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很好, 謝謝。”清漪不明白為什麽每次出事, 這些人總喜歡說大事不好, 而不是直接說出了什麽事情。
電話另一端的小六明顯沒想到清漪的注意力居然放在他的話上面, 一時之間想說的話竟然卡住了。
“不是出事了?”清漪見沒反應,有些納悶, “沒事的話我就挂了。”
“不是,別, 等一下!”小六反應過來, 連忙叫住, “又有人死了。”
清漪揉了揉眉心,注意到商長琦看向這邊的目光, 想了想也沒挂斷電話, 盡量拖延時間好讓商長琦忘了她要運動的事情。
“然後呢?死人的話你找警察啊。出事找警察不是小時候該知道的事情了嗎?”
小六苦笑,“這個妖怪太厲害了,打不過, 所以想——”
“請我幫忙要錢的。”清漪直接打斷小六的話,“不過看在老熟人的份上, 可以給你打個九點九折。”
“我們的交情只值九點九折?”電話另一端的聲音變了, 顯然是小六的手機被人搶了, “清漪,好歹我給你介紹了幾千萬的生意欸,回頭客只能九點九折?”
“不好意思,那零點一的折扣還是看在小六的份上。要是你找我,一點折扣都沒有。”清漪毫無情面地說。
“紮心了, 那我還是讓小六跟你說吧。”
這句話之後,聲音又變回小六,“清漪大師,不知道您這邊方不方便過來看一下,順便商量一下。”
清漪看了下時間,才八點多,“我現在就可以過去。”
“那好,您發個地址過來,我現在過去接你們。”電話另一端的小六聽見清漪答應,頓時松了口氣。
清漪轉頭問商長琦之後,才給小六報了個地址。
“誰?”商長琦側躺着,撐着腦袋。
“小六,說是出事了。”清漪下意識就想到之前被扒皮的那個受害人,給商長琦簡單解釋兩句,便拿衣服進了浴室。
等清漪換完衣服出來,商長琦說道:“其實我很好奇,靈異局真的就沒有能人能解決案子,非要每次都花大價錢請你幫忙?”
清漪勾了勾嘴角,“誰知道呢。有人非要當冤大頭,不宰幾刀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你心底有主意就好。”商長琦也想起來清漪的性子,都是老狐貍,就看誰能算計得了誰。
“走了。”清漪整了整衣服,又翻出來一沓符紙,才跟商長琦一起出去。
下樓的時候,清漪聽見廚房傳來走動聲,下意識看了過去。
“你們這麽晚是要去哪裏嘛?”蔡妍兒拿着杯子從廚房出來,看見清漪二人的時候明顯愣了下。
“朋友出了點事,讓我去看看。”清漪鼻子比較敏銳,聞到一股臭味,但再仔細一聞,又沒了。
她掃了眼對方身上的睡袍,才笑着說,“嫂子,我們先走了。”
“注意安全。”蔡妍兒點頭,等清漪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才慢悠悠地端着水杯回房。
案發現場是一條偏僻的巷子,老舊的路燈已經停止閃爍,還是人工制造燈光方才有了光源。小巷子凹凸不平,而且水坑不少,清漪視力好,一路上才順利繞了幾個水坑。
“死者叫劉婉婉,今年二十一歲,是t大大二的一名學生。據她的同學說,劉婉婉因為家裏比較窮,所以晚上都會出去兼職。據她室友說出事的時候,兩人正在打電話。”小六說着将手中的筆錄遞給清漪,“說起來,前不久也出現一起年輕女性被扒皮的案子。本來是由警察局負責的,但一直沒找到線索,不得不轉接到我們靈異局這裏。”
“如果沒錯的話,你口中的死者是我跟長琦發現,然後報警的。”清漪掏出手帕捂住鼻子,掀開白布,發現死狀跟上個死者差不多,都是被人扒皮,流血過多死亡。而且眼睛凸起,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人死之前應該是看見了什麽,所以才這麽驚恐。”清漪回想起上個死者,對方的眼睛并沒什麽異樣。
不對,那個死者的眼睛是閉着的,那就意味着可能是被人背後偷襲暈倒才被扒皮。而這個死者應該是直接活生生被人扒了皮的。
“檢查出死因了嗎?”清漪正準備将白布蓋上,眼睛被什麽東西晃了晃,仔細一看,是死者帶着的耳環。那耳環應該是玻璃面的正方體,折射了燈光,才讓清漪晃了眼。
清漪将手帕放在掌心,然後用手帕去将耳環拿了下來。
“身上并沒有傷口,但是脖子處的血管跟組織明顯受到擠壓,是被勒死的。根據檢查來看,勒死死者的東西面積應該有巴掌寬。”說着,小六比了比自己的手掌。
清漪看了眼手帕,玻璃耳環上面有幾根黃白色的短毛。她将手帕合起來,才将白布蓋了回去,“屍體我也看了,現在就來說一說報酬的事情。”
小六神色一凜,身體緊繃起來,“清漪大師,您請開個價。”
“暫時兩千萬,如果那妖怪非常妖,我是要加價的。”清漪舉起“耶”的手勢,“根據我倆的交情,一千九百八十萬。”
小六一顆心顫了顫,這個價格就跟管升給他的底線一模一樣。看清漪勝券在握的樣子,他突然想到對方的本事,頓時嚴肅地點了點頭。
“那好,案子三天內我給你解決了。”清漪收回手,因為即将有一筆錢進賬的緣故,整個人心情都好了起來。
“清漪大師你知道是誰了?”
“不知道。”清漪搖頭。
不知道還這麽理直氣壯地說三天內就可以解決?小六想吐槽,但是想到清漪的本事,加上他知道也不是大放厥詞的人,所以不信一下子變成了期待。
清漪将手中的手帕遞給小六,“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這是什麽?”小六看着這帶血的東西,不大明白清漪為什麽要給自己。
“應該是殺死兇手的兇器身上的毛發。”死者頭發是黑色的,而且還是短的,這黃毛怎麽看都不想是死者的。排除是死者的,那應該就是兇手的。
“可是兇器為什麽會有毛?”小六難以理解地看着清漪。
“不是兇器那就是兇手的,上面有妖氣。”清漪嫌棄地擺擺手,“至于是什麽妖,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小六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頓時激動地點頭。
拿了資料,清漪跟商長琦走路回去。因為到了事發現場兩人才發現案發現場就在齊家另一條街道,走個十來分鐘兩人就到了門口,剛好撞上從隔壁打完麻将回來的齊媽媽。
“長琦清漪?你們這麽晚還出去啊。”齊媽媽笑眯眯地看着兩人,帶着幾分八卦的打量。
“沒,我們這是剛出去散步回來。”商長琦自然地牽着清漪的手進了屋子,“時間不早了,阿姨你也趕緊休息吧。”
“去吧。”齊媽媽揮手,走向另一邊。清漪二人房間在另一邊,便往另一邊的方向走過去。
回了房間,清漪将筆錄放在一邊,拿起睡衣:“我去洗澡。”
“等一下。”
清漪拿着睡衣的手一緊,動作緩慢地回頭。見商長琦已經躺在床上,她頓時頭皮發麻地問:“怎麽了?”
該不會還記着出門前幹的事情吧?清漪抿着嘴,帶着幾分沮喪,她不就是想偷一下懶?怎麽這麽難?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商長琦挑眉,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今天的運動還沒做完呢。”
清漪想垂死掙紮一下,“之前不是做了嗎?”
“之前?你才爬上來不到兩秒鐘就下去了,居然敢說已經做了?”商長琦見清漪磨磨唧唧,直接起身,将清漪往床上帶,“你要是不做的話,我來做。”
清漪想了想,躺着不動自然比自己辛辛苦苦做俯卧撐好許多,所以迅速點頭,然後躺下來。那動作之迅速,仿佛就怕商長琦會反悔一樣。
商長琦笑了笑,解開襯衫的最上面的兩個紐扣,方才從床尾往前爬。動作十分緩慢,估計也就比樹獺快上一兩分。
“你這麽慢做什麽?”清漪看着慢慢爬行的商長琦,意外撞見一抹被黑色襯托得雪白的皮膚,下意識撇開了腦袋,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麽。
商長琦勾了勾嘴角,見清漪滿臉通紅,覆身到對方的身上,故意低下頭,滿意地看見對方臉上的紅色往耳根子的方向蔓延。
“你別靠這麽近。”清漪閉着眼,小聲嘀咕,“趕緊運動。”
“這是你說的。”
清漪還沒反應過來商長琦的意思,下一秒就感覺臉蛋被嘬了一口,眼睛下意識睜開。
“你——”清漪剛轉回腦袋,嘴唇就被迅速碰了一下。
商長琦眼底含笑,“我怎麽了?”
“你……”清漪微蹙眉頭,覺得哪裏不大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只能郁悶地看着身上的人。
“運動一次,親一下,我沒錯啊。”商長琦說着,就再次下壓,快準狠地清了清漪一口。
清漪:……她算不算是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一下,兩下,三下……一百下,一百零一下,清漪感覺到已經有些發麻的嘴唇,一顆心已經毫無波瀾。
“你還能做多少個?”
商長琦見好就收,假裝體力不支摔清漪身上,“我不行了。”
清漪:……演得太浮誇了吧?
不過,她也不會戳穿對方的演技,擡手摸了摸發麻的嘴唇,面無表情地将人推到一邊去,起身。
商長琦嘆了口氣,“果然用完就扔。”
清漪手指動了動,還是沒忍住,直接從兜裏掏出一張符紙丢商長琦身上。
瞬間動不了的商長琦:遭了,調戲過頭了。
一覺睡到天亮,清漪方才醒過來,發現嘴巴有些發疼,拿旁邊手機看了下,嘴巴已經有些紅腫。餘光注意到商長琦還在睡,她心底怄火,直接擡腿,一腳将人踢下床。
“唔。”商長琦反應快,下意識就撐着毛毯,避免了臉蛋接觸毛毯的厄運。
清漪高貴冷豔地斜着掃了眼,起身到浴室洗漱去,留下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的商長琦。
出房間的時候,清漪剛好看見傭人在掃地,一邊管家正滿臉不悅地說教。
“這邊是大少爺跟大夫人的房間,萬一他們出來踩到滑到了怎麽辦?”
“李管事,我是真的拖幹淨了才休息的。”傭人一邊解釋一邊拖着地。
“你真的拖幹淨了為什麽這裏還有水跟泥土?”
清漪走了過去,看見了地上的水漬跟泥濘,“李叔,這是怎麽了?”
“清漪小姐早上好。”李叔看見清漪過來,連忙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家裏傭人沒幹好工作,我正說她呢。”
“可是我昨天真的已經擦幹淨了,才去休息的。”旁邊的那個姑娘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眼眶紅彤彤的。
畢竟是別人家務事,清漪也不好多說什麽,打了聲招呼就下樓了。
一群人在樓下等着,見只有清漪一個人下來,不由得一愣。
“長琦呢?”齊淇問道
清漪神色自然,“還在收拾。”
一邊的白簡皺眉:“長琦也不是這麽拖拉的人啊。”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清漪因為對方親自己的問題,将人定到她要睡覺,方才掀了符紙。效果顯著,商長琦之後乖了許多。
只是清漪發現,自己解釋完,大家的眼神都有些微妙。聯想到上一次被誤會的情況,她又解釋一句,“她是運動過度,所以累着的。”說完,她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便連忙閉上嘴巴。
“年輕人,我們懂。”齊慕宇笑了笑。
清漪:……不,你們都不懂。
只是她也懶得解釋了,畢竟這些事情越解釋越容易讓人誤會。
大概等了五六分鐘,商長琦方才蹭蹭蹭地跑下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商長琦基極其自然地走到清漪旁邊,牽起她的手。
清漪看了她一眼,也沒揮開。
一行六人浩浩蕩蕩出現在游樂園的時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畢竟齊慕宇高大帥氣,清漪五位女性也有各自的美,一排站開就給人視覺上美的感受。
“要玩什麽?”齊慕宇看着幾人。
“我們分開來玩吧,兩兩一組。”清漪笑着走過去摟住蔡妍兒的手臂,“嫂子就暫時交給我。”
蔡妍兒擡頭看向齊慕宇,但齊慕宇并沒有轉頭看她。
商長琦瞬間黑了臉,但也沒反駁,只是看着清漪的眼神怎麽看怎麽憂郁。
“那我跟長琦在一起吧。”齊淇連忙跑到商長琦那裏。
剩下的齊慕宇跟白簡兩人相顧無言。
“如果在中途有碰到另一隊的話,可以調換隊友。”清漪說道,“大概三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在這裏集合。”
“剛好三個方向,一隊一個方向。”清漪拽着蔡妍兒往最右邊的方向走去。
剩下四人互相看了眼,商長琦直接轉身往右邊走去。
“長琦,你走錯了。”齊淇連忙跟了上去,企圖将人拽往另一個方向。
“放手,我沒走錯。”商長琦見清漪的身影快消失在人流中,連忙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齊淇算是明白了商長琦的意思,猶豫了下,也擡腳跟了上去。
被留在原地的二人安靜得可怕。為了打破安靜,齊慕宇只能出聲:“你要去玩嗎?”
“不了。”白簡思索了下,“我們也跟上去吧。”
齊慕宇點頭。
于是三隊各玩各的的情況一下子變成了一隊跟着一隊,玩起了追蹤的戲碼。
清漪不知道後面有六個人跟着,将蔡妍兒帶向人比較少的地方,漫不經心地問:“嫂子,你有什麽想玩的嗎?”
蔡妍兒猶豫地搖了搖頭。
清漪突然停下來,“真沒有?”
“沒有。”蔡妍兒不解地看着清漪,“怎麽了?”
“沒什麽。”清漪從兜中掏出幾張符紙,折疊成三角形,“我看嫂子最近黑雲壓頂,這幾張符紙不如就給嫂子當護身符吧。”
蔡妍兒并沒有接過來,只是笑着擺了擺手,“我不迷信的。”
“這跟迷不迷信沒什麽關系,就是齊大哥一片心意。”清漪說道,“齊大哥說你最近不太開心,而且有些郁郁寡歡,便讓我去求了幾枚護身符。現在正好,物歸原主。”
說是齊慕宇的心意,蔡妍兒怎麽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道了聲謝便将符紙拿了過來,迅速放在衣兜裏面。
清漪盯着她看了會兒,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滞。
沒有變化?
“清漪,你要是沒有其他想玩的游戲的話,我們去找慕宇他們,怎樣?”微風吹拂,蔡妍兒撩了撩頭發,将發絲別到耳後。
清漪看着蔡妍兒的耳釘,“嫂子也有耳洞啊,這耳釘挺好看的。”
“本來沒有的,但是想着帶耳環能好看點,慕宇也能多喜歡我一點,所以就給打了。”蔡妍兒神色不太自然地摸了摸耳垂。
清漪笑了笑,“那我們去找他們吧。”
“好啊。”蔡妍兒笑了出來。
“對了,你昨晚不是撞到我跟長琦玩出去嗎?”清漪一邊走一邊說,“主要是發生了兇殺案,所以朋友拜托我過去看一下。”
“兇殺案?那是死人了嗎?”蔡妍兒雙手捂着嘴巴,一臉驚恐地看着清漪。
清漪點頭,“而且死的很慘,身上的皮都被人扒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深仇大恨,需要這麽報複。”
“那找到兇手了嗎?”蔡妍兒有些擔心,“現在這世道太不安全了。”
“發現了點痕跡,應該很快就可以将人抓起來了。”清漪勾起嘴角,十分自信地拍了拍肩膀,“畢竟我會查明真相。”
“是嗎,你真厲害。”蔡妍兒驚嘆地看着清漪,旋即嘆了口氣,“我就不一樣了,除了做做家務,什麽都不會。”
“你不是考古的嗎?還跟齊大哥一起發現了一個千年墓xue,怎麽會是什麽都不會?”
蔡妍兒臉上的笑容一頓,旋即慢慢消失:“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失去記憶,我也就沒了專業知識,也就相當于廢人一個了。”
“記憶總有找回來的一天,只要人是真的失憶。”
蔡妍兒一頓,“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清漪笑了笑,對不遠處的人揮手示意,“換個隊友吧。”幾人跟蹤技術太爛了,她想不發現都不行。
說着她走過去,将商長琦拉了過來。
商長琦臉色好了點,但還是臭臭的,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清漪心底覺得好笑。這樣子倒是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些相似,只是現在關系不一樣,她看這表情非但沒覺得高冷,反而覺得商長琦像是估計擺出生氣的姿态想要獲得關注的小孩子一樣。
她憋住笑,轉身拍了拍齊淇的肩膀,垂下手的時候手掌中的符紙跌落到對方的衣兜裏,“接下來我要跟長琦好好約會,嫂子就交給你了。”
“可是——”齊淇一臉懵逼,說好的各玩各的,怎麽還沒開始玩,這就換隊友了呢?
“沒有可是。”清漪打斷齊淇的話,“而且別跟蹤我了,不然我讓你試一試後果。”
齊淇瑟縮了下脖子,總感覺清漪那一瞬間很可怕的樣子。
“你要是不想跟嫂子一起,那就趕緊去找另外兩個人換一下隊友就好了。”清漪笑眯眯地給了個建議。
“對哦。”齊淇恍然大悟,“嫂子,我們找大哥跟阿簡去。”
蔡妍兒看了眼清漪,露出個禮貌又不失尴尬的笑,才跟着齊淇離開。
兩人安靜走了一會兒,商長琦方才硬邦邦地開口:“我們要去玩什麽?”
“我還以為你打算這一整天都不跟我說話呢。”清漪摸。
商長琦又想起來清漪的種種惡行,早上無緣無故踹她下床,玩游戲還要跟蔡妍兒單獨約會将她一個人抛棄在一邊。越想越生氣,商長琦周身飙着冷死。
“明明就是你的錯,還好意思給我擺臉色。”清漪擡手捏了捏商長琦的臉蛋,“誰叫你昨晚親了那麽多次?早上起來,我的嘴唇都是發麻紅腫的狀态。”
商長琦看着清漪被抹了口紅遮擋的嘴唇,有些心虛地垂下頭。
“至于組隊的時候。”清漪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狡黠一笑,“雖然我事出有因,但把你丢開跟別人一起,确實是我不對。”
商長琦正準備開口,就聽清漪補了句“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請你玩游戲。”
“不了。”商長琦看着清漪那笑容,總有種背後一涼的感覺,連忙拒絕。
“不行,不給我彌補的機會我會心裏難受一輩子的。”清漪拽過商長琦的手臂,視線轉移到四周打量了會兒,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一個方向,“我們就玩那個,好不好?”
商長琦順着清漪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一個摩天輪在緩慢移動,頓時為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感到羞愧。
“既然你想玩摩天輪的話,我去買票。”說着,商長琦往摩天輪的售票口走過去,但是還沒走兩步就被清漪拽住。
“誰跟你說要玩摩天輪了,我要玩的是那個,旁邊那個。”清漪笑着指了指摩天輪下面的方向。
“旋轉忘掉輕或重
快樂亦都沉重
……”
随着音樂聲響起,小朋友們坐在木馬上上下旋轉。
商長琦的表情有些龜裂,“旋轉木馬?”
“對啊。”清漪笑眯眯地看着商長琦猶如喂了毒/藥的表情,心底暗爽,連忙拽着人走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抱住大家都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