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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天天在外面喝花酒

墨翟心碎了,所謂的師生戀就是薛冰和溫軒,曾經有着十年一起長大經歷的金童玉女,曾經有着婚約的一對壁人……他怎麽就沒有想到會是溫軒,溫軒他媽的也夠陰險的,明明躲在這裏,卻拿一個不相幹的人名信息來充數……酸了,他酸了,想想薛冰這段時間一直和溫軒泡在一起,他心裏就倒了整整一個醋廠,酸到了骨子裏。

拳頭在身側握得嘎巴作響,渾身的細胞都在叫,揍他揍他揍他……

“墨翟!”

薛冰的聲音傳來,神色緊張,一路小跑,哪像個懷孕的女人。墨翟心裏一突,放了溫軒,迎上她:“別跑別跑,你慢點!”

薛冰也是沒有力氣再跑,見他跑過來,就停在那裏等。他一來,就撲進他的懷裏,抱緊他:“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底晶晶好壞,我不喜歡她,一點也不喜歡她。快把她弄走,弄走。”

“我也不喜歡她,我會盡快把她弄走,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抽風抽到這裏來找你。吓到了嗎?”墨翟好心疼,低下頭看她,小臉胖了,氣色卻不是很好,有點發白,眼神也很緊,明顯吓着的表現。

可她卻不想他擔心,連連搖頭:“沒吓到,蕭豔一直跟我在一起,溫軒哥哥也在,風揚也在,不過風揚好像被我踢到了哪裏,一直蹲在地上起不來了,嘴裏罵罵咧咧的不知道他在罵什麽!”

墨翟啊的一聲,能踢到風揚蹲下來,就只有踢到那裏。斷子絕孫的節奏,他能不罵才怪:“你為什麽要踢他?他又不會害你!”

薛冰嘟了嘟嘴,溫軒把她交給墨老後,司機就把她強行拉走,她不走,還又咬了司機。司機也怕她再咬,當即就松了手,她沒人拽,往回跑,結果被風揚擋住了。風揚把她強行拉走,她着急也就胡亂踢了一腳,沒看清踢到哪裏,就見風揚抱着捂着蹲到地上,罵罵咧咧。

墨翟哭笑不得,揉揉她的頭發:“別怕,一會兒他就沒事。寶寶們還好不好?他們有沒有吓到?”

薛冰連連搖頭,他們出奇的懶,再大的動靜都無法打擾他們,該怎麽過還怎麽過,天塌下來他們也不管。薛冰說完,又想起蕭豔:“蕭豔受傷不輕,我想去醫院看看她,你送我過去好不好?還有溫軒哥哥,他也被底晶晶打了,底晶晶力大好大,打得好痛的,陪溫軒哥哥去檢查檢查好不好?我不想溫軒哥哥再為我受傷……”

“溫軒哥哥?”墨翟聽她一口一個溫軒哥哥,心裏的醋又在加熱,酸的呼吸都是醋味,他涼涼地看着她:“叫得那麽親熱,是和他合好了嗎?是和他要繼續前緣嗎?師生戀,果然不錯,既然瞞着我,不告訴溫軒在這裏。怎樣,幾個月如一日地泡在一起,心情很不錯吧。終于可以甩開你老公,和你的前情人慢慢漫步在校園,花前月下……”

薛冰捂住他的嘴,有些生氣,又有些心虛:“說什麽呢!我哪裏有瞞着你,是溫軒哥哥不想別人知道他在這裏。他是我的老師,又有着很豐富的珠寶設計理念,他教了我很多東西,就算我們在校園漫步,我們也只是在讨論設計理念,或者和珠寶有關的知識……”

“很好啊!”墨翟的醋意更深:“以前沒有共同語言,這會兒共同語言這麽多,是不是有後悔當初沒有嫁給他?”@&@!

“你……”薛冰氣得瞪圓眼,他神經有毛病嗎,為什麽要揪着不着邊調的事情反複地說說說。

“怎麽着,被我說中了?薛冰,我告訴你,你休想嫁給他,你休想甩開我,你是我的,我的,我的……”說完,不顧正靠近的溫軒,墨翟低下頭狠狠吻住薛冰,就是要吻給他看吻給他看。這是他墨翟的老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老婆。

溫軒見狀,不好在靠近,必竟他們是夫妻,做什麽都合情合理。又想着有墨翟照顧薛冰,他沒什麽好不放心的,就轉身離開,走得風清雲淡,心裏卻痛得刀割般。不過,當初那種強烈的占有欲,此時已經不那麽強烈,相對層出不窮的危險,他更意薛冰這樣平平安安地活着,默默地守護她,也會覺得心裏很溫暖。

這段時間和薛冰在一起,他就過得很愉快!

薛冰卻生生承受着墨翟憤怒的力氣,整張嘴裏裏外外都疼得渾身冒汗,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濕了墨翟的唇。墨翟醋暈的理智慢慢回歸,松開她凝視她,嬌豔的唇紅腫紅腫,上下各有兩處被他咬傷,流着觸目驚心的血。*&)

“冰冰……”

薛冰疼死了,什麽解釋都不想聽,擡腿踢了他一腳,追溫軒去了。可是,剛追出兩步,又發現自己這樣子追溫軒不好,又往校園外面跑。

墨翟急忙追過去,拉住她,內疚的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生氣你和溫軒在一起既然瞞着我。我信任你,可信任歸信任,我最不想看到的畫面就是你和他混在一起……”

“滾一邊去!”薛冰才不要聽他解釋,他天天跟底晶晶在一起,她也沒有傷他半分。她和溫軒哥哥在一起,他就這樣對她?換一種說法,他和底晶晶在一起的強度,足夠她拿刀把他劈成肉渣渣。甩手,掙脫,連連推他推他:“滾滾滾,我再也不要看見你,你去找你的底晶晶,你去跟你的底晶晶學壞,做個害人害已的壞人壞人壞人……”

推開他,她再往跑,墨翟哪裏會放心她這樣跑出去,不拽她,攔在她面前。她往左,他就往右。她往右,他就往左。

“你給我閃開!”

“不!”

“閃開!”

“偏不!”

“我說到三,你再不閃開……”

“數到十,我也不閃開。”

“你……”

“我知道錯了,也跟你道了歉,你還想怎樣啊?要不,你打我,你打我,你也跟踢風揚那樣,給我踢上一腳?”墨翟往她面前湊,把臉伸到她面前,打啊打啊打啊,不信她下得了手。

薛冰還真下不手,氣得一跺腳,坐地上了。他撒波,她也撒潑,女人撒潑不就喜歡往地上一坐,然後哭爹喊娘。

行,看誰道行高!

薛冰扯開嘴一癟,扯起嗓子就哭,腦海迅速回憶當初演戲背過的類似臺詞:“你個天殺的墨翟,天天在外面喝花酒,回來還要對我撒潑……我哪裏錯了,我哪裏不好,我就差沒把女人往你床上一個個送……天殺的墨翟,你對起我嗎?你對得起上來老下有小的墨家嗎……”

路過的有師生,看見薛冰這樣都好奇地停下來看,不知道這又在演哪出!

墨翟臉上哪裏挂得住,敗在她高超的演技下,一把将她拽起來:“好了好了,你贏了,想去哪就去哪,我不攔你。但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我墨翟一個人的。不許再跟溫軒混在一起……”

“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再來管我!”薛冰立即不哭了,翻臉比翻書還快,跑出去之前,也不忘踢他一腳,該死的,嘴巴疼還讓她哭,肚子那麽大,還讓她坐地上。

坐下去容易,起來難的,有木有!

墨翟哭笑不得,跟上去叫來風揚的車,讓風揚送她,開走時,他還趴在車窗對薛冰,溫柔地說:“醫生打電話,說你明天要産檢,明天我在醫院等你,還是我去接你?”

“接你的底晶晶去吧,我薛冰從現在開始不再是你的妻子,跟你再沒有辦法關系。風揚,開車,再不開,小心我再踢你。”薛冰就是不給墨翟臉,就是要讓墨翟生氣,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做什麽,搞得天下不寧的就是他。

風揚怕踢啊,不待墨翟閃開就踩油門走了,甩得墨翟一個旋身險些摔倒。想罵,想想車上坐着的是老婆大人,還是算了。叫來車,他要趕去蕭家找底晶晶,那個禍害,真的要趕緊了結。

不然,誰知道後面會出什麽事!

他趕到蕭家,蕭樹并沒有把底晶晶往家裏帶。他又趕到醫院,蕭豔檢查完畢,輕微的腦震蕩可住院可以不住院。

蕭樹為了放心,讓蕭豔住院,薛冰陪着她。至于房俊凱,好像傷得不輕,醒了,還在喊胸口痛,怕是要住院一段時間。薛冰和蕭豔在房俊凱的病房,墨翟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薛冰,只見到了蕭樹。

他把蕭樹叫到一邊,問了蕭豔的情況沒什麽事,就問底晶晶,還對他說:“剛才忘記告訴你,底晶晶手裏有一枚戒指,你一定要把那枚戒指取下來,不取下來,後面的麻煩就更大。”

“為什麽?”蕭樹表示不明白。

墨翟不能說得太細,只說:“那戒指裏有毒藥,被我換了。她和蕭豔交過手,蕭豔如果沒有發生中毒的事件,她就會不斷的找蕭豔的麻煩。她那枚戒指能下毒也同樣是解藥,你取了戒指,底晶晶就無話可說,也不會再去找蕭豔的麻恩典。”

蕭樹明白了,立即打電話給老二,讓他摘下底晶晶的戒指,然後再告訴墨翟關押底晶晶的地方,讓他去那裏找底晶晶,最後還問:“你需要我們關押底晶晶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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