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後悔的衆人
不久後,姜一誠帶着衆人,左彎右拐,深入村口前方不遠處的小道。
算上他,來的人一共有58人,男女老幼皆有。
因為斜坡上下,并不方便,是以他讓每家每戶,基本都只來一人。
這樣,他既能照顧到所有家庭,讓家家戶戶都有錢賺,又不至于讓村子沒人照看,遭了賊。
此時,衆人的訝異程度,就跟前幾天五女第一次來,差不了多少。
他們知道有這個地方,卻對這小路并不知曉。
這裏又黑又暗,他們基本不會走來。
若想要采藥,還不如直接去山上采來的強。
不久後,柳暗花明又一村。
衆人見到明亮的陽光,豁然開朗,卻依舊納悶不已。
眼前除了一條小河,他們并沒有看到什麽藥。
姜一誠停下腳步,轉身對着人群喊道:“寶塔叔!”
“在呢!”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對于被點名,很是莫名其妙。
姜一誠快言快語,對着他說道:“寶塔伯,應該有人跟你說了吧?我需要造一個石梯。”
中年男子正是李逸的父親,李寶塔。
他點了點頭,昨晚李逸回家後,就跟他說,姜一誠高價請他去造石梯,可卻沒說,要什麽時候造,在哪裏造。
姜一誠指着小河對面的斜坡。
“我需要造一個二層樓高的石梯,讓人可以直接走上去。寶塔伯以前做過泥瓦工,應該辦得到才對!”
“這個沒問題!”
李寶塔拍着胸口,信心十足。
只要有錢,再有幾個人,造個石梯,花不了幾天的功夫。
但他不懂,沒事費這個勁幹嘛?
“可以問下,這石梯造來做什麽的?不同用處,石梯的樣式可能會有所區別!”
“自然,是方便我們上這個斜坡,搬運藥材……”姜一誠環視衆人,咧嘴笑起,“我們要采藥,只能從這裏上去!”
“什麽?”
衆人被姜一誠這話,給整懵了。
那現在石梯都沒一個,大家怎麽上去?
就算上面有藥,也采不着吧?
姜一誠也不回答,直接先跟李寶塔交代起石梯的事情。
“樣式上,就算你直接造成橋,我也不管。但質量一定要好,也要寬,還要安全,更重要的是,別破壞這條小河……”
姜一誠也向其他人說道,“有會泥瓦功夫的,這些天也可以選擇跟着寶塔伯一起幹,工錢跟采藥一樣。”
說實話,泥瓦活,自然比采藥活要累。
是以姜一誠又表示,選擇做泥瓦活的,還可以先從家中,叫多一人來采藥。
一家人能賺兩份錢,自然吸引了不少人。
當場,又有4個有這方面經驗的人,表示要加入石梯的建造。
搞定一切,姜一誠也來不及說明,直接走到姜水瑜面前,蹲下。
衆人甚是不解,紛紛望着姜水瑜,羞得她耳根都紅了。
衆目睽睽,姜一誠也不解釋下,就這麽直接要背她,真的好麽?
多說兩句會死啊?
不過當姜水瑜想到,姜一誠第一個是奔着她來,而不是其他人,她便滿心歡喜,趴在對方背上。
“這是,要幹……”
然而圍觀的鄉親們,“啥”字還沒說出口,姜一誠就已經背着姜水瑜,下了河,然後迅速地爬到斜坡上。
衆人眼睛都瞪直了,心中滿是震撼。
這陡峭的斜波,還是長滿濕滑青苔的泥壁,就算讓他們爬,也爬不上。
然而姜一誠,卻背着一個人,輕輕松松,爬了上去……
逆天!
“現在,大家都明白了吧?在石梯造好前,我只能一個個背上去了……”
姜一誠站在大夥面前,秀起自己的臂彎。
“哎,我就是咕喱膊,苦力命!”
衆人被逗笑了,羨慕說,咕喱膊好啊,去搬磚,月入過萬妥妥的!
姜一誠聞言更是郁悶,“我好可憐!”
由于人數實在太多,李逸也只好出來,幫姜一誠分擔。
他修煉七絕金剛煞,已經快一星期了。
現在的他,身手和實力,好了太多太多。
背個人攀爬斜坡,自然沒什麽問題。卻無法做到,像姜一誠那般,無限接近于飛檐走壁。
10來分鐘後,所有人都被送了上來。
然後,跟着姜一誠的腳步,他們看到了漫山遍野的草藥,心中再次震撼。
此刻,他們終于明白,姜一誠為什麽要跟他們提出,要用采購價來算。
也更明白,為什麽姜一誠說,不要跟他說後悔二字!
這麽多草藥,随便找些貴重的采,一天100塊,實在太少了!
然而,想到之前的承諾,礙于面子,沒人敢說什麽。
姜一誠察言觀色,自然明白衆人的心思,卻只字不提。
不久後,他和衆人說了聲,就獨自離去。
他這是要給衆人買午餐。
上次人少,他可以在山中打獵,捕魚,采果子……
但今天,58人的份,就算做得到,也不輕松。
還不如直接買盒飯,輕松點。
開着李逸的三輪摩托車,姜一誠來到鎮上的姜汁飯店。
這是一家很小的飯館,是長壽村的村民開的。
“诶,一誠你不是帶着大夥去采藥嗎?怎麽有空過來?”
此時才是10點多,還早,簡陋的飯館很是清閑。
老板娘見姜一誠過來,自然要問一聲。
“這不是來照顧奈姐的生意嘛!”姜一誠笑道。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自然得來光顧。
姜無奈一聽樂了。
以她36的年紀,姜一誠應該叫她姑才對。
然而對方卻稱呼她作姐,這嘴巴真是抹了蜜糖,好甜。
更何況,姜一誠還是來照顧她生意的。
“午餐吃什麽,就讓姐來做主意吧,保證大家吃飽喝好!要知道,我家那位,也跟着你去采藥呢,我總不能餓着他吧?”
“姐做事,我放心。”
姜一誠點點頭,就坐在一旁,等待起來。
而此時,采藥中的大部分人,心情都有些低落。
氣氛一度很糟糕!
許久後,壓抑的氣氛才被打破。
“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去跟一誠說下,還是用采購價來算?”
說話的,是一個小年輕,是以沒其他人那麽多想法,說話基本不經過大腦。
而這話,讓采藥中的衆人,停了下來。
大多數人,對這話是認同的,但他們卻一直緊閉牙關,沉默不語。
等了那麽久,終于有人提起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我也覺得,應該提!”
如果說小年輕說話不經大腦,還情有可原。那麽現在,說話的卻是一個老頭子。
接着,陸續又有幾人發出聲音。
而其他人,就算不表示贊同,也都沒有直接說反對。
就在他們商量着,該怎麽去和姜一誠說……
突然,一個憤怒的女聲,響起。
“你們這樣,對得起一誠麽?”
姜水瑜雙手叉腰,那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子,要殺人。