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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黑袍人見到村民跑向清漪, 擡手, 一道暗黑色的光圈将所有村民籠罩住。村民們頓時動彈不得, 只能出聲祈求清漪救他們。

“清漪大師, 我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們吧。”

“清漪大師……”

似乎是覺得衆人太吵, 黑袍人一揮手,所有村民齊齊暈倒在地。

清漪看見面店大叔跟李老也在其中, 長嘆口氣, 擡頭看着那眼珠黑黑的黑袍人, “我該叫你山神還是叫你山神的邪惡面?”

“你還挺聰明的。”黑袍人惡意地笑了笑,“不過, 越聰明的人一般死的也就越快。”

“是嗎, 那我可能不是一般人。”清漪說話間就掏出一枚符紙擲向對方,可惜在半空中就被山神給燒掉了。

清漪又陸續扔了幾張符紙,但都被山神一一毀掉, 其中有一張圖案不一樣的符紙,在被毀掉的一瞬間就發生劇烈爆炸。

“轟——”黑袍人還沒來得及躲避, 就被爆炸的符紙波及, 連着後退好幾步方才停了下來。

一陣陣濃煙彌漫在山頂, 黑袍人再擡頭,清漪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在這裏。”他掀飛旁邊的桌子,而在不遠處的廟宇門口附近,清漪的影子倒在地面上。

清漪往後下腰,手掌撐在地面上, 然後用力按住往後避開,再彈跳着站在地上。

黑袍人襲擊上前,清漪不得不停下攻擊廟宇的打算,轉身跟黑袍人糾纏在一起。

“去毀了寺廟裏面的山神像。”清漪抽空對趙先鋼大喊,并且從懷中掏出一把銅劍丢給對方。

趙先鋼連忙從柱子邊跑出來,迅速接過銅劍。他不知道清漪想做什麽,但卻知道清漪肯定有這麽做的道理。

想了想,他連忙沖向寺廟。但是在距離門口還有兩米的時候,他像是被什麽阻撓住一樣,無法再前進半步。

趙先鋼下意識擡頭看着空中的清漪,但兩人正打得如火如荼,清漪壓根就不敢分心。想了想,他掏出自己的槍支,對着面前開了一槍。

“噗——”子彈像是陷入什麽東西裏面一樣,往前移動了一小節距離之後迅速防彈,幸虧趙先鋼反應快連忙避開,這才避免自殺的後果。

“這是什麽鬼東西。”趙先鋼擡手摸索,只能摸到一冰涼涼的東西,但是完全看不見,也進不去。繞着寺廟走了一圈,他掏出銅劍往前一刺,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凹陷下去。

這結果讓他眼前一亮,連忙繼續用力。

“你殺了村民,就沒了信仰之力,你覺得你還能活着?”剛開始清漪還以為這黑化的山神是針對村子裏的年輕人,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瘋狂,目标是殺死所有的村民。

黑袍人一掌将清漪擊飛,停在半空中,“才誇完你聰明,怎麽現在就這麽笨了?又不止只有這群愚蠢自私的人才有信仰之力,我又何必扒着他們這點不真誠的信仰之力?”

“你是想換一批信仰者?”清漪大悟,“為什麽告訴我?”

“因為死人不會說話。”黑袍人扯出一抹笑容,“而你,将會是我殺死的第二個天師。”

說着,黑袍人迅速沖向清漪。

清漪本還想問第一個是誰,但見黑袍人已經沒有多說的意思,只能專心打架。

兩人從這頭折騰到那頭,又從那頭打到這頭。

“有本事你反擊啊。”再一次讓清漪從攻擊中避開,黑袍人的臉色陰沉下來,“躲來躲去算什麽大丈夫?”

清漪将垂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狡黠一笑:“我又不是男的,哪來的大丈夫?”

“你——”黑袍人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聽見了一陣“咔嚓”聲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大,擡頭看過去發現廟宇的保護罩居然已經碎了。這時候,黑袍人才察覺到清漪是在有計劃地拖延時間,目的是讓人去破了山神廟。

“現在才發現,已經晚了。”清漪攔截住想要往回沖的黑袍人,将背後的桃木劍拿了下來。

黑袍人想要再設置一個保護罩,但總是沒完成就被清漪打斷,一連好幾次,他瞬間黑化,周身狂風大作,套着的黑袍瞬間炸裂,露出裏面的铠甲。那铠甲跟山神雕像上面的服飾一模一樣,就是腰間麥穗一樣的飾品不見了。

清漪擡起手臂擋住狂風,才勉強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山神便出現在旁邊,她只能擡起桃木劍抵擋,但還是被擊中肩膀,往後撞在固定風帆的木柱上。

“咳咳。”清漪擡起手擦拭掉嘴角的血液,倚着桃木劍站起來,發現帆四周居然飄出白色的煙霧,然後緩緩進入山神的身體,“你不僅僅吸收了村民的信仰吧?”

她看了看周圍,仿佛明白了什麽,掏出幾張符紙投擲出去,随着一聲聲轟炸聲響起,那些風帆也倒落在地上,那些代表着信仰之力的煙霧方才停止傳輸。

她就說沒了村民的信仰,怎麽山神還可以越打越強,原來是通過特殊的手段來吸收外人的信仰之力。

“你找死。”沒了信仰之力,黑袍人頓時大怒,直接沖向清漪。

清漪勾起嘴角,一躍而起,跟黑袍人近身打鬥。

在兩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趙先鋼已經一層層地破開保護罩,抵達山神雕像附近。

看着悲天憫人的山神雕像,趙先鋼咬了咬牙,直接舉起銅劍插向山神雕像的胸口。然而神奇的是,銅劍剛碰到山神雕像,就像是刺到真正的铠甲一樣,難以往前深入。試探好幾次,趙先鋼不得不停下來,爬上神臺,用力将山神的雕像往下推。

“哐當——”

趙先鋼的笑容漸漸消失消失在臉上,因為那山神雕像居然完好無損,除了身上多了點灰塵。

“我就不信了。”趙先鋼尋找沒有铠甲的皮膚,舉起桃木劍,刺向雕像的臉部。

“嘶——”跟清漪打鬥的山神感覺到有什麽在刺自己的右臉,頓時大怒,“爾等找死。”

清漪琢磨是趙先鋼的緣故,心下一喜,更加不會讓黑袍人去廟宇那邊。

趙先鋼不知道刺傷雕像還能反應在山神的身上,順利将銅劍刺入雕像右臉之後,他就将銅劍拔了出來,發現上面居然沾了一層黑色的血液,而且還有血液從右臉的傷口處冒出來。

“這是什麽鬼?”趙先鋼看着那黑色的血液,百思不得其解,但見能刺到皮膚,他看着雕像上面的铠甲,眼前一亮,将銅劍放在一邊,将手伸出去。

而外邊,清漪正抓住一個空子舉起桃木劍刺中山神,但是被對方身上的铠甲給擋住。正當她想拔出來的時候,對方身上的铠甲居然消失不見了,桃木劍刺進皮膚。

“唔。”突如其來的變化更是讓山神反應慢了一拍,等清漪将桃木劍刺穿身體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拍出一掌。

清漪也舉起右手拍中對方手部,往後踉跄幾步穩住身形。她正想趁熱打鐵攻擊上去,結果看見山神身上的袍子也沒了,圓滾滾的肚子就這麽暴露出來。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趙先鋼你究竟是做了什麽!清漪內心有些崩潰,她不就讓對方毀了雕像嗎?為什麽現在還脫了山神的衣服!

不僅清漪奔潰,山神更是氣得臉忽紅忽紫,像是想到什麽,迅速沖向山神廟。清漪一時不察,被拉開了距離,只能迅速追趕上去。

等黑袍人趕到,趙先鋼正舉起手中的銅劍用力一插。

“住手。”黑袍人感覺心髒一痛,擡手一道風擊飛趙先鋼,将雕像席卷到身邊。

清漪看了眼只是暈過去的趙先鋼也沒時間管,直接沖向山神。她攻擊的不是山神,而是山神手中的雕像。山神抱着雕像本來就不方便,再加上要分心照顧雕像不被傷到,一瞬間就落在下風。

找了個機會将雕像放在一邊,山神開始迅速反擊。兩人一時之間進入焦灼的糾狀态,各自沖擊的力道也在慢慢下降。

山神知道再打下去情勢對他不好,所以一直尋找着機會帶着雕像逃跑。終于,在清漪桃木劍刺過來的時候,他沒避開,而是任由桃木劍插了進來,右手則是将剩餘的信仰之力凝聚在掌心,然後對準清漪揮出去。

清漪沒想到山神會以傷換傷,被擊飛撞倒在地,一口血液不受控制從喉嚨裏噴了出來。

山神也不好過,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沒了信仰之力的身體十分虛弱,他拔了肩膀處的桃木劍扔到一邊,身形跌跌撞撞地往山神雕像的方向走去。

然而,沒走兩步,山神就停了下來,面露惶恐,甚至身體還因為憤怒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清漪擡頭,發現四周居然出現了不少身影,那些人身上都穿着統一的制服,只有一個挺拔的身影格格不入。

商長琦。清漪撐着沙地站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露出笑容,就看見山神迅速沖向那批突然出現的人。

随着尖銳的匕首插進雕塑的心髒,山神也差不多沖到那群人面前,身形迅速膨脹。

“轟——”

注意到這一點,清漪只能迅速掏出符紙擲過去。下一秒爆炸的餘波向四周炸裂開,清漪首當其沖被擊飛,眼前一暗就失去所有知覺。

早上的晨光傾灑在窗邊,樹上的鳥兒開始叽叽喳喳地叫着。

清漪在一片鳥叫聲中緩慢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白色的屋子裏。她擡起手扶額,卻感覺到一陣陣刺痛。

“你怎麽動了?”一個清脆的女音響了起來,“你還吊着生理鹽水呢,趕緊躺回去。”

清漪順着對方的動作靠在床頭,看着穿着白大褂類似護士的人,問,“這是哪裏?我……朋友呢?”在她記憶裏,好像是山神臨死前自爆,她們受了牽連,然後暈了過去。

“這是醫院病房,你的朋友都在隔壁呢。”

清漪點頭,“有一位叫做“商長琦”的女生被送過來嗎?”

“有,不過她比你還要早醒過來,昨天剛辦理出院手續。”護士清理好傷口,才看向清漪,“一會兒針水吊得差不多你就叫我,我在隔壁。”

護士剛出去,門就又被推開,穿着藍白條紋病號服的趙先鋼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個中年男人。

“清漪大師,您沒事吧?”趙先鋼拿了兩張椅子,一張給旁邊人,一張留給自己,“你這都暈過去三天了。”

三天?

清漪沒想到昏迷最久的反而是自己,無奈地搖了搖頭:“長琦呢?”以商長琦的性子,不應該離她太遠才是。然而事實是這都快半個小時過去了,對方都沒出現過,這讓她十分不安。

“商總……”趙先鋼為難地看着清漪,喉嚨動了動,“商總她恢複記憶了。”

商總她恢複記憶了。

趙先鋼說的八個字不斷在清漪腦海中回想。她想過商長琦會找回記憶,卻沒有想到會來這麽突然。

“她……是不是走了?”清漪啞着嗓子問。她放在一側的手用力地抓着被子,竭盡全力才沒讓自己情緒失控。

“商家出現點問題,她急着回去處理,說是過段時間處理完了就會過來找你。”趙先鋼也覺得商長琦做得不地道,畢竟有了記憶之後就把昏迷不醒的清漪丢醫院裏自己跑了。雖然是有一定的原因,但還是容易讓人誤會。他看了看清漪,沒發現什麽想哭的趨勢,方才松了口氣。

“咳咳。”一邊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趙先鋼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清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靈異局二隊負責人管升。”趙先鋼說,“這是清漪大師,會看風水會——”

“不用介紹,清漪大師的資料我有。”管升笑了笑,“初次見面,沒想到會在這麽個場面。”

清漪聽見是靈異局的人,也沒什麽表情:“如果是勸我入靈異局的話,那就不要白費口舌了。我一個人自由慣了,不喜歡受到約束。”

“靈異局不同于一般的機構,可以給你提供你想要的資料跟信息,甚至是人手。”管升之前就聽見劉元章傳達的拒絕的理由,所以也不意外,“如果你有自己的隊友或者搭檔的話,那麽這次你就不會這麽狼狽。”

“我會這麽狼狽是因為你們讓他自爆。”清漪眉頭皺了起來。雖然她看起來處于劣勢,但那個時候的山神已經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只需要尋常手段就能殺死。結果這群人倒好,硬生生弄壞雕塑引得山神自爆。不過她也知道這群人不是故意的,只是純粹是想要拒絕這人罷了。

管升被噎了下,但很快又笑了出來,“靈異局對成員并不會有絲毫過分的約束,只要你不做危及百姓以及國家的事情,所以你不用擔心你的自由問題。”

清漪現在正心煩,擺了擺手,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态。

管升拉開椅子站了起來,拿出一個名片放床頭櫃,方才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咔嚓——”等關門聲響起,清漪才轉身。

“後來怎樣了?開發商抓了沒?”

“抓了,還抓了不少人。”

被抓的時候,那趙總正帶着一群人在一個偏僻的空地上燒香,擺着山神廟前的八卦圖。

原來,趙總為了召集人手燒香将信仰之力傳遞給山神,花了不少價錢租了個空地,結果因為動靜太大遭到了投訴,被警察上門給逮着了。

在警察的逼問下,加上靈異局的插手,在他家裏找到了好幾只蠱蟲,不用逼問太久,很快真相就水落石出。

就如清漪想的,村子各種事情都是他為了低價收購土地所搞出來的。他幫助山神找信仰者,找趕屍人報複村民,并幫助山神實施對村民的報複,就是讓村民畏懼,主動低價賣出土地搬去其他地方。甚至還答應山神将村民解決的話,可以找其餘人成為他的信仰者。

而山神……

清漪嘆了口氣,不說她也能猜到結果。第一次見到的應該是真的山神,因為缺乏村民的信仰而虛弱,在救四喜一家的時候耗費最後的一點點信仰之力,最後被黑暗面占據了身體。而黑暗面的山神跟僵屍王合作讓其手下咬了村民,就是設局讓好的山神用完信仰之力,然後順利占據身體。

一環扣一環,愚昧無知的村民一步步踩進黑化的山神的陷阱裏,将真正的山神給弄死了。

清漪收回思緒,“李老她們有事嗎?”

“沒事了。”趙先鋼搖頭,“也就驚吓過度,沒被爆炸波及到。”

清漪松了口氣。

第二天,清漪不顧醫生們的勸說,提前出院。趙先鋼也一起出院,讓同事一起将她載回村子。

村民們應該是提前收到清漪要過來的消息,所以清漪一下車,拎着各種東西的村民們就湧了上來。

有一籃子雞蛋,有公雞母雞,有腌制品等等,各種味道混雜,雞叫聲刺耳。

年輕人也被放了出來,聽說之前的事情之後都十分羞愧,也一個個地上前跟清漪道歉。

趙先鋼被大家的熱情吓了一跳,連忙跟幾個弟兄一同阻擋住村民們的進攻。

清漪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清了清嗓子,開口将山神的事情給解釋清楚。從山神三十年前為了贈送糧食的虛弱,到最後的舍己為人。

山神的具體事情只有她才清楚,其餘人知道的只有黑化的山神所做的一切負面的事情。她不想讓黑袍山神抹殺掉原來山神對村民的熱愛和守護,也不想讓村民記住的只有山神的黑暗。

聽着清漪的話,村民們都沉默下來。最先哭出來的是面店大叔,“山神它……還活着嗎?”三十年前他才八九歲,家人都死在洪水裏面,只有他被李老給救了,在山頂上靠着山神提供的一點點果子裹腹。正因為這件事,他對山神的存在從未懷疑過。

清漪搖頭。

其餘村民也哽咽起來,就連雙眼渾濁不清的李老也濕了雙眼。她不知道那些村民的眼淚是真是假,也懶得去分析,越過衆人往度假村的方向走去。

跟兆赫春二人說了聲,清漪帶着老大幾個離開度假村,回到了t市的家裏。沒過幾天,她的賬戶裏面多了五十萬。

趙先鋼還特意打電話過來告訴她說:“村民推了山頂山的山神廟,又重新建了一個。”

清漪雖有些意外,但也沒什麽表示。也許村民虔誠燒香多年後會出現新的山神,但那山神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了。

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無論是山神,還是……商長琦。

清漪關了電話,盯着手機好一會兒,方才繼續畫符,但沒畫兩筆,她就停了下來。

商長琦走了兩三天,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她也沒打過去。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還不足以讓清漪記住商長琦已經離開的事情。

每天起床都習慣感慨某人睫毛長的清漪每每看着空曠的側邊時,總是沉默。

吃飯時,看見只有小九在吃飯,她總會及其自然地問一句,“長琦怎麽沒吃飯?”

回應她的是小九疑惑的眼神以及其餘人擔憂的目光。

畫符時習慣準備兩支毛筆,蘸了墨水就慣性遞給身邊的人,沒人接時擡頭,才反應過來身邊沒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這些事,老大等小紙人都有些擔憂清漪,帶着二狗子一起讨論。

“主子最近不大對勁的樣子。”老大問。

老二接話,“因為商長琦走了的緣故吧。”

“可是她不說過段時間就會回來嗎?”老三疑惑地問。

“女人的保證不可信。”小六拿起手帕壓了壓眼角,“我可憐的主子,肯定是被那個沒良心的給抛棄了。”

“沒那麽誇張吧。”二狗子見小六一副清漪已經被抛棄的可憐樣,忍不住搖頭,“商長琦沒忘記清漪天師呢。”

衆人議論紛紛,直到後半夜方才做好決定。

等第二天起來,清漪起床吃飯,卻發現行李箱放在一邊,老大等人也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這是做什麽?”

“去g市啊,我都買好機票了。”老大笑嘻嘻地揮了揮手中的手機,“中午十二點半的飛機。”

清漪:“……”

“走吧,我們行李都給你收拾好了。”二狗子幾個推搡着清漪,然後一同鑽進書包裏,顯然它們也要一起跟着去t市。

清漪把手放在行李箱,然後往回拉。

有些懵逼的老大:“主子!你方向錯了!錯了!門口在那邊!”

“我知道。”

“知道你還往回拉,你不去g市了嗎?”

“去之前我也該填飽肚子吧。”清漪終于笑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商長琦:我一定會回來的。

清漪: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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