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番外二】
楚天重工給國大捐了一棟圖書樓,洽談磋商環節時都是企管部的一位女士在和學校溝通,正式簽意向書的時候,說是大老板會親自來,國大校務處就專門派出了校長助理鐘庸接待,畢竟這種財神爺值得高看一眼。
鐘助名字裏有個庸字,然而秉性品格都堪稱驚才絕豔,以三十歲不到的年紀任職國內最優秀大學的校助,這不止是一個會讀書又會來事就可以做到的。事實上,鐘助理出身書香世家,由他上溯五代,枝節蔓開的大家族裏有超過一百人的名字寫遍了各門類的教科書和文壇逸史,更遠的祖上甚至出過一個榜眼一個探花。
鐘助的履歷也是沖着要進入國家教育史而一筆筆謄寫的,這是家族的期望。但是對于鐘庸自己來說,他下班以後脫了正裝,稍作修飾,狹長鳳眼勾一抹上挑眼線,裸出來的腰身上斜繞着粘一圈隐入人魚線的水鑽。他是Gay吧夜色裏能點燃全場的鋼管舞小炮王。
以這樣的敏銳直覺,他看到楚辭的第一眼時,眼神忽然就有些不同。在一衆接待人群的最前面,他帶着笑伸出手,握住了楚總的掌心,他的手穩定而軟,指根有一些和翻書執筆無關的薄繭。他笑道:“校長特助鐘庸,您可以稱呼我小鐘。楚先生如此青春洋溢,簡直想約您……待會完了事以後直接去操場踢個球什麽的。”
楚辭稍有詫異,他這天特意沒穿得很正式,只是T恤仔褲,發型上很心機地撥弄了個看似随意實則有心的微淩亂,看上去确實顯小。這會兒他的手停在“小鐘”的掌心裏,沒動,然後勾起一抹笑:“鐘助理說笑了,我都過了三十了,老胳膊老腿,還操什麽場啊。”
鐘庸表示驚訝,指尖不着痕跡地從他掌心劃過,抽回手,仍是讓人如沐春風的笑。他帶着楚辭一行人往布置好的接待室走去:“不可能!您這樣的往教室一坐,說是大三大四的都不像。這會兒剛剛上課,您要是去教學樓,一定會被風紀老師叫住,記一個遲到。”
楚辭終于忍不住笑得更深了,他走在鐘庸身側,邊笑邊搖頭:“你這張嘴……太會說了。”
“可不止是會說。”鐘庸側頭看他,身後跟着的人落了三四步,他的聲音就非常輕柔,而視線裏帶了鈎子,像彈簧似的從楚辭的嘴唇頸脖一路走到了胸腹之下。
楚辭腳步一頓,在一衆人等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擡手搭上了鐘庸的肩,從後面看這完全就是個一見如故哥倆好的架勢。他湊到鐘庸耳畔,忽然輕聲道:“我有老公。”
幾乎是瞬間他就察覺到了掌下肌肉的微僵,片刻之後鐘庸才輕如耳語地給了個回應:“真是……不可思議。”
楚辭噗嗤笑了,他保持着這樣的姿勢把鐘庸摟進了接待室,在進門以後而陪同人員還沒有跟進來的短暫空檔,他揉了把鐘庸的肩膀:“有點遺憾,還踢球麽?”
鐘庸一本正經地側了身,和他正面相對:“不,我只約單身球友。”
楚辭大笑,松開手。在随行人員陸陸續續就位之後,坐下來開始談正事。
宣講确認簽字合影一系列公式化的流程之後,校方還安排了茶會和參觀環節,楚辭簽完字就把筆扔給了随行的助理,丢下句:“後面的事兒你辦。”他直接就走了,鐘庸這會兒對他視若無睹,手底下幹脆利索地繼續走流程。
楚辭出了接待室,雙手插在兜裏,一個人沿着國大巨木參天花明鳥媚的校園慢慢溜達着。
他曾經有機會來這裏讀書,但是在接到通知書以後卻意外中斷了。那時他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第二天母親就進了重症監護室,他才知道過去的一年多裏頭,母親為什麽在兩次手術間隙還撐着病體要給他畫成人禮的生日禮物,因為可能再也沒有機會給兒子畫畫了。
病程走得太快,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個溫暖馨香的懷抱就化為了一捧冰冷的灰。
他跟着病了半年,于是只能休學,後來玩瘋了幹脆就不上了。楚辭從小身體很弱,是靠着大量補品藥物和無窮無盡的愛才澆灌起來的。捧在手心裏長到十幾歲,總算有了個看似結實的身架子,怎麽也沒想到母親一走他突然就被擊潰了。老楚總把他當眼珠子那麽疼,讀書明理都是其次,寶貝獨子過得開心快樂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本就任性驕縱的小孩在休養的這半年裏頭越發乖張妄為。
他那個小夥伴圈子,想要玩刺激找樂子那是分分鐘的事情。楚辭長得好,又有錢有閑,還沒人管。想要填充寂寞空虛還不是招手即來的事情?很快有人勾搭了他新樂子。他一開始嘗試時惡心想吐,多了一兩次後漸漸飄然欲仙。上瘾邊緣時被父親發現了,他意識迷離沖老楚總傻樂,說要抱,爸爸抱,爸爸我一抽這個就能看見你和媽了。老楚總揚起的巴掌放了下來,把這個灌在挺拔身量裏的幼小稚兒抱在懷裏掉眼淚。
楚辭清醒過來以後把葉子給戒了,但他還是沒法一個人待在家裏。偌大莊園太空曠太冷清,和母親有關的每一個房間每一件器物都讓他觸景生情。老楚總把他帶在了身邊一段時間,但實際上也是不方便的。楚辭嘗試着跟另一些小夥伴玩在一起,這次老楚總默許了,男兒風流算是韻事,只要他不搞出人命來就行。
于是楚辭在無邊無際的喧嘩熱鬧裏找到了一點安慰,跟一個人玩,又跟一群人玩。有的要花錢,更多的是主動貼上來。反正小楚總漂亮多金,慷慨大方。他懶懶半躺在沙發上時,倦懶眉眼間的淡淡神色能教最油滑的歡場大阿姐把他摟在懷裏疼,然後就在床上被他弄得一兩天下不來地。楚辭在床上很猛,不把自己和對方全部榨幹不算完,溫軟可人的女體玩夠了就專挑耐操會叫的男人,完全是個索取無度的意思。沒人會讓他節制,因為大家都是圖個銷魂快活,小炮王的诨名就是那時來的。
有人陪就好……楚辭不怎麽在乎陪他的人是誰,一個兩個,三個五個,男的女的,都好。只要別讓他一個人待着。
實在玩得膩煩了,他就包上一家泳池,換了幹淨水,憋上一口長氣把自己埋進去。和整個世界隔離,和孤單寂寞隔離,和虛情假笑隔離。澄澈透明的水把他整個兒包裹起來,就好像……那個永遠無條件愛他包容他的人還将他擁在懷裏。
楚辭仰頭望着天,把眼睛裏突如其來的酸澀感咽了回去。高大樹冠在他頭頂交織成溫柔傘蓋,陽光被篩碎了,一簇簇閃着金色光芒。他抿了下嘴唇,忽然很想見到此刻就在前方教學樓裏某一間的施教授。
***
他記着方才那一本正經小騷貨的話,悄悄從教學樓的偏門溜了進去,安靜寬敞的樓梯間裏突兀響起了他的腳步聲,讓他吓了一跳,小心翼翼放輕了步子。他手裏有施今每個學期的課表,偷偷摸摸弄來的,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在高入雲端的楚天大廈辦公時,偶爾一個走神間對照下時刻表,能知道施教授這會兒在做什麽。
楚辭從後門溜進了階梯教室,他看到施教授正背轉身在講桌後寫板書,找了個角落想坐下,兩個正偷摸看小說的女生原本不耐煩地瞪他,大眼睛一眨瞅見了他那張容色招搖的臉,立馬很自覺地往裏頭讓出了位置。
楚辭低頭落座,微笑着道謝,結果兩個小姑娘挪動位置的動靜有點大,他心說不好。一擡頭,和十多米外的那個人對望個正着。
老黃瓜刷綠漆的楚總忽然有點羞澀,他在施教授的眼神裏望見了詫異,于是尬笑着點了下頭,又讨好地眨了眨眼睛。還要再通過五官表達什麽複雜情緒時,施教授已經移開了視線,聲調如常地把課程繼續了下去。
楚辭撐着下巴聽課,每一個字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啥也不明白。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只在施教授臉上身上轉。旁邊的小女生偷眼望了他好幾次,到底忍不住碰碰他:“嗨同學,你大幾的?專門來花癡我們施帥的吧?”
楚辭望着前方舔了下唇角,笑眯眯的只答了前半句:“預科。”
“哦……那你讀書有點晚啊。”
“不怎麽會讀書,腦子笨。”楚辭信口開河。
另一個女生接話安慰他:“別這麽說自己,老天對誰都是公平的,這裏欠缺了一點,在別的地方一定有更好的等着你。”
楚辭這回很開心地點頭,轉過來沖小女生笑:“你很有慧根哦寶寶。”
這一來一往的聊天聲音有點大,前頭的人轉過頭來沖他們皺眉:“別說話!教授看你們好幾次了!”
倆小姑娘吓一跳,紅着臉吐吐舌頭,不敢再跟身邊這長得好看但仿佛很能惹禍的帥哥瞎勾搭。楚辭笑吟吟轉回視線,這下可以專心致志地花癡自己家這位了。
他目光流連,眼神專注,而身畔的幾個學生過了一會兒才突然發現,講桌後的老師怎麽一眼都再沒往這邊看呢?
按照施教授往日的安排,90分鐘課程他會留15分鐘自由發言提問,這個時段裏博學從容的老師也是學生們最喜歡最崇敬的樣子,但今天這個環節突然取消了。講完課時最後一點內容,已經有躍躍欲試的學生舉起了手,但施今在講桌後頓挫了幾秒鐘,合上教案,說:“自習。”
教室裏響起了失落的嘩然聲,之後在施今平緩掃過的視線裏又漸漸安靜下來。國大的學生畢竟還是素質一流,階梯教室裏漸漸響起了翻書聲,而施教授擦了擦手,關了投影以後向這角落走來。
楚辭心頭一跳,随着那不緊不慢的腳步,他以目力可及的程度漸漸有些臉紅。如果不算上法國那個用錢買的文憑,他從高中以後就沒再正兒八經坐在課堂裏了。此刻身畔細碎的翻書和寫字聲,以及不疾不徐向自己走來的老師,讓他一瞬間有點恍惚,好像沒帶書?
施教授走過來了,他伸手把小女生課本下沒藏好的手機拿了出來,看也沒看亮着的小說頁面,按了個鎖屏後反手扣到了課本旁邊。之後彎身把前頭地面上散着的一頁草稿紙撿起來,放到了桌面上,收獲學生輕聲一句“謝謝。”
最後,他站在了楚辭身邊,看着一直死盯着空蕩蕩桌面的這位。
楚辭心跳,心慌,心頭鹿撞。他在想:他會跟我說什麽?他又想:萬一叫我出去怎麽辦?當着這麽多學生,不會怎麽樣吧……也不能怎麽樣吧?
他胡思亂想,視線餘光裏施教授的腰身腿線筆直如松,他沒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連呼吸都放慢了。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忽然有兩根手指落在他死死盯着的空白桌面上叩了叩,施今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
“這位同學課後留一下。”
仿佛一直在等待的宣判突然降臨,楚辭猛然間松了口氣。在施教授收回手往講桌後走去的背影間,他忽然從那五個字裏想入非非了一萬字。
這麽冷靜溫和儒雅淡定的老師哎……綁人的時候袖口會在小臂上繃緊,上一次舔那道肌肉線條是什麽時候了……
下課鈴猛然響起,學生們紛紛收拾書本起身往外走。楚辭坐在最外面,但是他不動。兩個小女生朝他看,楚辭僵了片刻以後朝人無恥放電:“腿麻了……小美女們多走兩步對保持身材有幫助哦。”小姑娘們不怎麽樂意的從另一頭走了,楚辭籲了口氣,砰地一聲把腦門壓到了桌面上。
之後有個手落在他後腦,輕柔一下撫摩,楚辭差點兒寒毛倒豎。他委屈地哼了一聲,然後聽到施教授的聲音:“讓你留就留,很聽話。”
楚辭委委屈屈地仰起臉,用力咬了下嘴唇,仿佛要哭出來。施今眼帶疑惑,楚辭漲紅了臉去捏他的手,惡狠狠說了句:“媽的,你餓着老子了,剛才胡思亂想了下就……”
施教授的表情在一秒鐘空白之後變得想笑又心疼,他圈住了楚辭的手,試探問:“那……”
“那什麽那!生氣。”楚辭深呼吸幾下,感覺身下狀況不那麽誇張了,猛然站起來往外走。走出去一段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要去哪,轉身兇巴巴對着施教授:“老師您留我幹嘛?不談談心嗎?”
“不,老師帶你回家單獨輔導。”施今迎上去,唇角挂着笑安撫他。之後帶去停車場,施今的座駕是一輛奔馳GL CC。
車門一開,楚辭把自己往副駕裏一摔,臉上還是不怎麽高興,施教授伸手過去摸摸他臉,說:“讓楚白打瓶醬油給你挂上。”
“呸!能不要跟我提這小王八蛋嗎?”楚辭悲從中來,自從楚白兩個月前分別拿了一個超年齡段的國際物理獎和一個數學獎之後,國大附高就看上了這個七歲小神童,連續找了他好幾次要求預定下這個出類拔萃的學生。把兒子送去讀書楚辭沒意見,但是為什麽在破格入學之前還需要補足其他課程的進度呢,要補課就補呗,憑什麽要讓博導級別來給一小屁孩補高中語文啊,他有一個多月沒能跟施教授單獨相處超過八小時了啊!
媽的,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楚辭忽然一傾身往施教授身上壓了過去,他亂七八糟地啃施今的嘴唇,又舔又咬,手上也不閑着,非常利索地扯皮帶扒褲子,一只手用力塞向了施教授的下身,胡亂一撈,入手質感讓他微微一愕。他喘籲籲地壓着施今的嘴唇,不怎麽确定:“你……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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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今被他摸得也是微喘,壓在座位上這姿勢力度毫無閃躲餘地,這時用一只手緩緩撫了下楚辭的後腰,他聲線還是平穩,但呼吸灼熱。他說:“你餓的時候,難道我——”
他這句話沒說完就被楚辭堵住了嘴唇。
國大的這片停車場在地上,濃蔭覆蓋着車頂,茂盛花樹織成了連綿的牆,遠遠的有籃球落地的喧嘩聲。施教授的車在最裏面,因為出入不便而絕少有人願意往裏頭停,施今是無所謂多打幾把輪的,而這一刻方便了他縱容楚辭的索取,适才教室裏那惡狠狠的一句讓他心都有點兒緊。
只是箭在弦上時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一把扣住楚辭的肩膀,急促道:“不行,你會受傷……”這話說晚了,楚辭已經狠狠坐了下去,他只是抹了把唾沫就草草拓開了自己,這會兒就着那點濕潤一進到底。施今驚喘,而楚辭咬着牙忍耐了巨大的撕裂感和恐怖飽脹,然後摟住了施教授的脖子親他。
他委委屈屈地舔施今的耳垂,說:“特別想……”
他一邊哼唧撒嬌一邊極小幅度磨蹭,自己那根家夥在疼痛中已經半軟下去,然而後面出奇的充實和飽滿。施今擁住了他,側頭過來回應他的吻,很小聲叫他:寶寶。楚辭一下子就不行了。他脊上滾過炸毛似的驚栗,嗚咽着說:疼一疼寶寶。
施今不斷吻他,一雙手臂把他完全捧在懷裏。不知從哪一刻開始他們交換了主動權,施今頂着他大張的腿根慢慢往裏送,裏頭軟肉翕合,裹着侵進來的灼熱xing器怯怯吞吐,楚辭在他耳邊輕聲呻吟,有點疼,又有點爽,更多的是滿腔滿肺腑的充實快樂。
他真的特別喜歡這個人。
在漸次堆砌的淡淡酥麻中他一點點吮着施今的脖子,以往他從來不會這樣,因為畢竟為人師表要注意儀容,但這會兒他特別想在這個男人身上标記點什麽,這是他的人。不久之前他才非常肉麻地宣稱了他有“老公”,楚辭這一刻突然被自己惡寒到了,随即又有點想笑。姓鐘的那小妖精一看就很辣,放在十來年前小楚總能讓他三天下不了床。但是今非昔比。
他有了這世間最妥帖安穩的懷抱,再也不需要在茫茫人海裏跌跌撞撞。
楚辭的低吟漸漸急促起來,他被捅硬了,股間夾持着濕潤起來的抽插,車裏這空間做不到過分距離的沖撞,于是每一下進入都深而重,楚辭腰身顫栗,費了很多力氣才能擡起一段距離讓施教授更流暢更迅猛地往上頂。他聲帶發着抖,呼吸支離破碎:“喜不喜歡寶寶……”
“喜歡。”施今仰頭看他,眼底深如江河大海,俯仰間能把楚辭整個人都浸進去。光着屁股的小楚總忽然微微哽咽了,他把額頭抵在施今的腦門上,情熱喘息中低低表白:“寶寶也喜歡你。”
然後他一口咬在施今的唇上,混亂喘息着低叫:“寶寶餓了,給寶寶吃大肉腸……唔啊……”
——他成功地做到了不知死活和要死要活。
這次他們做的時間不長,但是射出來的東西特別多,草草擦拭之後施教授擁着楚辭躺在放倒的駕駛位上休息,小空間裏全是腥膻氣味,施教授扯了車上的小毯子來給楚辭蓋着下半截,然後打開了一線車窗通風。
楚辭懶洋洋地閉上眼睛,在半夢半醒似的慵懶裏,他夢呓似的問:“寶寶乖不乖?”施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看跟誰比。”比剛上幼兒園的施小墨還是強點。
楚辭哼了一聲,攢了點力氣以後才又開口:“你去哪兒也找不到更好的寶寶了。”施今這回笑了,他說:“是。”
他曾對着一張夢幻似的油畫一見鐘情,只因為下筆者的心中滿腔是愛。然而這畫中至臻完美的少年根本只是個幻象,真正的楚辭任性乖張、膽大頑劣,甚至過往劣跡斑斑、胡作非為。
但他也單純熱烈、真摯美好,一個純粹得簡單又直接的小王子。
倘若來日我一無所成,又或者失去了神的眷顧,你是否會後悔今日的選擇。
若楚辭失去了今日的美色或者財富地位,你施今是否仍如此刻般溫柔擁他在懷。
任誰都不是只有單純美好與光鮮亮麗,皎皎如鏡花水月的美人,亦有莽撞無知、堕落荒唐的過往。天才如得神眷顧的智者,也會在情之一道上小心翼翼、步步為艱。所幸該相遇的人終會相遇,老天會獎勵懂得珍惜和付出的你。
施教授在漫漫花香和漸沉暮色裏用唇去碰了碰楚辭的額角,懷抱安然妥帖,楚辭在充盈周身的暖意中迷糊睡去。
【番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