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在調查結果中, 這女朋友叫萬涵薇, 今年二十七歲, 跟薛欣甯在一起已經将近兩年。而且兩人的感情很穩定, 起碼薛欣甯周圍鄰居都沒見過兩人有什麽争吵。
兩人根據地址找到了薛欣甯女朋友的家。只是讓人奇怪的是，她們怎麽敲門都沒回應。
“咔嚓——”
“你們別敲了, 這屋子主人都三個月沒回來了。”
清漪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原來是隔壁鄰居開了門, 正好奇地盯着這邊。
三個月？清漪下意識想到趙曉曉出事的那天。
“三個月沒回來？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她問。
“誰知道啊。反正別敲了, 這一大早的, 吵到孩子睡覺了。”鄰居一臉不耐煩地擺擺手，“說不定是去她男朋友那裏了。之前也是這樣子, 時不時跑男朋友那裏, 水電費都不交。真是的，幹脆直接住那裏得了呗，非要花錢自己住, 也不知道這些年輕人怎麽想的，有錢也不是這麽個浪費法啊。”說到後面, 鄰居倒是自己抱怨起來。
“她很有錢？”
大概是清漪臉上的驚訝太過明顯, 那鄰居笑了出來, “對啊，她這一年來，時不時就出去逛街，然後大袋小袋地拎着東西回來，好像是什麽阿瑪尼的口紅之類的, 反正我也不懂。”
清漪回想着萬涵薇的資料，上面明明說對方月薪只有三四千，還是月光族的，哪來的錢買這麽多東西？
“她在這裏住多久了？”清漪又問。
“加上失蹤的這三個月，也差不多有一年左右了，具體的你可以找房東問去。”
清漪跟鄰居要了房東的號碼，又道了謝，才離開。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間咖啡館。
“給的信息上面說她是孤兒。”商長琦将偵探發給她的信息轉給清漪，“所以消失了也沒注意。”
清漪看了下資料，突然發現不對，“這幾個月，她沒工作。為什麽還有錢單獨租房，而不是跟薛欣甯一起住？這錢……從哪裏來的？”
這信息上說萬涵薇是月光族，那就意味着沒有存款。而就算房租便宜，但是失業差不多一年，加上各種花銷，她哪來的錢？難道薛欣甯這麽寵人，還能每個月給一大筆錢給她？如果給錢的話，那就沒必要單獨租房子了吧。
清漪将心底的疑惑壓下來，掏出手機，對商長琦說了聲，便将剛剛記下的號碼輸入，“我打電話詢問一下房東。”
商長琦點頭。
清漪說明身份之後，詢問了下萬涵薇的事情。然而，并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對方只是說萬涵薇一次□□了一年的房租，其餘的并不知道。她又問了幾句，方才挂了電話。
“房東說她交了一年的房租。房租每個月一千塊，一年那就是一萬二。現在已經住了十一個月，花銷加起來最起碼兩三萬。”清漪做着分析，不由得感慨，“如果這錢真的是薛欣甯給的，那這薛欣甯對她還真是真愛。”
随口感慨了句，清漪便拉回正題，“房東說是這幾個月都沒交水電費，所以過來找人，但一直沒見到人。至于為什麽不報警，因為之前萬涵薇也會時不時跑她對象那裏去住。”
“那這三個月她去了哪裏？”
清漪跟商長琦對視一眼，齊齊想到一個地方——薛欣甯的家。
兩人再次找上薛欣甯。只是這次清漪提出進去說的時候，薛欣甯思考了下就同意了。
這讓清漪二人有些疑惑，畢竟上次對方貌似很抗拒她們進屋。難道說那天晚上真的是有什麽人不能讓她們看到？
清漪不動聲色地打量着薛欣甯的家。因為是一個人居住，加上男生都比較懶散，擺設都有些雜亂，不過倒是沒什麽大的影響。
薛欣甯倒了兩杯溫水放在清漪二人面前，臉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兩位對曉曉的事情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們這次不是詢問曉曉的事情，而是想要問一下關于萬涵薇的事情。”清漪注意到自己一說完，薛欣甯眉頭就擰了起來，眉宇間籠罩着一層層黑霧。
“萬涵薇？我不認識這人。”薛欣甯笑了笑，态度變得有些僵硬，“如果沒事的話，我需要去休息了，兩位——”
“萬涵薇是你女朋友吧。”清漪打斷對方趕人的話，“你們已經處了兩年多了，需要我給你照片證實一下嗎？”
薛欣甯神色一愣，又坐回沙發上，頹然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讓清漪跟商長琦都愣住了。
“你們是什麽時候分手的？”清漪皺眉。
如果分手了，萬涵薇去哪了？
“大概九十個月前吧，具體時間忘了。”薛欣甯神色淡淡，提起萬涵薇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冷靜，“不知道兩位提起她做什麽？”
“因為我們從她鄰居跟房東口中得知她已經消失三個多月了，想着你是她男朋友，所以過來問一問。”清漪解釋道。
只是她心底有些不解，要是分手這麽久了，萬涵薇是從哪得來的錢交房租以及維持日常開銷？
“消失了？”薛欣甯有些緊張地問，“那報警了嗎？”
“準備報了。”清漪見薛欣甯這反應，琢磨着估計還是對萬涵薇餘情未了，便轉移話題，“她消失這麽久，會不會出去旅游了？或者說，她有沒有跟你聯系？”
“分手之後我們幾乎就斷了往來。至于旅游……我記得她說過，有空了就會到處去看看來着。”薛欣甯扯了扯嘴角，有些感慨地說，“可能是旅游了吧。”
“可是她不是失業了嗎？哪來的錢去旅游？”
薛欣甯攤手。
清漪思索了下問：“冒昧問一句，不知道兩位是因為什麽事情分手的？”
薛欣甯表情一下子僵住，旋即垂下腦袋，“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分手是她提出來的，當初我詢問了許久她都不願意告訴我理由。”
“沒事。”清漪又問了些內容，才看向商長琦，見對方搖頭，便道謝，然後離開了薛家。
清漪走到街道上，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眼，那薛欣甯還站着門口看着她們。正值中午，太陽陽光明媚，但屋子卻一片陰影。
注意到清漪的目光，薛欣甯還揮了揮手，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
清漪點了點頭，轉回身體。
“怎麽了？”商長琦注意到清漪的異樣，回頭看了眼，這時候薛欣甯已經回屋了。
“沒事，我就是覺得漏了什麽東西。”
查到這裏，線索再次斷了。
清漪跟商長琦重新将案子捋了一遍，打算去學校詢問一下其餘老師的口供，看看能不能獲得什麽意外的線索。
兩人撞上中午休息時間，辦公室并沒有多少人，只剩下一個有些年輕的老師在吃飯。
得知清漪二人想要問趙曉曉的事情，那個老師不好意思地道歉。因為她是一個月前新來的，并不知道這個案子。
雖然有些遺憾，但清漪表示說沒事。距離其餘老師過來上課也還有一個多小時，清漪二人詢問對方的同意，才在辦公室裏面坐下來。
清漪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對方唠嗑，視線卻在不停地打量着辦公室，突然被一面牆給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優秀教師的合照。”說話得不到回複，那老師順着清漪的視線看了過去，體貼地解釋道，“一年一度教師評選，那是去年的優秀教師的照片。”
清漪說了聲，起身走過去。在一群穿着保守的教師之中，有一位女教師十分突出。其餘女教師看起來起碼都是三四十歲，只有她看起來像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那女老師吃完飯，扔垃圾的時候注意到清漪盯着一個人看，便湊了過來，感慨道，“你是在看萬老師嗎？”
那個年輕的優秀女教師就是萬涵薇。清漪看臉的時候還不相信，但是下面的備注寫着的确實是萬涵薇的名字。
清漪點頭，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你也知道她？”
“知道啊。”女老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為她比較特殊，所以不知道不行。”
“特殊？”清漪露出個八卦的表情，“怎麽個特殊法？”
“你看看這些人裏面，就能看到了。”
“你是說年齡嗎？”後來的商長琦接了話。
“沒錯。”女老師聳了聳肩，“優秀教師一般都是給有資歷的老前輩的，而這萬老師據說才在學校呆了不到半年，評選的時候就給評選上了。”說到這裏，這女老師便有些不以為然的語氣。
清漪注意到對方眼底的不屑，便壓低了聲音問：“她是有後臺嗎？”
女老師看了下周圍，才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據說她勾搭上學校領導，所以才能破格參加評選，還得了個優秀教師。”
清漪想起來租房用的錢，第一反應就是包/養問題。
“那你知道是哪個領導嗎？”
“據說是校長。不過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聽大家說的。”擔心清漪二人不相信，女老師有些激動地将自己過來這一個月聽見的八卦一窩蜂地倒了出來。
“我同事說，萬涵薇過來這裏兩三個月之後就跟校長勾搭上。之後憑借這個關系當上系主任。只是這萬涵薇還算是有點本事的，受學生歡迎，将班級學生成績整體往上拉，所以大家也不好說破兩人的關系。”女老師見清漪這麽淡定，忍不住又爆了個料，“其實，這裏面最尴尬的還是薛老師。”
“是薛欣甯？”
“你們也認識啊。”女老師有些驚訝，旋即想到兩人調查學生的事情，認識也是正常，便感慨道，“據說兩人是一同進來這個學校的，那時候兩人還很恩愛。可惜沒多久那萬老師就搭上了校長。”
清漪想起來薛欣甯說不知道分手理由的畫面。新來的老師都能知道這八卦，難道他會不知道？
“薛老師知道這件事嗎？勾搭上校長是分手前還是分手後？”
清漪一個接一個問題将那女老師弄懵圈。
女老師仔細想了想，才給了答案：“好像不知道吧。好像是不想太尴尬，所以大家都瞞着薛老師。”
戴綠帽子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尤其萬涵薇這種為了往上爬給帶的綠帽子，怎麽說都不大好。
清漪記在心底，問：“後來兩人分手之後怎樣了？”
“不大清楚。”女老師搖了搖頭。
清漪道謝，跟商長琦到一邊去商讨。
等其餘老師過來，清漪跟商長琦分開對老師做着詢問。
花了一個小時，兩個人得到了個勁爆的消息——萬涵薇在三個月前給學校遞了離職報告，據說是要養胎。而那時候，萬涵薇已經懷孕七到八個月了。
兩人都被這個信息震驚到了。薛欣甯跟萬涵薇早就分手，那就意味着孩子不是薛欣甯的。只是那校長都六十了，還能讓萬涵薇懷孕？
不，重點不是這個。清漪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案子上。
三個月前，萬涵薇就已經懷孕八個月。如果正常的話，現在應該是将孩子生下來。然而事實卻是萬涵薇生死未知。
而且因為萬涵薇是孤兒，清漪也沒辦法拿到帶有對方的生辰八字來蔔卦得知生死。難道真的沒辦法知道她的生死？清漪抿着嘴，腦子快速轉動，最後卻不得不放棄。
兩人無奈，只能去找校長。如果萬涵薇的孩子真的是校長的，那就意味着萬涵薇的錢可能是對方給的，說不定對方還能知道萬涵薇去哪裏了。
可是到了校長室，校長并不在。問了下，才知道校長今天有事，沒過來上班。于是兩人又趕到校長的家裏，只是兩人敲門的時候，聽見屋子裏有争執聲。
“我跟你說，今天就離婚。”一道憤怒的女聲傳了出來，“我實在是受夠了，天天都有什麽貓貓狗狗過來跟我炫舞揚威。”
旋即，一陣陣摔東西的傳了出來。
“什麽叫貓貓狗狗？哪個男人不風流？你天天一副死人臉，還不讓我找別人？更何況，我這麽多年虧欠你什麽了嗎？”
“不虧欠？要不是你害我流産，我的孩子會沒了？史飛鵬，我告訴你，你不僅僅沒有兒子送終，還遲早死在女人肚子上。”
清漪看了眼商長琦：“要敲門嗎？”裏面吵架的人顯然是校長跟他妻子，而且話裏的內容信息量有點大，被兩夫妻知道了估計會有點尴尬。
“等——”“咔嚓——”
商長琦才開口，就看見房門被拉開，連忙将話憋了回去。
“你們哪位？找誰的？”一個有些蒼老的女人拎着行李箱出現在門口，看見清漪二人的時候吓了一跳。
“我們找史校長有點事。”清漪笑着解釋道。
對方注意到清漪二人姣好的容貌跟身段，頓時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你們又是找我炫耀的？不用擔心了，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
“不是，我們——”清漪想解釋，但對方并不給她機會，直接轉身就拉着行李箱到馬路邊的轎車上。
下一秒，史校長也走了出來，直下了臺階，沖過去跟對方說了什麽。只是一兩分鐘之後，那位女士還是開車走了，留下史校長一個人郁悶地拿垃圾桶出氣。
“史校長。”清漪見對方完全無視了自己二人的存在，不得不出聲。
史校長擡頭，看清楚清漪二人的樣子，“是你們啊。”走回門口，他問兩人有什麽事情。
“不知道史校長還記不記得萬涵薇？”清漪笑了笑，“她已經消失了三個多月了。”
“她消失你來找我做什麽？”
清漪笑容微收斂：“我們從貴校老師那裏得知了校長你跟萬老師的一些事情，所以想過來詢問一下。”
史飛鵬頓了下，看了下周圍，讓兩人進去說話。
兩人從史飛鵬口中得知，萬涵薇的孩子确實是他的，只是至于萬涵薇去了哪裏，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人家可是懷了你的孩子。”清漪狐疑地看着對方，“消失了三個月你都不擔心？也沒報警？”
“你也知道我是名人，一旦報警了，我們的事情就會暴露出來，到時候我就慘了。”史飛鵬摸了摸沒幾根頭發的腦袋，“而且你也看見了，妻子最近一直在跟我鬧離婚，我哪還有心思管什麽萬涵薇李涵薇之類的？”
清漪皺眉，心底對這史飛鵬沒好感，但是為了調查，只能将罵人的話憋了回去。
“那你們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她耐着性子問道。
“大概三個月前吧，她找我要錢。”史飛鵬說起這件事就有些不耐煩，而且還有些厭惡的意味，“那時候她仗着懷孕找我妻子耀武揚威，搞的我妻子要跟我離婚。而且還獅子大開胃口說要給孩子買營養品，要十萬塊。”
“那你給了嗎？”
“本來不想給的，但她說那胎是男孩，要買營養品補充營養，我就給了一萬。”史飛鵬掏出根煙，動作熟練地抽起來，“我活了幾十年，無論是妻子還是情人，都沒辦法生個繼承人。難得萬涵薇懷了個男孩，我自然寵着。”
“所以你給她租了一個單獨的房子養胎？”
“你怎麽知道？”史飛鵬深呼出口氣，煙霧缭繞，“不過無所謂了，消失了就消失，我也懶得去找了，省得還連累我。”
清漪連人渣都懶得套在對方身上，這典型的人渣都不如。
“對了，不知道兩位調查我那學生死亡的事情怎樣了。”
清漪挑着趙曉曉的事情給說了些許。
“既然在後山找到了作業本，那應該是小朋友貪玩以至于在後山玩耍丢了作業。而且因為貪玩忘了時間，最後遲到，還被老師說了，心底氣憤才上了天臺吧。不是自殺那就是意外失足。”
清漪知道史飛鵬想要将這件事算作是自殺，那樣子就不會影響學校聲譽，所以對對方的說辭也不意外。
“還需要更多證據。”清漪安撫了下對方暴動的情緒，方才帶着商長琦離開。
出了史飛鵬的家，清漪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她剛剛差點就忍不住爆粗口了，也不知道哪來的極品，居然能當上校長。
商長琦注意到她的表現，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笑？”清漪聽見笑聲，擡手就捏了商長琦一下，見商長琦沒反應，于是又揉了幾下，将對方臉蛋弄得紅彤彤的，方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
商長琦問：“要不要再捏捏？”
“不要。”清漪看了下路燈又變成紅燈，只能将擡起的腳放下來，回頭看了眼，“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施虐對象是你的話我無所謂。”
清漪被商長琦面無表情的情話弄起了起皮疙瘩，顫抖了下身體表示自己的嫌棄。
商長琦：……這反應跟她想的不大一樣啊。不該被她的情話感動的嗎？
吃完晚飯，兩人就跑書房裏頭。清漪将得到的有用的信息給捋一遍，而商長琦則是繼續學習畫符。
從萬涵薇跟薛欣甯談戀愛，進入學校當老師。随後劈腿校長，懷孕……
寫着寫着，清漪發現不對。在當了第三小學的老師之後，兩人還沒分手之前，萬涵薇就已經懷孕了。
那這孩子怎麽确定是史飛鵬的而不是薛欣甯的？一般理解，不該理解是薛欣甯的孩子？
清漪摸着下巴，将之前的資料又重新翻閱，最後發現薛欣甯曾經出差過，而且計算了下時間，剛好是在萬涵薇懷孕的那個月。
那就意味着是那個月甚至之前，萬涵薇跟校長好上了。回來之後一兩個月，由萬涵薇提出分手。
那在萬涵薇懷孕但又沒分手的這段時間，薛欣甯知不知道自己帶了綠帽？
如果知道了，為什麽反應這麽平淡？要是不知道的話，可能嗎？
清漪按着思路進行各種假設。
還有兩個問題，萬涵薇的消失是不是真的死亡？她的死跟趙曉曉的死亡有沒有聯系？
思索不出來結果，清漪只能暫時将所有東西都放下來。
“還是想不出？”商長琦停下手中的筆，“要不要蔔卦？”
清漪點頭，她也是這麽個想法。沒了線索，只能再去發現新的線索。
只是卦象有些奇怪，顯示線索居然在學校後山。清漪琢磨了下，後山的線索應該是紐扣，但紐扣已經找到了，怎麽還算是提示？
她不信邪，又蔔卦幾次，最後得出的跡象都是指向學校的後山。
“怎麽了？”商長琦問。
“線索在學校後山。可是我們已經将紐扣挖出來了啊。”清漪揉了揉眉心，“我懷疑蔔卦結果是錯的，但是我多年蔔卦從不出錯。”
商長琦上前，一把抓住清漪的手，讓其冷靜下來，說道：“說不定後山有我們沒發現的線索呢。”
清漪也知道是自己太過着急了，隔了會兒，方才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對了，你的符畫的怎樣了？”她走過去桌子邊，見商長琦畫的符紙上已經覆上些許精神力，忍不住點了點頭，“既然你會畫這個符紙了，那我教你畫新的符紙。”
商長琦也沒拒絕，畢竟她可沒忘了每學會畫一種符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清漪親熱。所以在清漪講解的時候，她一字不落地記在心底。
就在兩人你教我我學你的時候，一股異味突然傳入房間。
“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清漪鼻子動了動，挺直身子看向窗戶。那種味道就像是腐爛的屍體，而且味道越來越濃郁，讓二人眉頭直皺起來。
“有一股臭味。”商長琦覺得這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清漪迅速拿起懸挂在牆上的桃木劍，神色嚴峻：“是僵屍。”
“是那個千年僵屍王？”商長琦想到的就是齊山時候遇見的僵屍王。
“不是。”清漪搖頭，仔細嗅了嗅，“應該是尋常僵屍。”
見商長琦有些蠢蠢欲動，她笑了笑，“剛好你學習法術，剛好可以練一下手。”
商長琦點頭，将之前畫的定屍符尋找出來。
兩人收拾好，趁着夜色往窗口處跳躍。
作者有話要說： 商長琦：到我大秀身手了。我最後一定要擺出一個帥氣的pose收尾，讓清漪看見我的能力blabla——
清漪：醒醒，吃藥了。
謝謝大家支持~
謝謝“冷燁”的地雷~
謝謝“gongyexiang”,“你好，我叫玉米”的營養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