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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莊雲帆本不想在意陶憶,可又在看見周瑾, 想起對方說的話, 選擇拿出手機撥通莊錦羽的電話。

“哥, 能否幫我查個人。”

“哦!誰得罪你了?”

“不是,遇見一個瘋子, 想要做好萬全準備, 免得被咬了也不知道。”

莊錦羽知道莊雲帆不會做沒把我的事,笑笑問:“查誰?”

莊梓航回道:“我給您發照片和姓名,別人說他背後靠山是豪門, 哥您看看是不是真的。”

“豪門!”莊錦羽心中笑道:什麽豪門還能和顧恒比。

莊梓航只當莊錦羽答應了,說了一聲‘挂了’, 就把陶憶的照片和名字通過微信發給對方。

“怎麽不出去?”

莊梓航看着夏亦瑄,笑着說:“打了個電話,夏哥你還要等人嗎?”

夏亦瑄搖頭, “小安已經離開了,我正要出去。既然你也換好衣服, 我們一起過去。”

莊梓航微笑點頭, “那好, 一起過去。”

兩人并排離開攝影棚, 自然沒有注意到後方出來的陶憶。

陶憶看着兩人離開,臉上的憤怒只有多沒有少, 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徐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晚上八點, 熱鬧的酒店包房,坐滿了劇組的人。

謝宇林早就拿起杯子和劇組人幹杯,還拉着夏亦瑄開始狂喝。

莊梓航本來也被喊着喝酒,好在顧恒來的及時,阻止了謝宇林和其他人,才沒提前上演醉酒一幕。

“雲帆,明天又不拍攝,喝點酒又沒什麽,快,來幹一杯。”

莊梓航攔住酒瓶,汗顏地拒絕,“徐總,我酒品不好,真的不能喝。”

“演員哪有不能喝酒的,就這一杯。”徐總微笑地說:“雲帆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莊梓航很想說我确實不想給你面子,可又想到自己剛入娛樂圈,只好笑着說:“那我小喝一口,徐總你随意。”

“好,這才有男子氣概。”徐總倒了一杯白酒,碰杯說:“來,幹了。”

莊梓航盯着酒杯,小抿一口,随後坐下喝了一口水。

顧恒其實很不滿徐總強迫的态度,可他又不能太護莊梓航,畢竟他和莊梓航的關系還沒有公之于衆,在這樣的處境下,只好壓着怒火,小聲問身旁人,“還好吧!”

莊梓航點頭,“一小口沒事的。”

夏亦瑄看徐總去敬安旭瀾,趕緊站起身擋在對方面前,“徐總,一個人喝多沒意思,走,拉着謝導,一起去旁邊喝個痛快。”

謝宇林知道夏亦瑄是想阻止投資人徐總,默契地站起身說:“徐總,夏亦瑄說得對,我們旁邊桌子喝個痛快。”

徐總也樂意這種喝酒,很是爽快地去了旁邊桌子。

餘下桌子的人都松口氣,繼續互相幹杯喝酒,然後聊起工作。

等喝的差不多,徐總等人回來之後,陶憶站起身依次敬酒。

輪到顧恒的時候,陶憶面色紅潤地說:“顧老師,我敬你一杯。”

顧恒也保持該有的氣度,點了個頭,喝了一杯。

“顧恒,你今天可不行啊!我們三個都在這邊喝,你卻躲在這裏。”徐總拿着酒瓶給顧恒倒酒,碰杯說:“來,幹了。”

“徐總,顧老師明天還有通告。”

“夏亦瑄,你又糊弄我,剛剛還說顧恒明天休息沒事。”

夏亦瑄吃癟的給了顧恒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與其他來敬酒的工作人員碰杯喝酒。

顧恒也不好拒絕,只好站起身與徐總喝酒。

莊梓航怕影響幾人,選擇站起身退到一邊。

“莊老師。”

莊梓航看向陶憶手中遞來的酒杯,虛僞一笑,“陶老師,我不喝酒。”

“我知道,莊老師只需小抿一口。”陶憶伸手過去,笑着問:“莊老師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莊梓航的确不想給陶憶面子,可周圍不少人盯着,只好接過酒杯,“怎麽會,陶老師随意。”

陶憶碰杯笑着說:“莊老師随意。”

兩人各自小抿一口,随後找個位置坐下繼續看着幾人嗨皮。

直到兩個小時後,莊梓航感覺頭暈乎乎,才起身離開包房,去了洗手間洗臉。

奇怪了,他連一杯酒都沒喝到,怎麽會有點醉了!

“不行,這酒的度數太厲害了。”

莊梓航看着趴在洗手臺上洗臉的夏亦瑄,笑笑說:“我還以為夏老師你很能喝。”

夏亦瑄扯了扯領帶,擦了擦臉上的水,笑着說:“我是很能喝,但今天拿出來的酒度數太高,扛不住了。”

“的确有點厲害。”莊梓航扶額說:“我這個不能喝酒的人,抿一小口都暈頭了。”

夏亦瑄盯着面色紅潤的莊梓航,搖了搖頭,摟住對方肩膀,“你醉了就回房間休息,我去告訴謝導他們。”

“我提前走能行嗎?”

“有什麽不可以,反正鬧得也差不多了。”夏亦瑄看安旭瀾走出來,松開手喊道:“小安,你和雲帆先回房休息吧!”

安旭瀾出來也是因為想離開,點了點頭,同莊梓航去了櫃臺拿了房卡,回到頂樓的豪華包房。

回房的莊梓航先去浴室洗了個澡,等出浴室坐在床上,突然覺得口渴難受,趕緊起身倒了杯水喝下。

“咚咚!”

莊梓航聽到敲門聲,走到門口問:“誰?”

“是我。”

莊梓航打開門,看見坐在地上的夏亦瑄,驚訝地問:“夏哥,你,你怎麽在這?”

夏亦瑄站起身,抱住莊梓航,輕聲喊到:“小安。”

“夏哥,我不是安旭瀾。”莊梓航想推開對方,卻感覺使不上力,到最後整個人都坐在地上。

不對,醉酒不應該是這樣。

莊梓航甩了甩頭,使勁推開夏亦瑄,在目光對視那一刻,身上的熱氣瘋狂燃燒了。

如此變化,吓得莊梓航趕緊推開夏亦瑄,踉跄回到床頭拿起電話撥通。

“小安,你在給誰打電話!”夏亦瑄奪走莊梓航的電話,把手機扔了,扯着領帶笑着說:“小安,我喜歡你。”

莊梓航咬着嘴唇,拿起枕頭堵住夏亦瑄,心中猜疑:夏亦瑄怎麽會醉的這麽厲害?還來找他?

莊梓航回想起今晚喝酒的場景,突然被陶憶的熱情敬酒驚醒了。

難道是那杯酒!

莊梓航想到陶憶下午的憤怒以及晚上的态度,瞬間明白怎麽回事了。

媽的,敢陷害老子,陶憶你死定了。

“小安。”

莊梓航手軟,順勢倒在床上,盯着要靠上來的夏亦瑄,急忙喊道:“夏亦瑄,你醒醒,我是莊梓航。”

“莊梓航!”

“對對對,你醒醒,我不是安旭瀾,我們被陷害了。”

最後那句陷害就像一劑清醒劑,夏亦瑄整個人都清醒了。

看着身下的莊梓航,夏亦瑄連忙站起身問:“怎麽回事?”

“我們被下了春-藥,要是定力不好,可能……”莊梓航發現自己身體火熱的厲害,趕緊站起身與夏亦瑄保持距離,“夏哥,你快離開,我……”

“趕緊去浴室洗冷水,我立即離開。”夏亦瑄走到門口,發現門拉不開,震驚地踹了一腳,“媽的,是誰,敢玩老子!”

莊梓航盯着夏亦瑄,蹙眉問:“門打不開?”

夏亦瑄搖頭,“打不開。”

“草,陶憶你死定了。”莊梓航去撿電話,發現電話打不開,欲哭無淚地說:“要不要這樣,竟然打不開。”

“別着急,用我的手機打。”夏亦瑄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沒電了,怒火地摔出去,“什麽時候沒電,偏偏現在沒電。”

莊梓航腿軟地坐在地上,咬緊嘴唇說:“這件事是陶憶算計好的,估計那座機也打不通。”

夏亦瑄走過去,拿起電話,發現沒有電源信號,瞳孔裏全是火。

“很好,敢算計我。”夏亦瑄拉開窗戶,在冷風吹進來,趴在窗戶喊道:“小安,安旭瀾!”

莊梓航把人拉回來,搖頭說:“夏哥,安老師不住在旁邊,他住在我對面。”

莊梓航面色紅潤地盯着驚訝的夏亦瑄,解開衣領口子說:“現在只能想辦法砸開大門。”

“這可是五星級豪華包房,哪有那麽容易砸開。”夏亦瑄坐在床上,不去看莊梓航,繼續說:“房間隔音效果特別好,無論我們做什麽,他們都不會知道。”

莊梓航咬着嘴唇,拿起自己的電話,拼命按開機鍵,“希望電話有用,希望顧恒不要睡。”

“祈禱顧恒不睡,還是祈禱電話能開機吧!”

莊梓航不明白地看着夏亦瑄。

夏亦瑄拿着枕頭隔着對方,說:“陶憶能算計我們,就敢算計顧恒。”

莊梓航瞪大眼睛站起身,卻因為腿軟,摔倒在夏亦瑄身上。

這下好了,本來就火熱的身體,随着這次意外接觸,更加火熱了。

兩人不敢去看對方,用最後的理智分開。

莊梓航坐在窗邊吹冷風,“夏哥,你,你去洗冷水澡醒醒,我繼續看着電話。”

“好,電話如果能打,先給安旭瀾打電話。”

莊梓航點了點頭,在夏亦瑄去浴室後,松口氣繼續按開機鍵。

直到半個小時後,夏亦瑄從浴室出來,莊梓航怒火摔手機。

手機白光閃閃,順利開機。

兩人對視一眼,莊梓航拿起電話罵道:“媽的,早知道就再摔一遍。”

夏亦瑄無奈一笑,“先給安旭瀾打電話。”

莊梓航翻越電話本,發現沒有安旭瀾的電話,伸手遞給對方。

夏亦瑄拿過電話,沉思一會,才按了個電話出去。

第一次沒打通,輪到第二次打通的時候,電話突然自動關機。

夏亦瑄氣的又要摔電話,莊梓航趕緊去阻止,“夏哥,你可別摔,我們還指望它。”

夏亦瑄忍住怒氣,放下手摸了摸對方頭,“你臉色不對勁。”

莊梓航摸了摸滾燙的臉蛋,笑着說:“可能是吹冷風吹得。”

夏亦瑄拉着人坐在床上,把窗戶關上,然後拿過被子披在對方身上,“估計是吹感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會怎麽樣,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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