底放縱了一次,何遠手腕腳腕上的繩子在兩個人無數次體位交換後攪成亂七八糟的一團,越來越緊,到最後何遠幾乎一動都動不了,只能由着張嘉仁擺布。

就像那天晚上。

重複這個過程對他而言是一種說不出的痛苦,視覺和身體都被限制住,只能被動等待熟悉的恐懼将自己沒頂,但同時心裏卻又滋生出另外一種東西,似乎在幫助他抵禦這些負性情緒對自己的侵襲。

仿佛在肉/體居于絕對劣勢的情況下,心理上反而居高臨下,輕蔑地看着張嘉仁。

不過如此。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更加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些,他不願深思。

何遠知道張嘉仁很享受這種方式的性/愛,他的反應直接熱烈,動作明顯兇猛,用力也特別大,但在最高/潮的那段時間,他依然是有節制的,是神智尚在的那種自我控制感,很明顯還沒喝醉。

這樣不夠,還得再加一把火。

結束後,他動了動被緊緊束縛在床頭的手:“把我解開吧。”

張嘉仁眷戀地吻着他的身體:“再讓我看一會,你這樣太美了,真的,太美了……”挂乳環的一側被他用力吸/吮,何遠渾身輕顫:“疼,這樣不舒服,放開我。”

張嘉仁埋頭在他胸口啃咬着,怎麽也不肯放手。

“阿仁。”何遠的聲音低而沙啞,“聽話,放開我。”

張嘉仁一怔:“小壞蛋,真狡猾。”他戀戀不舍地爬起身,“好吧,我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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