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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一語成谶

歲月長河貴賓室,方曉躺在床上休息,鮮花飄散落在他身上。

知道的這是陸芸用鮮花給方曉恢複身體狀态,不知道的還以為方曉升天往生了。

花香滋潤下,方曉疲憊的意志和身軀迅速恢複。

他的極樂鋼筆能恢複傷勢,但是恢複不了意志,恢複不了心靈創傷,然而這裏的鮮花卻可以。

這裏的花都是陸芸母親細心栽培的花,一株放在房間裏就可以維持普通人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普通人渴望青春永駐,對于歲月女兒,歲月外孫女來說,生下來就有的事情不會去渴望,這裏的花朵對于她們來說僅限于裝飾。

好看好聞而已。

一般情況下,歲月長河貴賓室不接待普通人,接待的都是雪瑤陳茜這種跟陳帆一樣的歲月女兒,還有雪青這樣的歲月外孫,當然像葉雨晨這樣的歲月親孫子更可以接待。

普通人能住在貴賓室,真是歲月長河建貴賓室以來的第一次。

方曉享受着貴賓待遇,很是舒服。

那感覺就好像白天工作抗了九十多萬億袋水泥,以為第二天要癱瘓,沒想到第二天依舊活蹦亂跳。

早晨醒來,方曉伸個懶腰喝口水,心說成功讓修羅主宰化了無,極樂第七層禁制已經邁出了一大步。

感受過化無,就為自己的化無提供經驗。

讓方曉思考的是,他應該化什麽無。

前方牆壁上用毛筆字寫着:這次往上邊看。

方曉有了經驗,直接向自己身後看去。

身後牆上寫着:讓你往頭頂看,你偏要往身後看,這次身後什麽都沒有,還是往頭頂看。

方曉點點頭,爬起床向地板看去,只見地板上寫着: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往頭頂上看,真的在天花板上。

方曉再次點點頭,終于向天花板看去,只見天花板上用毛筆字寫着:請勿在牆上和天花板上亂寫亂畫。

“就知道是這種結局。”

方曉搖頭,向陸芸辦公室走去。

陸芸在辦公室裏繼續用文件撞案桌,因為患了強迫症,文件被陸芸撞的整整齊齊。

陸芸深刻體會到,強迫症這種病實在不适合工作,必須反複确定完成了一個文件才能看下一個文件。

別人都看完了十個文件,這邊一個都沒确定完。

得強迫症這麽多天以來,陸芸總結出應對強迫症的一些方法,比如在腦袋上綁個手機,視頻功能開啓,時刻記錄自己的行為,遇到不确定的事情,打開手機視頻看看。

比如早上出門,不确定煤氣燃起開關是否關上,不确定門是否鎖好,就用手機視頻錄下來自己關煤氣和燃氣以及關門,到了單位不确定是否關好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經常保持這個習慣,強迫症會變輕一些。

至于抑郁症和焦慮症,本質是不安,害怕和恐懼,找到安全感就可以克服。

陸芸撞了五六分鐘文件,終于工作完成,喝了一杯加糖豆漿,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方曉走過來敲門:“大姐。”

陸芸道:“進來。”

方曉推門而入,說道:“我發現了一個秘密,昨天沒力氣說,今天跟你說說。”

陸芸好奇:“什麽秘密。”

方曉取出極樂鋼筆放案桌上說道:“原來,這支鋼筆是你三舅封的禁制,歲月第三子。”

陸芸一驚:“真假。”

方曉道:“這鋼筆裏面的聲音說的,他是歲月第三子。”

陸芸點點頭:“原來如此,這是父女倆組隊來害我,都是親戚,何必如此。”

方曉道:“實際上親情很容易扭曲,尤其是王族皇族和世家貴族。”

為了豪門家産,哪個族員不是争來争去的。

尤其是歲月族裔。

歲月族裔是掌握世界所有秩序的豪門裏的豪門,歲月族裔肯定也有分歧。

陸芸點點頭,掏出手機,給遠在天邊的陳帆打去了電話:“歪,媽,我三舅要害我,你快回來主持公道。”

陳帆道:“你三舅死了多少年了,別整天瞎想。”

最重要的是陳帆跟三弟關系不錯,沒發生什麽沖突,好端端的怎麽就要害他的外甥女。

陸芸挂掉手機,說道:“完了,我媽不相信。”

方曉道:“這就好比一個人對她父母說有鬼要害她,然後爸媽不相信,說這世界哪來的鬼,都是人心有鬼,沒事別瞎想。”

陸芸道:“你這個比喻很正确,完了,我這焦慮症又要犯,讓我一個人對戰我三舅父女倆,我感覺直接投降算了。”

投降輸一半。

方曉急忙安慰,說道:“大姐不要急,這不還有我呢麽,這支鋼筆他為什麽要給我,這一點我們要好好分析。”

陸芸道:“這鋼筆是我給的你,不是他給的你。三舅給了我,讓我染上抑郁症焦慮症和強迫症,想讓我跟我哥自盡,然後讓我媽逆流時光回遠古,他好複蘇複活複生。”

方曉道:“這裏我有一點不明白,他想複蘇複活複生,他直接跟伯母說就是了,何必要拐這麽大的彎。你三舅跟伯母的關系好不好。”

陸芸道:“聽我媽說挺好的。”

方曉道:“那就是了,關系好,直接說聲,讓伯母的力量用來複蘇複活複生你三舅就是了,何必繞這麽大的彎。”

陸芸道:“我上哪去知道為什麽拐和繞這麽大的彎。”

方曉道:“如果你三舅能親眼看未來,說不定我們現在的對話他能完全看到,如果他能去未來,如果他有什麽陰謀,肯定不會讓我們知道這鋼筆是他的,說不定有什麽隐情。”

陸芸道:“這都害我得抑郁焦慮和強迫症了,還怎麽隐情。”

方曉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鋼筆現在還在我手上,有什麽情況我第一時間跟你說。另外,伯母什麽時候能回來。”

陸芸道:“我估計得等到我屍體涼了她才能回來,然後回來給我收屍,質問我怎麽就死了。”

這就好比遠方戰鬥的士兵都餓死了,然後送糧草的才過來。

雖然有點玩笑,但是陸芸焦慮症加持下,還是很擔心。

千萬別一語成谶。

心說她堂堂一青春靓麗的姑娘,美好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麽可以想不開自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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