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恨是因為愛
江小冰看着對面的兩人,真的。沒事嗎?一點都不像啊。感覺兩個人在這樣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哦……那你們先繼續。”她想着,不行得回廚房和彥商量一下,要不別吃什麽晚飯了。趕緊帶着潇潇走吧。
江小冰一鑽入廚房。
潇潇立馬靈活的從他的大掌中掙脫出來,她摸了摸自己的右肩。該死的……真的脫臼了:“還真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呢。”
軒轅烈低頭看了看他那被踩扁的鞋頭:“你也是。”
甩了甩脫臼的手臂,這下怎麽辦:“你幹的好事,準備客人這樣吃飯嗎?還是你準備喂我呢?如果弄斷我的手臂是你要表達,你想要喂我吃飯的心情的話。那我便不阻攔了。”
軒轅烈抓住了她的下颚,死死捏住,眼裏迸射出寒光:“你猜,我捏碎這裏,你還有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口齒伶俐呢?”
“謝謝誇贊,不如你試試吧。”她微笑,左手從大腿側方抽出短刀,用刀柄頂住軒轅烈的小腹:“不過在你捏碎它的同時,也要小心一點你的身體啊。刀劍無眼。”
“你在威脅我。”
“不敢。”
“慕潇潇,你膽子很大,不過,我想看看,你到底膽子大到什麽程度。”說着,軒轅烈抓住了潇潇哪脫臼的手腕。
手本來就脫臼了。他那麽一扯便更加的疼了。潇潇眉頭緊皺,被他強勢的扯着就上了樓。
這會兒。廚房裏。
江小冰和藍庭彥也商量了起來。
“我剛剛在外面看到,情況真的太不對勁了。潇潇那性格傲起來也可怕,對上軒轅烈,兩個誰都不低頭,都快打起來了。”
藍庭彥切着菜:“沒事,潇潇畢竟是我們帶過來的人,就算烈現在多麽憎恨潇潇,也不會對客人怎麽樣的。”
“話是這麽多,可剛剛烈都拿槍對着潇潇腦門了,連扳機都扣了,只要一下潇潇那條小命就嗚呼了。”
“是嗎?烈竟然玩這麽大?”
江小冰有些氣餒,真不是她不相信潇潇的實力,主要是軒轅烈太過強大了,這讓人異常擔心。
“老公,你覺得烈會擺脫催眠術,不再讨厭憎恨潇潇嗎?”
“小冰,其實我只是告訴你,烈中了催眠術,會憎恨與讨厭潇潇。但是我沒有告訴你催眠術的全部。其實那句催眠是‘你最深愛的人,将成為你最讨厭和憎恨的人。’”藍庭彥到。
“這麽說!軒轅烈會讨厭潇潇是因為……”
“對!就是因為深愛啊。既然這麽深愛,我想,他們一定可以擺脫催眠術吧。”藍庭彥說道。
“真的嗎?那個催眠術真的是這樣嗎?那你怎麽不早點和潇潇說呢?只說烈會讨厭她。”
藍庭彥道:“有時候我覺得吧,感情這種東西,別人說出來的,總會讓人心裏有所芥蒂。反而要親自去體會,才能夠感受到其中的愛。”
“你什麽時候會這麽一番大道理了。”江小冰帶着笑意說道。其實心裏也很清楚,雖然老公平常看起來挺2的,但是認真起來也非常的讓人信服。
“聰明呗。”藍庭彥自誇道。
江小冰立馬額頭流汗,就是經不起誇。
“好了,我還是擔心潇潇,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在打架。”
藍庭彥道:“不如這樣吧,我們去偷偷看一眼,如果他們真的打的很兇的話,那麽就帶潇潇回去,商量好戰略後,下次再來。”
“嗯,好。”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走到廚房門口,扒開廚房的一點門,朝客廳望了過去。咦?咦?人呢?剛剛還在外面呢。
“人呢?”江小冰左右望了望。
兩個人從廚房裏走出來,走到客廳裏。怎麽空無一人?
藍庭彥這才從一個角落裏喚來女傭:“烈和潇潇呢?”
女傭一直在角落裏,也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擡起頭望了望二樓:“主人拉着慕小姐上樓去了。”
“啊……”江小冰張大嘴巴:“完了,老公,烈會不會要拉上去把潇潇悄悄殺掉啊。”
“小冰,冷靜!”藍庭彥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不不不不,兩個人單獨相處也不是什麽壞事。就暫時這樣吧。”雖然藍庭彥這麽說,不過還是擔憂的望着扶梯的地方。只有求老天好好保佑一下潇潇了。
而樓上……
慕潇潇被丢進了他的卧房。
如果不是手外面還有皮肉包裹着,她真心覺得手都會被他撤掉下來:“密室殺人嗎?”
“呵……殺了你,不如好好折磨你來的更加痛快不是嗎?”軒轅烈眼裏傳來冷酷。
看着他的黑眸,如果回到了兩年前一樣,好熟悉的對白,像是以前也發生過一樣:“軒轅烈,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吧。”
“忘記?當然沒有忘記,甚至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我都記得。還有撫摸你皮膚時傳來的質感……”他說着,輕輕的貼近了潇潇。
過去所有的事情,他似乎都記得,但是到了某些情景的時候,就有些模糊了。無疑非常清楚的是,他莫名其妙的很讨厭眼前的女人,想要折磨她,殺了她,親手讓她死去。
潇潇退了一步,如果軒轅烈和她打架的話,她還能夠打一架,最怕的就是這種不溫不熱的。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語氣裏帶着戲谑和打趣。太像了,太像當初剛認識的軒轅烈了。
“怎麽?你的身體被我觸碰過這麽多次,還會害羞嗎?雖然已經玩膩了,不過你還是我非常喜愛的玩具。”他冷淡的說着,眼裏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喜愛,只有想把潇潇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念頭。
玩具……
鳳眸一怔,曾經她多次被他這句話戳中了心裏最軟弱的地方,雖然知道他現在是中了催眠術,可是還是很容易被激怒。
“藍庭彥和小冰還在下面,你覺得讓他們等着好嗎?”潇潇道。
軒轅烈卻不急不緩。手指放在她的腰間,之間勾起她的衣服,粗糙的手指順其自然的滑進了她的衣服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