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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P135

席總的戰略就是在用技術征服她家的小姑娘, 用廚藝征服席家的所有女人, 用事業征服席家的男人們。現在, 似乎效果都達到了。在飛回A市的飛機上, 尤瑜躺在席桑萊懷裏,還在小聲嘀咕, “喂,你本來就這麽受歡迎的嗎?”除了第一天見到大伯母發生了不愉快之後, 似乎全家人對席桑萊的态度都好的沒說, 如果不是尤瑜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還會以為席桑萊是他們家走丢的二十多年的孩子呢!

一想到他們一家在離開時,所有人前來相送, 甚至還送了很多特産。這些可都是從前沒有的。尤其是她的那幾個嬸嬸, 看見席桑萊的時候,臉上都能笑出一朵花來了。看着席桑萊的樣子,活脫脫地像是在看着她們的親閨女。可尤瑜記得, 這些嬸嬸都沒有閨女,只有兒子啊!

席桑萊的手一直插-在小姑娘的烏黑的發絲間, 尤瑜的頭發很軟, 很順, 就像是上好的絲綢一樣。她才剪短了頭發,現在沒多長,可這并不妨礙席桑萊将發絲在手中把玩。

鼻翼間似乎也有小姑娘身上的清香味了,席桑萊終于将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指尖都帶着尤瑜身上的味道。聽見這話, 她微微一笑,“可能吧。”可能就是這麽招人喜歡,可能,只要她願意,她能輕而易舉做到別人想做的事情。

尤瑜嘿嘿地笑了兩聲,伸手摟住了跟前女子的脖頸,擡頭,仰着自己的脖子,湊上前,就在跟前的人的臉頰上蓋上了一個印章。“啵唧”的一聲,是她對她的喜歡,“不管你怎麽招人喜歡,反正你就只可以喜歡我一個人。別的人,你可不能随便喜歡!”小姑娘傲嬌地命令着。

席桑萊是一個不喜歡被人威脅也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着做事情的人,可是自家的小姑娘這話,卻是讓她從心底感到高興。小醋壇子被打翻了,第一次她覺得這種酸酸的味道似乎聞起來也還不錯的。

“好,我肯定不會在我媳婦兒允許之前喜歡上別人。不過,可能我這輩子就只會喜歡你一個人了。”席桑萊咬住她的小耳朵,低低沉沉地開口,“這樣,還滿意嗎?”只愛你一個人的我,這樣的我,讓你還滿意嗎?

當然滿意!尤瑜聽得心頭一酥,她像是一只小啄木鳥一樣“咚咚”的點頭,“那,我也就勉為其難只喜歡你一個人好了。”小姑娘傲嬌得不行,明明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席桑萊就是愛極了她這無法無天的樣子,不管這小孩是有多嚣張,那都是她寵出來的,她喜歡,她願意,她家小姑娘一切模樣,她都喜歡。

春節一結束,沒兩天,尤瑜就要開學了。

席桑萊公司也有事情,她們就在元宵後返回了D市。

尤瑜發現自己微信上多了一條消息,是一個之前從來沒有聯系過她的王子濤。這位學校法管弦樂樂團的團長,在微信上詢問她可不可以幫忙在學校開學典禮好和校慶上獨奏一曲鋼琴曲。

王子濤是有些郁悶的,因為樂團的人從來不接商演,他們根本就沒什麽經費來源。本來學校能給的錢就不多了,可是這錢在上面學生會一走,到了他們手裏的時候,就更加縮水了。現在根本就外聘不起人來演奏鋼琴,王子濤猛地一下想起來上學期還是招了個新人,現在也就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聯系了尤瑜。

最開始,尤瑜的确是看在這個部門的活動最少,最不占用時間才選擇的。現在一學期都沒有什麽事,現在團長提出了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尤瑜不會拒絕。

尤瑜:好的,請問是多久來彩排呢?

她現在的時間不全是自己的,因為馬上劇組也要開工了,尤瑜還打算跟着龔覓好好學習呢。

王子濤的回複很快:看你時間,不過可以的話,最好是在開校前兩天,因為這兩天的時間是所有人都會來彩排的,可以事先體會一下流程。

尤瑜想了想,回了個好。她下飛機的時候将這事給席桑萊講了講,說道樂團很窮的時候,席桑萊不由一笑,“怎麽的,需要投資嗎?”她看着自家的小孩,心裏已經猜想到了是怎麽回事。已經窮的都請不起最一般演奏者的樂團,是真的很窮啊!如果不是學校設有這個部門的存在,放在外面,估計早就因為資金為題四分五裂了吧?

一聽席桑萊說要投資,尤瑜眼睛都瞪大了。她像是個小財迷一樣,眼睛裏像是在發着金光,“投多少啊!”

席桑萊想了想,很明顯,傳媒大學是選擇了開學的時候進行校慶,不然,哪裏還有那麽多的彩排?百年校慶的話,她想了想,自己應該是能夠搞來一張邀請函什麽的,到時候,她讓平常幾個在一起打過高爾夫的商友們一起約學校,似乎也還不錯。一個為了制造驚喜的計劃悄然在席桑萊的腦海裏形成,她勾了勾唇角,“你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她偏頭看着自家的小孩,眼裏是滿滿的笑意。

可惜,尤瑜理解錯了。因為大魔頭每一次在說這種話的時候,幾乎都是在軟軟的床上。現在這樣提出來,尤瑜耳根忍不住泛紅了。她理解錯了,還以為是往常的某種意思,她們現在還沒到家,難道要在車上來一場?尤瑜羞得不能自已,她紅着臉,看着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席桑萊還在專心致志地開車,壓根兒就沒想到自家的小孩已經形成了定性思維了,所以,在尤瑜的那只小手不知不覺放在她腿上的時候,席桑萊也是有一瞬間的愣怔的。

不過依照席總的智商,結合了剛才的情景,心裏已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

是小姑娘自己理解錯了,然後如今主動“獻身”,所以,這樣的福利她也不應該拒絕才是是嗎?

席桑萊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免費享用一頓大餐”,連着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這笑容,落在尤瑜眼裏,卻是變成了另外一種訊號了。她以為自己理解是對的,現在席桑萊的笑容不過是在表達她很滿意。那只小手“作亂”地更加歡快了,副駕駛位置上的小孩的臉色似乎也好像變得越來越紅了。

席桑萊雖然是很享受這樣的“服務”,可現在還在開車途中,她還真怕是自己被家裏的小妖精給勾出了一身火,不知道要怎麽發洩出來呢!

黑色的車子就像是獵豹一樣,在大街上飛馳着。席桑萊想,如果可以的話,現在的她恨不得随便就找個停車場,先把車裏的小丫頭辦了再說。可她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肯定還是要以享受為主。時間短了,恩,可能是不會盡興的吧?

所以,這天的白天,才從飛機上下來還沒有完全體會什麽叫做疲倦的尤瑜,就被某個被挑逗地控制不下來的人給狠狠地壓在了床上,別說體會什麽叫做疲憊了,可能她整個人都變成了這個形容詞。

尤瑜是被席桑萊從車裏直接抱出來的,回到家裏,幾乎是被粗暴地扔在了床上。

小姑娘此刻似乎真的變成了鱿魚,軟軟的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匍匐在她身上的女人,像極了一只小妖精。

席桑萊看得心頭發熱,她是跪在床上的,雙腿放在了尤瑜的兩腿邊,夾住了她,雙手撐在尤瑜的臉頰旁,用一種霸道的姿勢,從上到下将她籠罩在了自己的身影裏。

“阿瑜,這是你勾-引我的。”她輕聲說。

原本是想要去公司的,也想着在飛機上幹坐了一個多小時,可能會累了,是想要放過她的。可是,誰叫這小姑娘一點都不安分,居然在車上的時候都想着要怎麽挑-逗她!

被壓制地太久的欲-火會變成什麽樣子?可能就像是十幾年爆發一次的火山吧,在蓄積了多年的力量,然後在特定的那麽一瞬間,盡數爆發!席桑萊也是一樣,在回來家的這麽多天裏,那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又想着房子裏還有別人,怎麽做都不會盡興,甚至都是淺嘗辄止。這種沒有徹底做到高-潮的時候變多了,就算是席桑萊的心情再好,也還是會受到影響。憋在心裏的一團火始終不能發洩出來,如今,找到了發洩口了!

小小的身子,像是在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或許就只是竹筏,只能随着波浪起起伏伏,節奏完全是被強大的大海掌控着。而現在對于尤瑜而言,席桑萊就是掌控着她的大海。

每當她感覺自己要溺斃的時候,大海的波浪就将她抛得高高的,讓她呼吸到一口新鮮的空氣。感覺到她重新煥發了活力,然後又将她重重抛下,狠狠地擊打在海平面上。

又痛又刺激,恐怕這就是尤瑜現在的感受。

這場歡-愛持續的時間有些長,席桑萊也有些疲憊了,尤瑜就更不用說了,不止一次被席桑萊嘲笑過體力太差的小孩現在已經昏厥過去了,兩只眼睛緊緊地閉着,不省人事了。

席桑萊憐愛地将她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勾在了腦後,然後抱起來小姑娘,去了浴室。

當尤瑜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第一感覺就是全身像是機器被拆開過一樣,所有的零件被分開後又重新組裝了起來,又酸又痛。

有清淺的呼吸在她耳側響起,帶着一股她熟悉的味道。現在這股味道,是将她包裹着。

尤瑜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小姑娘表示自己還是一個很有“事業心”的人,她伸手在席桑萊臉上戳了戳,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擾人清夢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喂,席桑萊!”她嗓音的還帶着沙啞,一聽就知道才醒來不久。

懷抱着她的女人在這樣的“騷擾”下依舊沒睜開眼睛,只不過按着她的頭,閉着眼,就順着自己記憶中的方向,朝着那一片紅唇,親吻了下去。“寶貝兒,你好吵。”

一句抱怨的話偏巧就是被她能說成這樣的缱绻旖旎,尤瑜就算是跟她相處地再久,也經不起這樣的撩-撥。瞬間,那張小臉蛋就變得紅彤彤了。可席桑萊的動作都還沒完,本來就只是“吧唧”一口,結果現在她咬着懷裏小姑娘的小嘴巴就不放開了,似乎又有了想要攻城略地的趨勢。

尤瑜“嗚嗚”地叫着,伸手推拒着眼前的人,可當手掌接觸到對方的胸口,卻是像是觸電一般,放開了。

“席桑萊!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小姑娘在床上“咆哮”了,“怎麽,怎麽可以啊!”怎麽可以做完之後就不穿衣服啊!這樣好羞羞的啊!

席桑萊大笑,終于睜開了眼睛。她剛才也就是逗逗小姑娘而已,那還會真的就再對她“動手動腳”?她擡手揉了揉小孩的腦袋,然後坐起來,掀開被子,就這麽走下床。

“啊——”尤瑜一聲尖叫,她,她看見了什麽!光滑的後背,披散着一頭海藻一樣的長發,過年的時候席桑萊燙了大卷,現在這些大波浪慵懶地垂散在她的後背,有一種淩亂的美感。再向下,能看見兩條筆直纖細勻稱的長腿,聽見尤瑜的尖叫,席桑萊還順勢攏了攏自己的長發,頓時,露出了後背上優美的蝴蝶骨,帶着驚人的美感。

“怎麽了?”要命的,是現在這個站起來的女人還不忘記時時刻刻地“勾-引”自家的小姑娘。回眸間,盡是風情。

尤瑜已經震驚了,她“啊嗚”一聲叫了出來,将自己藏進了被窩裏,聲音悶悶的從被子下面傳來,“嗚嗚嗚,要流鼻血了,嗚嗚嗚,席桑萊是大壞蛋!”幼稚又可笑的舉動,是她最真實的一面,卻也只有現在這個站在卧室中央的女人能看見。

席桑萊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笑了。

随意從衣櫃裏挑出衣服穿在身上,她轉身就朝廚房走去。昨天運動量太大,消耗了很多能量,現在想要補充補充。

尤瑜也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起來了,她将床單全部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做了家務活還是因為想到的別的什麽事情才久久沒能消散。

做完了這一切,尤瑜已經聽見了自己肚子抗議的聲音了,捂着幹癟的小肚皮,扶牆走到了飯桌前。

她故意弄出了巨大的聲響,在廚房的席桑萊不由回頭,看着她可憐巴巴的模樣,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怎麽了?”

尤瑜等的就是這一句話呢!她心裏滿意地給自己點了個贊,表面上卻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席桑萊,我腿軟,肚子也好餓。”她還沒忘記今天早上醒來就想起來的正經事呢!

看見這樣撒嬌的小姑娘,席桑萊感到又是無奈又是心軟。“那想要吃什麽?我重新做。”

尤瑜癟了癟嘴,“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席桑萊,你可真笨!”現在害得她還要主動說出來,好羞恥!

不是這個意思?席桑萊也有點蒙圈了,那現在這姑娘撒嬌是什麽意思?

“你昨天說看我表現給我們樂團贊助,我的表現還行嗎!”尤瑜見席桑萊真沒有一點聯想到資金上面去,不由急了。“你,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哦!”昨天晚上她都答應了那麽多的不平等條約,還答應了她那麽多別扭的姿勢,現在要是席桑萊突然反悔的話,尤瑜真覺得自己的腸子可能都要悔青了。

瞬間明白過來的席桑萊:“……”難道她的技術還不足以好到讓這姑娘忘記某些跟親親的事情無關的東西麽?居然現在還能想到那些不相關的事情,她決定等到有時間了,還是要買點“書籍”來填補一下自己技術方面的“欠缺”。

“阿瑜,我想……”她邊說邊走到了小姑娘身邊,伸手放在她的雙肩上,将她按在了椅子上,而後湊近她的耳根,悄聲像是在說什麽秘密一樣,“我想,怎麽辦,阿瑜,你可能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說的讓你好好表現,可不是在這上面呢!”

這話,像是一擊響雷,雖然沒有劈下來,就只是在雲層中轟轟作響,可卻讓凳子上的小姑娘瞬間斯巴達了。

“這,這什麽意思?”尤瑜欲哭無淚,所以昨天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她究竟是做什麽什麽傻事啊!

席桑萊挺直了後背,姿态淡定從容,自帶着一股優雅,走回了料理臺,順帶着将上面的早點擡手端起,回過身,放在了腮幫子都快要鼓成了河豚的小姑娘。“哦,我是說,讓你在開學的時候好好演奏,我至少要看一看演奏的效果吧,如果彈奏的人彈得一塌糊塗,我怎麽可能還會贊助?那不顯得我太沒眼光了嗎?”席桑萊徐徐開口,聲音帶上了十足的笑意。

聽完了這解釋,尤瑜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太好了。所以,她那麽笨,昨天究竟是做了什麽事情啊!居然,居然還把自己主動送上門了! 居然,還真的就那麽滿足席桑萊了!居然,她真的那麽笨啊!

臉色倏地一下變了的小鱿魚,真的快要汪的一聲哭出來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自己蠢哭的!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收到了好多霸王票,我,可能真的做不到雙更,因為每天都是裸更,只能說盡可能多寫一點,接近雙更的字數。霸王票太貴了,寶寶們不用投那麽多,每次訂閱和評論就很開森啦~偶爾給我一顆地雷啥的我就開心的飛起來了,五塊錢以上的太破費太破費破費了!!!~~麽麽噠~比心心,愛泥萌~

麽麽小可愛們的霸王票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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