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P080
身體被懸空, 可是因為身邊的人是席桑萊, 而這個懷抱已經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 尤瑜一點都不害怕, 只是伸手穩穩地勾住了席桑萊的脖頸,眼裏帶着柔和的笑意, 然後,猛地一下, 在席桑萊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擡頭一下一下的, 接連着吻了她的臉頰。
“好喜歡你。”尤瑜将自己的腦袋靠在了她的胸口,小聲說。
她迷戀席桑萊, 就像是瘾-君子迷戀某種顏色絢爛的卻帶着毒的花朵一樣, 戒不掉了。
心裏被蜜糖填充了是什麽感覺?席桑萊只覺得這一刻,有些幸福地想要讓時間停下。
“嗯,我知道。”她說。
尤瑜臉變紅了, 她眼睛東看看西看看,就只是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微微翹了翹自己的那雙小腳, 眼前突然就閃過了一抹光亮。尤瑜一愣, 她用着沒有腳鏈的腳趾頭去勾了勾帶着腳鏈的腳踝, 意外的,有冰涼的觸感從她的腳趾頭傳到了她的神經中樞。
“這是什麽?”她翹着自己的玉足,對着席桑萊問道。
抱着她的女人已經走到了餐廳,然後将她放在了已經鋪上了軟墊的餐椅上,視線順着尤瑜手指的方向看了去, 席桑萊捏了捏她的纖細的腳踝,挑眉,“喜歡嗎?”她的眼光,就連是設計師可都是贊嘆不覺的。不過,比起設計師的贊揚,席桑萊還是更喜歡聽見自家的小姑娘說喜歡。
尤瑜被人捏住了腳踝,她沒有告訴任何人,腳和腳踝,都是她的敏感點,被人一觸碰,她就想要逃離。可是,現在自己的腳腕被席桑萊拿捏住了,她心裏除了有那麽一點點的不适,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刺激感。那放在身側的一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尤瑜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有些快。“嗯。”她難道會承認自己因為席桑萊的動作而根本就沒有看清楚腳上是什麽嗎?
吃了飯,尤瑜回家,才發現家裏已經沒人了。尤教授就留了一張字條,讓她晚上去席桑萊家裏吃飯。
尤瑜手裏拿着紙條,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什麽時候,他們家的人跟席桑萊都這麽熟悉了?還是說,那個女人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融入了他們的生活?那以後,她們之間的關系在家人中間曝光,是不是也不會讓尤教授和江老師那麽為難了?
尤瑜上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課本,然後又去了席桑萊的房間。
上午的補習班因為某種原因給錯失了,席桑萊讓她下午的時候去書房,她親自給她補課。只是至于怎麽補課,尤瑜去了就知道了。
在書房,小姑娘就坐在高挑的美人的腿上,後者從背後圈着她,眼裏帶着溫和的笑意。席桑萊講課是很清楚地那一類,抽絲剝繭,就算是再怎麽複雜的數學題,但是到了她這裏,好像都能被拆分成積木,變成很簡單的問題。
可是,尤瑜想,現在她能不能不要靠着自己這麽近啊!她一點點都不習慣啊!現在席桑萊的下颔就搭在她的肩窩處,女子的一呼一吸都能讓她頸邊的皮膚戰栗。
尤瑜的小身體也随着這樣的帶着清香的呼吸有小幅度的顫抖,她現在怎麽還有精力集中去仔細聽席桑萊究竟是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什麽!
席桑萊顯然是無視了這個問題,她怎麽舒服她就怎麽來了。抱着嬌小的軟軟的身子,她感覺到很開心啊!
“懂了嗎?”席桑萊問道,她可不相信尤瑜沒有聽明白,畢竟席桑萊一直都對自己的能力挺有自信的,當初在新加坡任教的那一年被學生評為最受歡迎的教授的名頭可不是開玩笑的。她會讀書,更加會教書。
可是這一次,席桑萊失算了。
尤瑜的思緒都在她的滾燙的懷抱了,哪裏都還有別的心思去聽她上課的時候究竟說了什麽。
小姑娘很糾結,每一次在席桑萊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短板的時候,她心裏都很糾結。騙她吧,可是只要席桑萊随口反問一個問題,自己馬上就會露餡,可要是說實話自己沒有聽明白,小姑娘的自尊心可是第一個不答應。
尤瑜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在席桑萊沒有看見的地方,眼裏有些憤憤然。這算是什麽嘛!明明都是身後的女子先“挑事”,讓她心神不寧後,還能若無其事地給自己講課。尤瑜越想越是這個理,她拒絕回答席桑萊的這個問題,猛地一下,突然回頭,伸手就是席桑萊的唇瓣,她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湊上了自己的小嘴巴。
哼!她挑逗了自己,難道就想要這樣“相安無事”地過去嗎?偏偏不!她才不會讓她如願!小姑娘心想着。
席桑萊發誓自己真的沒有想要在講課的時候對尤瑜做點什麽,她就是覺得這樣的姿勢挺不錯的,喜歡了一個人,就是忍不住無時不刻都想要跟她親近。可是,席總大大忘記了一件事情,并不是每個人都有她這麽強大的自控力的,顯然,她家的小孩就沒有。
小姑娘被她這麽一撩撥,哪裏都還有心情去聽她講課?
唇瓣上被印上了的淺淺的軟軟的吻,這一次,席桑萊也頓時就失去了要講課的心思。
昨晚都才得到了自己心愛的人,現在就算是做點什麽,在席桑萊看來,也是飯後的甜點。只是這飯後甜點的時間間隔好像有點長了。席桑萊是什麽人啊,早早慣于掌控主動權,像是現在這樣,怎麽可能就讓自己的小女朋友出力?
席桑萊手裏的筆朝着桌上一扔,空閑出來的大手就按在了小姑娘的後腦勺上,她加深了這個吻,有些急迫,跟尤瑜淺淺的試探截然相反。她啃噬着女孩子的唇瓣,嘗遍了她所有的甜蜜美好,開始那只拿着課本的手在跟前的小姑娘的腰間一點都不含糊的摩挲着,隔着布料,感受着專屬于她“美味”。
尤瑜初經人事,現在腰間都還酸澀着,可如今那一方小腰又被席桑萊掌控住了,相比于之前感覺到的酸軟,現在更多的感受卻是酥麻。
她又變得軟綿綿了,雙手攀附着席桑萊的肩頭,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倒在了女子的懷中。
見狀,席桑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對于她這樣習慣掌控一切的人來說,在床-事上也是一貫如此。看着懷中的小孩完全臣服的姿态,她內心有些自豪,還有些滿足。
尤瑜已經低喘了,席桑萊很聰明,這種聰明不僅僅是表現在了工作中,在做某些事情上也是一樣。
“小丫頭,膽子不小。”席桑萊含笑的聲音傳進了尤瑜的耳朵裏,而此刻,她的耳垂,已經被席桑萊含住了。
一種算不上絕對的陌生的感情從她的心底緩緩升了起來,有種快要淹沒了她的理智的趨勢。在最後一刻,尤瑜忍住了。她伸手抓住了席桑萊留戀在自己的胸口的那這大手,她眼裏已經有了淚水了,盈盈地望着席桑萊,帶着窘迫的羞怯,有帶着幾絲甜蜜,可是下面的話她還是要說的。
“我沒聽明白。”尤瑜開口說。
“嗯?”席桑萊表示自己是無論做什麽時候都會很投入的人,所以現在尤瑜猛然一下換了一個話題,她都還沒有跟上她的思路。
尤瑜大囧,現在怎麽解釋都會讓她覺得無地自容,幸好,這裏就只有她們兩人,想到以後會跟眼前的人朝夕相對千千萬萬個日日夜夜,她稍微放寬了心,揪着席桑萊胸口的衣服小聲又嬌氣地說:“剛才你講的題,我沒聽明白……”她說完後飛快地看了席桑萊一眼,見後者臉上并沒有露出什麽不快的情緒後,趕緊靠在了席桑萊的胸前,小手在她的胸口畫着小圈圈,語氣倒是還委屈上了,“誰,誰叫你抱着我,抱着我講課啊!我,我怎麽還有心思聽課嘛!”
“噗。”席桑萊聽見這無賴的解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家的小丫頭喲!為什麽就能這麽可愛?!
“所以,剛才突然親我,就是因為沒聽明白?”席桑萊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笑意,她将懷裏的小姑娘抱得更緊了。她可真的是心悅她,她逃避問題的方式怎麽能夠這麽傻得冒泡?原諒她現在想要用這樣的形容,但是真的是傻乎乎的小姑娘啊!
尤瑜臉一紅,小手握成了小拳頭,打在了席桑萊心口,這種羞羞的丢臉的事情能不能就不要講出來了啊!她,她的臉皮快要被磨破了啊!
可最後,小姑娘還是在席桑萊的懷抱中點了點頭了。
好吧,承認就承認吧,丢人就丢人,反正,席桑萊不是別人。尤瑜心裏這樣自暴自棄地想着,可是雖然這麽在心裏阿Q了一下,但還是有些不平,然後小姑娘張嘴就咬住了嘴邊的柔軟。
席桑萊“嘶”了一聲,眼裏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苗,現在又被尤瑜給勾了起來。
她的大手,放在了尤瑜的小屁股上,然後重重一拍,“既然這樣,那也就是沒有認真聽課。浪費了時間,那就要接受懲罰!”說這話的時候,席桑萊都還是那麽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像真的準備好好教育尤瑜一番那樣。
可這種表象,很快,就被事實給撕開了假正經的外表,席桑萊抱着小姑娘,走進了主卧。
嗯,做起某些事情來,地方大一點方便她“施展身手”。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席桑萊伸手捋了捋自己已經被汗水濡濕的長發,眼睛都帶着明亮到讓人不敢直視的光芒,她從身下的人身上擡了頭,“知錯了嗎?”
尤瑜眼睛紅紅的,臉上倒是沒有淚痕,她怎麽會說臉上的眼淚都被跟前的女人給舔舐幹淨了?聽見席桑萊的話,她賭氣一般噘嘴,聲音嬌嬌氣氣的,顯然是對于席桑萊給自己扣上的這頂大帽子一點都不滿意。
“明明就是你的錯!”誰家的補課學生是坐在老師的腿上?被抱在懷裏的?
一想到先前,尤瑜就忍不住紅了臉。這個席桑萊!哎!
席桑萊挑眉,“是麽?”
尤瑜直覺這話不太對勁兒,可是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席桑萊一手拉過了被子覆在兩人的身上,眼裏帶着深深的笑意,“看來,我還沒有讓你清楚而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加重了“深刻”兩個字,尤瑜猛地一下就蜷縮了身子,嘴邊溢出來了一聲低低淺淺的嘤-咛。
這周的時間,尤瑜幾乎都是在席桑萊家裏度過的。當然,這個周末的度過可是跟往常不一樣,這一次度過的地點,主要還是集中了一個位置。
——主卧。
要是再具體一點,那就是主卧的床……
聖誕節一晃而過,對于中國人民來說,每年最重要的節日之一也緊随其後快要到來了。
元旦節,顯然國人更加注重的是這個節日。聖誕節固然受到很多年輕人的追捧,可那有什麽用?誰家的公司在聖誕節還要給員工放假的?國假可是元旦!
席桑萊其實打算是想要跟自家的小孩好好度過一個元旦節的,可是尤瑜這段時間很忙。
揚華中學是首屈一指的高等高中,尤瑜又是高三這個最緊張的年級。學校放假很晚不說,還有一大堆的作業,就算是席桑萊有心想要安排點什麽,可是按照尤瑜的時間和精力,也排不上什麽用場。
席桑萊幹脆這個節日,就跟着小姑娘一起辦公好了。
兩個人,都在書房,小姑娘伏案寫作業,而另一個人,則是抱着電腦,看着郵箱裏永遠也讀不完的郵件。
席桑萊的工作效率很高,她不怎麽喜歡把工作帶回家裏來。可現在,因為要陪着尤瑜,她抱着電腦都已經把過年前需要安排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這導致了收假回來,秘書長看見自己的郵箱裏整整齊齊的計劃安排表,整個人都快要斯巴達了。連秘書第一次覺得有些戰戰兢兢,她端着咖啡走進了席桑萊的辦公室,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這位頂頭大BOSS,問道:“席總,最近您對我的工作有哪裏不是很滿意嗎?”
席桑萊在看計劃部的策劃書,聽見她這話,微皺着眉頭擡頭,“什麽意思?”
這放了個假,她的秘書長的腦子秀逗了嗎?跑來她的辦公室來問這些沒營養的話題?
席桑萊根本就不理解現在連蕊的糾結,當她看着郵箱裏那一排整齊而沒有一點差錯的計劃安排表,精湛的時間安排,讓她都挑不出來一點錯兒。所以,現在她的老板把她的工作都這麽十全十美地完成了,是在對她表示要她這個秘書何用嗎?
等到連蕊把話講完,席桑萊已經重新低頭看着策劃書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無聊,順手安排了工作。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咖啡不錯。”
連大秘書長:“……”卧槽?老大無聊就寫工作表?還這麽缜密的?她有點想要跪下了……
——
大學放假比初高中早了很多,尤教授批改了試卷,找了自己的學生在教務網上上成績,就跟着江老師一起回家了。
尤瑜最近在備戰期末考試,這是對她而言很重要的一次考試。
江戶茶見自家的女兒每天都那麽辛苦,心裏有些不忍。尤瑜這大半年的努力他們做父母的都看在了眼裏,雖說這從前他們念書的時候也一樣辛苦,但是看見自己的女兒受到同樣的壓力的時候,還是心疼了。
這天,吃晚飯的時候,江戶茶就開口了,“阿瑜,最近睡得很晚?”
尤瑜的眼睛下面挂着兩個濃濃的不可忽視的黑眼圈,每天卧室的燈都會亮到半夜。
尤瑜點頭,“嗯。”她回答說。
江戶茶給她舀了一碗魚湯,放在她跟前,繼續說:“這學習也需要适當的放松的,你這麽拼,身體可別拖垮了。還有,現在你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就保持就行了。”
尤教授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說:“對啊,爸爸媽媽不想要給你太大的壓力,你也不要給自己施加壓力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嘛!”
父母的話就像是此刻頭頂的這暈黃的餐廳燈一樣,溫暖人心。尤瑜微笑,“嗯,放心吧,這次考試我會努力,畢竟現在也是有夢想的人了!”
“我們家阿瑜想要做什麽?”尤教授很好奇,他們夫妻兩人平日裏忙于工作,對尤瑜疏忽了不少,現在對于女兒有了目标這回事還真不知道。
江戶茶也是一臉探究,尤瑜嘻嘻地笑了笑,她倒是沒有忙着說出自己的理想,而是先拐着彎地問了一句:“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麽選擇你們都是支持的啊?”
她心裏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父母不接受,畢竟尤教授他們都是搞科研的,一下說自己要去娛樂圈做什麽編劇,尤瑜心裏還有些摸不準自己父母的觀念。
“正确的當然支持,錯誤的肯定是要引導的。”尤教授開口。
尤瑜“切”了一聲,這算是什麽回答?太老奸巨猾了,她癟了癟嘴,“我想要考編導專業,學校我也看好了,只是那個學校的分數要求很高。”尤瑜報了個大學的名字,小眼神有些迫切地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父母。
“怎麽想起來做這個?”江戶茶率先發問。
尤瑜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來喜怒,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就行贊不贊同這個職業,只好如實回答:“因為喜歡啊!”那天被何楚一語點醒,她回家後仔細思量後,才發現多年的學習只是一個從衆的舉動,卻沒有什麽目标。現在終于有了一點愛好和想法,她就準備追逐下去。
席桑萊說,優秀人不應該沒有目标和理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 撒糖。。。甜壞你們的牙齒好了。。最近我真的吃了很多糖,很多甜食,感覺自己的牙齒又壞了。。。我已經。。補了三顆牙齒了。。。嗚嗚嗚。。。
麽麽小可愛的地雷和營養液~
Alphard扔了1個地雷
讀者“愛麗絲”,灌溉營養液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