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P154
(不要屏蔽我, 我的作話啦!)外面的一切在浴室的尤瑜毫無覺察, 只是當裹着浴巾出來, 看見坐在自己床頭的席桑萊時, 愣了一下。
“你,你怎麽過來的?”太久沒有這種體會, 尤瑜傻乎乎地發問。
這個問題太蠢,席桑萊甚至不想回答。她看着自家小姑娘抱着手臂樣子, 就像是一顆才被人拿着在水下沖洗過的水蜜桃, 不由就走了過去。她修長纖細的身影, 瞬間将身邊的尤瑜完全籠罩了。
“現在是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嗎?”她敞開自己的睡袍,将跟前的人擁進了懷中。
恩, 當然要扔掉那礙事的浴巾, 将小姑娘圈住了。
尤瑜在貼進她的時候,低呼出聲,那聲“呀”還沒完全宣洩于口, 眼前驟然一黑,整個人也像是突然失重, 跌進了被子裏。
她怎麽知道, 席桑萊裏面可是什麽也沒有呀!那種皮膚緊緊貼合着的讓人忍不住戰栗的感覺, 又像是被電流流過,全身變得酥麻,讓她感到興奮又羞怯。
“關,關燈做什麽?”她小聲嘀咕。
在黑暗中,似乎五官會變得更加敏銳。空氣裏傳來席桑萊的悶笑, 尤瑜在聽見這人的話之後,像是又變成了一只小蝦子,還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全身通紅的那種。“難道,你要開着燈做?”
席桑萊的話,一字一頓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裏,然後,這些話像是在她的心裏生了根,如今在破土而出,心底變得癢得不行。
開燈?做?
開什麽玩笑!
“啊不要!”她尖叫,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龐,掩飾自己的害羞,卻四肢被跟前的人壓制住了。怎麽也逃不開!
“阿瑜,三天不見,你不能對我這麽冷淡。”席桑萊湊近,咬着她軟軟的小耳朵開口說,然後輕車熟路都将她一點一點輕柔地占有。“至少,應該這樣才行……”
手指所到之處,似乎點燃了一團團的小火苗,尤瑜失聲尖叫……
席桑萊聽見她的叫聲,心情似乎這才好了一點,她可勁兒地欺負着她的小媳婦兒的同時,還不忘記“好心”提醒她,“寶貝兒,小聲點,爸媽就在樓下,不要把他們吵醒了……”
尤瑜:“……”早知道,早知道,今晚還是回家好了,至少,在隔壁的房間裏,除了她跟席桑萊沒有第二個人了。
借着不小心從外面洩露進來的月光,席桑萊滿意地看着自家的小孩臉上露出的似乎可以稱之為懊惱的神色,勾唇,埋頭,咬住她的鎖骨。小奶貓知道哪裏是她的家就好,知道她的晚上時間是獨屬于自己的就好。
三天不見,這晚上小鱿魚徹底浸泡在了水中,恩,自己好像也變成了水了。
清晨,席桑萊睜眼。她的生物鐘很難被打破,可是尤瑜就不行了。昨晚上席桑萊像是想要将前兩晚沒有做的補回來一樣,她差點被折成了各種形狀,最後就連到了浴室,在浴缸裏也沒抵抗的住席桑萊的進攻。還沒有回到床上,她就已經睜不開眼了,意識也變得混沌,小腦袋一歪,靠在席桑萊懷裏,頓時失去了意識。
現在,這小姑娘還像是一團小海綿一樣,蜷縮在席桑萊的胸口,小臉蛋貼着後者的胸口,睡得一臉憨态。
昨晚的窗簾被席桑萊拉開了一條小縫,朝陽如同昨晚的月光一樣,就從這一條縫隙間悄悄地想要窺視室內的景象。陽光稀稀疏疏地照了進來,帶着初冬的暖意。
席桑萊沒怎麽注意在地板上的陽光,她眼裏心裏只有現在抱着的小姑娘。
戀愛到結婚,眨眼間已經四五年時間了,尤瑜在她懷裏醒來也不是第一個早晨了,可仿佛每次醒來看見懷中的人,仍舊會覺得心動,溫暖,期待,熱烈。那種激蕩而又滿足的情緒,似乎在每個早晨她都能體會一次。席桑萊想,這大約是活着并愛着的證據吧?
她低頭,能清楚地看着小丫頭臉上的痕跡。恩,昨晚她沒把持住,在她的臉蛋上咬了一口。
席桑萊微微皺眉,她記得自己明明很輕很輕地咬了一口,怎麽現在出來一個印子?心裏突然有些心虛了,這要是被她的丈母娘看見了,會不會覺得自己在虐待她家閨女啊!
想到這裏,席桑萊不由伸手想要去戳一戳尤瑜臉上的痕跡。
可是,那壓印是能用手就戳得掉的嗎!反倒是手指接觸到像是牛奶一樣的皮膚,她忍不住又揉了揉,結果讓那一團痕跡變得更紅了。
在睡夢中的尤瑜感覺到自己被“騷-擾”,小鼻子裏發出了不滿的哼哼聲,将跟前的人抱得更緊了,腦袋也朝着女子的胸口動了動。她的唇,親吻到席桑萊的胸口,那一瞬間,席桑萊覺得有什麽暖暖的額東西從心間劃過了。
是很想要再将小姑娘從床上撈起來的,是很想要再狠狠地“教訓”她的,可現在好像看着她睡覺,才是天下最美好的事情,看着她這麽依戀地抱着自己,她感到滿足極了。
突然腦子裏過了一句話,她也不記得究竟是在哪裏看見的了,“只有那個人在自己身邊,餘生才不會覺得孤獨。”恩,只會覺得滿足。
在尤瑜醒來前,席桑萊先回了對面。
如果她還跟小姑娘一起躺在床上,等會兒丈母娘推門進來,看見她衣衫不整也就算了,如果看見了尤瑜臉上的痕跡,那能不知道那是誰幹的?在被發現之前,她還是趕緊回去比較好。
等到快接近中午的時候,床上那一團小棉花這才緩緩張開了眼睛。
意識回籠需要一個過程,尤瑜眨了眨眼睛,總覺得身邊似乎少了點什麽。哦,是少了一個人,那個溫暖的體溫。
渾身酸楚,尤瑜微微動了一下,就覺得腿根出酸得想要流淚。昨晚的荒唐的片段,讓她面紅耳赤,她身上穿着席桑萊給她套上的柔軟的睡衣。可是,被啃噬的地方,接觸到這樣軟軟的布料,還是會讓她覺得微微疼痛。
看了看床頭上的時間,尤瑜咬着下唇,磨磨蹭蹭地起來了。
就連走進洗浴室,她發現自己覺得很不自在。雙腿一摩擦,昨晚被席桑萊進出的地方似乎有些火辣辣的痛。
“混蛋!”她不由咒罵出聲,眼睛瞬間就便紅了。哪有吃了她結果第二天早上就不見人影的!一下子覺得委屈了,明知道可能這只是自己無意義的矯情,可尤瑜還是覺得心髒像是泡在了酸水中一樣,被人捏住了,想哭。
結果,某個站在鏡子跟前,手裏拿着牙刷的小姑娘,一邊哭一邊刷牙,泡沫把自己嗆住了,吃了一點到肚子裏,眼淚更止不住了。
越哭越委屈,傷心極了。
席桑萊回家換了衣服,從正門走進了尤家。現在在跟客廳的尤教授聊着時下的政事。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她微微一笑,“爸,我先上去看看阿瑜起來沒。這快中午了,叫她起來吃飯。”
尤教授不疑有他,呵呵笑着,“快去快去,昨天就該讓阿瑜去對門的,你看看,總忘記她是已經結婚的人了。”不再是從前小小的只有父母疼愛的小孩了,現在他姑娘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席桑萊抿唇,回不回家她都有辦法讓小孩乖乖的,想到昨晚,她腳步走得更快了。
尤瑜的卧室不怎麽反鎖,席桑萊敲了敲門,在衛生間的尤瑜根本沒聽見,她現在正哭在興頭上,哪裏還能聽見外界的聲音?
席桑萊直接扭開了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她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房間裏隐隐約約的哭聲,她不是沒聽見。而且,這聲音還很熟悉。
透着毛玻璃,席桑萊看見了蹲坐在浴室地板上的小孩。可不是她家的小哭包?
“阿瑜?”席桑萊走過去,彎腰,“怎麽了?”
尤瑜抽噎的聲音似乎頓了頓,她擡頭,像是詫異于現在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的席桑萊一樣。聲音像是小貓一樣,“你,你怎麽在,在這裏?”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中途還不斷打着嗝兒,這是被噎住了。
席桑萊看得心疼,小姑娘臉上挂着兩串眼淚,長長的睫毛現在也被淚水給浸濕了,黏在一起,眼角還挂着一顆圓滾滾的珍珠,她看起來,像個小可憐。
尤瑜确認了眼前的人真的是席桑萊,朝着對面的女子就張開了手臂,眼淚似乎流的更歡快了,“痛!走不動了!”她大哭,這模樣,像是那些小朋友摔了一跤,在看見大人走來努力地哭一樣。
可是席桑萊不是她的家長,是她的媳婦兒,現在看着淚眼朦胧一臉可憐巴巴的小姑娘,席桑萊伸手将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一落進席桑萊的懷抱,尤瑜就變成了一只小綿羊,溫順乖巧地靠着她。
懷裏的小姑娘不太重,席桑萊總覺得她比在國外的時候還輕了不少。“今天中午多吃一點,怎麽這麽瘦?”她眼裏帶着憐惜。
尤瑜吸了吸鼻子,她才不要長胖!“不要!”
席桑萊皺眉,兩三步走到床邊,将小姑娘放上去,“怎麽突然哭了,是在浴室摔了?”她想不明白,早上離開的時候,小姑娘在睡夢中還是翹着嘴角的,怎麽眨眼間,就哭上了?
被問到的尤瑜,驀地一下臉紅了。現在心裏還裝着小小的別扭呢,她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席桑萊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一張衛生紙,親手給她擦了擦鼻涕。“別哭。”她看不得她流眼淚,會心疼,會難過。
“我才沒哭!”
某只小鱿魚帶着濃濃的哭腔,還嘴硬說自己沒哭。席桑萊聽得想要發笑,最後卻還是生生忍住了。
“好,沒哭,是我看錯了,行了吧?”如今兩人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席桑萊也學會了怎麽哄身邊的小孩。“不過,剛才怎麽了?”
尤瑜擡眼,小表情委屈地不行,“你早上去哪兒了!我醒來後你都不在!席桑萊!你怎麽可以這樣!”她控訴着,一臉不高興。
突然被指責的席桑萊,手裏還捏着自家媳婦兒的鼻涕紙的席桑萊,頓時愣住了。
心裏的那團烏雲被撥開了,她似乎發現了真相。那瞬間,席桑萊的心情變得非常微妙。她知道尤瑜很依賴自己,在感情上,她的小孩對她幾乎是恨不得将一腔愛意盡數澆灌在她身上。而現在,眼下,親耳聽見小孩口口聲聲的“責備”,親身體驗到了被需要被在乎的感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棒!
原來不是摔了,是委屈了。
這委屈,還是自己帶給她的。
想到這裏,席桑萊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柔和了,她伸手就将小孩摟進了自己懷裏,一個接着一個的親吻落在她的眼角,眉心,臉頰,最後,落在了她的小嘴巴上。
輕咬,舔舐,她的額頭抵着對方的額頭,親吻着她的同時,席桑萊緩緩開口,“對不起,寶貝兒。”以後,再也不會在她熟睡的時候離開她了。“我一直在樓下跟爸聊天,應該早點上來的。”至少,不應該在她流淚之後才過來。
尤瑜也知道其實就是自己矯情,可在席桑萊面前,她就是不想掩飾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她,想要她時時刻刻能跟自己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不知道乃們有木有看見,再丢一次~
閑磕群號468010706
接下來一周我就不會放作話了哦,似乎有一章節推了書,感謝的話,我就。。。回來講啦!比心心!
麽麽小可愛的地雷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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