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P119
為什麽要加入這麽窮的社團啊!管離想不明白。
樂團那人聽見尤瑜的問話, 心頭一喜, 要知道他都在這裏坐了一上午了, 愣是一個人都沒有。也不怪新生, 畢竟學校主要是以藝術生為主,有專門的什麽小提琴社啊, 吉他社啊,單獨的分類, 可能會讓他們更好地找到歸屬感。“只要不是學鋼琴的, 交響樂團一般有的樂器, 你會的我們都收!”那負責人的眼睛都亮了,看着尤瑜, 像是在看着一塊香馍馍。
可尤瑜注定要讓他失望了。其實尤瑜也不想來着, 可聽見不要學鋼琴的,她的小臉頓時就垮了下去。“那不好意思了啊,我只會彈鋼琴……”說實話, 尤瑜也覺得有點尴尬,還有點可惜。哎,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清冷還沒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的社團, 沒想到, 人家根本就不要她。
“咦,你這是要加入這裏?”突然,就從尤瑜身後傳來了一道男音。
有些陌生,尤瑜回頭,就看見了才分別不就的王子濤。可能是因為坐了人家的小板凳, 尤瑜對王子濤的印象還是很好的,“你不是學生會的嗎?”她驚訝地看着已經挪開了桌子走進去男孩子,眼裏驚訝的不行。
之前跟尤瑜講話的人笑着解釋:“你說王子濤啊!他也是我們社團啊,是小提琴手。很厲害的,不過你們認識?”
“不認識,只是剛才我想邀請她加入我們學生會辦公室,結果被拒絕了。”王子濤淡淡開口,将手裏的申請表朝着桌子上一放,又拿起了另一邊的A4紙,掃了一眼,皺眉,“就這麽一個人?”他看着都覺得寒碜,居然社團招新都一天半的時間了,誰能想到居然只有一個人來申請?
“我也很無奈,原本是可以有兩個人的,可這位學妹是學鋼琴的,所以……”剛才那人惋惜不已地開口,眼神都還在不斷瞅着尤瑜,他是真希望尤瑜能換一種樂器,不然,下學期,他們的樂團真要不成團了!
王子濤哼了一聲,兩個申請比一個人申請是一件很值得慶賀的事嗎?“那把她招進來。”
“啊?”
“啊什麽啊?”王子濤瞪了他一眼,“每次校慶需要鋼琴獨奏的時候自己有人,能讓她上去,就少了一份開支,你知道不?快去,給人家申請表!”
被使喚的人怔怔地點頭,他聽王子濤這話,覺得還很有道理。畢竟,樂團就是很窮,誰叫他們團裏的人都那麽……清高,完全不接商演?這麽窮,也難怪人家新生看不上了。
尤瑜就在這樣的狀況下,填寫了她第一章申請表。她寫完後,還很認真地問了一句:“多久面試啊?”
站在裏面的兩人扯了扯嘴角,王子濤先開口了,他定定地看着尤瑜,語氣有些漫不經心,“你看,我們這裏還需要面試嗎?”咳咳,能把人忽悠進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尤瑜:“……”
在回寝的路上,管離就一直在尤瑜耳邊嘀咕,明明尤瑜可以加入很好的社團,她就不明白了,怎麽會去那樣的地方。尤瑜聽着她像是一只小麻雀一樣叽叽喳喳,臉上始終挂着笑,“好啦,知道啦,我這不是看着樂團裏時間最自由嗎?不開會什麽的,我比較喜歡這樣啊!”
這理由,管離無法反駁。
社團的事情在如火似荼地進行着,尤瑜在這個時候,跟夜卷定下了新書的合同,預計的時間是今年年底的時候交稿,如果出版社審核校對的速度可觀的話,就能在新年的時候上市了。
正式開課,309的小夥伴開始了忙碌的生活。管離最後被學生會外聯部成功錄取了,徐敏霞的家教事業也慢慢走上正軌,尤瑜有時間的時候還是在寫寫畫畫。可能是她的微博長年長草,管離還真的就那麽傻白甜沒有意識到她的好室友就是西小魚。
十月份的天,已經到了中秋,天氣是越來越涼了,還伴随着一陣陣的秋雨。校園裏有一條大路,兩邊種植的都是梧桐,一棵棵都有百年的年紀了,蓬松的枝桠,茂密緊緊相接的綠葉也漸漸轉黃,然後選擇在了秋季一起掉落,鋪成了一條金黃的大道。
這天,雨水濺濕在厚厚的落葉上,天空烏雲密布,下雨了。
尤瑜跟在管離身後走出教室,望着像是水簾洞前的阻隔一樣的瓢潑大雨,郁悶地不想說話了。她沒帶傘,而且現在是下午最後一節課,她今天是準備回公寓的。管離跟徐敏霞公用一把傘,那傘本來就很小了,她沒打算去擠一擠。
“阿瑜,不如先回寝室?一起吧!”徐敏霞走在最後面,招呼她開口。
尤瑜搖了搖頭,“你們先回去吧,我等着雨小一點再走。”只有這樣子了,寝室在學校的後門那邊,跟正門相距很遠,現在她要是回寝室,待會兒就要更長的路。想了想,尤瑜決定不回去。
就在管離也想勸說她的時候,尤瑜的手機就響了。
席桑萊最近忙得是在尤瑜醒來前就出門了,等她要睡覺的時候才回來。尤瑜沒有抱怨,她知道這是席桑萊的工作,所以她在努力減低自己存在感,不希望在席桑萊忙碌的時候還要花精力照顧自己。沒想到,這個時候,席桑萊居然給她打電話了。
“喂?”
“阿瑜,在哪兒?我來接你。”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冷冷清清的,但跟她講話的時候,暗藏了一份關切。“沒帶傘,這麽大的雨你怎麽走?”席桑萊回家就看見放在玄關口的折疊傘,一想就明白了是她家的小糊塗蟲忘記了。
那一刻,聽見這話的時候,尤瑜覺得自己的眼窩都變得沒了弧度。幸福地想要哭出來,她說了兩句,挂了電話給席桑萊發了個定位,轉頭對着還擔心她的室友笑着說:“你們先走吧,等會兒有人來接我!周末愉快哦!”對了,今天是周五來着。
見尤瑜這般說,管離和徐敏霞不再堅持,“那你小心一點,到家了給我們發個微信,我們先走了。”
尤瑜看着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雨中,她站在教學樓的大廳裏,笑了。明明她都已經做好了淋成落湯雞的準備了,可哪知道形勢突變,席桑萊居然來過來。
她抱着手裏的課本,安靜地等着席桑萊的到來。
有定位,席桑萊開車很快就找到了她。小姑娘根本都不等她下車去接她,整個人就歡快地朝着她撲過來了。等到上車,席桑萊這才帶着微微的惱意瞪了她一眼,又從後座拿出一根毛巾,扔在了她的腦瓜子上,“擦一擦,被感冒了。急急忙忙的做什麽?不知道站在原地等我來接你嗎?”
尤瑜一點都沒有被“罵”了的不高興,相反,她開心極了。“哎呀,你都走了這麽長的路了,也換我走向你啦!別生氣了,我就是很高興,感覺很久很久都沒有……”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小嘴巴就被堵住了。
“唔——”尤瑜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悶的聲音,接着,天旋地轉,她還沒系安全帶,被席桑萊抱着坐在了駕駛位上的人的大腿上。
是很久很久沒有親熱了?席桑萊腦子裏就只有這麽一個念頭,現在恨不得是要将眼前的小姑娘給吃驚肚子裏一樣。雖然尤瑜很乖,從來都不說,但她自己心裏還是對她有歉疚。每天晚上回到家裏,被窩裏的人都要等着她回來後,說一句“回來啦”,這才肯睡覺。可白天的時候,她又在懷裏的小姑娘醒來前就離開了。
整日同塌而眠,卻都沒兩句交流。
一想到這裏,席桑萊心裏就更內疚了。她捧着小姑娘的臉頰,用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然後揪住了她的小舌頭,一點一點,占領屬于尤瑜的領地,最後全部覆蓋上她席桑萊的色彩。
尤瑜被吻得有些忘情,開始還有些緊張,小聲地抗拒說還有人會路過,可席桑萊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狠命地奪取着她的呼吸,最後,尤瑜自己也沉迷了。
心頭也有想念,一觸即發。她摟抱着席桑萊的脖子,回吻着,不在有任何拒絕。
車廂裏慢慢地彌漫着動情而暧昧的味道,好像就連是空氣也變得躁動了。席桑萊咬了咬懷裏的小妖精的下唇,眼睛帶着勾人的味道,“回家再收拾你!”
尤瑜忽閃着一雙大眼,她睫毛已經有些濡濕了,車外是雨簾,可見度極低,朦朦胧胧的,而現在尤瑜眼裏也是霧蒙蒙的。就是她這一副懵懂的樣子,讓席桑萊看了心頭猛地一跳,按耐不住,咬住了她的鎖骨。
“自己坐回去。”席桑萊聲音微啞,她不認為自己還有那個定力能夠在握着這姑娘的小腰的時候還能克制住什麽都不做。要是在學校裏來一場車-震什麽的,那是有點太刺激了。她能追尋刺激,但她家的小孩還要在學校學習四年時間,單是這一點,她也不會做太出格的事。
尤瑜耳朵有些發麻,其實她很想說現在自己沒了一點力氣,可看着席桑萊那雙似乎已經被點燃的冒着小火苗的眼睛,她很聰明的意識到現在不能再去撩撥這人,不然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她自己。
腿軟了,尤瑜差點沒摔回位置上。
席桑萊見她已經坐穩了,一腳油門,黑色的凱迪拉克就像是一匹黑豹一樣,迅速地就竄了出去,消失在大雨中。
接洽微博,并沒有寫什麽,暗號“索隆”。
夜還長着……
墨色的床單已經皺成了一團,雪白的身子在上面翻騰,白得刺眼。卧房裏的溫度節節攀升,女子低吟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似乎給這樣冷色調的房間裏,添上了一抹暖色。
一夜好眠的,那麽累,不好眠都很難了……
尤瑜是被席桑萊抱着去浴室的,夜幕降臨,席桑萊給她套上了睡衣,摟着她躺在床上。結果,小姑娘在她懷裏轉了個身,面對着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胸口。
“席桑萊。”她細聲細氣地喊着她的名字。
“恩?”席桑萊比她有力氣多了,聲音比往常多了一份沙啞。
尤瑜眼睛感覺都已經睜不開了,她靠在席桑萊懷裏,小腦袋在後者的懷裏拱了拱,“我還沒吃晚飯,餓了。”撒嬌要吃糖都是這麽理直氣壯,她心裏早就打定了主意,眼前的女人是不可能拒絕她的。
果然,在聽見這話時,席桑萊已經動身了。她站在床邊,離開的時候還替尤瑜将被子塞了塞,擔心她受涼。
“想吃什麽?”她溫和地低頭問着那腦袋都快要被埋進被子裏的小姑娘,耐心十足。要是現在有一束光打在席桑萊的臉上,都能看見此刻女子表情的溫柔,像是有将人溺斃在裏面的魅力。
她彎腰的時候,腦後的長發就随之滑落垂下,掃在了尤瑜的臉頰上,給她帶來了酥酥麻麻的癢意,好似,心底也被這發尖掃得癢癢的了。
“唔——”尤瑜打死不想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伸手撥弄着臉頰上的發絲,模樣像極了一只小懶貓,“随便啦,就是好餓了呀!你快去做嘛!我要先睡一會兒,倒時候你叫我。”她在別人面前都是乖乖牌,但就唯獨在席桑萊跟前,是另外一幅模樣。
嬌俏,嬌氣,像是菟絲花,在生活中什麽小事都要依附眼前的女人。她對她,不僅僅是依戀,更多的還是迷戀。明明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也不是不能完成,但有席桑萊在的時候,她就想要撒嬌,想要像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一樣,依靠着眼前的女人。
席桑萊笑,二話不說,轉身就朝着廚房走了去。
她當然知道家裏的小丫頭在自己面前格外嬌氣,但是那又怎麽樣,她樂意啊!高興就寵着她了!她想,就算是這麽寵一輩子,哪怕是白發蒼蒼了,她也依舊會覺得自家的小孩最可愛!
等從廚房重新回來,席桑萊走到床邊,在昏黃的地燈下,她隐約還能看見被子裏那一小團小丸子睡得香甜得不行的小臉,嘴巴還無意識地嘟着,像是要讨要糖果未果生氣的臭丫頭。席桑萊無奈一笑,試探着叫了幾聲,可尤瑜睡得沉沉的,根本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席桑萊有點想要扯一扯跟前這丫頭的臉頰,自己又被白折騰了一番。可那又怎樣?她樂意!
身上帶着一股子油煙味兒,還有一股菠蘿味,席桑萊去了外間的浴室重新洗了澡,這才折身返回卧房,摟住了床上的小家夥。
這是從國慶節會回來後,尤瑜第一次在清晨睜眼的時候,看見是一抹玉色。那是席桑萊的顏色,她身上的水果味已經跟席桑萊清冽的味道交織在一起了,尤瑜在女子的頸窩處深深嗅了一口,臉上有些陶醉。
突然,搭在她腰間的手變得緊了一點,下一刻,她就聽見了席桑萊的聲音。“醜丫頭,醒了?”
尤瑜:???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麽?”她悶悶地看着席桑萊,表示很受打擊!
抱着她的女人微笑,剛睡醒的席桑萊,一颦一笑間,都帶着魅色。“醜丫頭。”她一點都不含糊地重複了一遍。
尤瑜氣咻咻了,“哪裏醜!”(請加君羊:伍貳壹叁貳捌捌肆柒)
席桑萊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然後她附身,埋頭在小姑娘的耳邊輕輕說,“哭着叫不要的時候,很醜。”
“轟”的一下,尤瑜從一塊小白玉變成了雞血石……
“下次,只能說你要,知道嗎?”耳邊的聲音都還沒有停下,尤瑜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她不要再聽席桑萊講話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并沒有寫什麽不可描述的,但晉江。。。哎。。就800字的吻戲,也能被鎖得不要不要的,有興趣的寶貝兒就去微博吧~暗號在文中。。。
摔!AM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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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這個提要把自己笑死了。。。
今晚沒手抖,是直接發的,因為去搶購了那個9.9什麽的,逼着我熬夜到了現在233333難道一定要淩晨發文我才會有評論了嗎?痛哭。。
麽麽小可愛的地雷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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