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P076
放大鏡很快就被人送過來了, 尤瑜坐在高腳凳上, 偏着頭, 用放大鏡放在自己眼前, 仔仔細細地觀察着手裏的這枚玉镯。很多細小的裂痕就這樣是不太同意看出來的,所以尤瑜觀察得很仔細, 裏裏外外都檢查清楚了。她用手指摩挲着邊緣,感覺到指腹間的平滑和細膩, 又對着光源看了看, 并不是透明或者半透明的, 不由點了點頭。
不是假貨,不過在這裏賣假貨是有些滑稽了。
“能不能給我看一看它的鑒定書?”雖然就憑着她這個半桶水看來好像是沒有什麽問題, 但是現在憑着她現在的財務狀況, 随便出手一兩萬還是需要謹慎的。
導購一聽感覺就有戲,忙不疊地就點頭,“請稍等啊!”說着, 就蹲下去打開櫃子翻找了。
很快,鑒定書就送到了尤瑜的手中。
化學式什麽的尤瑜還真的看不懂, 不過一般有權威的認證書, 她都還是比較放心的。更重要的, 是因為她就是喜歡這一款。可能給自己花錢她都還不會這麽爽快,但這是送給席桑萊的,尤瑜可從沒有想過因為價格的原因就放棄。
嗯,她喜歡的人,值得這世上最好的。
再三看了看, 導購都被尤瑜這樣一副認真的模樣逗笑了,不由開口道:“小姐你放心好了,我們店都是百年老店了,品質肯定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不過,要是您還不放心的話,我們這裏是可以三天退換貨的,不過退換貨的時候需要我們專業的師傅檢查購買的玉件是否存在毀壞。所以,你大可放心。”
尤瑜癟了癟嘴,要真的到了需要退貨的那一步,那還不是這家店的人說了算。不過,她倒是真的沒有懷疑過自己買到假貨,可能她在鑒寶這一點上比那些資深的玩玉的行家差了很多,但是初步的辨別真假,她還是做得到的。
“包起來吧。”一拍定案。
站在尤瑜身後的何楚已經咋舌了,小聲嘀咕道:“從前不知道你這麽有錢啊!阿瑜,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哦!”
尤瑜轉頭,嘻嘻地笑了兩聲,“全部家當今天差不多都花完了。”她哪裏有什麽錢,都是過年過節家裏人給的,雖然平日裏尤家的父母給點錢可能是比尋常家的人給的多一點,但是尤瑜是個五指合不攏的,用錢沒個把控,哪裏真正能夠攢到什麽錢。
“桑萊姐要是知道你對她這麽好,肯定開心。”何楚眯了眯眼睛,然後想起了什麽,突然湊到尤瑜跟前,問了一個問題,這問題還沒說完,尤瑜的一張臉已經紅透了。
“小姐,這邊結賬。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幸好,這時候導購開口了,尤瑜匆匆忙忙地推開了身邊的何楚,然後腳步紊亂地朝着收銀臺走去。
“刷卡。”她聲音細細的,低頭的時候,露出了粉紅色的小耳朵。
何楚在她身後大笑,這樣的結果就是當尤瑜結賬離開的時候,都不想要再看何楚一眼。嗯,小鱿魚決定,她從現在開始要跟何楚絕交二十四小時。
不過,這也就是她單方面的想法而已。何楚都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怎麽會放過她?
尤瑜才剛走出去店面,手臂就被何楚纏上了。女子明媚的笑容頓時就印入了她的眼簾,耳邊飄進何楚帶着嬉笑的話語,“哎哎哎,到底有沒有嘛!”
她怎麽還好意思追着自己問這個問題!尤瑜大囧,紅着臉,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之前何楚問,嗳,你們做過了嗎?
她,她怎麽能這樣啊!這問題,太讓人害臊了!尤瑜提着口袋,呼啦啦地跑了。
嗯,跑了之後,又噠噠噠地跑了回來,然後朝着何楚的手裏塞了一個袋子,“生日快樂!”憋紅着臉說了一句後,又呼啦啦地跑開了。
何楚現在馬路牙子上,看着前面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大笑了起來。她想,席桑萊還真的是好運,撿到了這樣一個寶貝疙瘩。
席桑萊是在晚上到的A市的,不過她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這些天在外面,雖然事情都已經安排下去了,但是還是有些事情需要她親力親為的。連蕊跟在她身後,也一聲不吭地坐在了辦公桌前開了電腦,周六的晚上,整個公司裏,就只有她們兩間辦公室的燈都還亮着。
等到席桑萊從公司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半夜了。她讓連蕊先離開,畢竟連蕊家裏都還有個小孩,就算是上司,她也不能這樣将下屬的時間都拿來工作。
走到停車場,席桑萊抿了抿唇角,下半年的這一項投資讓公司的股票上浮了好幾個點,說不定年底分紅的時候,公司又可以熱鬧熱鬧了。組織一次旅游好像也不錯,雖然今天已經旅游過了,但是賺了錢,讓大家一起高興高興,也是一件好事。然後,她是不是也可以順便帶着家裏的小孩一起去?
帶着這樣的想法,席桑萊很快就回了家裏。
月色正好,适合翻牆。
自從席桑萊時不時地從自家的卧室翻越到了尤瑜的房間後,尤瑜在陽臺上的推拉玻璃門就沒有上過鎖了。席桑萊走到門前,輕而易舉地就推開了門,然後走了進去。
快要十月底了,天氣更冷了,窗簾拉開了一半,月光的清輝傾撒了進來,席桑萊看着床上的小姑娘嘟嘴睡得香甜。她走到卧房門口,悄悄地落了鎖,然後掀開被子,上床。
尤瑜睡得很沉,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領地被“入侵”了,都還是一副恬淡又乖巧的模樣。席桑萊心裏的有個洞,瞬間就被填滿了。其實,出差的這段時間,她也是很想念自家的小姑娘呢!只是因為工作太忙,想念就被積壓,深深地藏在了心底。現在看見夢裏的那張小臉,她忍不住心頭的思念,低頭就親吻上了那微微翹起來的小嘴巴。
很甜,還有一股水蜜桃的味道,她猜想尤瑜用了這個味道的牙膏。頓時,甜膩膩的水果味就跟清涼的薄荷味混淆在了一起。
尤瑜只覺得睡夢中好像有一塊果凍在自己的唇邊,她不由張嘴就吸了吸,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這個動作有什麽不妥。
席桑萊眼神卻是變得炙熱了,她單手按在了尤瑜的後腦勺,不由想要加深這個親吻。
一夜好眠。
天寒,尤瑜畏冷,只不過現在這個天氣都還不到供暖的時節,空調又太幹燥,她只能換上了更厚的被子,可是每次睡到半夜的時候,都還是覺得背心涼涼的,不暖和,好像也睡不踏實。
不過在這一天晚上,尤瑜半夜沒有醒來,一覺就睡到了天明。
江戶茶上樓敲門的時候,尤瑜都還沒有醒來。席桑萊倒是在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她聽見江戶茶在外面小聲的嘀咕身,嘴角不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意,嗯,幸好昨晚上都還沒有忘記鎖門,不然現在就可能有點尴尬了。
她低頭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腰此刻更像是一只八爪魚一樣緊緊吸附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眼角的笑意就越來越濃了。粘人的還是自己喜歡的小姑娘,這樣嬌嬌軟軟地抱着自己,席桑萊怎麽會不歡喜?她伸手摸了摸那白裏透粉的臉蛋,感覺到指腹見的綿軟和彈性,她沒忍住,輕輕地揪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被窩裏的小孩臉上就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紅痕。
席桑萊見狀,有些後悔了,明知道尤瑜的皮膚嬌嫩得很,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掐就要留下痕跡,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捏了捏她的臉蛋。現在留下了痕跡,她瞬間就覺得有些心虛了。
尤瑜在睡夢中,一點都沒有覺察到,都還依戀無比地用着自己的臉蛋去蹭了蹭席桑萊。
她像是一只剛從蒸籠裏出來的熱騰騰的大白面饅頭!這個比喻一下就跳進了席桑萊的腦袋裏,白面饅頭又香又軟,不過,等到席桑萊的視線落在了女孩子嬌豔豔的紅唇上的時候,她又覺得尤瑜像是一只壽桃,反正看了就讓人覺得可口,自然的,席桑萊又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之前只是含着她的唇瓣狠狠地吮吸,可是現在是用牙齒去咬了一口小姑娘的下唇,這感覺哪能一樣?尤瑜驀地一下就被唇上的細微的刺痛給驚醒了,她感覺到有人壓着她身子,鼻翼間都是熟悉的味道,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會有那麽一人擁有這樣的味道,可是在睜眼的那一瞬間,她波光滟潋的美眸中,都帶着一抹無措。
像是在家裏偷吃了點心的小孩被家長發現了那樣,無措又可憐又可愛地望着她。偷吃糖的小孩等着的是家長的呵斥,可是她卻是等來的是比現在都還要激烈的親吻。
尤瑜臉蛋都已經紅透了,也不知道是被熱的,還是單單被席桑萊這樣的舉動給羞的。
“寶貝兒。”席桑萊的聲音帶着嘶啞,她在她的耳邊低低地喊着,好像動了情。
尤瑜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比席桑萊的自控力都還要差一點,就這麽短短的時間裏,她都已經軟了身子,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只不過,那雙眼睛,因為在被席桑萊“欺負”的過程中,被淚水洗滌了一遍,像是貓眼一樣,勾人的很,又像是鑽石,光彩奪目,時時刻刻都吸引着席桑萊的目光。
當席桑萊再次伸手想要将她的衣服徹徹底底從被子裏扔出去的時候,尤瑜忍不住低低哭了出來,懇求她停手。
“你,你這樣我沒法見人了,嗚嗚……”她還沒有忘記現在是周末,家裏代課父母都還在呢。
席桑萊挑眉,早上的時候她聽見江戶茶在門口嘀咕,說是中午有一臺高價飯,現在肯定已經不在家了,只不過小姑娘都還不知道。既然尤瑜拒絕,席桑萊自然不會還要去逗弄她,只是吻了吻她的鼻尖,“嗯?”不過,沒法見人是什麽意思?
席桑萊不知道尤瑜此刻滿腦子都回蕩着昨天下午逛街的時候何楚的那個問題,她羞答答的,根本就不能直面席桑萊的。再說,再說,她怎麽好意思告訴席桑萊每次跟她親熱之後,自己渾身都沒有一點力氣,不被人看出端倪那才是怪事了呢!
小姑娘把心思自以為藏得深深的,沒有人知道,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她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裏是有多讓人憐愛,表情就像是在說哎呀你不要問呀我什麽都不會說的!嬌俏極了。
席桑萊從來都不會強迫她,這次也不例外,不追問就不追問。她伸手拉了拉從床頭拿起了自己的內衣,就當着尤瑜的面兒開始解開自己睡衣的紐扣。
尤瑜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好像都朝着面部湧來了,她趕緊坐起來,伸手就想要去拉席桑萊的手,“你,你幹什麽呀!”尾音都帶着幾分顫抖,有些慌亂,還有些不知所錯。
“穿衣服。”
明明是在脫衣服,尤瑜暗想着。“你,你去衛生間穿啊!”她說話的時候,耳根都紅通通的了。
“寶貝兒。”席桑萊喊了她,尤瑜挑眉,以前席桑萊只是在跟自己做那些羞羞的事情的時候才會這麽親昵地叫她,現在她這麽清醒,兩個人一個站在床下,一個坐在床上,她怎麽都覺得不好意思。
見尤瑜根本不回答,席桑萊也不惱,小姑娘的性子她還不清楚嗎?她面上帶着正經的神色,微微低下頭,跟尤瑜的視線齊平,讓後者不得不看着她。
尤瑜正被席桑萊的這個動作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然後又對上了席桑萊這麽嚴肅的眼睛,她還以為接下來席桑萊會說點什麽正經的事情,結果哪知道就聽見一句不正經到了極點的話,“我什麽要去衛生間?”
席桑萊問她為什麽自己要去衛生間換衣服,尤瑜擡頭就想要反駁,可是,席桑萊的速度卻是比她更快,讓尤瑜擡頭的時候,席桑萊就已經解開了胸口最上方的幾顆紐扣,登時,就了露出了女子胸口的凝脂。
雪白的一片,席桑萊脖子上什麽都沒有,她項鏈很多,不過一般都是根據衣服搭配。在家的時候,她就什麽都不戴,後來很久之後,尤瑜問道這個問題,為什麽在家的時候不喜歡帶着項鏈,後者眼裏帶着玩味,用行動告訴了她為什麽不戴。
不管是以後的尤瑜還是現在的尤瑜,都還是一樣害羞,當看見席桑萊的若隐若現的胸口的時候,尤瑜就低呼了一聲,趕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我,我什麽都,都沒有看見!”她的聲音從棉絮裏萌萌地傳了出來,有些悶悶的,不過可愛極了。
對于尤瑜的反應,席桑萊雖然是知道小姑娘害羞,但是現在這種黃花大閨女在洗澡的時候被糙漢看了身子的反應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眼角。何況,現在被看的人都還是她呢,這小姑娘嬌羞個什麽勁兒?
席桑萊想笑,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可奈何。看來,她想要用美色去勾-引小姑娘還是失敗咯?
不過,本意她也就是想要穿內衣而已。不管尤瑜的反應,她手指已經飛快地挪向了下面一顆的紐扣,三除五下,很快就解開了睡衣,然後雙手捏着衣邊,脫了下來。
尤瑜沒有等到席桑萊的回答,而被子也是能夠隔絕外面細微的聲音的,她害怕席桑萊就這麽悄悄地離開了,猛地一下就拉下了自己頭頂的被子……
像是美人魚一樣的女人,赤-裸着上身,眼神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表情都還帶着兩分無可奈何。
尤瑜:“……”她不活了嗚嗚嗚嗚嗚!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麽小可愛的地雷和營養液~
淩風晨曦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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